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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李长安柳知音大结局

红星火龙果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李长安笑着打开一个酒葫芦,倒了两杯酒放在二人面前。顾卫道直接一口闷,瞬间一个咳嗽,但硬是生生闭着嘴,脸呛得通红,还是把酒咽了下去,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安。张富贵见顾卫道这般模样,哈哈直笑,“都说你顾教谕爱酒,这是喝到什么好酒了?真是没见识。”说着咽下嘴里的牛肚,也是一口闷。李长安有点不忍直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夸张,恨不得耳朵都在往外冒气。一张脸憋得通红。“这……这……什么酒?”张富贵舌头没捋直就赶紧问道。顾卫道嗤笑一声,“说我?你也好意思?”李长安笑道,“这是头锅酒。”张富贵眼睛瞪得滚圆,“我滴个乖乖,劳什子头锅酒哪里来的?要了命了。”李长安又给二人倒了一杯头锅酒。这下子张富贵和顾卫道没有再直接喝了,而是先提起酒杯仔细端详,然后...

主角:李长安柳知音   更新:2025-04-12 1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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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安柳知音的玄幻奇幻小说《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李长安柳知音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红星火龙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长安笑着打开一个酒葫芦,倒了两杯酒放在二人面前。顾卫道直接一口闷,瞬间一个咳嗽,但硬是生生闭着嘴,脸呛得通红,还是把酒咽了下去,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安。张富贵见顾卫道这般模样,哈哈直笑,“都说你顾教谕爱酒,这是喝到什么好酒了?真是没见识。”说着咽下嘴里的牛肚,也是一口闷。李长安有点不忍直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夸张,恨不得耳朵都在往外冒气。一张脸憋得通红。“这……这……什么酒?”张富贵舌头没捋直就赶紧问道。顾卫道嗤笑一声,“说我?你也好意思?”李长安笑道,“这是头锅酒。”张富贵眼睛瞪得滚圆,“我滴个乖乖,劳什子头锅酒哪里来的?要了命了。”李长安又给二人倒了一杯头锅酒。这下子张富贵和顾卫道没有再直接喝了,而是先提起酒杯仔细端详,然后...

《文道:书生也能破万军李长安柳知音大结局》精彩片段


李长安笑着打开一个酒葫芦,倒了两杯酒放在二人面前。

顾卫道直接一口闷,瞬间一个咳嗽,但硬是生生闭着嘴,脸呛得通红,还是把酒咽了下去,然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安。

张富贵见顾卫道这般模样,哈哈直笑,“都说你顾教谕爱酒,这是喝到什么好酒了?真是没见识。”

说着咽下嘴里的牛肚,也是一口闷。

李长安有点不忍直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夸张,恨不得耳朵都在往外冒气。

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这……什么酒?”

张富贵舌头没捋直就赶紧问道。

顾卫道嗤笑一声,“说我?你也好意思?”

李长安笑道,“这是头锅酒。”

张富贵眼睛瞪得滚圆,“我滴个乖乖,劳什子头锅酒哪里来的?要了命了。”

李长安又给二人倒了一杯头锅酒。

这下子张富贵和顾卫道没有再直接喝了,而是先提起酒杯仔细端详,然后凑上鼻子闻了闻。

“酒浆纯净如清泉。”

“酒香清冽。”

然后一口喝下,顺着喉咙直入腹中。

二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果然好酒。”

顾卫道仔细回味,目光炙热地看向李长安,“长安啊,这酒和你平时送过来的酒,是不是同出一源啊?”

张富贵也紧紧盯过来。

李长安没有隐瞒,点头道,“平日送过来的酒,便是用这酒加水勾兑出来的。”

“啧啧啧,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顾卫道感叹着摇头,“我是宁喝头锅酒一口,也不愿喝平日酒一坛。”

“你小子可真害苦了我,喝了头锅酒,你让我以后怎么喝其他酒?”

