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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嫡女含恨惨死,重生后杀疯了陆云簌容肆全文+番茄

沉薇薇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云簌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候,里面是一片的清冷和幽深。陆云亭对陆云簌没有多少期待,可所有人都看着,他总不至于直接转身离开。只是心下总是轻嗤,一个乡野村姑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可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拨开,不算是京城女子的白皙柔美,看着颜色偏黄,一眼就是力气颇大的感觉。帘子被打开,一个人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单薄的身子一眼就瞧得见,一直到站住了脚,才叫人看清楚了她的脸。这些日子许是心疼陆云簌,裴婉每日都主动帮着陆云簌用玫瑰露一点点的擦拭肌肤。陆云簌的底子就在那儿,如今也不需要伺候旁人,遭受风吹雨打,跟最初找到干瘦的模样大相径庭,已经展现出了颇为艳丽的美貌。即便只是披着最为常见的斗篷,也显得格外的好看,在夜色灯笼的映照下,更像是人间精怪一般的动...

主角:陆云簌容肆   更新:2025-02-14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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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簌容肆的其他类型小说《相府嫡女含恨惨死,重生后杀疯了陆云簌容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沉薇薇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云簌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候,里面是一片的清冷和幽深。陆云亭对陆云簌没有多少期待,可所有人都看着,他总不至于直接转身离开。只是心下总是轻嗤,一个乡野村姑罢了,有什么好看的?可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拨开,不算是京城女子的白皙柔美,看着颜色偏黄,一眼就是力气颇大的感觉。帘子被打开,一个人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单薄的身子一眼就瞧得见,一直到站住了脚,才叫人看清楚了她的脸。这些日子许是心疼陆云簌,裴婉每日都主动帮着陆云簌用玫瑰露一点点的擦拭肌肤。陆云簌的底子就在那儿,如今也不需要伺候旁人,遭受风吹雨打,跟最初找到干瘦的模样大相径庭,已经展现出了颇为艳丽的美貌。即便只是披着最为常见的斗篷,也显得格外的好看,在夜色灯笼的映照下,更像是人间精怪一般的动...

《相府嫡女含恨惨死,重生后杀疯了陆云簌容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陆云簌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候,里面是一片的清冷和幽深。

陆云亭对陆云簌没有多少期待,可所有人都看着,他总不至于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心下总是轻嗤,一个乡野村姑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可帘子被一只素白的手拨开,不算是京城女子的白皙柔美,看着颜色偏黄,一眼就是力气颇大的感觉。

帘子被打开,一个人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单薄的身子一眼就瞧得见,一直到站住了脚,才叫人看清楚了她的脸。

这些日子许是心疼陆云簌,裴婉每日都主动帮着陆云簌用玫瑰露一点点的擦拭肌肤。

陆云簌的底子就在那儿,如今也不需要伺候旁人,遭受风吹雨打,跟最初找到干瘦的模样大相径庭,已经展现出了颇为艳丽的美貌。

即便只是披着最为常见的斗篷,也显得格外的好看,在夜色灯笼的映照下,更像是人间精怪一般的动人。

裴婉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容貌,此刻迫不及待的站在了陆云簌的身侧,

“瞧,簌簌跟我生的多像!”

陆云簌对着陆令仪微微一笑,

“侯爷。”

转而看向站在陆云瑶身侧俊美却一脸冰霜的陆云亭弯了弯唇。

好哥哥,又重逢了。

裴婉嗔怪的瞪了一眼陆云亭,

“云亭,这是簌簌,你作为哥哥第一次见到妹妹摆一张臭脸做什么?”

陆云亭收回目光,淡淡道:

“滴血认亲都还未做,怎么就确定是我们侯府的血脉?

母亲,您也不怕被有心之人蒙骗?”

“什么蒙骗不蒙骗,你怎么说话的!”

裴婉气结,

“夫君,你瞧他!”

陆令仪看了一眼陆云亭,冷声道:

“给你妹妹认错!”

这么一张脸几乎和裴婉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怎会不是侯府的女儿?

更何况陆云簌的下落还是婆子透露出来的,什么细节都对上了,有什么好继续辩驳的?

纯胡闹!

陆云亭目光锐利,直直的刺向陆云簌,

“妹妹?

