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试过用酒精来寻求安慰,偶尔也会去夜场寻求短暂的欢愉来麻痹自己……唯独不曾被人这般守护过。
眼眶一热,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9谢承烬抬起头,目光正好扫到我脸上的泪痕,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抱歉,昨晚忘了及时通知你未婚夫,你要是想他的话……”我快速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还有……我们没订婚,他不是我未婚夫。”
他背脊一僵,眼神快速闪动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分手了。”
我摇摇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请问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他起身把手机递过来,又有些欲言又止。
鬼使神差地,我解释了一句:“我找我闺蜜。”
不知为何,他好像暗暗松了一口气。
闺蜜明烟来接我时,目光在我和谢承烬身上转了好几十圈。
一走出小区,她就忍不住问我:“你把他睡了?”
我差点一个趔趄,连忙解释道:“昨晚我在路边淋雨,他恰巧路过,怕我生病才捡回了家。”
闺蜜将信将疑:“他怎么路边的猫狗不捡、流浪汉不捡、夜场女不捡,偏偏捡了你这么只落汤鸡?”
我苦笑:“我和沈书辞分手了。”
闺蜜听出不对味来,蹙眉问道:“小绿茶不是发圈说她哥回国了吗,难道他昨晚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