李长安哑然失笑,除了上次说象棋的事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位顾教谕如此失态,而且只是为了一杯酒。

“教谕若是喜欢,多的不敢说,每天一壶还是有的。”李长安笑道,“只是不知头锅酒和清月楼的百花酿相比,二者孰优孰劣?”

这般一问,桌上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沸汤。

张富贵咂嘴道,“头锅酒爽冽,百花酿香浓,不太好比……不过我更喜欢头锅酒,喝着痛快。”

顾卫道想了想,又仔细品了品,“说的不错,喝起来头锅酒更合我的胃口,但真要比起来,二者应该相差仿佛。”

“百花酿入口绵绸,馥郁芬芳,适合小酌;你这头锅酒干爽清冽,劲道更足,但凡是爱酒之人肯定都喜欢。”

李长安闻言顿时了然,“这么说头锅酒可以和百花酿打了个平手?”

顾卫道二人点头。

“既然如此,还请顾教谕和张老板再尝尝这杯酒。”

李长安打开第二个酒葫芦,给两人重新倒了一杯。

顾卫道耸了耸鼻子,眼睛顿时就亮了,小心翼翼端起酒杯,生怕洒出来一滴。

和头锅酒一样,酒液清澈。

可是这酒香,比第一杯要更加浓烈。

仰头满饮杯中酒。

顾卫道闭着眼,良久才长叹道,“酒质醇厚,入口甘润爽冽,回味无穷……”

“这酒要是拿出去,百花酿也要自惭形秽。”

张富贵听顾卫道说的夸张,“是不是哦?”

同样喝了一口,差点没把桌子掀了,“这特娘的跟百花酿比什么啊?百花酿给它提鞋都不配。”

“这是什么酒?”

顾卫道和张富贵齐刷刷看向李长安。

李长安开口道,“二锅头!”

没等两位开口,李长安看向张富贵,“张老板,就凭这二锅头,还有火锅,火锅店能不能开?”

“能!谁不开谁的脑袋被驴给撅了!”张富贵拍着胸脯,嘭嘭作响。


这五大三粗络腮胡子的,看的李长安眼皮直跳。

张老板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张飞啊。

三人把准备好的肉还有丸子之类的全部吃完,张富贵和顾卫道更是抢着把两葫芦酒灌进肚子里。

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李长安也忍不住喝了两口,浑身都在冒汗。

火锅店的事情也敲定了。

张记酒肆改名旺福记一号店,张富贵出店铺和人力,李长安出底料和酒,两人五五分成。

“以后麻辣烫就可以让给其他饭馆酒肆和小摊位了,咱们一号店怎么也该和那些大酒楼掰掰手腕子。”

“价格稍微亲民一点,没必要那么贵,至少能让大半人隔三差五吃得起,一顿饭差不多一两百文,至于二锅头,价格尽量高,把逼格弄上去,做镇店之宝。”

李长安俊秀的脸通红,说的气势十足。

“啥叫逼格?”

“……就是排面档次,高端大气上档次!”

临县第一家火锅店,就在热闹的酒桌上定了下来。

“店里的装修得换一换,另外再布置些雅间,这样看起来好像地方不太够了。”

“放心,我把内院改成雅间,怎么也够了。”张富贵喝的满脸通红,说起话来唾沫横飞。

“时间会不会有点赶?”

“三五天就能齐活,顾教谕手底下的县学学子里,有一个家里专门做这个的,配合文箓,那手艺没的说,我之前就找过。”

“成,那今天我们就开始准备,麻辣烫直接在店门口摆个摊子卖,不能让那十三家寒心。”

一番讨论布置,李长安就赶紧回去准备了。

顾卫道也被张富贵安排着去找自己的学生,张富贵则开始布置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店铺里面要装修,其他生意可以停,但麻辣烫不能停。

用李长安的话来讲,这是一个态度,绝不认输,抗争到底的态度。

到了中午,张记酒肆关门,

门口聚起了很多人。

“张老板,这是什么情况?今儿咋还关张了呢?”

