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诺少将军的玄幻奇幻小说《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高山月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断头山,云纹剑宗。许诺盘膝坐在这山门之上,闭目打坐。脑海中那一本金色的御天录缓缓打开了最前面的两页,没有文字,有的只是一个个奇怪的符文。他当初就是悟了很久,才悟出了御物和御兽两种符文,而且还都是最低级的那种。可就算是这最低级的符文,却也是让猪钢裂和老牛它们发生了非凡的变化。天地灵力静静的在他的经脉之中奔流。这个世界,自上古大战之后,就被划分了三六九等。而人族,则成了最为低贱的种族。甚至被排在了兽人之后,就连兽人族现在也能随便的欺负他们。可万族之中,也唯有人族的修行最为特殊。其他种族,或多或少都是依靠着自身的血脉天赋,血脉决定了它们所能达到的高度。可人……先天肉体孱弱,灵魂脆弱不堪,更无血脉可依!人族的修行之法,从灵境开始,就是一个不...
《御道封仙许诺少将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断头山,云纹剑宗。
许诺盘膝坐在这山门之上,闭目打坐。
脑海中那一本金色的御天录缓缓打开了最前面的两页,没有文字,有的只是一个个奇怪的符文。
他当初就是悟了很久,才悟出了御物和御兽两种符文,而且还都是最低级的那种。
可就算是这最低级的符文,却也是让猪钢裂和老牛它们发生了非凡的变化。
天地灵力静静的在他的经脉之中奔流。
这个世界,自上古大战之后,就被划分了三六九等。
而人族,则成了最为低贱的种族。
甚至被排在了兽人之后,就连兽人族现在也能随便的欺负他们。
可万族之中,也唯有人族的修行最为特殊。
其他种族,或多或少都是依靠着自身的血脉天赋,血脉决定了它们所能达到的高度。
可人……
先天肉体孱弱,灵魂脆弱不堪,更无血脉可依!
人族的修行之法,从灵境开始,就是一个不断锤炼自己的过程。
从血液到肉体,到筋骨,再到灵魂!
如同铸剑,不断的摒弃杂质,直至最好!
呼!……
许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回头却见南若烟和几名弟子还在广场上。
而其他人,包括那口口声声说不让云纹剑宗基业毁在自己手上的宗主上官飞虹都已经不见了人影。
“为什么不走?”
许诺扫了一眼南若烟,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不走?”
南若烟反问了许诺一句。
许诺还想劝一下南若烟,可山下已经传来了阵阵巨响。
大地微微开始颤抖,山下的树林开始成片成片的倒下,兽人那庞大的身躯缓缓出现在了众人视线中。
每一声怒吼,都似闷雷炸响。
这些兽人,即便是最矮的也拥有两三个成年人之高!
粗略一看,至少也有着七八千兽人!
南若烟瞪大着眼睛看向了那为首的披着粗糙的盔甲,浑身伤痕的熊人。
“破山……”
南若烟惊呼出声,顿时心凉了半截。
为首的那个熊人,不是别人,正是熊人族首领……破山!
破山的实力,传闻已经逼近人类大玄境的修为了。
而她南若烟,至今也不过是一个小灵境四重罢了,对上破山这等高手,根本就没有半点胜算!
更别说,他们此刻面对的可是七八千兽人!
而此时,这些兽人族显然也已经发现了许诺等人。
伴随着一声声兴奋的吼叫声,兽人顿时纷纷围了过来。
“哟!哈哈哈,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帝国的少将军吗?”
破山将手中的那大刀狠狠的插进了一块山石,吐了一口唾沫,笑呵呵看向了许诺,布满刀疤的脸上满是讥讽之色。
“哟!这就是少将军啊?哈哈哈,人族这是没人了吗?”
“哈哈哈,许长安在葬龙关被我们族人剁碎了都,怎么的?想要报仇啊?”
“你们都小声点,可别把少将军吓的尿裤子了。”
……
一众兽人纷纷狂笑道。
这些兽人,大多都是熊人,还有少数其他种族的兽人。
不过人数不多,看来兽人族那边已经认定了断头山无人防守,随时都可以拿下了。
不然,也不会只派这么一点人过来!
许诺心中暗自盘算着。
可当看到南若烟的那一瞬间,破山的眼睛都直了。
“嘿嘿,我说呢这少将军怎么今天这么有种,原来是为了美人啊……”
“兄弟们,少将军的女人可一定要享受一下啊,抓活的,可别捏死了!”
破山露出了那发黄的狰狞獠牙,诡异的笑道。
就面前这些人,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更别说,在他们的认知中,人族……与奴隶牲畜无异,血脉低贱,天生肉体孱弱,可随意买卖或者屠戮!
愿意在这里废话半天,也只是出于猫玩耗子的恶趣味罢了。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退……退后……”
几名云纹剑宗弟子颤巍巍的双手持剑,喊道。
可是兽人一声怒吼,却已经吓得倒退了数步。
山门上,那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缓缓站起。
随着他站起的瞬间,本就阴沉的天空,顿时惊雷炸响!
万道雷霆在云层之中穿梭,雨珠如利箭一般从九天之上激射向了大地,溅起灰尘。
噌!……
那深深刺进山门的离弦剑被拔了出来,雨水顺着剑刃流下,天地一片墨色。
“既然来了,那就……”
“都留下吧!”
淡淡的声音随着雷霆炸响,平静之中,却是蕴藏着无尽杀气!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不用被许长安逼着装废物,装纨绔了。
手指点在空中,雨水一顿,凝聚成了一个诡异的符文。
随着这符文的出现,云纹剑宗后山之上,一声声震天的嘶吼响起。
猪钢裂和老牛等带领着数百头野兽纷纷冲向了兽人群。
而仔细看去,这些野兽的额头之上,都隐约有着一个符文闪烁。
“御兽之术!”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修习这种禁术!这世间绝对不能留你!”
破山大吼了一声,率先将手中的刀猛然朝着许诺甩了出去。
可就在那刀即将斩落许诺头顶的瞬间,一杆长枪破空而来!
铛!……
只听一声脆响,破山甩出的那大刀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一杆漆黑的长枪斜插在了兽人族众人面前。
与此同时,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
断头山的另一侧,滂沱大雨之中,一支诡异的军队疾驰而来。
这一支军队,三千人左右,不多!
可却统一骑着黑色的战马,黑色的盔甲,黑色的面具!
在他们的衣角上,都绣着一柄赤红色的长剑!每一个人身上都是煞气滔天,如同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修罗一般。
“谁?哪个狗崽子挡了老子的刀?老子要撕碎你,拧下你的脑袋!吼!……”
破山暴怒,狂吼了一声,愤怒的看向了来人。
可当看到这一支军队的时候,却是猛然一愣,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三千……三千赤剑……”
破山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之色,不由的喃喃道。
“赤……赤剑……”
“怎么可能……赤剑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
兽人族之中,一些老兵已经惊恐的开始后退。
赤剑!
这一支军队知道的人不多,因为这一支军队在战场上出现的次数极少。
可每一次赤剑军出现,那战况必将惨烈无比!
