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婳婳离渊的玄幻奇幻小说《救命!长公主羞辱过的奴隶登基啦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乔亦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渊手背滚烫,他深幽的眸盯着手背上的鲜血,生怕下一秒这长公主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声音伪装得一如既往的懂事乖巧,恭敬地低下了头,“奴才伺候殿下便是,殿下切莫情绪波动过大。”婳婳唇色苍白,小脸绽放了一抹脆弱的笑容,“阿渊,有你在身边,我真开心。”黎渊依旧低着头,敛下眸底深渊,一声未吭。在黎渊看不到的地方,婳婳唇角那抹虚弱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眼角勾勒出了一丝恶劣的玩味。……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洒在床榻上,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此刻,寝宫内。虚弱的美人倚靠在榻上,一袭白色里衣更是看起来单薄无比,仿佛风一吹就散了。黎渊从殿外接过小福子递过来的清粥,走到床榻边,盛了一勺,递到婳婳唇边。声音恭而敬之,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殿下,请用膳。”婳婳轻轻...
《救命!长公主羞辱过的奴隶登基啦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黎渊手背滚烫,他深幽的眸盯着手背上的鲜血,生怕下一秒这长公主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声音伪装得一如既往的懂事乖巧,恭敬地低下了头,“奴才伺候殿下便是,殿下切莫情绪波动过大。”
婳婳唇色苍白,小脸绽放了一抹脆弱的笑容,“阿渊,有你在身边,我真开心。”
黎渊依旧低着头,敛下眸底深渊,一声未吭。
在黎渊看不到的地方,婳婳唇角那抹虚弱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眼角勾勒出了一丝恶劣的玩味。
……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洒在床榻上,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
此刻,寝宫内。
虚弱的美人倚靠在榻上,一袭白色里衣更是看起来单薄无比,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黎渊从殿外接过小福子递过来的清粥,走到床榻边,盛了一勺,递到婳婳唇边。
声音恭而敬之,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殿下,请用膳。”
婳婳轻轻地尝了一口,脆弱的小脸上顿时噙满了泪珠,跟瓷娃娃一样,“阿渊,烫。”
黎渊敛了敛眉,遮住了睫毛下的眸光,他将粥轻轻搅拌至温度适宜,重新盛了一勺递到婳婳唇边。
婳婳十分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又慢慢尝了一口。
她的声音满是委屈,鼻子红彤彤的,哽咽着,“阿渊,这次又太凉了。你可以亲手帮我煮一碗粥吗?我想喝你做的粥。”
黎渊眉头紧皱,迟迟未动。
婳婳咳嗽出了一口血,脆弱地小声哭泣着,“阿……阿渊,你不愿意吗?”
话音未完,又咳嗽出了一口血,苍白的唇角沾染着鲜血,无力地倒在了榻上,虚弱得没有一点人气儿,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了。
“好想……好想在死之前,亲口尝一尝阿渊煮的粥……阿渊……我从不后悔为你挡那一箭……如果可以……”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此刻慢慢合上了眸。
黎渊浑身一顿。
感受到婳婳越来越虚弱的气息,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了,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经意的慌乱,“奴才去,奴才去就是了,殿下莫伤心过度。”
“好……我等你……阿渊……”
黎渊消失在殿内的那一瞬间,高贵的长公主殿下立马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地躺在榻上,绝美的小脸红润无比,完全看不出刚才的虚弱苍白,心情颇为愉悦地吃着虚无空间里七七藏起来的食物。
七七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少的食物,无语凝噎,小声抽泣。
半个时辰后。
“阿……阿渊,你煮得这碗粥有点咸了。”
再后来。
“阿渊,这……这碗粥太甜。”
“阿……阿渊,这一碗有些硬。”
“阿……阿渊,这一碗煮得过于软了。”
此刻,寝宫。
脆弱无比,奄奄一息的长公主殿下再次开口,“阿渊,这碗……”
“殿下!”黎渊的脸色极黑,打断了她,将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放下,浑身的寒意令人发颤,声音冷飕飕的。
婳婳眼角的小泪珠迅速滑过绝美的小脸,虚弱的哭泣声听起来极为凄惨,沾着泪珠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阿……阿渊,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含着泪花的眸中满是无辜,似乎根本不明白黎渊为什么生气。
无辜?
黎渊直接气笑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咬着牙压下了满腔的怒火。
还能如此挑剔一碗粥,一时半会死不了。
虚无空间里,七七猛地睁大了双眼。
这两个男子,竟跟战神殿下,有那么四五分相似。
光是像那么四五分,姿色看起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芊芊公主在搞什么?整出来两个……替身?
黎渊的脸色更是在此刻阴沉到了极点,瞳光森幽,仿佛要将苏凝芊剁碎了般。
苏凝芊小脸上满是期待,看向婳婳:“长公主姐姐!你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
她昨夜谋划了一晚上没睡,早就想好了。
让长公主姐姐,把对这个阿渊男宠的爱,平分到其他男宠身上,平分成三份。这样的话,在长公主姐姐心中,自然没有人可以取代独一无二的芊芊的地位啦。
苏凝芊越想越觉得自己真聪明。
婳婳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案几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很明显,魔尊殿下已经脑补出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历个劫,对自己舅舅的容貌死心不改,还找出来了两个替身念念不忘?
等等,好像是送给她的,为什么又要送给她了?
苏凝芊见婳婳不说话,还以为她不喜欢,眼见自己的计划就要失败,她都快要哭了:“姐姐!求求你了!留下他们吧!他们很听话的!”
婳婳忽然想到了什么般,绝美的小脸上眼前一亮,豁然开朗:“留下!全留下!以后凡是有长得像的!全给我送过来!你的将军府不许留下一个!听见了没有?”
魔尊殿下绝不能允许,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蠢丫头历劫时犯上这种离谱的错误,历劫结束后追悔莫及。
所以,无论是正主还是替身,都得弄到自己这儿。
苏凝芊高兴极了,她活蹦乱跳地上前搂住婳婳的手臂,她要成功啦!她终于要成功啦哈哈哈哈哈!