我说是祸端你们偏不信。

这才回来就搅的家宅不宁,我看该叫灾星才是!”

“簌簌你别误会,哥哥只是如今在大理寺当差,少不得要谨慎一些。”

陆云瑶主动开口,咬了咬唇,看了看陆云亭,又看了看裴婉,

“母亲,这些事情我们虽然清楚,可到底就像是哥哥说的一样,没有凭证,上族谱也不好写明。

不若……

还是准备一个滴血认亲吧?”

说完,陆云瑶主动上前,眼中都是真挚,

“之前是我不对,可簌簌,哥哥是个仔细的人,为了往后相处和谐,这个滴血认亲,你不会不做吧?”

见陆云簌不说话,陆云亭上前一步,冷笑道:

“瑶瑶,有些人是心虚,怎会做这些?

不外乎是从旁的地方打听了侯府的消息,知晓母亲的模样,特意给自己捏了一个身份,想要来攀附罢了。

滴血认亲岂不是坏了人家的算盘?”

陆云亭的眼中讽刺更甚,对着陆云簌道:

“我可以给你一千两白银,现在离开侯府还来得及。”

听了这一番话,裴婉都被气笑了,

“陆云亭,你寻常不听我说的话也就罢了,如今这般质疑,到底想做什么!”

一连将近两个月的找寻,路途奔波舟车劳顿,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带着云簌回来了,却被自己的儿子拦在府门不断质问!

这个儿子从前在公公身边长大,也就是前些年公公去了,这才重新养在自己膝下。

知道儿子冷情,可如今也实在是有些伤人了!

看了一眼生气的母亲,陆云亭径直挪开了视线看向陆令仪,

“父亲,这件事马虎不得,也就是心虚的人才会拒绝。

即便是为了往后免生事端,这一场滴血认亲,也是不得不做的。”

裴婉气笑了,直接拦在了陆云簌的面前,

“我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滴血认亲,我们不做!”

从下马车到现在只说了两个字的陆云簌却在此时轻轻地拍了拍裴婉的肩头,声音从容,

“不就是一个滴血认亲吗,也没什么不能做的。”

见陆云簌这么痛快答应下来,陆云瑶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也不过一瞬,就欣喜一笑,

“太好了,这就能够证明簌簌的清白了!”

“等等。”

陆云簌叫住了去准备水和碗的下人,陆云亭冷笑,

“怎么,还是藏不住了,害怕了?”

“这有什么怕的。”

上一世她也被逼迫过滴血认亲,她是侯府千金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何来惧怕。

陆云簌似笑非笑,眼中冷意弥漫,

“这是侯府的门口,从方才我回来到现在,侯府门口聚集的百姓也不算少。

人多眼杂,大公子刚刚空口白牙的辱我清白,将我比作了那爱慕虚荣的人,若是有一个差池,被人断章取义的传播,我岂不是还没回侯府就落了一个名声尽毁?

即便我是从小地方来的,可也知道名声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这滴血认亲我做,可我若是侯府的女儿,你又该如何?”

总不能什么危机都要她想方设法的解除后等着对方给自己添堵吧?

始作俑者,也该付出一些代价。

“你想如何?”

陆云亭眉宇之间冷意更浓了几分。

不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还在自以为小声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一场闹剧。

四周都黑了下来,唯独侯府的门口灯光明亮,成了所有人看热闹的地方。

“我听说当初陆云瑶重病,大公子三步一叩首的去了三清殿求了平安。

你既是我亲哥哥,她有的也该有我一份。

你在众人前冤枉了我,出了结果,就劳烦公子亦是三步一叩首去那三清殿为我祈福。”

陆云簌笑起来的时候眸光流转,叫人挪不开眼,

“如此,京城自然不会传出我身世的流言蜚语。”

忍住说出“你也配”三个字,陆云亭冷笑一声,

“那若不是,你……”

“我若不是侯府的女儿,就任由处置,生死,不论。”

红唇轻启,在最后两个字落下的时候,裴婉的脸色白了白,抓住了陆云簌的手,低声道:

“簌簌……”

陆云簌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陆云亭。

陆云亭的眼中划过一丝阴翳,抬手就让人下去准备了。

两人对视,似乎是无声地较量。

裴婉转而看向陆令仪,有些急切的压低了声音,

“侯爷,您要看着他们这般胡闹?”