“帝国赤剑,不是说……不是说只服从一个人……一个人的命令吗……”
破山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在帝国的眼线很早以前就跟他们说过,只有那些身经百战的人,才有可能被选入赤剑,赤剑之中每一个人的身份都是绝密,而赤剑……就算是帝宫之中的那一位都无法命令。
普天之下,赤剑只听一人之令!
曾经,他们想当然的以为带领赤剑的那个人是许长安。
所以,许长安一死,这一支神出鬼没的赤剑军将群龙无首,再无用处。
可是……
猛然!
破山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恐的看向了许诺。
“难道……难道说他才是赤剑真正的首领?”
“真尼玛烦!小爷我一介文人,非是要逼小爷我动粗。”
“圣人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果然,圣人云的对,看来不把你们打到濒死,你们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许诺摇头叹息,不爽的猛拍了一把面前那立着的匣子。
刹那间,匣子炸裂,那一把赤红色的离弦剑飞出!
剑出之时,锐利的剑鸣之声响彻天地!
离弦剑凌空悬在了冲来的林风面前,一瞬间,林风冷汗如雨而下,双腿不由的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剑上那恐怖的杀意……
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剑是!”
上官飞虹等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出声道。
“离……离弦……”
“这剑……这剑怎么会在你的手中?”
其中一名长老惊恐的问道。
“离弦剑与龙渊剑同出一炉。原由大将军许长安和辰帝各持一剑!”
“后帝国建立,辰帝将龙渊赐予许长安,而那离弦剑……”
上官飞虹惊恐的低声喃喃着。
身为剑宗,对于人族这最出名的两把剑,他自然是知道,也是认识的。
突然,上官飞虹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看向了许诺,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声道:
“您……您是……”
“您是少将军!”
少将军,许长安之子,帝国出了名的那个纨绔。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许诺。
“他……他是少将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少将军怎么可能愿意在我们这里养猪!再说了,少将军都已经失踪多少年了。”
“不会是假的吧?”
……
各种杂乱的声音响起。
跪在地上的林风早已经是面无人色,他知道,以上官飞虹的见识,绝对不可能认错的。
面前这个人,十有八九真的就是……就是少将军!
不远处,南若烟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的看着许诺,久久说不出话来。
“上官飞虹,拜见少将军!”
反应过来的上官飞虹慌忙跪在了地上,颤声道。
同时心中悔恨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虽然面前这家伙是个纨绔。
可只要这家伙一句话,帝宫之中的那位也绝对会给点面子,到时候他们云纹剑宗真的有可能成为一流宗门啊。
现在……全毁了!
想到此处,眼角余光扫向林风之时,恨不得将这个鼠目寸光的混账掐死。
一看上官飞虹都跪下了,不少人也慌忙跟着下跪。
可人群中,却还是出现了几个很小声的声音。
“怕什么?现在大将军许长安都已经死了,他们将军府已经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狂什么啊,之前是仗着他老子,现在……呵呵,他算个什么玩意,你看他还能狂多久。”
“也就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不然你觉得宗主鸟他?”
……
上官飞虹虽然没有阻止那几个多嘴的弟子,可脸上却也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之色。
虽然许长安没了,可是现在帝国对许诺的态度还不明确。
作为一个老狐狸,他自然不会如手下弟子那般目光短浅。他更知何时该屈何时该伸,不然容易没命。
“既然知道小爷我是谁,呵呵,趁我不想杀人之前,带上你们的人……滚!”
许诺冷冷的扫了一眼上官飞虹,寒声道。
对于那些闲言碎语,他懒得去理会。
这世界上,多的是喜欢耍弄唇舌的小丑,理会这种人,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罢了。
转身的瞬间,手指一动,离弦飞来,深深的插在了云纹剑宗山门上。
“酒来!”
一声大喝,那供奉在云纹剑宗祖师像前的两坛酒水飞至。
许诺一把拍开了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说过,你死,我不准回去守孝,我需要……死守断头山!”
“呵呵,老头,走好!”
站在这山门上,望着远方,许诺心中暗自道。
手中剩下的半坛酒水,浇落地面。
杯酒……敬亡魂!
一人一剑,独守断头山!
大殿外,南若烟失了神,定定的看着山门上立着的那一道桀骜的身影。
山风从他身旁呼啸而过,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当所有人都在逃离,都在躲避的时候,他……却是逆人流而行,一人一剑,不让脚下寸土!
阳光下,他的身影似乎被无限拉长,头顶苍穹,脚踏大地!宛若巨人!
“师妹,我们赶紧逃吧!师兄保护你!”
林风跑了过来,伸手就想拉住南若烟的手。
南若烟猛地后退躲了一下,看了看许诺,再看面前这个她曾经最崇拜的人,突然感觉是那么的恶心。
似乎觉察到了南若烟的变化,林风抬头看了一眼许诺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呵呵,你不会真以为他能守住这断头山吧?”
“征战各大花楼的姑娘们,他或许还行,对抗兽人?呵呵,怕是兽人一声吼他就得尿!”
“谁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纨绔!只会装叉的软脚虾而已。”
林风嘲讽道。
“那也比你强!”
南若烟认真的看着林风,一字一句的道。
林风一愣,随即满脸戾气的看向了南若烟,“比我强?呵呵,本来我还准备带你走的,现在?呵呵,南若烟,你就留在这里等死吧你!”
“臭女人,给你点脸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实话告诉你,兽人那边有我认识的人,即便是云纹剑宗灭了也能保我平安无事!本来你可以活的,现在……你没机会了!”
林风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黑着脸骂骂咧咧的带着一众人走了。
……
帝宫之中。
“混账!一群混账!”
“兽人族简直是欺人太甚!让兰心郡主嫁给他们兽人族?他们痴心妄想!”
愤怒的声音在整个帝宫之中炸响。
辰帝愤怒的将手中的帖子摔在了众人面前。
明明正值壮年,可是辰帝却已经头发雪白。而自许长安死后,他更是苍老了不少。
群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兰心郡主乃是许长安的长女,许长安膝下就只有一儿一女。
不同于人嫌狗不爱的许诺,许兰心是从小就被辰帝视如己出,宠爱有加,封为兰心郡主。
现在许长安刚战死,兽人族却要求以许兰心和亲,这触了辰帝的逆鳞。
“陛下,我们已失葬龙关!若是再失断头山,那兽人族的刀可就抵在了我人族的脖子上!生死就只是他们一句话的事情啊陛下!”
见无人开口,相国方青客忍不住开口大声道。
许长安的死,是他们谁都没有料到的。
现在帝国的军队想要赶过去守住断头山,那已经来不及了。
谈判,是唯一的出路!
“滚出去!都给孤滚出去!”
“谁敢再提和亲之事,别怪孤……翻脸无情!”
“滚!”
辰帝怒吼道。
待群臣退去,辰帝脸上的愤怒之色消失不见。
抬头看向了远处,那是断头山的方向。
“有他的消息吗?”