她亲昵地拉着婳婳往大殿走去,说还准备了一些绫罗绸缎和珠宝金钗。
小福子吩咐手下去安排这两位男子的寝宫,这两位男子倒也安分,恭恭敬敬地跟着下人们走了。
原地。
寒风夹杂着冷水,是刺骨的凉。
唯有黎渊,站在原处,凌冽幽暗的瞳死死盯着那长公主的背影。
再无半分刚才的乖巧和懂事,身上的气息阴暗森寒。
他的拳攥得极紧,血从掌心流出,淋淋漓漓地滴落在了池塘里。
黎渊冷嗤了一声。
日日说爱他,喜欢他。
不过是喜欢这幅容颜罢了,跟他长得像的,全都留下了。
良久。
水桶“扑腾”一声被不小心撞到地上,桶里的几只鱼掉了出来,鱼儿失去了水,在地面上垂死挣扎,奄奄一息。
黎渊这才回过神来。
他猛地松开了手,看着自己掌心里的鲜血,微怔。
怎么会?
她喜欢他的容颜,而他利用她复国,各取所需。他只想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让这曾羞辱折磨过他的长公主殿下,低下她那高贵而又端庄的小脸。
那长公主爱他或者不爱他,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才对。
只是,为何他刚刚会情绪失控?
黎渊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长公主殿下不知死活地为他挡箭、巧笑嫣兮地给他送芙蓉糕、哭着要吃他的糖葫芦、扑到他怀里蹭眼泪等等的一幕一幕。
他猛地用内力拍在了地上,鱼儿们的尸体骤然被化为粉末。
鲜血溅出。
黎渊的瞳中宛若万丈深渊,根本望不见底。
……
闹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好。”黎渊的声音中颇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压下去心头的怒火。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勾起了一抹虚伪的笑容,十分耐心地给怀里的女人喂他吃的那串糖葫芦。
“现在可以下来了吗?殿下?”
黎渊的语气咬得极重,一字一顿道。
吃到糖葫芦的一瞬间,婳婳立刻松开了黎渊的腰,转身落在了地上。
没有一丝留恋,活像一个用完就扔的渣男。
她勾起了一抹极为灿烂的微笑,眼睛亮亮的,“谢谢阿渊,阿渊真好。”
黎渊眸光幽暗,倒映着长公主殿下那灿烂的笑容。
他看出来了,这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分明是在装哭,一直在捉弄他。
是啊,她一向以捉弄和折磨人为乐。
还真是,恶劣啊。
婳婳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慵懒地品尝着自己手中的糖葫芦,悠哉悠哉地继续散步。
完全不理会黎渊此刻在想什么。
黎渊敛下眸底的深渊,跟了上去。
周围的大娘们见人家夫妻和好了,也没了看头,纷纷散开了。
虚无空间里的七七努力缩小自己的身子抱成一团。
大魔头千万别注意到它,它错了呜呜呜,它为什么要打这个赌,太丢人了呜呜呜。
想它神兽七七,天地还没有衍生之前就存在,掌管世间万物生生息息,就连如今天帝都尊称它为“七七上神”,如今竟然要叫大魔头“爹爹”,太丢人了,它的辉煌人生要走向落幕了。
……
街道上,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买了一堆东西,全部扔到了她身后的小跟班黎渊怀里。
黎渊的眸中黑如深潭,他敛了敛睫毛,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乖巧地跟在后面。
长公主殿下又走到了一个摊位前,看上了一个面具,丑得鬼面獠牙的。
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这个面具,眸光慢慢地转到黎渊的脸上,比对了一下。
嗯,真像。
整个摊位上,有可爱的小兔子面具、乖巧的小狗面具、漂亮的仙女面具、高贵的银光面具等等,长公主殿下偏偏就拿起了那个最丑的。
黎渊看向那个丑得惨绝人寰的面具,眸光闪了闪。
这长公主的审美,还真是……
跟她的脑子一样的蠢。
小贩见婳婳样貌绝美,衣衫华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连忙笑道,“姑娘,你可真有眼光啊。我这摊位上,这个面具卖的最快了。”
婳婳点了点头,嗯,这个面具确实不错。
小贩生怕婳婳不买,继续推销道:“这个面具最好了,这可是按照魔界的魔尊样貌制成的……”
“你说谁?”
倏尔,一阵令人心惊胆颤的冷气传来。
婳婳的唇角勾起了嗜血的笑意,浑身的气息冷得如鬼狱般,“再说一遍!”
虚无空间里的七七吓得一激灵,这小贩怕不是不想活了,竟然说这个丑面具是大魔头。
有一说一,七七觉得,在容貌这块,它纵观三界,都没有比大魔头长得更绝色的美人。
小贩看到婳婳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眼神,浑身都在发抖,吓得摔在了地上。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不卖了,他要回家。
七七的眼睛特别亮,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小本本,它在心里啧啧感叹了一声:真爱啊。
它搬着小凳子踩上去,将小本本塞到了最高处的书架上,和它的万年珍藏宝贝们——爱情话本放在了一起。
……
长公主殿下也许是因为受伤的这段时间天天闷在殿里憋坏了。
大病初愈以后,好长一段时间,府里的下人们经常看见他们的殿下出府游玩。
直到有一天中午。
婳婳刚从府外回来,装得格外贤惠地推开了书房的门,绝美的小脸看起来乖巧极了,“阿渊,我排了好久的队,从京城的糕点铺里特意给你买回来的芙蓉糕,你要不要尝尝?”