“夫人。”

陆令仪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一字一顿,

“侯府的血脉,不容混淆。”


陆云瑶也不负所望的向她走来,二人之间的距离算不上多么亲密,也算不上远,却足以让陆云簌看清楚她脸上的每一寸神色变化。

站定,陆云瑶柔声开口,

“簌簌,京城之大是你难以想象的,贵人和规矩,也是你最容易犯的条框。

都说京城繁荣,可实际上那是个吃人的地方。

你在乡下这么多年,琴棋书画不会,舞乐管弦一窍不通,你又如何在京城立足呢?”

第一眼看见陆云簌,陆云瑶就知道她不是寻常角色,也自然就没了原本想的那些客套话,反倒是多了几分的直白。

陆云瑶面色坦然,

“虽然我现在说这种话不好,可我也不能害了你,总得让你清楚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血浓于水的亲缘斩不断,可十四年的承欢膝下不是什么都能代替的。”

她瞥了一眼旁边泛着莹莹绿光的河水,问道:

“你说,若是你将我推入水中,母亲会是怎样的反应?”

话音未落,她猛地上前一步,却在靠近的瞬间,纤细的身子往后坠去,那张秀美的脸上满都是惊恐,

“母亲——

救我——”

尖叫声划破了上空,举着糖葫芦满脸笑意的裴婉眸色惊恐,来不及管手上的糖葫芦,丢在地上就冲了过来,

“瑶瑶!”

若是此刻陆云瑶掉进水里,那可真就是热闹了。

偏生陆云簌早就做好了准备,瘦弱的手紧紧抓住了陆云瑶的领子,险险的挂在半空。

陆云瑶眼底浮现出不可思议,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股大力拽了回来,对上陆云簌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江边风大,陆云瑶,别站不住啊。”

裴婉上前检查着二人,见都没损伤,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板着脸看向陆云瑶,

“好端端的你在江边站着做什么?”

原意是想要让陆云瑶知道自己站错了位置不安全,可陆云瑶的眼泪却在一瞬间就坠了下来。

她衣着素雅,在风中衣带飘飘,此刻泪珠坠落,还真有几分的破碎感,让人看着都禁不住为她揪心。

陆云瑶哽咽,

“母亲,我知道是我占了簌簌的位置,可是我不是有意的,若是苏苏真的不喜欢我,您就别跟她生了嫌隙,好吗?”

说完,她似乎是忍受了极大地痛苦对着陆云簌跪下,

“簌簌,我愿意回去许家。

母亲身子并不算好,她爱吃辛辣和甜的,你往后要盯着点儿,父亲总是一忙好几日,你要给他炖雪梨燕窝,哥哥……”

“簌簌,刚刚是你们起了争执吗?”

即便陆云瑶没有说明谁是谁,可陆云瑶的一番话还是模模糊糊的指向了陆云簌。

裴婉小心的问着陆云簌,心中紧张万分。

陆云簌笑起来,

“什么叫争执?”

裴婉摸不清是怎么回事,既不愿意让才找到的亲生女儿心里不快,也不愿意让当亲生女儿养着多年的陆云瑶委屈,她挣扎了片刻,道:

“没出什么事就好,你们先上车上等着吧。”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陆云簌却不为所动,直接走到了陆云瑶的面前,看见对方眼中划过的一抹戏谑挑衅,她扬起一个笑,毫不犹豫的将人给踹进了水中。

平静的江面顿时溅开一朵盛大的花儿,陆云瑶夹不住的尖叫声明显被呛了好几口的水。

裴婉目瞪口呆,没想到陆云簌当着她的面将人给踹下去了。

周围的人尖叫着,也有自发想要下水的,到了岸边也有些犹豫上了。

这天儿是一日比一日的寒,昨个儿晚上陆云簌已经体验过一把,陆云瑶蹦跶了这么久,两巴掌哪儿够,让她也好好冷静冷静才是。

陆云瑶不会水,冰冷的水呛进她肺里的时候,她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痛。

恐惧在此刻宛若这些冰冷江水将她吞噬。

疯婆子!

陆云簌就是个疯婆子!

岸上的裴婉仓惶的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快来人,快来人啊!”

