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什么家。”
看着那道看过来的冰冷视线,沈京墨心头像是被扎了一刀一样,生疼。
他死死握紧拳头,紧抿着唇。
强行压下了那些不甘的、痛苦的情绪,只能很不情愿的让开一条路。
“明天早上八点,希望沈总不要迟到。”
冲呆愣在原地的沈京墨扔下这句话后。
宋锦知一秒都没有犹豫,挽着陆司舟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看着那辆车开走后,沈京墨只觉得心都空了一块,无尽的寥落和失意涌上来,将他彻底吞噬。
他再也忍不住,抬起手一拳砸在了花坛上。
淋漓鲜血沿着他的指缝落下来。
他却觉得,这点疼,比不上心里的半分。
第二天,宋锦知八点准时到达民政局,取了号,等着沈京墨。
也就大概十分钟过去,沈京墨就出现了。
他一声不吭地在宋锦知身边坐下,脸上憔悴不堪,神情颓然。
没过多久,叫号叫到了他们。
宋锦知没有犹豫地起身,沈京墨却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声音艰涩:“知知,我已经让人把祝星月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她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沈京墨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了哽咽。
宋锦知一直不太受得了他哭。
以往,她不止一次许愿过,希望沈京墨能永远平安喜乐,再无烦恼和苦难。
可此时……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轻声道:
“沈京墨,你哭得实在让我,有点恶心。”
沈京墨攥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他迟钝了半晌,有些茫然地开口:
“知知,你说什么?”
宋锦知挣脱开他,因为号已经过期,她撕毁掉手中的纸片,重新取了个号。
“你还不明白吗?因为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就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