辰帝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身侧老太监快行了两步,跟上了辰帝。
“回陛下,还没有少将军的消息。”
“不过,探子回报,赤剑军动了!”
老太监低声道。
听到赤剑军这三个字,辰帝双目明显的一亮。
赤剑军,整个帝国最为神秘的一支军队。
三千赤剑,却就算是他也无权调动,普天之下,只听一人之令!
那个所有人眼中的纨绔子弟……许诺!
“呵呵,老许啊,你不惜以自己为棋子,布下此局,逼那些扎在我人族之中的毒刺露头。”
“有些刺,既然已经露头了,确实也该拔了!”
“只是孤和帝国,欠你太多……”
一声感慨,散于风中。可是辰帝眼眸深处,却是杀意涌动。
他在等,等那个叫许诺的人回来!
许诺狠狠的将离弦剑杵在了地上,看着人群中央的方道一寒声道。
整个广场上,全场哗然。
方道一更是脸色铁青。
“谁把这等粗鄙之辈放进来的?”
“当这是什么地方?当这是菜市场吗!这是文道学院!”
“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
其中一名文道学院的老师怒不可遏的咆哮道。
“丢人现眼的东西!”
杜星洲斜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水,扫了一眼许诺,不屑的道。
“太子殿下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跟这种货色混在一起,我人族怎可有这样的储君!”
随即,杜星洲看了一眼一旁的二皇子,若有所指的低声道。
“是啊!我们人族的储君,必是如二殿下这般,能为我人族赢千秋未来,立万古基业的雄才大志之辈!而不应该是一个整日跟许诺这等货色厮混在一起,就知道算命占卜的神棍。”
一旁的几名官员也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立马抓住这个机会朝着李佑安一顿马屁便拍了上去。
李佑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早已经说明了一切。
“殿下走了一步好棋,只要我们能促成兽人族跟我们人族之间的这次合作,那您可就是拯救了整个人族,到时候,立您为储君,必是民心所向!”
杜星洲小声的在李佑安耳边提醒道。
“此事,谁也别想阻止!”
李佑安声音低沉而坚定的道。
虽说他是二皇子,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现在他的背后可是有着方青客和杜星洲这等人物支持。
再看看李玄之,有什么?有个许诺这等纨绔混子!
拿什么跟他斗!
“呵呵,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子两个都是粗鄙的混球。”
一名四品文官,冷冷的扫了一眼许诺,不屑的低声骂了一句。
可下一刻!
许诺的剑已经到了这家伙的嘴边。
只听啪的一声,这文官嘴中的几颗门牙已经飞了出去。
随即,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这文官满嘴是血的倒在了地上,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刚说什么?”
许诺提着离弦剑,冷冷的看着面前这官员问道。
若是许长安活着的时候,这些狗比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倒是嚣张起来了。
这官员显然也被打懵了,只是捂着嘴不住的嚎叫。
唰!
全场无数人豁然起身,纷纷愤怒的看向了许诺。
可几乎在这同时,李玄之也默默的走到了许诺的身边。
有他这个太子在,就算是这些人不服,那也得掂量一二。
“许诺你想要干什么!”
“真当你们许家能在帝国一手遮天了吗?真当你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杜星洲愤然起身,怒声呵斥。
许诺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冰冷而又有些失望的声音,在这广场上空响起。
“我想问,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有几人真正上过战场前线?有几人真正去边境跟兽人族对战过?请站出来!”
许诺寒声质问道。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可不一会儿的时间,人群中又响起来几个稀稀拉拉的声音。
“我们是文臣,我们不需要上战场,上战场那是武将的事情。”
“对啊,我们只是文人,我们上战场干什么?”
……
听着这些声音,许诺差点被气笑了。
“呵呵,是啊,你们是文官,是文人,所以你们不需要上战场。”
“今夜,又将会是一个热闹的夜晚。”
走出将军府的时候,暮色已经开始降临,看着逐渐暗沉下来的天空,许诺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今晚他需要林天渡,准确的说,是需要林天渡来做他的刀。
不多久的时间,许诺便来到了温柔楼。
他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
挂满粉红色灯笼的楼阁之中,一阵欢声笑语。
外面拉客的姑娘们一看到许诺,顿时如同见了亲人一般,一拥而上,胸口的两只兔子不停的在许诺的手臂上挤压着。
“哟!少将军来啦!姐妹们,快招呼少将军啊。”
几个年纪稍大的姑娘喊了一声。
顿时里面更多年轻漂亮,前凸后翘的莺莺燕燕们出来,拥簇着许诺朝里面走去。
“少将军,您都多久没来看奴家啦,奴家都快相思成疾了。”
其中一个姑娘委屈巴巴的挎着许诺的胳膊道。
“小浪蹄子,今天你可别把少将军掏空咯,给姐们也留点!”
一起的几个姑娘满嘴荤话,听的许诺都有些脸热。
许诺心中虽然有些厌恶,可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笑哈哈的。
“哈哈哈,赏,都有赏!”
说着,许诺掏出了一袋灵晶,朝众人丢去。
顺便趁机摆脱了这一群女人。
整个温柔楼之中沸反盈天,一楼一群油腻的男人们正在划拳喝酒掷骰子赌着。
当然,时不时找机会在那些陪同的姑娘们身上揩油。
而二楼以上,则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有专门的隔音禁制。
即便是外面再吵闹,只要里面不开门窗,那自然也听不见。
当然里面的声音外面也根本无法听见。
时不时能看到有男人搂着一两个姑娘走进房间,也有一些富家小姐领着自己的挑选的小白脸进房间。
温柔楼,从来不限制男女客人,是客他们都敢接。
林天渡开的房间在三楼。
一般来说,若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人会选择温柔楼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可偏偏,林天渡今天就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
许诺刚准备上楼,忽然感觉到有目光朝他这边投来。
抬头看去,就见二楼一道倩影斜倚着栏杆,手中端着一杯酒水,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跟这温柔楼中的其他姑娘不一样,这女子身上没有那么重的脂粉气。
发髻高高挽起,简单的点缀着几根簪子,长裙拖地,有着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这种气质,在这种地方,显得那么鹤立鸡群,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虽然凹凸之处没有如这温柔楼其他的姑娘那般波涛汹涌,却是让身段显得更加玲珑有致,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
“我的少将军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就没有想我吗?”
女人嫣然一笑,轻轻撩拨了一下发丝,神情妩媚的道。
“暮姑娘说的是哪方面的想?”
许诺露出了一抹坏笑,嘴上开着玩笑,可却没有丝毫轻视对面这女子的念头。
暮兮沫!
这天北城所有花楼之中最为神秘的一个存在。
作为温柔楼的头牌,大名鼎鼎的花魁,按理说早应被金主拿下。
可是……
偏偏还没有人能拿下这女人。
为了能换来跟她吃顿饭的机会,而一掷千金的豪主不知多少。
甚至听说就连二皇子都曾经出过手。
但是……
无论他们用过什么手段,暮兮沫依旧好好的站在这里。
他感觉这一次,面前的这个少将军,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忽然感觉心中有些没底。
不然他也不会废话这么长时间还不敢动手。
“杜星洲是不是说,只要将军府一倒,跟兽人族有往来的你们林家,将没有人再敢动!”