“是啊,不卖麻辣烫了吗?”

人群里还有参与封锁的人嚷嚷着闲话,“不会是店铺撑不下去了吧?”

“滚犊子!”张富贵嗓门比谁都大,像是装上了大喇叭,“本店重新装修,以后不做酒肆生意了。”

“五天后开张!”

“但是这五天,大家伙儿放心,麻辣烫照卖,我就在外面支个摊子,想吃的尽管来!”

人群又开始咋呼起来,

“张老板,那你们以后做什么生意?想喝酒怎么办?”

“就是,到时候咱们可得有落脚的地儿啊。”

……

张富贵哈哈笑道,“酒当然还卖啊,到时候还会有好酒,真正的好酒,比百花酿还要好!”

“想喝好酒,吃好菜的,尽管来我这儿!”

“从今天开始,张记酒肆改名旺福记一号店!”

“大家伙也帮忙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五天后重新开张,第一天让利五成!”

有人喊着,“张老板,你这牛可吹大了啊。”

“比百花酿还好?就不怕清月楼的人找你理论?”

不少人都在点头,百花酿在临县可是数一数二的好酒,也是清月楼的招牌。

最多有和百花酿旗鼓相当的,可从来都没听说比百花酿更好的。

“嘿,你们还别不信!”张富贵拿着一块刚写好的木牌,挂在酒肆外面的墙上。

八个大字直入眼帘。

寻找临县顶级好酒!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

“这五天里,大家伙儿尽可以在临县里找好酒。”

“开业当天,我们把名字全都贴上,随便找人品尝,最后胜出的,我给他一百两银子!”


“不敢不敢……”

目送八字胡和胖汉子离开,张富贵摇摇头咂嘴道,“已经是第七个了,麻辣烫有点扎手啊……”

三阳门的旺福记摊位虽说多了一个,但还是在晚市结束前全部卖完了。

到了第二天,卖麻辣烫的摊位增加到了四个,三阳门两个,东坊南坊各多了两个,依然供不应求。

这下子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商量着聚到了一起。

“不能再任由旺福记这么做下去了,麻辣烫的生意太好,会影响我们的生意。”

“不错,而且旺福记太独,无论我们怎么谈合作都不松口,实在难办。”

“张记酒肆也插了一手,你们说麻辣烫是不是张记酒肆弄出来的?”

“这个谁能说得清?不过我倒是听说,几个在外的摊位,每天都会去张记酒肆一趟。”

“张富贵那个王八蛋,想特娘的吃独食!”

众人愤恨不已,这几天因为麻辣烫的事情,大家全都神经紧绷,里面牵扯太大了。

甚至会影响在座所有人的前途命运。

“不是说派人跟踪了吗?就没找到些什么?哪怕弄不到配方,让他们做不成麻辣烫不就得了?”

“你还真能让人消失啊?官府的追缉文书一出,谁逃得过?再说张富贵那莽夫现在也牵扯进去,下三滥的手段再怎么弄也伤不到根本。”

……

屋子里十几个人愁云惨淡。

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围坐着的人看过去,纷纷起身抱拳,“原来是谢掌柜,谢掌柜此来有何指教?”

来人谢掌柜,临县九大楼中清月楼的掌柜。

“指教不敢当,只是奉我家老板之命,过来向各位带个话。”谢掌柜敷衍地抱拳道,

“麻辣烫配方影响颇大,如果不及时扼制,恐怕临县就要再多出一家甚至两家大酒楼了。”

“这时候若是各位再不精诚合作,恐怕倒闭几家都属正常。”

在场众人纷纷蹙眉,但也没有开口反驳,谢掌柜所言不差。

真让麻辣烫成了气候,对大家的冲击难以想象。

这不仅仅是一道菜的问题,麻辣烫的汤底配方能对很多菜品都有提升,影响太大。

“敢问谢掌柜有何高见?”有人开口问道。

谢掌柜笑了笑,“倒也简单。”

