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多少显得她有点不尊重这次晚餐。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的第三次见面。
所以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江觉夏不习惯过于沉默的环境,只好绞尽脑汁地开始找话题:
“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记得吗?”
司敷聿的叉子碰撞碗碟,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头,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看得江觉夏顿觉不好意思。
她连忙开口:“你那么忙,应该已经忘了……”
“记得。”谁知司敷聿却开口打断她的话,“六年前,在司家老别墅。”
江觉夏有些意外,她没想过他还记得,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你居然还记得……”
“嗯。”司敷聿淡淡说,“哭得那么惨,很难不记得。”
他这么一说,江觉夏才猛然想起,跟司敷聿的那次见面,并非普通平淡地点头一下便算完了。
那次,她哭了。
那个时候,她和沈一川还没有在一起。
她是众人眼里沈一川的舔狗,追了他很久,那天同样被他拒绝。
所以她躲在司家老别墅的后花园偷偷哭了很久,肝肠寸断地抬起头,却发现不远处有个男人站在那里抽烟。
升腾的白色烟雾遮住他的半张脸。
江觉夏吓了一跳,开口说:“你谁啊?别人哭你都不知道避嫌吗?”
他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了。
结果后来,在晚会上,他悄无声息地出场,却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江父凑上前打招呼,司家的长辈介绍道:“司敷聿,算是你们的长辈了!喊一声叔叔也不为过。”
江疏冬嘻嘻哈哈地笑着,说:“挺年轻的呀,不像是叔叔。”
只有江觉夏像个傻子似的,真的喊了一句“司叔叔”。
司敷聿于是回过头,很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是江觉夏对司敷聿所有的记忆。
提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