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师父……”下人匆匆来报:“大人,小少爷醒了!”
09一眨眼,又是十年光阴。
这十年间,儿子得到了萧景钰全部的爱,却从未原谅过他。
他时常站在我墓前向我倾诉,聊府里发生的事,聊儿子。
“淮安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知道,他经常来看我。”
我回他。
我抚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已不知道恨意是什么滋味。
箫景钰若有所感的朝我的方向看过来。
十年时间,我看着淮安日日长高的身体,心里的执念也渐渐变淡。
到现在,我能清楚感知到自己的灵魂在消逝。
“现在,我也该死了。”
箫景钰苦笑。
我心下一怔,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早就猜到了,他的眼里,从十年前就开始出现死志。
萧景钰没再同我絮叨。
饮下最后一口烈酒,他抽出了佩剑。
“你生前最喜看我舞剑,再给你舞一次吧。”
寒光乍现,恰如银盘崩裂,气势威威。
“踏燕然兮,逐胡儿。
与子征战兮,歌无畏……”这是他第一次给我舞剑时配的曲子。
他将最后一式舞完,雄浑的歌声在半空中激荡。
蓦然,箫景钰吐出一口鲜血,直直倒去。
不远处,淮安挺身而立,神色淡漠。
“娘亲,都结束了。”
而我早在萧景钰舞剑的那刻,便踏入轮回。
我只愿和萧景钰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