“在外摆摊位的旺福记,找几个地痞打砸一通就行了,让他们开不了摊,又不是杀人放火,也就关个几天,多找几批人轮着来。”

“至于张记酒肆,就需要各位联手压制了,当然清月楼也会出手,只要同心协力,光凭张记酒肆那几口锅,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众人互相看了看,旋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既然如此,咱们就听谢掌柜的。”

次日,

醉香阁,

“小姐,书院那边来了飞鸽传书,说要您尽快回去。”青衣翠月轻声道,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烦死了,我把传音玉符关掉都不行,整天就知道催……让那个刘朝生自己去东岳郡。”

珠帘响动,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今日的白衣,身上的冰冷气息越发强烈,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冻住。

翠月身上佩环轻摇,将这冰冷气息拦在身外,同时圈束在房间内,“也许书院在意的不是刘朝生呢?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白衣女子微蹙秀眉,结果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最近这几天的冰糖葫芦味道都不对,旺福记那两个小娘子不卖冰糖葫芦了吗?”

翠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垂首站在一旁,犹如一朵安静绽放的兰花。


张记酒肆,县学学子陆续赶来,

最后顾教谕也在几名学子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顾教谕,有几天未见了。”张老板抱拳道。

“这几天在准备诗会,事情多了些。”顾教谕笑着回礼,“今天我特意带这帮学生来你这捧场。”

“酒水钱可得便宜点。”

顾教谕头发灰白,面容消瘦,后背也有一些佝偻,但是步态健朗,自有一番气质。

“咱们都老相识了,还能坑了你不成?”张老板笑呵呵道,朝旁边的伙计递了递眼色。

伙计心领神会,又端了一盘猪头肉过去。

十五六个县学学子围坐在拼起来的桌子前,纷纷举杯,

“多谢顾教谕。”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三日后的月中诗会,可千万不要懈怠。”

顾教谕笑着说道。

几轮酒水下来,桌上的气氛热络起来,

“子昭,这是何物?酸酸甜甜,甚是可口。”

“冰糖葫芦,吃起来解腻健胃,顾教谕,您也尝尝。”

“嗯,的确不错,这冰糖葫芦,老夫之前倒是从未听说过,有意思。”

“这冰糖葫芦还有没有?根本不够分,要不我再去买点?”

子昭摆摆手,“已经没了,只有五串,全都被我买来了。”

“这倒稀奇,只有五串,真是有钱白不赚。”

“明日再看有没有,尝尝味道也不错。”

张老板见状也凑了过来,

“这是何物?”

“冰糖葫芦。”顾教谕给张老板摘了一颗。

张老板扔进嘴里,嚼两口咽下,回味道,“有点意思,赶明儿我去看看。”

“来,感谢各位的光临,我们一起喝一杯。”

十几个人倒满酒,“多谢张老板。”

顾教谕拿起刚端过来的酒壶,也倒了一杯,

众人纷纷饮尽杯中酒。

顾教谕咂咂嘴,“张老板,你这酒是不是换了?”

“怎么?”张老板问道。

“今天一开始喝的,和刚刚这一杯,味道不太对。”顾教谕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老板面色微变,“我问问看。”

说着,招手让伙计过来。

“今天酒换的哪一家?”