书房里,黎渊披着一袭月白色狐裘,三千墨发垂落在桌上,妖孽般的容颜令周围的事物都黯淡了几分,清冷而又勾人,宛若世外谪仙一般。
此刻,他正坐在案前翻阅今日的奏折和朝廷要事。
听到婳婳的声音,黎渊抬起头来。
一瞬间便撞入了婳婳眼中那满是柔情的星河中。
他手中的毛笔明显一顿。
婳婳十分贴心地把食盒放在了案几上,“阿渊,我先回去休息啦,你一会儿饿了记得尝尝哦。”
离开的时候,她还格外懂事地随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大魔头,你又忽悠战神殿下】七七无奈极了,【你明明自己女扮男装在青楼跟美人们玩了一上午,临走的时候还是我硬要你去给战神殿下买芙蓉糕的。碟子里的芙蓉糕一共八块,你还偷吃了六块,就剩两块了你还好意思带回来?】
剩两块就算了,大魔头还骗战神殿下说,排了好长的队特意去买的。还好意思说特意?也不知道是谁在青楼里玩得不亦乐乎。
婳婳懒洋洋地往自己寝宫走去,语气却是嚣张极了:“滚!给他两块吃就不错了,你要是再叭叭,小心你的屁股。”
连忙捂住屁股的七七:“……”呜呜呜~大魔头又威胁它。
……
傍晚,竹苑。
黎渊刚从书房回来。
他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打开了那个雕花食盒,里面俨然放着两块精致的芙蓉糕。
黎渊幽深的瞳盯着那两块芙蓉糕,一言不发。
嬷嬷死后,再也没有人为他买过芙蓉糕了,更不会有人知道他最喜欢吃的食物是芙蓉糕。
除了她。
高高在上傲慢无礼的长公主殿下,也会屈尊降贵地跑到一个糕点铺排长队买芙蓉糕吗?
他的眸中黑如深潭,宛若悬崖下的万丈寒渊。
殿内烛光忽明忽暗,映照在黎渊的脸上。
黎渊细长的手指将其中一块芙蓉糕挑起。
而后,猛地一攥,芙蓉糕在他的手中骤然化为了粉末。
就算是属于他的芙蓉糕,他现在不想吃,那便失去了价值。
毁也只能毁在他的手里。
黎渊又拿出了第二块芙蓉糕,他的手慢慢开始收紧。
“阿渊,我排了好久的队,特意从京城的糕点铺里给你买回来的芙蓉糕……阿渊,你要不要尝尝?”
女子那绝美的灿烂笑颜,还有眼中满载着心意的柔情和希冀,骤然撞入了黎渊的脑海中。
黎渊仅仅愣了一下,手指却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他有些错愕地看向自己的手。
糕点“啪”的一声掉落在食盒中。
……
良久。
黎渊敛了敛睫毛,遮挡住了他那深不见底的瞳中所有的神色。
太近了,温热的呼吸洒在了婳婳的小脸上,她不自在地抖了一下,声音都有些颤,朝虚无空间里的七七说道,“七七!这狗东西在搞什么?他人设崩了吧!他不是走的冷酷无情莫挨老子的路线吗?”
七七也一脸震惊,生怕一会儿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它小脸通红直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此刻,黎渊的墨发和婳婳的青丝交缠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氛围是说不出的亲昵和暧昧。
“殿下怎么不说话?”黎渊贴近婳婳的耳畔,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些蛊惑人心的味道,“嗯?殿下有多爱奴才?”
婳婳往后退了两下,拉开了和黎渊的距离,直到退无可退贴上冰凉的墙面,她才回过神来。
她绝美的小脸上立刻勾勒出了一抹勾人心魂的笑容,真挚地迎上了黎渊的眸,“阿渊于我而言,自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黎渊格外认真地盯着她倾国倾城的小脸,心里却冷嗤了一声。
以玩弄和折磨人为乐的长公主殿下,喜欢让所有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这样的人,也会懂爱?
他的眸中宛若万丈深渊令人看不懂,唇角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深,又贴近了婳婳几分,“殿下既如此爱奴才,那是否知道,奴才喜欢吃什么?”
“奴才最爱做什么?”
“奴才……”
婳婳打断了他,眸中的玩味一闪而过,仅在瞬间噙满了深情,她殷红的唇贴近黎渊的耳畔,声音宛若情人般缠绵,“阿渊最爱吃芙蓉糕,最喜欢穿白色衣衫,喜欢将所有东西放置在固定的位置,最讨厌别人弄乱或者弄脏他的东西。心情不好时喜欢自己一个人下棋,每日辰时会去练剑,每次练完三个时辰后会休息片刻,休息时喜欢饮茶,喜欢淡茶极不喜浓茶。另外,如果可以养一只小动物的话,阿渊最想养的应该是猫……”
黎渊瞳中黑如深潭,望不见底,他抬头,却对上了长公主殿下那满是深情的眸。
他微怔。
虚无空间里的七七刚恢复跟外界的联系,现在听到大魔头的话,直接惊呆了:【卧槽大魔头,你怎么比我都了解战神殿下?】
它知道自己最崇拜的战神殿下最爱吃的就是芙蓉糕,在天界时,为了离自己最崇拜的偶像更近一步,它天天屁颠屁颠地跑去给战神殿下送芙蓉糕。
养猫?战神殿下确实在九重天上养了一只白猫,对那只爱宠更是宝贝的不得了,连天帝见了那只猫都恭恭敬敬的,生怕不小心碰到它。因为有一次,战神殿下的猫跑出来了,一个爱慕战神殿下的仙子好像抱了那只猫,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战神殿下竟然在天界大发雷霆,当时吓跪了一地的人,他直接命人切断了那位仙子的手,血洒的满地都是,然后贬到了天界里最可怕的暗狱。
同为兽类,七七表示,它堂堂上古神兽,还不如那只不会说话的低级蠢猫,那只蠢猫能被战神殿下抱在怀里,七七常常流下羡慕的泪水。
对了,话说回来,好像大魔头也喜欢吃芙蓉糕。
七七晃了晃小脑袋,心里想着,那只猫叫啥来着?好像叫花花?
花花?这个名字,如今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七七用小爪子挠了挠头。
花花?读起来有点像……
婳婳?!!
卧槽!七七猛地睁大了双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机密一般,两眼一翻激动地晕了过去。
君国,冬。
漫天的白雪落在地上,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入目便是刺眼的白。
雪地里,鞭子打在人的身上,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那一片雪地。
时空骤然停止,而后又恢复如常。
鞭子抽打的声音继续响起,一声比一声重。
倏尔,血不小心溅在了美人榻上绝美女子的红狐裘上,血与红衣混为一体。
女子睁开了美眸,轻轻地扫了一眼那溅在身上的血,又淡淡地瞥了一眼众人,似乎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这凡间的景色。
鞭打的声音骤然停止,周围人猛地跪了一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长公主殿下恕罪!”