可见裴婉是真的在意陆云瑶的,周围一团乱,也没影响陆云簌看戏。

等到见陆云瑶有些扑腾不动了,她这才顺便在旁边借了个船桨,过来叫陆云瑶抱住。

陆云瑶猛然间有了可以抓住的救命东西,哪儿会那么轻易放手,宛若一只八爪鱼,满眼都是惊恐。

看她青丝贴着惨白皮肤的样子哪儿还有方才弱柳扶风的柔弱美人模样,倒像是一只水鬼。

裴婉声音带着哭腔想要帮手将陆云瑶拉上来,却听见陆云簌清冷的声音,

“陆云瑶,说清楚,方才是我将你推下去的,还是你自己没站稳要掉下去被我抓住了?

说不清楚就别上来了,寒秋江水最适合让你脑子清醒清醒,想想方才发生了什么。”

陆云瑶的牙都冷的打着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陆云簌可没那么多的耐心,直接将手上的船桨作势要抽离。

陆云瑶又呛了一大口水,也顾不得自己发颤的声音,大声道:

“不是!

不是你推的!

是我、我自己没有站好!

母亲,救救我,救救我!”

陆云簌笑起来,

“你不老实,敢不敢将方才同我说的话再当着夫人的面说一遍?”

陆云瑶当然不敢。

她哭着看向裴婉,

“母亲,我冷!”

裴婉有些动摇。

她只是过于耿直,不是完全不懂。

陆云簌都敢当着她的面动手,方才怎么可能会背着他们偷摸欺负陆云瑶?

难不成是瑶瑶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刺激到了簌簌?

陆云瑶见裴婉去拿船桨的手慢了下来,眼中满都是绝望。

可即便如此,陆云瑶也将自己的那张嘴闭得紧紧的。

陆云簌挑眉,

“不愿意说没关系,方才珍珠在旁边,应当是都听见了。”

陆云瑶似乎脸色更苍白了一点。

珍珠是裴婉在找寻陆云簌的路途上救下的小姑娘,瘦巴巴的,没有什么存在感,一颗心都向着裴婉,算得上对裴婉死心塌地。

她说的话还是具有一定公证力的。

珍珠探出头看向了裴婉,裴婉想起来她晕船,方才的确是在陆云簌她们这儿蹲着休息。

她稳了稳心神,尽量温和道:

“珍珠,你听见刚刚她们说什么了吗?”


“二小姐带了一个自称被小姐欺辱的丫鬟找了夫人,夫人到底是侯门主母,自然不能够任由这样的事情败坏侯府名声,总是要查清楚的。

可夫人并非一味的轻信二小姐,这才让奴婢来请大小姐过去。

夫人相信大小姐,即便真的是大小姐做的,只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夫人也不会为难您。”

说完以后,三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青荷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灵儿居然真的主动说了院子里的情况,下意识的看向了陆云簌。

陆云簌也觉得意外,但并没有惊讶多久,大大方方的对着临儿璀然一笑,

“多谢。”

很快,三人都到了裴婉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凄切哭声和控诉。

陆云簌还饶有趣味的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乐了。

嚯!

原来是在骂她啊?

听了好一会儿,连青荷都忍不住了,

“小姐,您就听着里面是如何诋毁您的?”

“哦对,是在骂我来着。”

陆云簌一副恍然,故作扭捏的将自己的发丝别在耳后,抿唇羞涩一笑,

“我这个人吧,实在是温柔过头,不太会骂人,正在逐字逐句的学习怎么阴阳别人呢。”

临儿还是那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倒是青荷有些哭笑不得。

她太清楚自家小姐的性格了。

这短短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她算是看出来,陆云簌在外人眼中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悍匪”形象,可在实际上就是一个爱吃爱睡的毒舌小姑娘。

其实仔细想想,陆云簌身上的伤势那么多,分明就是从前受了不少的苦。

能够到了如今还是这么一个好姑娘已经很难得了。

青荷对陆云瑶起了一丝怨气。

占领人生的事情她不能够掌控,可正主回来了,为何还要对陆云簌穷追不舍?

时间久了还真当做侯府是自己的家了?