许诺笑眯眯的看向了林天渡。
林天渡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那抹震惊已经表达了一切。
许诺此刻所说的,跟杜星洲给林家提的,一模一样!
将军府一倒,兽人族兵临,辰帝被迫接受兽人族的条件,人族成为兽人族附庸。
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这些年跟兽人族暗中走的最近的他们林家……
地位将再无人能动摇!
甚至就算是辰帝想要动他们林家,那也得想想。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曾经头脑简单的少将军,此刻却心思缜密的可怕。
“将军府一倒,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林家!”
许诺不慌不忙,淡淡的道。
“哼!许诺,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你当本少爷是煞笔吗?你随便两句就能挑拨了我们林家和杜大人之间的关系?”
林天渡寒声道。
许诺深深的抽了一口烟,整个人似乎都清醒了不少。
“你不是煞笔,可你爹是煞笔啊!”
许诺悠悠叹息道。
林天渡如果是煞笔,恐怕早就动手了。
对于杜星洲,林天渡根本就没有那么信任。
……
与此同时,天北城某处。
老牛和猪钢裂迅速的在黑暗中飞奔,而在它们的身后,有几个男人正在愤怒的追赶着。
可忽然,老牛和猪钢裂一跃,直接进了一旁的一个院子。
而这几个男人也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的追了进去。
在他们的腰间,都挂着杜府的腰佩。
不一会儿的时间,这院中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月光下,整个院落中之中,地面上多出了一个个土堆,这些土堆之中无数行军蚁喷涌而出。
不久之后,林家大宅之中。
“家主,二少爷,三少爷,还有四小姐……”
“全部都……都已经没了!”
“他们做的很干净,甚至没有留下任何尸体!”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人单膝跪在林垣面前,颤声道。
连续两个晚上,加上林家小少爷,整个天北城林家的子嗣几乎死绝!
现在还活着的也就只有大少爷林天渡了。
“看清楚了吗!”
林垣双目血红,手指深深的抠进了一旁的石雕之中,脸色阴沉的可怕。
“看清楚了,杜府的人!”
“我们的人亲眼看到他们进入二少爷和三少爷的院子!虽然他们的速度很快,可腰间的腰牌和服饰包括佩剑都绝对错不了。”
这光头男人确定的道。
咔!
一旁的石雕被林垣硬生生的将一块捏成了粉末。
“昨天老幺死的时候,我早就怀疑是他杜星洲干的了!”
“我干你娘的杜星洲!”
“你他妈的还真是狠啊,你不就是怕我们林家把你在葬龙关做的脏事抖出去吗?”
“这是要直接把我林家赶尽杀绝,杀人灭口吗!”
“我林垣虽只是一介商贾,可我也不是那么好捏的软柿子!泥人还有三分气。”
“你杜星洲他妈的要我断子绝孙,那我林垣也要你杜府灭门!”
林垣冰冷的声音在这黑暗之中荡开。
此刻他已经认定了是杜星洲干的。
整个天北城,要这么狠的置他林家于死地的,除了杜星洲就只有将军府。
可是他已经派人查过了,许诺跟林天渡还在温柔楼。
北漠荒原,人族最后的领土。
自上古大战,人族战败,诸仙陨落,人族辉煌的篇章就此终结,走向没落。
无数年来,人族只能躲在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苟延残喘。
而如今,就连这北漠荒原苦寒之地,也即将没有了人族的容身之地。
此刻,帝国帝宫大殿之中,气氛凝重至极。
“边疆急报!兽人族已经越过葬龙山!”
“报!紧急军情!葬龙关被破,大将军许长安与其所率领的八万大军……全部……全部战死葬龙关!”
“急报……”
……
一个个消息在这大殿之中炸响,可是后面的消息已经没有人能听得进去了。
所有人的耳边只回荡着那句……‘大将军许长安,战死葬龙关!’
大殿中央,那传信的士兵轻轻的打开了被血水染成红色的布条包裹着的匣子,匣子之中静静的躺着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龙渊剑。
谁都知道,龙渊剑乃是帝国御赐给许长安的佩剑。
如今龙渊剑折……
许长安死了,帝国的顶梁柱……倒了!
“唉,可怜大将军英雄一世,却……后继无人啊……”
“是啊,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可惜大将军的那个儿子……算了,那混账不提也罢。”
“他已经消失好几年了,这次大将军为国捐躯,他……理当回来守孝吧!”
……
大殿上响起了几声小声的议论,一提到大将军许长安的那个儿子,众人无不摇头叹气。
那个曾经的帝国第一纨绔,自从把许长安气得吐血,被逐出将军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
与此同时,北漠荒原之东,云纹剑宗后山。
这后山乃是云纹剑宗养殖牲畜的场所,一般只有地位极其低下的外门弟子和杂役才会被安排居住在这里。
此刻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正将背篓里刚刚收割来的野草和菜喂给院子里那些牛羊猪鸡。
“老牛你抢什么抢!一边去。”
“猪钢裂,来来来,这是你的!”
年轻人笑呵呵的将手中的菜丢给了那一头半人高的黑猪。
这被他取名钢裂的黑猪,竟似通人性一般吭哧了两声,摇头晃脑的吃了起来。
铛!……铛!……
突然之间,一声声洪亮的钟声响起。
这钟声似乎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听到这钟声的瞬间,年轻人神色猛然一凛,刹那之间一股极其不同寻常的气息从这年轻人的身上冲天而起。
似乎是感受到了年轻人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这院子中的牲畜纷纷露出了惊恐之色,匍匐在地上不住悲鸣。
“帝国……仙钟!”
半晌之后,愣愣的看着苍穹,年轻人喃喃道。
钟声可传整个帝国的,唯有……帝国帝宫之中的那一口仙钟!
“一……二……”
“八……”
年轻人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当数到第八声的时候,身体明显的一颤。
等了许久,这钟声却只有八声。
“呵……”
“呵呵呵……”
年轻人突然露出了一抹悲伤的苦笑,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糟老头,最终……你还是把这烂摊子丢给我了吗?”
年轻人看着苍穹,喃喃的说着,眼角隐约有泪花闪烁。
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块特殊的令牌,正面双虎雄踞,正中间一个龙飞凤舞的‘许’字,看上去颇为不俗。
而在这令牌的背面,则是两行小字,“许氏血脉不绝,帝国寸土不让!”
何其霸道而又悲壮的话语。
帝国……人族最后的帝国,人族……呵呵,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叫许诺!
一个正儿八经的穿越者,已经过来好些年了。
在这个世界,他是许长安那个糟老头的儿子!
那个……永远笑呵呵,大咧咧,然后往死坑儿子的糟老头。
三年前,许长安使手段骗过了天下人,将他安插在了这云纹剑宗,成了一个……喂猪的外门弟子。
因为兽人族如果想自东破葬龙关,一路西进攻下帝国的话,那么……云纹剑宗所在的这断头山,便是必经之路!