雪花落在红伞上,红伞之下,女子慵懒地倚在美人榻上,红色的狐裘之上,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得刺眼,朱唇一点,眉目如画,宛若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当真堪称世间绝色,令周围的景色都黯淡了几分。
却无一人敢抬头看。
世人皆知,长公主残暴成性,心狠手辣,剥人皮剁人骨,最擅长折磨人,但却仗着当今陛下宠爱,更是无法无天,强抢民男,风流成性。
【尊上】神兽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声音因为害怕有些发颤。
【我刚刚已经篡改了司命簿中,众人关于长公主的样貌与姓名的记忆,改成了您本尊的样子。现在所有人的记忆中,都以为您就是君国的长公主君婳,没有人可以认出来。】
七七都快吓死了,魔尊婳婳从司命殿将它掳了过来,说是观赏战神殿下历劫,谁人不知,天界战神殿下和魔界魔尊是死对头。
它怀疑大魔头是想过来找茬,让它的偶像战神殿下这次历劫失败,魂飞魄散,但它没有证据。
更离谱的是,原本的那个长公主(也就是原主),残暴成性,那么可怕。魔尊殿下竟然觉得人家资质好。刚刚时空停止的瞬间,将人家一脚踹入了魔界。
七七都哭了,它怎么这么惨,它的师父司命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它被大魔头掳走了,过来救它呀,它缩了缩小脑袋,摸了摸泪花。
魔尊殿下淡淡瞥了一眼虚无空间中七七怂包的样子,表示不屑,冷嗤了一声:【没出息。】
大魔头竟然嘲笑它,七七顿时炸毛了,在虚无空间里挣扎着。
【我才不是没出息,我才不是没出息,本神兽是司命唯一的徒弟,掌管世间轮回,世界万物生生息息都在本神兽的掌握之中,本神兽在天界的地位可是至高无上的,你竟然瞧不起本神兽,呜呜呜……我要回家……】
魔尊婳婳倚在美人榻上,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拭着刚刚溅在狐裘上的鲜血,鲜血蹭到了她的指尖,雪白的手指上夹杂着瑰丽的红,增添了几分慑人的气息。
她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将帕子扔在了地下,染了血的帕子落在银白的雪地中,刺眼无比。
众人抖了抖,瘫跪在地上,他们竟然让奴隶的鲜血溅到了长公主的衣服上。
完了,全都完了。
【既然你这么有出息。】婳婳用神识捏了捏脑海中七七的小脑袋,手指慢慢滑到了七七的脖颈上。
脆弱的小兽脖颈仿佛轻轻一折,就断了。
【那就告诉本尊,离渊那狗东西,这次历劫的身份,还有他现在在哪?】
七七颤了颤,它感觉自己的小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
【大……大魔头,啊不,尊尊……尊上,别别别……别轻举妄动,我去去去……查查司命薄,你先松开我的脖子,松松松……开】
七七感觉脖间一轻,松了一口气,它摔了个跟头,连滚带爬地跑去看司命薄。
【大魔头】七七的声音有点雀跃,【查到啦,查到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个就是!】
七七指了指刚刚被鞭打得鲜血淋漓的奴隶。
婳婳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雪地里那奄奄一息的奴隶身上,血染红了那片白色的雪地,他身上的衣服被打得破破烂烂,勉强遮住了身子,满身的鞭痕,估计没一块好肉。
奴隶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自始至终从未抬过头看周围人一眼,没人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七七都快哭了,他的偶像战神殿下,竟然在凡间被虐待成这样。
它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大魔头,哼,大魔头现在肯定很高兴,战神殿下可是她的死对头,看见战神殿下这么凄惨,她现在肯定在心里偷着乐呢。
【他死不了。】婳婳在脑海中一脚踹向了七七,七七摔了个狗吃屎:【看什么看,赶紧给本尊讲讲他的历劫薄。】
【好叭】七七爬了起来,挠了挠小脑袋:【战神殿下历劫的这一生是这样的……】
【战神殿下在凡间的名字叫黎渊,是前朝余孽。黎朝灭亡后,被嬷嬷偷偷抱出宫外,三岁的时候嬷嬷就死了,后来被卖,成了奴隶。但是因为长相俊美,又流转到青楼等地,被人下药,鞭打,虐待,因为不肯屈服,受过无数折磨,但一直韬光养晦,偷偷习武,后来逃出了青楼。直到有一次,不幸遇到了原主长公主,原主长公主因为他长相妖孽,所以想将他收为男宠,但是黎渊不愿意,并且打伤了长公主府许多侍卫,不料旧疾复发,不幸被抓。】
【原主一直被皇帝哥哥宠爱长大,从未有人敢抵抗过她的命令,所以黎渊惹怒了长公主,被长公主下令鞭打,后来又被下药送到了长公主的屋内,但一直不肯屈服,被长公主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还落下了腿疾,任其在长公主府自生自灭。】
【后来黎渊慢慢地联系上了前朝势力,几年后羽翼不断丰满,终于在一天发动宫变,登基为皇。那些虐待过他的人都被抽筋拔骨,痛不欲生。君朝覆灭,原主长公主也被下了药,扔进了军营,被无数人折磨致死。黎渊因为从小经历悲惨,上位后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最后被起义军推翻统治,享年32岁。】
七七顿了顿,它完了,它给大魔头选的身份是这个被无数人折磨致死的长公主……
【作者题外话】:
1.婳婳和神兽七七的对话,是在虚无空间里进行的,外界是听不到的。
2.新书评分不准确,大家可以忽略它。本书双洁1V1,男女主双强,请大家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继续说!”婳婳的声音极冷,森寒蚀骨。
七七吓得一哆嗦,【现在的时间点,正是黎渊被长公主下令鞭打的时候。】
感受到大魔头身上越来越冷的气息,七七连忙补救道,【大魔头你不要生气,你成了长公主,那下场肯定不会这么惨了呀。】
“下药?鞭打?”婳婳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黎渊的遭遇,声音宛若地狱间嗜血索命的魔头,令人心惊胆战,“给魔界发消息,用十八种酷刑,给本尊好好招待一下原主长公主!”