她是这样想的,是以,当几人进了内屋,她看向陆云瑶的眼神也是这样的无言诉说。

陆云瑶察觉到青荷的眼神,接着擦拭泪水的动作打量了两人一番,心下不由得嗤笑。

看看陆云簌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还有她身边那个走狗嫉恶如仇的脸,恐怕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吧?

手帕拿开,陆云瑶的眼中含着泪光,紧张的站起来啜泣,

“姐、姐姐……”

“簌簌。”

裴婉没有像是之前一样看见陆云簌就笑着迎上去,反而是有些严肃,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陆云簌看也没看陆云瑶一眼,直接走了过去,

“怎么了?”

裴婉看着她,道:

“底下这个丫鬟你可认识?”

陆云簌这才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清楚念儿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心下不由得咋舌。

听青荷说念儿对自己下手狠,但没想到下手这么狠啊。

嘴边都已经流出血了,脸更是青青紫紫的像是一个猪头,要不是自己眼力好,都快认不出来这是方才才见过的念儿了。

陆云簌故作疑惑的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才道:

“哪儿来的猪头?

母亲,就算是底下的人犯了再大的错,那也不应该将人打成这个样子啊。”

裴婉捂着自己心口,扯了扯嘴角,

“这是云瑶带过来的。”

“那就是陆云瑶打的?”

陆云簌一脸感叹的看向陆云瑶,

“厉害啊,我就说你面相看着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柔善良呢?”


“是小姐要起夜吗?”

念儿身子一僵,没想到守的这样严。

好在她反应快,低低的咳嗽两声,压低了声音,

“是我,脸有些疼的睡不着,想起来抹一下药膏喝点水。”

“小姐都睡了,你别吵醒了她。”

外面说完又安静了下来。

念儿不敢轻举妄动,蹑手蹑脚的起来换了一次药喝了点水又重新睡在了屏风外面的小榻上。

看来,也只能够明日找机会跟陆云簌传消息了。

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来得及了。

一夜漫漫,各人都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渐渐归为宁静。

陆云簌这一觉睡得清爽,醒了后,更是觉得自己的膝盖也没昨日那么疼了。

看来那位医女还真是有些本事,自己算是挖到宝了。

鹅梨端着热水进来伺候陆云簌洗漱,身上也穿着一身新衣,喜气洋洋,

“今儿是咱们小姐的大日子,奴婢这一身可不算给小姐丢人吧?”

“你收一收傻呵呵的笑就够了。”

陆云簌一句话说的鹅梨撅起了小嘴,

“小姐说话忒难听了些,昨儿还给奴婢带了好吃的,今日就翻脸,小姐坏。”

陆云簌心情愉悦,

“我就是坏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鹅梨吐着舌头,

“小姐的糕点奴婢下次就只做一笼让小姐尝尝味儿了。”

“好恶毒。”

陆云簌捂着心口。

两个人像是活宝一样的来往让一边的青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还是先赶紧洗漱吧。

奴婢先去将小厨房热好的粥端过来,您先垫垫肚子,稍后也能够在宴席上更得体一些。”

可青荷很快就去而复返,面色也不是方才那边笑吟吟的模样。

陆云簌看着镜子里的青荷,微微挑眉,

“怎么了?”

“小姐,念儿方才来过了。”

青荷面色凝重,

“二小姐恐怕会在这场认亲宴上对您做一些不好的事儿。

念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只能够匆匆来提个醒就走。

咱们要不要告诉夫人,让夫人帮忙排查?”

“你怎么跟母亲说?”

陆云簌梳理长发的手没有变,神色自若,

“跟她说,陆云瑶准备在宴会上害我,怎么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害也不清楚?”

青荷语塞,

“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

“去端你的粥来就是了。”

陆云簌唇角微微勾起,

“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青荷看着自家小姐露出的这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忍不住背脊发凉。

也不知道是怎的,分明自家小姐生的这样美貌,笑起来更是动人,怎么还会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她心里犯着嘀咕,倒是不至于将这话给问出来,转身回去又重新端粥去了。

