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媛却一把将我推开:
"这件婚服是你背叛我的赔偿,你留着这辈子也派不上用场,给阿景刚好!"
我顾不上婚服,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苏宴景的嘲讽:
"装什么装?被拆穿了就落荒而逃......"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满脑子都是生病的儿子。
匆匆赶回家,推开门却看到傅清虞正抱着儿子,轻声哄着。
她的动作温柔而娴熟,仿佛已经做了无数次。
私人医生在一旁仔细检查,确认儿子只是轻微过敏,并无大碍,我松了口气。
傅清虞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和她不约而同出声。
她温声解释:
“想带儿子一起来接你回家。”
回家二字,击中我的泪腺,眼眶又酸又涩。
曾经许诺给我家的人,如今弃我如敝履。
还不如眼前素不相识的女人。
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意,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傅清虞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微皱:
“收拾一下,跟我回傅家。”
因着有太多东西需要收拾,傅清虞先带着儿子和保姆离开,留下姜助理替我一起帮忙。
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把东西都打包好。
至于以前顾芷媛留在我公寓里的东西,我全都毫不犹豫打包当垃圾丢了。
司机刚搬完最后的行李,顾芷媛又找上门来。
她看着我空荡荡的家,又看了眼帮我提行李的姜助理,眉眼如同淬了冰:
“陆南泽,你可真是好得很!”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欢了?还是个嫩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