七七愣了愣,有点摸不着头脑,【啊?大魔头你不是才夸了原主长公主有资质吗?】
“闭嘴!蠢兽!”婳婳猛地捏碎了手上的扳指。
七七看着那个碎成粉末的扳指,不由得抖了抖,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脑袋搬家了一样。
【大魔头你在凡间可不要轻举妄动啊,乱用法力会反噬的,而且,你还得遵循原主长公主的人设,遵循历劫簿中关于战神殿下的剧情线,不然战神殿下历劫失败,会魂飞魄散的。】
怎么办啊呜呜呜,它差点忘了,大魔头跟战神殿下本来就是死对头,估计战神殿下要是魂飞魄散了,大魔头会高兴疯的。
婳婳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美人榻,一声声宛若敲在人的心头,她瞥向七七,“人设和剧情线还得遵守?”
【对】七七点了点头。
“你可以滚了!”婳婳在脑海中一脚把七七踹飞了,“有事我会叫你,没事别在我脑子里说话,烦!”
七七捂着被踹疼的屁股,呜呜呜,也不知道是谁把它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神兽掳了过来,现在却嫌它烦了,大魔头太可恶了呜呜呜。
它默默地缩到了小角落,闭上眼睛捂住小耳朵断绝了跟外界的联系。
……
雪下得越来越大,跪了一地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下一秒被长公主殿下处死。
婳婳从美人榻上起身,雪地里,鲜红的狐裘上三千青丝拂过,她从婢女手中接过那把红伞,银白的雪花落在红伞上,伞下美人摄人心魂。
所到之处,空气中夹杂着清香。
她一步步走到了那个奴隶的面前。
慢慢俯身,红伞悠悠倾向那个奴隶,遮住了不断落下的雪花。
奴隶趴在地下,身躯动了动,似乎想要努力抬头,却又似乎没什么力气。
婳婳雪白纤细的手指伸出,慢慢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对上了他幽暗的眸。
四目相对。
女子绝美的脸倒映在了黎渊的眼中。
一身高贵的红狐裘衬托着细腻如玉的肌肤更加雪白,和周围漫天的大雪混为一体。
她摇了摇头,似乎感觉无趣般,唇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
轻笑道,“你可真是狼狈。”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此刻正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她的奴隶狼狈的样子,并进行了点评。
黎渊睫毛颤了颤,遮住了他眸中深暗宛若吐着信子的毒蛇般令人胆寒的光。
他趴在地上,仰望着漫天大雪中那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听着那恶劣的嘲讽。
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想啊。
真想看这天下最高贵的长公主殿下如他一般跌入泥潭,苦苦挣扎,想看那傲慢端庄的公主青丝凌乱,哭着求饶时狼狈而又无助的样子。
婳婳松开了黎渊的下巴。
她的手指缓缓往上,雪白的指尖碾了碾他流出了鲜血的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黎渊妖孽而又鬼斧神工般的脸。
完全无视黎渊想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
长公主殿下的狗腿子小德子心领神会,看来长公主殿下还是喜欢这奴隶啊,这样的话可万万不能打死了。
他连滚带爬地到婳婳跟前,“殿下,这奴隶怎么处理呀?”
婳婳松开了手,慵懒地转身,扫向众人。
声音落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给他上个药,把他带到本殿下的寝宫,一会儿侍寝……”
静,出奇的静,唯有雪花纷纷落下的声音。
黎渊的手指骤然攥紧,手上的血染红了他握住的雪,深不见底的眸中隐藏的是滔天的恨意和杀意。
众人在心里不由得为这奴隶感到惋惜,这么俊美的奴隶,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浑身的伤,长公主殿下却还安排这奴隶侍寝,这不是摆明了把人往死里折腾吗。
“是!”小德子连忙吩咐人把黎渊抬回了寝宫。
一片片雪花又轻轻落在了长公主殿下的红伞上。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又柔弱无骨地倚到了美人榻上。
懒懒地品尝着琉璃盏中精致的糕点,欣赏着这人世间的雪景。
大雪中,红衣美人举手投足间,妩媚又缱绻,令婢女们都红了脸。
天哪,她们今天才发现,原来长公主殿下这么美。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小德子匆匆赶来,跪在地上:“殿下,奴才已经将那个奴隶安置好了,您要不要去瞧瞧?”
“嗯。”婳婳缓缓起身,朝寝宫走去。
最前排的婢女撑起红伞,恭敬地跟上,而后又有数个婢女和侍卫跟在身后,不愧是集荣宠于一身的长公主殿下。
当真是,
仪仗万千。
……
寝宫。
“滚出去!”黎渊嗜血寒冷的声音传出,幽暗的红眸令人胆颤。
碗被摔在了地上,尖锐的一声格外刺耳。
侍卫们被黎渊挣脱开,后退了几步。
看到婳婳走了进来。
侍卫们猛地跪下,“长公主殿下恕罪,刚刚把催情药给他灌下去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绑上,您就来了。”
“什么药?”婳婳有点懵,“催情药?”
【当然是催情药啊,历劫簿的剧情线就是下的催情药】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
婳婳一脚踹在了七七的屁股上,“滚一边去!”
七七捂着屁股,屁颠屁颠地闭麦了。
“行了,不用绑了,都下去吧!”婳婳扫向了那些侍卫。
“喏”,侍卫们纷纷退下。
……
殿内只剩下婳婳和黎渊两人。
烛火幽暗,夜色朦胧,月光洒在了床榻上,增添了几分魅色。
榻上的男子此刻正闭眸忍耐着什么,妖孽般的脸上有些许汗珠滑下,滴落在胸膛上,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泻于榻,绯红的唇形被齿狠狠地咬着,溢出了瑰丽的鲜血。
身上的白衣被伤口晕染开,夹杂着血痕,更增添了几分魅惑,似乎在等待着人的蹂躏。
七七都看呆了,虽然它是只公兽,但是它在虚无空间已经流鼻血了。
“真想把他欺负哭啊~”
大魔头恶劣的声音响起,七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殿内。
婳婳纤细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狐裘,放在了美人榻上。
她缓缓起身,红色的里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衬托着脖颈处的肌肤更加雪白,三千青丝被一支玉簪轻轻挽起,绝美的容颜映入黎渊的眸中。
宛若一个勾人心魂的绝色妖姬。
她慢慢地走近了床榻。
“滚!”黎渊眸中是滔天的杀意,宛若要将她凌迟一般,声音却有一些暗哑,在极力地咬着唇。
“呵,”婳婳挑了挑眉,仿佛感受不到他嗜骨的寒意,慢慢缓缓地靠近他的脸。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温热的气息洒在了黎渊的脸上,“本殿下要是出去了,你还怎么侍寝呀?”