而他许诺,便是许长安埋在这兽人族必经之路上的一颗雷。
这样的雷许长安在帝国埋了多少他不清楚,但既然连自己亲儿子都算上了,那应该不止他一个吧。
来云纹剑宗的那天,许长安那糟老头似早有预料一般笑呵呵的给他说,若是哪天仙钟八鸣,那便是他战死了。
八声仙钟鸣,这是帝国给他的荣耀!只比帝王驾崩少一声,天地同悲。
虽然他是穿越过来的,可这么多年,早已经将许长安那糟老头当亲生父亲了。
心不痛,那是假的。
“老头,是不是我再逛一回花楼,你就会提着棍子又出现了……”
仰头看着茫茫苍穹,许诺苦笑着自语道。
可是这一次,他知道,那个老头,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提着棍子嚷嚷着要打断他的狗腿了,再也……不会了。
翻出了院角丢着的那一个已经被风吹雨淋有点褪色的匣子。
啪!……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赤红色的长剑,上刻……离弦!
“龙渊不折,离弦不出……”
这是许长安给他的命令,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许长安要这么做。
但是他明白,离弦剑出,如箭离弦,那便……永远没有了回头路。
“老头……”
“龙渊剑折了,如今,也该到这离弦剑出鞘的时候了。”
“你没有完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相信我,这……”
“不是人族辉煌的终章,这将是人族辉煌的开始!”
“你说如今的人族,已经没有了信仰,那么……”
“呵呵,从今天开始,就让这天下,以我为信仰!”
淡淡的声音,随风而散。
可在这刹那之间,天地似有所感,风起云涌,墨色席卷。
“嗨,许傻子!去大殿前的广场上集合了!”
突然,一个极其不和谐,带着满满嘲讽和戏谑语气的声音响起。
许诺抬头看向了院子外面的那几个男男女女。
这些人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不愿意靠近这养满牲畜的院子,眼神之中满是厌恶和嫌弃。
只是这些人没有发现,这院子之中的牲畜看向他们的眼神,却满是鄙夷和不屑!
这些人都是云纹剑宗的外门弟子,领头的那个肌肉男,就是刚才喊话的人。
他叫何其秀,外门弟子之中的老大,听说已是小灵境一重的修为,马上要升为内门弟子了。
许诺冷冷的扫了一眼何其秀等人,那眼神,宛若看着智障一般。
这些年,他妥协和退让,只是为了隐藏身份。
可如今……
已经不需要隐藏了!
被许诺这冰冷的目光扫过,何其秀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傻子刚才的眼神……”
何其秀心中一慌,脚下不由的后退了两步。
刚才被那目光扫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一头凶兽盯上了一般。
“师哥我们走吧,跟个傻子没必要较劲!”
一旁那体态丰盈的少女拉了拉何其秀,娇声道。
在这云纹剑宗,外门弟子虽然待遇差了些,可也不至于养猪。
但是这许诺自从来了之后,竟然连杂役都能随便欺负一下,将这养猪养牲畜的脏活都给他,还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种人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哼!脑子不正常还不让人说了啊!”
“在这里养猪,简直是丢我们外门弟子的脸,傻子!就你这样还修行?”
许是刚才退后的那两步,让何其秀觉得自己在小弟面前丢了面,遂怒气冲冲的一脚踢开了院门,骂骂咧咧的道。
许诺神色一寒,冰冷的杀气从身上散发了出来。
这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来这云纹剑宗之前,许长安都对他进行过什么样的残酷训练。
“再敢往前一步,我不介意杀了你!”
“滚!”
许诺冰冷刺骨的声音炸响。
跟在何其秀身边的那女人,当初刚来这云纹剑宗的时候,若不是他护着,早就被人弄死了。
可现在……呵呵……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何其秀明显一愣,不由的两股战战,心中没了底气。
面前这个傻子,之前的时候可从来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
“我……我为什么要往前一步?”
“你这……这臭气哄哄的院子,我才不想进来。”
“我们走!”
何其秀慌乱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带着自己的小弟急忙开溜。
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院子之中的许诺,这个曾经只要是个人都能欺负的软蛋子、许傻子……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
……
许诺背着那褪色的匣子,到那大殿前的广场之时,云纹剑宗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已经站满了广场。
而大殿之中。
云纹剑宗宗主上官飞虹和一众长老沉着脸一言不发。
大殿中央,一身绣着流云的白色衣袍,腰悬宝剑的云纹剑宗大弟子林风正说的唾沫横飞。
而在他的对面站着的,则是一名绝色女子,肌肤宛若羊脂,秀发如云,整个人就像是一件精雕细琢,毫无瑕疵的玉器。
这个女人叫南若烟,许诺记得应该是内门核心弟子。
这些年来,云纹剑宗之中唯一一个会正眼看他的,也是唯一一个数次替他出手撑腰的人。
“兽人族已经攻破了葬龙关!”
“就连许长安都已经战死了,要不了多久兽人族便会打到这里!”
“我们云纹剑宗,乃是必经之路啊,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就只有灭门!”
林风焦急的声音在这大殿上响起。
霎时间,整个大殿上的气氛沉重了起来, 就连广场上的众人都已经感觉到了那窒息般的压抑。
“若烟师妹,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求来了这一次机会。”
“只要你愿意嫁给那熊人族头领破山,这一切都可以避免,到时候只要我们不抵抗,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们云纹剑宗!”
林风哀求的看向了对面的南若烟。
南若烟娇躯一颤,红了眼眶,不敢置信的瞪大着杏目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她最崇拜的男人,她认为无所畏惧的男人。
她可是跟林风之间有婚约的啊!
现在,这个男人却要将她献给那些宛如野兽一般,茹毛饮血,肮脏不堪,浑身毛发恶臭扑鼻的熊人族。
“若烟,看看外面的那些师兄弟们,咱们云纹剑宗这么多人,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在这里吗?”
林风指了指外面的众人,冷声质问道。
广场上,许诺差点被气笑了。
好家伙,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要召集他们这些人了,云纹剑宗把道德绑架这招属实是玩属实了啊。
“我……我……”
南若烟嘴唇在哆嗦,粉拳攥紧,指甲刺破了血肉,血流如注。
可她似乎感觉不到了疼痛,再痛,哪有心痛!
被那些兽人族掳去的人类女子,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心脏像是有着万把刀子在搅动,痛的难以呼吸。
“若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将你视为己出。”
“做出这样的决定,为师心里也很难受。可是……可是为师不能眼睁睁看着云纹剑宗被灭门啊。”
“那些兽人,他们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上官飞虹满脸无奈之色,痛心的看着南若烟道。
“破山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兽人族之中一个小小的头领,你嫁给他也不算是委屈了你。”
“而且,以后你们生的孩子,那可就是有兽人族血统的孩子啊!”
“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到时候你也可以母凭子贵不是吗?师兄这也是为你好!”
“希望你能明白师兄的一片苦心啊!”