陆云簌从被找到到现在已经两个月的时间了,原本蜡黄瘦脱相的小脸儿也莹白丰润了起来,更是显得灵气逼人。

她看着镜子里的字迹,忍不住抚摸上了自己右脸从眉骨到唇角的地方。

那是她上一世为了保住清白,自己在青楼里面亲手划破的疤痕。

她上一世听的最多的,就是丑八怪三个字。

本就是敏感心思的她,因着容貌更加多疑。

也怪不得陆云瑶,那样低级的手段都能够将她给挑拨动。

如今重来,她容貌尚在,肌肤宛若上好的瓷器一般细腻,一张脸没有半点的伤痕。

被鹅梨妆点一二,这张脸更是显得动人。

鹅梨见陆云簌的动作,忍不住笑道:

“夫人年轻的时候差点就进宫做娘娘了,当时许多人说,夫人的那张脸若是进宫,恐怕只会冠宠六宫。


陆云簌点点头,

“让他们给青荷磕头道歉。”

青荷早在方才就已经被放开了,鹅梨和她抱作一团,两个人瑟瑟发抖。

闻言,青荷都不由得愣住。

陆嫣儿心中的不甘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她想挣扎拒绝,可一看见陆云簌手扬起来,就立刻吓得抱住头,

“按照她说的做啊!”

她的嘴被打肿了,说话带了些含糊不清,但意思好歹是到了。

方才还嚣张的婆子此刻也只剩下惶恐,对着青荷跪下砰砰磕头,

“我错了,青荷姑娘,我真错了!”

“就一个?”

听见陆云簌的声音,几个想蒙混过关的也没了侥幸,赶紧跪下来跟着磕头。

陆云簌看了一眼青荷,

“还有没?”

青荷摇摇头,满眼感激。

陆云簌点头,将陆嫣儿给提到了青荷的面前,摁着直接砰砰三个响头,

“青荷,你记性不好,这个叫罪魁祸首,也是该给你磕头道歉的。”

等三下响声过了,陆云簌才松了手环视了一圈面上露出惊惧的众人,

“记住了,我身边的东西,就算是条狗,谁敢让我的狗不高兴,那就也别想好过!”

她将手上的棍子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响,陆应儿两姐妹的身子和众人都抖了抖,显然是记住了。

陆云簌不再管其他人,蹙眉道:

“还能回去吗?”

“奴婢父亲还伤着,奴婢得出去给他请大夫。”

青荷想忍着眼泪,可说话动一下都是针刺一般的痛。

“大夫已经请了,你父亲那里我已经让人去顾着了。

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处理自己的伤势吧。”

青荷愣了一下,眼泪更加汹涌了。

她勉强站起身来,跟在陆云簌的身后,刚走两步又站住了脚,忍痛道:

“奴婢的珠子被表二小姐给拿去了……”

“真不要脸啊。”

陆云簌感慨一声。

她方才实在是打的太累了,扬了扬下巴,

“鹅梨,你去拿回来。”

鹅梨连忙过去。

陆嫣儿早就手忙脚乱的将珠子给掏了出来塞给了身边的丫鬟,让丫鬟过去给了鹅梨,誓死不肯跟她们接触了。

“臭不要脸的,连我赏赐给旁人的东西都敢要。”

陆云簌嗤笑,扬了扬拳头,

“别让我看见你,小心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陆嫣儿的身子瑟缩了一下,往着陆应儿怀中躲的更厉害了。

看见陆云簌身影消失,陆应儿立刻厉声将四周的人都给驱散了,叫人请了大夫,又心疼的搀扶着陆嫣儿一路回到所住的院落中,这才数落起来,

“她就是一个疯子,你跟她起什么争执?”

陆嫣儿被打的已经看不出来原本是什么模样的人了,被陆应儿这么一说,顿时眼泪就涌了出来,一头扑进她的怀中,含糊不清的哭着,

“窝没有想过她似酱紫的人……”

“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陆应儿冷笑,

“这个陆云簌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话,就连被表哥护着的云瑶都吃了亏。

开始的时候你应当也知道,舅舅本就偏爱云瑶,加上表哥一早就表了态,原本族谱上的名字应该将云瑶记作亲生女儿,这个陆云簌记成一个养女,或者是寻回的双生子。

可今日早上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句话,舅舅竟然就换了心思,将云瑶给记作了养女,府上的大小姐成了陆云簌,云瑶反倒是成了二小姐……”

说到这儿,陆应儿深吸一口气,

“原本以为是乡野来的,应当是腹内无墨水,没想到还跟旁的村姑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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