“嗯?”她顿了顿,绝美的脸上笑容越发恶劣,格外强调了四个字,“我的——男、宠。”
羞辱,极尽的羞辱。
黎渊眸光森寒,死死地盯着她。
他猛地叩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贴近了她的脖颈。
不料,他所以为的手无缚鸡之力的长公主殿下,此刻却骤然反转手腕,扣住了他的手。
将他压在了床榻上。
伤口又崩裂开来,鲜血又染红了一小块白衣。
婳婳皱了皱眉头。
纤细雪白的手指缓缓移动。
倏尔,撕开了他的白衣。
黎渊一震,额前的汗珠越来越多,声音却是蚀骨的寒,“你敢!”
他想反抗,却被紧紧地扣着,眸光宛若要吃人般,死死盯着面前女子绝美的脸。
婳婳轻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慢慢摸向他的腰带,猛地拽开,“本殿下有什么不敢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胸膛,腰间,又慢慢地落在了下面。
黎渊身躯一僵,眼角夹杂着几分猩红,额前的细汗打湿了他墨色的发丝。
婳婳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哎呀,瞧瞧我们铁骨铮铮的小奴隶,可真是狼狈啊,不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黎渊眸中满是寒芒,宛若要将眼前的女人吞之入腹,嚼碎了般。
他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女人,高贵典雅,宛若那天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明月,此刻,穿戴整齐,没有一点情欲,故意羞辱折磨着衣衫不整、狼狈无助的奴隶。
可真想啊,想把这明月摘下来狠狠折磨,看这明月无助流泪、苦苦哀求的样子。
婳婳此刻心情极好,堂堂战神大人,混得如此凄惨,可真是令人同情无比。
啊不,是幸灾乐祸。
她完全不知道黎渊此刻在想些什么。
更不可能知道,关于黎渊和长公主的剧情线,现在已经巧妙地,慢慢地,歪了。
……
瞥见小可怜伤口处的鲜血越来越多,婳婳也没了逗弄的心思。
她缓缓起身,声音伪装地极冷,轻蔑地扫了一眼黎渊。
而后,骄傲的长公主殿下,又抬起了她高贵的头,朝向殿外,“来人!”
小福子急忙进来跪下,“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此刻的声音极其傲慢,冰凉又令人心颤,“一个受了伤的奴隶,也配侍寝?带他滚,养好了身子再过来伺候!”
如此羞辱,连小福子都有点同情这个小奴隶。
黎渊攥紧了拳,他眸中肆虐被掩盖了下去,血红的瞳死死盯着长公主的背影。
一声不吭。
“是!”小福子眼见长公主殿下不高兴,吓得赶紧吩咐侍卫们去把黎渊弄出来。
“慢着!”长公主殿下瞥向衣不遮体的黎渊,朝殿外吩咐道,“滚去拿两件男式的衣服!”
小福子匆忙去做。
片刻后,
黎渊强忍着体内的药性,骨节分明的手指颤颤地穿上了衣服。
顶着种种羞辱,被侍卫带了下去。
他幽深的目光中,映着那高傲的长公主倾国倾城的脸,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羞辱和折磨刻在骨子里。
殿门重新被合上。
婳婳躺在床榻上,似乎有亿点点生无可恋。
“蠢兽”,婳婳踹了一脚七七,“这羞辱够重了吧,人设没崩吧?剧情也没崩吧?”
七七捂着屁股。
【没有,大魔头你表现得非常好。】
【不过】七七看向大魔头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婳婳揪起了它的耳朵,“说!”
七七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有点欲哭无泪,算了不挣扎了。
【大魔头,出来借的,总是要还的。战神殿下以后可是暴君,暴君啊。原主轻轻羞辱,结局都那么惨。你今天可太威风了,你都把战神殿下羞辱成这样了,人家受着鞭伤,还让人家侍寝,给人家灌了药,又瞧不上人家,还羞辱人家,说人家不配侍寝,让人家滚。我要是战神殿下,我要是登基为帝了,第一个先弄死你。】
婳婳一脚踹了它个跟头,“不是你说要遵循剧情和人设,下药跟羞辱都是原剧情,你现在在这儿马后炮,滚!”
七七看着它已经掉毛的屁股,慌忙捂住,生怕大魔头再踹。
【那能一样吗?大魔头你羞辱得可比原主狠多了。要不我给你整个剧本,原主说啥你说啥,你把控一个度。不然我有点担心战神殿下登基以后,你在凡间的下场。】
“滚!”婳婳皱了皱眉头,声音极冷,“不按剧本,背起来太累。”
七七欲哭无泪。
婳婳瞥了它一眼,“接下来剧情是什么?”