林风长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南若烟跟前,想要拍拍南若烟的肩膀。
可是南若烟惊恐的后退了几步,躲开了。
无助的目光扫过这大殿上的每个人,宗主和这些长老们沉默不语。
这一刻,南若烟明白了。
这一切早就是商量好的,今日这局面,只是为了当着全宗上下众人的面逼她答应而已。
这一刻,她心如死灰!
“呵呵,既然和兽人结合这么好,不如……让你娘去啊!”
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冷笑。
许诺一步步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冷笑着看向了大殿之中这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广场上一片哗然!
“那……那……那不是许傻子吗?”
“他什么时候狗胆这么大了?”
“还真是个傻子,这事情明显是宗门已经敲定的事情,还冒出来准备英雄救美吗?脑子不好使!”
“嫁的是南若烟,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还急眼了!只要南若烟嫁给兽人,我们都可以活下来啊!”
……
广场上,众人纷纷议论道。
他们都是聪明人,这其中的利益自然看得通透。
南若烟惊愕的看向了许诺,那死寂的眼眸之中,出现了一点光亮,可很快……熄灭了。
这个外门弟子她认得,一个在后山养猪的而已。
虽然此刻站出来为她说话她很感激,可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不过是多搭上一条命罢了。
“你说什么?”
林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走到了大殿外面,冷冷的看着许诺质问道。
许诺露出了一抹冷笑,“我说,既然嫁给兽人这么好,不如让你娘去啊,说不定还能给你再生个有兽人族血统的弟弟呢。”
若是这些人直接逃离这云纹剑宗,那他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许下过自家血脉不断绝,就不允许帝国土地丢失一寸的誓言。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他理解。
可全宗上下这么逼着一个弱女子,他着实看不过去了。
更别说,这个女人,曾经对他不错。
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女人,他护定了!
“哪来的混账!”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
大殿之中,一众被触及利益的长老们大怒,怒声呵斥道。
“疯了……他……他疯了!”
广场上,何其秀等人吓得面无人色,惊恐的低声喃喃道。
“一个在后山喂猪的废物!你知道个屁!目光短浅、胸无大志的垃圾!”
林风大怒,双目之中怒火熊熊燃烧。
“你这种废物死了自然也没事,死多少也无关紧要!”
“可是我们呢?我们是人族的未来,是将来要带领整个人族走向辉煌的,我们死了,留你这种废物活着吗?等你这种废物拯救人族吗?”
林风怒吼着大声质问道。
这话一出,大殿之上那一群老家伙们纷纷露出了赞赏之色。
对啊,他们这是贪生怕死吗?不!他们这是为了人族大计啊!
这一番不要脸的论调,着实将许诺惊到了。
“如果人族的未来是需要躲在女人背后苟活的话,那这人族还不如趁早毁灭了去,看着真他娘的恶心!”
“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非得把自己说的那么道貌岸然,那么伟大,我特么上辈子挖人祖坟了咋地,老天要让我看见你们这些恶心的东西。”
许诺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这是哪来的疯子?谁招进来的疯子?”
“混账东西,目无尊长,胡言乱语!”
“推出去,杀了!”
……
大殿上,一众长老们纷纷怒骂道。
“许诺!”
“不得放肆,你……快点离开云纹剑宗的吧,这里的事情与你无关。”
眼见情况不对,南若烟急忙呵斥了一声,对许诺喊道。
她很感激许诺,可是……
区区一个许诺,难不成还能抗衡整个云纹剑宗吗。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家伙,连导气入体都还没有学会吧。
“南若烟,今日我保定了!”
许诺没有理会南若烟,直接看向了上官飞虹。
反手解下了背上的匣子,立在了身前。
大殿之中的南若烟娇躯微微一颤。
“呵……呵呵……哈哈哈……”
“这他妈的世道是怎么了?一个养猪的也能跑出来玩英雄救美了吗?”
“怎么?你喜欢南若烟?你觉得你一个养猪的配吗?”
林风直接被气笑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万全的计划,竟然会有一个养猪的跑出来反对。
“哈……哈哈哈……杀了吧,跟一个傻子较劲,我们也是真够蠢的。”
林风摇头笑着摆了摆手道。
几名内门弟子迅速的朝着许诺围了过来。
灵气运转,这几人身上发出了两圈赤红色的光芒。
“小灵境二重?”
许诺心中冷笑。
修为自灵境为始,分灵、玄、地、天、虚!
身体周围气的颜色也分别对应赤黄绿青紫。
身体散发的气为赤红色五圈以下,那便是小灵境。
达到五圈以上,便是俗称大灵境。
“许诺!你能不能理智点?”
“你我非亲非故,你一定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就满意了吗?”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愧疚你知道吗!”
南若烟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直接哭出了声,哭喊道。
之前她对许诺的帮助,那只是出于同情罢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傻子竟然会如此固执。
“无妨,几个小灵境二重而已,连猪都打不过!”
许诺冷笑了一声,吹了个口哨。
“这傻子干什么呢?”
“不知道,长老们和大师兄都下令了, 杀了再说!”
这围困过来的几个内门弟子疑惑的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开口道。
可正当此时,人群一阵骚乱,数道黑影从山下直冲而来。
当众人定睛看清之时,满脸震惊之色。
“猪……羊……牛……”
这些冲来的东西,赫然是许诺养在后山的牲畜。
根本没等那几个内门弟子反应过来,猪钢裂一头直接将一名内门弟子撞飞数十米之远!
钢裂这个名字可不是随便叫的,钢都能撞裂,何况人呼。
老牛一声咆哮,牛角宛若利剑,三下五除二,三名内门弟子飞了出去,生死不明!
这一刻,众人傻了!呆呆的看着那些牲畜。
大殿之中的上官飞虹等人更是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堂堂云纹剑宗的内门弟子,竟然……竟然连猪牛羊都打不过!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吗。
这些猪牛羊明明就是普通的牲畜,并不是什么血脉特殊的妖兽啊。
“这怎么可能!”
上官飞虹豁然起身,惊呼道。
“这……这些……后山上养的那些?”
何其秀等人更是直到此刻都有些不敢相信,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些牲畜他们不久前看到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猛啊。
这么短时间之内变异了?吃药了?
不应该啊,许诺自己都是一个废物呢。
许诺手指轻轻掐出了一个指诀,在猪钢裂和老牛等的额头之上,一个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随即,猪钢裂和老牛等便乖乖的回到了许诺的身后。
“刚才那是!”
“御兽术?”
上官飞虹激动的瞪大了眼睛,不由的惊呼出声。
自从人族没落之后,此术便消失不见了。
“御兽术?呵呵……”
许诺心中冷笑,这上官飞虹虽然还算是有点见识,可他这……
并不是御兽之术!
此乃御天录!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东西就在他的脑海中了。
金色书卷立于他的脑海深处,御兽只是其中一种。
分最低级的御物,以及御兽、御鬼、御妖、御神、御天……
他目前已经到了御兽这个层次。
不过这三年他在云纹剑宗发现,跟普通的御兽之术不同,被他烙印了符文的兽,无论是对天地灵力的感应还是灵性、修炼速度都会提升数倍不止!