伙计也愣了一下,“主要是王二狗家的酒,后来担心不够,又多买了十斤李家酒坊的酒。”

“但老板,李家酒坊的酒,我尝了的,绝对没有问题。”

“李家酒坊?”张老板眉头微蹙。

这时,顾教谕的声音传来,“张老板不要激动,这酒没什么问题,反而喝的更有味道。”

“你尝尝。”

说着,顾教谕拿起手边的酒壶,给张老板倒了一杯。

张老板将信将疑,小咪了一口,眉头挑了挑,“嗯,的确可以。”

“这个价格的酒里,算是拔尖的了。”

两种酒的口感不一样。

王二狗家的酒算是正常水平,酒液没有杂质,口感稍稍有点黏腻。

但第二种酒,口感清冽,顺着喉咙一路向下,干脆爽口。

“想不到李家酒坊的酒也有这种水准。”张老板对身边的伙计说,“再去订五十斤。”

“看看能不能保证品质跟供应。”

“明白了。”伙计很快退下。

张老板和顾教谕笑着对饮了一杯。

……

林家小饭馆,

到了晚市期间,小饭馆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一个伙计还不太够。

老板既是掌柜又是伙计,跑前跑后。

“老板,今天的酒味道不错,比昨天的爽冽。”

“是吗?我这是新进的酒,客官要是觉得好,明天再来喝。”老板微微一愣,旋即笑着说道。

好几个食客夸今天的酒不错,比之前的酒好。

等到人渐渐少了,后厨的掌勺也走了出来,

“老板,今天这酒还行,虽说没好太多,但在这个价格里,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了。”

“是哪家的酒?”

林家老板摸摸脑袋,走到柜台,找到了今天的票据,

“李家酒坊。”

……

酒市,

今天是李长安一个人过来。

嫂嫂原本想一起过来,但被李长安留下,等小兰四人的消息。

酒水生意想要打开销路,估计还要花一段时间。

但冰糖葫芦这个生意,但凡能卖得出去,后面就有操作空间了。

李长安面前依旧摆着一壶样酒,价格不变一斤二十文,但是数量却增加到了一百斤。

不多时,王二狗那让人不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哟,今天怎么又来了?”

“昨天让你侥幸卖了十斤,还以为今天也有这样的好事吗?”

王二狗甩了甩手里的牌子,“我今天特意多准备了十五斤,到时候张记酒肆还要酒,你那十斤就别想卖出去。”

“嚯,还敢写一百斤,真让人长见识。”

另外几个人也都嗤笑不已。

酒要是卖不出去,只能砸在手里,酿的越多,亏得越多。

李家病痨,不知好歹,昨天八十斤,今天一百斤,不亏死才怪。

酒市里来买酒的伙计越来越多。

境况和昨天相差不大。

大多是找自己熟悉的酒坊,基本也不会过问李家酒坊。

王二狗向其他人推销酒的时候,目光不时扫过来,露出丝丝冷笑。

就凭李家酒坊的名声,想把酒卖出去,难如登天。

李长安还是跟昨天一样,朝来往的伙计推销自己的酒。

只可惜,结果并没有太大的改善。

“赶紧回去吧,在这浪费时间。”王二狗摇头笑道。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停在了李长安面前,“是李家酒坊?”

李长安看这人眼熟,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是李家酒坊。”

说着给此人倒了杯酒。

那伙计尝了一口,点点头,“是这个味道,明天送十五斤。”

说着,撕下一张订酒票据。

林家饭馆。

王二狗不可思议地看过来,眼中甚是不爽,但很快便嗤笑出声,

“不过才十五斤而已,能有什么用处?”

“说白了李家酒坊也就只能卖些散酒了。”

“小饭馆要的酒不多,哪比得上酒肆?一来就是几十上百斤。”

话没说完,王二狗赶紧起身,笑着朝走过来的人打招呼,

“今天也要五十斤吗?”

来人正是张记酒肆的伙计。

老熟人一个。

“嗯,五十斤。”伙计点点头,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今天也给张记酒肆送酒的,五十斤我明天再给您送去?”王二狗搓着手笑道。

五十斤又要到手。

王二狗忍不住余光扫了一眼李长安。

小子,好好学着吧,这才叫卖酒。

靠你那十几斤十几斤的卖,要卖到猴年马月?