七七挠了挠小脑袋,翻开历劫薄。
【接下来原主和战神殿下的剧情,就是原主放任战神殿下在后院自生自灭。战神殿下筹谋几年,而后登基为帝。当然了,咱们不可能让战神殿下自生自灭,你可以自由发挥,最好照料一下战神殿下,但是不能崩人设,不能让他知道。只要最后登基为帝的结局不变,剩下的这段时间都可以自由发挥。】
婳婳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床榻上的流苏,绝美的侧脸上睫毛敛了敛,若有所思,“他筹谋得太慢了,咱们找时机帮帮他。”
七七微楞,不应该啊,它以为大魔头是过来给战神殿下捣乱的,毕竟他们二人一直是死对头,它还以为大魔头会让战神殿下魂飞魄散呢。
结果,大魔头竟然严格按照人设和剧情线做事,帮助战神殿下历劫。
有情况,铁定有情况,七七亮起了八卦的小眼神。
它抬了抬小脑袋,正准备八卦起来,却被一脚踹飞了。
婳婳倚到了床榻上,月光洒在她摄人心魂的脸上,她的手指轻轻地叩击着被褥。
一声又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是夜。
一道纤细的影子悄悄地从窗户外翻进来,又轻轻地落下,朝黎渊的床榻走去。
黎渊的头上满是细汗,他闭着眸在昏迷中,似乎陷入了噩梦,妖孽般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
雪白的纤纤玉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果然会发烧。”婳婳皱了皱眉头。
须臾,她手中的法力缓缓注入黎渊体内,自己却猛地吐了一口血。
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袖。
【大魔头,你在做什么?】七七急了,【都告诉你了,在凡间乱用法力会反噬的,你竟然敢给他渡法力,不要命了?】
“没事。”婳婳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有些不稳。
她见黎渊的脸色逐渐好转了起来。
便转身,隐没在了夜色之中。
黎渊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满地的鲜血淋漓,耳边是痛苦的声音,鞭打、烫伤、折磨,黑暗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却忽然,有一双手抚平了他身上的痛,光亮照了进来。
阳光从未照在过他的身上,而此刻,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他猛地睁开了眸,似乎望向了那未关紧的窗户。
他轻喃了一声,“有人来过吗?”
“怎么可能呢……”
……
半月斜挂在漆黑的天幕中,萧瑟的风吹着树叶发出细碎的声音,整个长公主府都陷入了梦乡。
唯有虚无空间里的七七此刻正在加班翻阅着什么。
奇怪,太奇怪了。
神历劫,历的劫数应该是光明、平安且幸福地渡过这一生,成为一代圣人,死后还会受到万人敬仰。
战神殿下的劫数不可能这么凄惨啊,他可是天界独一无二的守护神,比一般的神的劫数更应该幸福美满才对。但这劫数,这完全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从小受人虐待和欺辱,死后又遭世人厌弃。
这不像是神历的劫,倒像是魔历的劫。
魔历劫,一生凄惨,死后遭万人唾弃。
还不是一般的魔,魔尊历劫才会惨成这样吧。因为劫数过于艰难,魔尊历劫的过程中还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骤然,七七的小手一顿,它猛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司命簿。
什么?!!
战神殿下在替大魔头历劫,他历的是大魔头的劫数!!!
七七赶紧施法掩盖住了司命薄的这一页,保护住战神殿下和大魔头,这可不能被人发现。
而后又做贼心虚,生怕别人发现,自己把自己吓昏迷了。
……
晨曦洒在美人榻上,地上洁白的玉雪慢慢融化,清澈的雪水流入无边无际的亭台楼阁中,阳光之下,宫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宛若金色的凤凰般栩栩如生。
不知不觉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此刻,长公主府,后院花林。
榻上的美人三千青丝落下,慵懒地眯着眼,绝美的小脸正沐浴着阳光,宛若一只高贵精致的波斯猫。
雪白的玉指轻轻拿起茶杯把玩着,似乎十分享受这凡间的生活。
【大魔头。】七七看着榻上的绝色美人,有点惊艳,大魔头也太美了吧,连发丝都那么仙,这哪像魔了?这比在仙界它见过的仙女们都要美多了。
“说!”婳婳漫不经心地瞥向它。
七七回过神来,【大魔头,你在魔界也这么懒吗?咱们都荒废了三天了,不管战神殿下历劫了?】
婳婳用神识揪起了它的耳朵,七七的小短腿扑腾着,下一秒就要哇哇大哭了一样。
呜呜呜~大魔头又欺负人。
婳婳起了逗弄它的心思。
她的声音极冷,“敢说本尊懒,嗯?知道上一个喊本尊大魔头的人现在在哪吗?”
七七一哆嗦。
大魔头幽幽的声音传来,盯着七七不停发抖的小脑袋,“本尊把它放在油锅里,炸了,那灵魂,真香。”
七七哇哇大哭。
“殿下!殿下!您要给我做主啊殿下~”
一人一兽被这一声音打断。
婳婳有些不耐烦,冷眸瞥向来人。
来人一袭青色长衫,男子还算俊美的五官上染着清泪,走路刻意勾引般,嗯……有些妖娆,此刻正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求着别人给他做主。
身上的香水呛得婳婳有些头疼。
她努力地忍耐着,忍着要将眼前的男子一脚踹得灰飞烟灭的冲动。
七七在脑海中的声音响起,【大魔头,这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子,名为裴清,原主后院众多男宠中的一位,原主原来最宠的就是他了。】
婳婳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裴清看着眼前美人榻上的红衣美人,惊艳地愣住了,长公主殿下怎么这么美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和越来越呛人的香气。
婳婳极度不耐烦,将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放下。
仿佛人的脑袋落地的声音。
周围的奴才都颤了颤。
“有事?”婳婳危险地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寒意。
最好说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否则……敢干扰她的休息,送他去陪老阎王玩玩。
裴清也被吓到了,他可是殿下最宠爱的男宠了,殿下三天没有传他侍寝就算了,今天怎么对他这个态度?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失宠的,一定是殿下心情不好,对,一定是这样的。
他挤出来几滴泪来,美人落泪,十分柔弱,一步步跪到婳婳面前,仿佛一朵饱经摧残的小白莲,“殿下,为我做主啊,不然裴清就不活了,殿下……”
“那个低贱的奴隶,他辱骂我,他还让我滚,殿下,裴清不活了,不活了殿下……”
裴清的泪越流越多,磕了好几个头,仿佛被人狠狠欺负了般,哽咽着,分外可怜。
然而眼角处却隐藏住了几分恶毒。
那个奴隶长得那么俊美,远超京城第一美男,他今天一定要除掉那个低贱的奴隶,绝不能放任这个贱奴在殿下身边,否则万一这个奴隶得宠了怎么办。
更何况,那个奴隶竟然敢让他滚。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除掉那个贱奴。
【大魔头,他说战神殿下辱骂他?】七七的声音响起,【肯定是他先去找茬,所以才挨骂的,战神殿下养伤呢,哪有功夫鸟他?】
美人榻上,婳婳绝美的脸上忽而绽放了一抹摄人心魂的笑意。
众人皆愣,似乎都被惊艳到了。
她起身,一步步走到裴清面前,红衣落地,沾染了地上的白雪,青丝如瀑,随风摇曳,绝美的小脸上笑意渐深,像是一个祸国殃民的魔,仿佛下一秒就要吸了人的精气,但却让人甘之若饴。
裴清愣住了,心跳越来越快。
婳婳雪白的手指轻轻抬起,拿起洁白的帕子细心地为他擦拭额头上磕出的血。
声音宛若蛊惑人心般,“弄脏了脸可就不好了。你想让本殿下,如何为你做主啊?嗯?”