猪钢裂和老牛它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究竟是谁?”
上官飞虹神色凝重的看向了许诺,质问了一句。
毕竟是活了数百载的老怪物,自然看出面前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止是一个养猪的这么简单。
“宗主!”
“管他是谁,他手中那可是……御兽之术啊!”
“而且他若是真有背景,岂会愿意在我们云纹剑宗养猪?”
大殿上,几名长老眼神之中的贪婪之色根本就不隐藏,低声对上官飞虹提醒道。
御兽之术,此术对于兽人族,甚至对于妖族来说都是克星!
所以当年人族没落之后,各族早已经将会此术的人尽数斩杀,此术被列为禁术,也从那之后消失不见。
若是他们能学会此术……
上官飞虹眼珠一转,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毕竟是能坐上这宗主之位的人,那一抹贪婪并未如众长老那般赤裸暴露。
“许诺!”
“我不管你之前是何身份,现在你的身份是我云纹剑宗的外门弟子!”
“既然是我云纹剑宗的弟子,那就该遵守我云纹剑宗的规矩。你辱骂宗门诸位长者,置宗门生死不顾,大言不惭,胡搅蛮缠!”
“来人!将此逆徒……拿下!”
上官飞虹大喝了一声,说的义正言辞,正气凛然。
管他是谁,只要将这许诺拿下,那么这御兽之术就是他们的了。
一瞬间,宗门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将许诺团团围住。
甚至就连大殿之中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冲出了大殿。
看着眼前这一幕,许诺笑了。
“呵呵,原本,我还考虑扶持你们云纹剑宗崛起,成为一流宗门。”
“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一群软骨头,扶不起来的。”
云纹剑宗的地理位置极其特殊,但凡这些人稍微有点骨气。
让云纹剑宗崛起,那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看来是我们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傻子,这特么是个精神病吧!哈哈哈……”
林风哈哈大笑道。
还让云纹剑宗成为一流宗门?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是一人之下的许长安吗?是帝宫之中的那位吗?
“哼!你是真疯也好,装疯卖傻也罢。”
“拿下就知道了!”
上官飞虹冷哼了一声,寒声道。
“师尊,这种废物,徒儿一人足以拿下!”
林风冷哼了一声,一步踏出,周身那淡淡的赤芒涌现。
竟然足足有五圈!
已经马上就要迈入大灵境了!
看着这一圈圈的红芒,在场的弟子们纷纷倒抽凉气。
“大师兄不愧是天纵奇才,竟然已经快要突破大灵境了!”
“我们跟大师兄比起来,着实差了太多啊。”
“这才是我们人族的未来。”
……
众人纷纷议论。
许诺扫了一眼这一步步走来的林风,冷笑更甚。
灵境?呵呵,很久以前,他就是了!
这一刻,破山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若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就是赤剑军的首领,那么……
这些年的纨绔之名,这些年做出的那些为人不齿之事,难道……都是装的吗!
“属下来迟,大人恕罪!”
那为首的一号,迅速翻身下马单膝跪在了许诺面前的泥水中。
赤剑军,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而看着这一幕,破山等兽人族却是震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
“他……他真的……”
“赤剑军……首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纨绔少爷,我听说过他的,什么夜袭寡妇村,翻人家姑娘闺房窗户之类的都是他做的!他怎么可能会是……”
……
兽人族众人,纷纷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纨绔,是被称为人族最后辉煌的赤剑军首领?
许诺默默的扫视了一眼那兽人群,虽然这些人不愿意相信,可赤剑……的确是他组建的!
而这,只是他手中的秘密武器之一罢了。
“我人族大地,如有胆敢侵犯者……”
“杀无赦!”
许诺冰冷的声音夹杂在这滚滚雷霆之中响起,这一刻,雨似乎更大了。
“得令!”
一号翻身上马,飞马从许诺身旁掠过的刹那,提枪杀去。
“杀……无赦!”
黑色的枪,穿透了一名没反应过来的兽人的胸口,一号那冰冷的声音才响起。
三千赤剑军,直接杀入了兽人群中。
南若烟等人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许诺。
第一次,南若烟感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此的陌生,如此……神秘莫测!
“他……究竟隐藏着多少身份……”
南若烟心中暗自疑惑的问了一句。
少将军,赤剑军首领!
这随便一个身份,都足以让这北漠大地为之一震!
“哈……哈哈哈……”
“好啊,原来你一直都在装!整个帝国都被你骗了,我们兽人族也被你骗了!”
“纨绔,只是你迷惑我们的表象罢了!”
破山忽然狠狠的拍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仰头狂笑道。
“哟!兽人也这么聪明吗?”
许诺略微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破山,惊叹了一声。
“呵呵呵,许诺,装的也好,不是装的也罢!”
“今日,你必须死!你不死,日后必成我兽人族大患!”
破山紧了紧手中的刀,杀气腾腾的看向了许诺寒声道。
熊人族本就天生神力,破山这一刀,更是带着碎金裂石之力!
许诺暗自运转修为,身体周围四圈淡淡的黄色光晕出现。
小玄境,四重!
许诺迅速的掐出了一个指诀,离弦剑骤然飞出,挡向了破山斩来的这一刀。
而同时,许诺一跃而起,咬破指尖,用血液凌空画出了一个符文。
破山一刀将离弦剑斩飞了出去,可手中的刀尚未回防,一滴血液却落在了他的眉心。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血液化成的符文已经钻入了他的眉心之中消失不见。
“你对我做了什么?”
破山猛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了许诺厉声质问道。
离弦剑飞转了一周,回到了许诺的身侧。
许诺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急速的结印。
随着印诀结出,突然之间,破山双手抱着头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卑鄙的人类!你竟敢对我施展御兽之术!”
“你真以为这种低级的禁术能奴役我吗!”
破山一边疯狂的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愤怒的大声吼叫着。
许诺冷冷的扫了一眼破山。
“低级禁术?呵呵……”
许诺冷笑着看向了破山,他这可不是什么低级的御兽之术。
一般的御兽之术,的确对兽人族没有多大的作用。
可是他这御兽之术,对于兽人族却同样有效!
“跪下!”
许诺轻呵了一声。
伴随着这一声轻呵,破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了控制,浑身的骨骼开始咔吧作响。
膝盖不由的弯曲,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而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南若烟等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那可是破山啊!
一个单凭名字,就能吓得云纹剑宗不知所措,四散逃命的存在啊。
实力媲美人族大玄境高手的恐怖存在啊!
可是……
此刻,破山却是直挺挺的跪在了许诺的面前。
从始至终,许诺的表现都是那么平静,手掌一摆,手指一动,一声轻呵,破山已无半点反抗之力!