可是王二狗的笑还没有持续两个呼吸,就僵住了。

张记酒肆的伙计竟然越过了自己,径直走向旁边的……李长安。

“明天送五十斤。”伙计说着就撕了一张五十斤的票据,

“老板说了,品质不能下滑,供应也要保证。”

李长安笑着点头,“明白,你放心。”

表面看着很平静,但李长安却在袖子里猛地攥紧拳头。

成了。

忐忑的内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

这一步,算是张记酒肆的考核阶段。

只要能把品质和供应稳住,以后的长期供应,八九不离十了。

接下来,就该是第二家,第三家……

按照现在煮酒的速度,一天供应三家绰绰有余!

李长安瞥了一眼旁边目瞪口呆的王二狗,皮笑肉不笑地蹦出两个字,“呵呵。”


“什么条件?”张富贵和顾教谕都诧异万分,哪有人把钱往外送的道理?

这麻辣烫赚的钱,大家有目共睹,不容小觑。

一个地摊最起码能赚一两多,要是换成酒肆,最起码能番几番。

送一天倒也罢了,可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年送下来,岂不是几百上千两银子?

什么条件这么值钱?

李长安郑重其事道,“以后小兰姐和小芳姐需要的底料,在张老板这里取。”

“我会在每天早晨送酒的时候,顺便把当天需要的底料送过来。如何?”

张富贵稍微一思索,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微微眯眼,“你这是把我这个小酒肆放在火架上烤啊。”

“想让我给你做挡箭牌?”

李长安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张老板,我把麻辣烫拿出来卖,本就阻止不了其他人偷学,但实在不敢保证有眼红的……”

张富贵和顾教谕听明白了,“应该是有人动了龌龊念头。”

“这样吧,我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张老板拍板道,“这些事对你而言的确有危险,但换成我这酒肆,他们也不敢动这种歪心思。”

“两盒麻辣烫底料一两银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顾教谕也在一旁微微点头。

李长安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多谢张老板,多谢顾教谕。”

生意聊完,三人坐在一块又闲扯了一会儿,李长安把背篓里的一盒底料留下,这才起身告辞。

离开张记酒肆还没一会儿,李长安就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轰隆隆从远处传来。

大地都在随之震动,紧接着一股心悸之感涌上心头。

仿佛有人一把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长安惊骇地看向马蹄声传来的地方,只见十几匹高头大马从街头奔驰而过。

三面大旗迎风招展,哗啦啦作响。

大旗上,硕大的“安”字,摄人心魄!

临县醉香阁内,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醉香阁的安静。

醉香阁,称得上是临县最好的客栈,然而这几日,却是空无一人,只听说有一位大人物包下了醉香阁,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一名身穿甲胄的武者,迅速登上三楼,在最大的一间客房门前,单膝下跪,

“小姐,属下来迟,还请小姐恕罪。”

“免了。”门内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圣文罗盘带来了吗?”

“听从小姐吩咐,带来了。”武者恭敬道。

“去吧,翻遍整个临县,也要把那个人找出来,另外去查查一个名叫李长安的底细。”

“遵小姐令。”武者领命后,匆匆离去。

门内,

清冷的声音顿时欢快了几分,“翠月,还有麻辣烫吗?”

青衣丫鬟苦着脸道,“小姐,今天这一碗还是昨天提前买了带回来的,想要吃,只有今天再去买了。”

“行吧,也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麻辣烫,味道还真不错。”

“现在全城的麻辣烫,只有旺福记的最正宗,听说也是她们之前最先做出冰糖葫芦的。”青衣丫鬟说道。

“冰糖葫芦?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和那个李长安脱不了干系?”

珠帘轻响,白色锦衣从帘内走了出来,五官精致,肌肤雪白,比之前几日似乎更加动人了些,但是身上却多了一丝冰山一般的气息。

“小姐,要不干脆直接把那家伙抓来?”

“算了,没这个必要,只要身家清白,直接让人送去府城就行,家里那帮家伙自会管教。”冰山般的白衣,气质高冷,不过言语中的俏皮却让她平添了一丝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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