裴清脸上满是欣喜,他想抓住长公主殿下那雪白如玉的手。
却骤然感受到长公主殿下身上嗜骨的寒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连忙吓得缩了回去。
他的声音满是雀跃,“殿下,应该把那个贱奴的脸毁了,打断他的腿,将他赶出府内。”
“哦?”婳婳把那沾了血的帕子扔在了雪地里。
原本洁白的雪立刻就被血弄脏了。
她缓缓转身,把几缕青丝挽在耳后,露出绝美的侧脸。
声音是说不清的缱绻与魅惑,看向不远处一袭白衣的妖孽男子,“你觉得呢,我的小、奴、隶?”
早在刚才,小福子已经吩咐手下去把黎渊叫了过来。
此刻,黎渊就站在不远处,很显然已经在这里听了一会儿了。
他的眸中黑如深潭,隐藏住了所有的神色,更掩盖住了身上那肆虐的寒意。
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他的处罚。
他紧紧握住了拳,他惹到了这残暴的长公主殿下最宠爱的男宠,这高傲的长公主,容不得自己的东西受到一丁点儿的亵渎。
“毁了脸?打断腿?多没意思。”高贵的长公主殿下,慢悠悠地接过了婢女递过来的刀。
银白的小刀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光。
她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今天吃什么膳食一般平静。
“应该啊,把脸上的人皮剥下来,把腿削了,留得一口气在,这样才更好玩,不是么?”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长公主殿下似乎更加残暴了。
黎渊看向她,眸中此刻满是蚀骨的杀意,凌冽幽暗,令人心惊胆颤。
他运起了还未全部恢复的内力,今天就算死,他也要跟羞辱过他的人一起同归于尽。
唯有裴清,眼中满是喜色,殿下是真的宠爱他,竟然要把这个贱奴的人皮剥了来哄他开心,“对!殿下,就是应该剥了他的……”
话还没说完。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浓厚的血腥味传来。
众人跪了一地,不断发抖,无一人敢抬头看。
银白的小刀沾着鲜血,落在裴清的脸上。
滴啦!滴啦!
鲜血流下,剧痛充斥着他的的所有神经。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
声音此起彼伏,弥漫在整个长公主府,惊飞了树枝上的鸟儿……
良久……
鲜血染红了大片的白雪,入目便是刺眼的红。
裴清的脸上血肉模糊,下半身的腿断了,鲜血不断涌出,如红色的泉水汇入雪地。
早已不成人形,却偏偏被吊着一口气,求死而不能。
殷红的血溅在长公主殿下绝美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她雪白的手指上,此刻满是鲜血,顺着指尖淋淋漓漓地滴到了雪地里。
瑰丽的美,宛若一个祸乱人心的妖。
而后,
她慢慢地,取出那一张完美的、毫无缺损的带血人皮,慵懒地欣赏着。
须臾,似乎有一些不满,她摇了摇头,阳光洒在她宛若曼珠沙华般的绝色容颜上,衬托着她脸上沾染的血是那样的夺目。
“真丑!”高贵的长公主殿下,似乎有些嫌弃一般,漫不经心地将那张人皮扔在了裴清血肉模糊的身上。
众人早已吓得魂不守体,瘫在地上。
此刻,唯有黎渊,一袭清冷的白衣,立于雪地之中,三千青丝若墨散落,妖孽般的容颜上无任何神色,漠然的眸光落在早已不成人形的裴清身上,又慢慢转向那雪地之中的绝美女子。
似不解,不明白为什么那长公主惩罚的会是她曾经最宠爱的男宠。
似惋惜,惋惜不愧是世人眼中残暴嗜血的长公主,曾经最宠爱的男宠也落得如此下场,可真是……没有心啊。
而绝美的长公主殿下,此时正慢慢地走向她的小奴隶。
血随着她的走动,滴落在地上,所到之处,白雪都被染成了红色。
直到停在她的小奴隶面前。
她带血的手慢慢地伸向小奴隶妖孽般的容颜。
浓厚的血气扑面而来,黎渊眉头紧皱,眼角是凛冽的寒,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后退了几步。
“呵。”似乎并不介意般,婳婳抬起了她绝美的小脸。
她的声音极尽缠绵,宛若情人间般的呢喃,落在了她的奴隶耳畔,“你瞧,我的男宠死了,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嗯?”
黎渊的睫毛敛了敛,掩盖了他深幽而凛寒的瞳光。
他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裴清,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在认真地回答长公主殿下的问题,“还活着。”
倏尔,带血的匕首猛地射向了那还剩一口气的裴清。
刀入,血落。
高贵的长公主殿下轻笑出声,蛊惑般地看向她的小奴隶,“你看,这不就死了吗?”
黎渊对上了她绝代风华的笑颜。
他如今竟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长公主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敛下唇角那一抹宛若毒蛇般的深意。
呵,有什么看不懂的?她羞辱他,折磨他,今日不过又是换了一种玩法而已,她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让他摇尾乞怜,想让他毫无尊严地沦为她的玩物,去取悦她。
不过可真是巧了,黎渊眸光幽烛,黑如深潭。
他也想看看,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有朝一日低下她绝美的小脸,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婳婳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雪白手指上沾染的鲜血。
许是良久等不到黎渊的答案,她恶劣地将自己手上的血蹭到了黎渊的白衣上。
“怎么?做我的人,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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