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楚雀还被蒙在鼓里。
爹趁机提出,让他们的女儿沈禾一同前往。
“安王此次举办的马球会可是京中一等一的盛会,届时众多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到场,我们女儿也不小了,是时候该看看人家了。”
爹做久了甩手掌柜,从未教养过这个女儿。
楚雀虽隐隐觉得不对劲,却禁不住老侯爷从旁劝说。
“禾儿也是沈容的亲女儿,纵然你对他有怨气,也不该揣测他的用心,他断不会做出危及侯府的事。”
可沈禾在走进马球场的那一刻,我就盯上了她。
爹穿梭在贵族官员中客套。
打听到安王所在后,便将一幅名家之画交到沈禾手中,语重心长地嘱咐她:“你与王爷的女儿年纪相仿,这幅画是为父托人寻来的大家遗作,你去同郡主攀谈几句,见机将这画送到王爷手上。”
我打扮成王府的丫鬟,低着头将沈禾引到郡主面前。
楚雀在教导沈禾这件事上,的确下了大功夫。
她三言两语,就将郡主哄得唇边笑意不停。
郡主看沈禾的眼神越发欣赏。
她拉起沈禾就往安王的营帐里去。
可沈禾还没高兴几秒,就被营帐内,十几名只穿着薄纱裙的婢女慵懒地躺在地上,用曼妙的身姿摆出香艳的动作。
安王正半裸着身子,坐在这群女子中央,挥动着手中的画笔。
沈禾大叫一声,手上攥着的画随之掉落。
画轴滚动了几圈,展开后竟是一副不堪入目的艳图。
沈禾吓得脸色惨白,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
可郡主却追上去拉住她,天真地问,“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父王崇尚魏晋**,这样的场景在王府里并不奇怪,这些女子能成为父王的画中人,是何等荣耀?”
可郡主却喋喋不休道,“原本瞧你年纪小,以为是个糊涂的,可一番交谈下来,本郡主觉得与你甚是投缘。
“你也知道,我母妃死得早,父王身边一直缺个知心的体己人,不如你来做父王的续弦,日后我们便能时常见面!”
“这福气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沈禾几乎是尖叫着跑出马球场。
可今日此举,只是为了吓唬她。
安王好男风,对她这样的年**子无半分兴趣。
娘要钓的大鱼,是楚雀。
爹在**引荐下顺利见到了安王,直到后半夜才从王府离开。
他醉醺醺地回到侯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