这……真的只是小玄境四重吗!南若烟不由的心中暗自疑问。
“你竟敢让我对你这种低贱的种族下跪!我一定会杀了你!放开我!”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嘿嘿,许长安已经死了,马上就轮到你姐了!听说她长的不错啊!她就是我们兽人族谈判的条件之一,你还不知道吧?哈哈哈……”
破山愤怒的瞪着许诺,拼命的想要站起来。
可是他的身体却根本就不由他自己使唤了。
许诺冷冷的看着破山,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展开,而后……猛然一握!
可就这凭空一握!
瞬间,破山浑身的骨骼开始暴鸣,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大力要压缩在一起!
断裂的骨头甚至刺穿了血肉,本来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是缩成了一团。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断头山。
“我是个文化人,当以德服人,真的别逼我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对我的形象不太好。”
看着面前这已经矮了不少的破山,许诺平静的开口道。
此刻的破山,已经满口鲜血,双目之中满是恐惧之色。
面前这文文弱弱的身影,此刻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活阎王一个。
他们熊人一族,可是兽人中出了名的铜皮铁骨!
但在这个家伙面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骨头在自己扭断、压缩!血肉在自行挤压一般的诡异。
“少……少将军……”
破山吃力的开口,哀求的看向了许诺。
他不怕死,可是这种分筋错骨感觉,比死难以承受。
许诺提起了那一把离弦剑,站在这滂沱大雨中,默默的看向了远处。
“他死的时候……痛苦吗?”
许诺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没有波澜,不颤抖。
“一刀……一刀断首!没……没有痛苦,只是……只是没有留下尸首。”
破山断断续续的道。
许诺那提着剑的手微微一颤,他知道,破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冰冷的寒气从他的脚下弥漫了开来,脚下的泥水开始结冰。
许诺深吸了一口气,那攥紧的手掌,缓缓松开。
一刹那,破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获重生。
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灵魂颤栗。
他实在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手段,和如此狠辣的心性!
“取纸笔!”
许诺对不远处的那几名云纹剑宗弟子喊了一声。
一名弟子慌忙取来了纸笔。
许诺蹲下了身子,认真的看了看破山,提笔在破山的伤口处蘸了蘸血液。
一股气将四周的雨水荡开。
许诺那平静而低沉的声音,在破山耳畔响起。
“你只有一次机会,写下那些人的名字,杀了许长安的是谁?你所知道的兽人族安插在帝国之中的眼线是谁?还有……是哪个提出了让我姐和亲的条件?”
“写清楚,我给你一个痛快。”
“再说一遍,别逼我,真的……”
“我不希望看到,你写的,跟我所查到的,对不上。”
这平静的声音,却是让破山浑身止不住的打颤。
他这一生,大小仗也算是打过无数次,身上的伤疤多到数不清,可是……
在这个叫许诺的人面前,他真正的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
那是生命完全被支配的恐惧!
破山颤抖着提起了笔,蘸着自己的血液落在了纸上。
当那最后一个名字落下之时,破山竟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许诺……”
“今日你敢杀……杀我,兽人族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些血脉低贱的种族,就该被杀绝!”
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破山躺在这泥水之中,有气无力的对许诺道。
“血脉低贱?”
“呵呵,人族当年辉煌的时候,妖族都只配当坐骑,而你们这些兽人连当坐骑的资格都没有!谈低贱?你们兽人……配吗?”
许诺冷冷一笑,手指微微一动,离弦剑飞出,剑芒掠过了破山的脖子。
扫了一眼这写满名字的纸,许诺将其折好揣进了怀里。
许长安已经死了,在这个世界,他能称之为亲人的,就只有那个从小到大都对他无比宠溺的姐姐了。
动他可以,只要有实力,他随时欢迎。
可若是敢动他姐!
他会让那些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呵,老头子死了,有些人觉得……将军府可以随意被欺负了吧!”
冰冷的话语,在这漫天大雨之中传开。
“大人!兽人族七千五百三十四人,尽数斩杀!”
一号走了过来,单膝跪地,一手拄着那一杆黑色的长枪,开口道。
三千对七千!
对方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这便是赤剑!
冷风卷着蒙蒙水汽扑面而来,抬头望去,整个断头山上尸横遍野。
雨水夹杂着血水在这山上奔流而下,在山沟里汇聚成了一条血河。
血染山色,三千赤剑军,静立在大雨之中。
伴随着雷声,远处又是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一眼扫去,却发现足有数万之众。
那来人看到这漫山遍野的尸体和那三千煞气冲天的赤剑军时,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
翻身下马的瞬间,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趴在了地上。
“末将孟泽山,参见少将军!”
这将领慌忙单膝跪地行礼,眼角余光偷偷扫过四周那些兽人族的尸骸,心中骇浪翻滚。
这少将军是什么货色,他们很清楚。
因为他们这些人就是许长安带出来的,对于这个许长安的儿子,他们都是恨铁不成钢。
可是……
眼前这一幕,却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感觉脊背发凉。
这个消失三年的少将军,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说!”
许诺淡淡的扫了一眼孟泽山,开口道。
“末将……末将奉辰帝之命,前来……前来守断头山!”
孟泽山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四周,开口道。
这还有需要守的吗?来的兽人族都被杀完了,一个都没有留下啊。
“嗯,正好,你们留守这断头山吧!”
许诺淡淡的点了点头道。
正好,断头山的危机算是暂时解决了,他准备回天北城一趟。
天北城,乃是帝国的都城!
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南若烟几人,本来云纹剑宗留下来的人就不多,刚才跟兽人族的大战之中又战死了几个。
此刻就只剩了南若烟和另外三名弟子。
“跟我回天北城吧。”
许诺微微一笑,开口道。
云纹剑宗已经没有了,若是他不带南若烟这些人走,在这个世道,恐怕很难活下去。
南若烟微微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
……
天北城,某处府邸之中。
“杜大人,听说……听说那少将军马上要回来了,葬龙关的事情……”
林垣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面前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他们林家,在整个天北城都是出了名的富商。
可是在这男人面前,却是大气不敢出。
就连那被誉为帝国战神的许长安,面前这男人都能想办法整死,更别说他们小小林家了。
“回来?呵呵,回来能怎么样?”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罢了,有什么可害怕的。”
杜星洲冷笑了一声,淡淡的道。
“我能让许长安死在葬龙关,就能让他许诺合情合理的死在这天北城!”
“你安安心心的做你的事情就好,跟兽人族那边的生意,做隐蔽些!”
“正好最近兽人族那边有个学院招收弟子呢,我听说你在外面的那个私生子林风……回来了对吧?”
杜星洲笑呵呵的看向了面前的林垣,开口道。
林垣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谢大人!谢大人!”
“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去兽人族学院学习的机会啊,那可是天大的恩赐!
现在的人族,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了,修行体系更是没落至极。
他们林家能崛起,完全就是凭借着跟杜星洲在暗地里的生意。若是能将林风送去兽人族,那更加能巩固他们跟兽人之间的关系了。
“听说你最近纳了一房小妾不错啊。”
杜星洲若有所指的摸了摸胡须,开口道。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让她来府上做客。”
林垣急忙道。
“嗯!放心吧,那许诺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他活不了多久了。”
杜星洲满意的一笑,摆了摆手对林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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