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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又在撩我全集

折耳听音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覃无欢觉得太冤枉了,她不过就是洗了一个脸,就被一群山贼追,人间果然不好玩,太险恶了。那人睥睨地看着她,随即那帮山贼进了土地庙,看见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气氛一下子就静谧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女人,我家寨主看上了,我们可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大寨,赤云帮,知道的就快点滚,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带头的独眼山贼哼哼道,覃无欢瞧着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心里那是哗啦啦的浇起了水,水汪汪的眼睛直瞥着那寒气逼人的大高个。诶诶诶……不对啊,他怎么撇过眼了?瞧他这样,没个动静的,啥意思啊?见死不救?我去,覃无欢要开骂了!另一边,那群贼人同样也注意到纹丝不动的他,各种狐疑。不知是他气场太强,还是啥的,三方对峙了好一会没行动,山贼头头确定他没动静...

主角:帝释天方塘   更新:2025-01-08 1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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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帝释天方塘的玄幻奇幻小说《仙尊又在撩我全集》,由网络作家“折耳听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覃无欢觉得太冤枉了,她不过就是洗了一个脸,就被一群山贼追,人间果然不好玩,太险恶了。那人睥睨地看着她,随即那帮山贼进了土地庙,看见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气氛一下子就静谧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女人,我家寨主看上了,我们可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大寨,赤云帮,知道的就快点滚,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带头的独眼山贼哼哼道,覃无欢瞧着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心里那是哗啦啦的浇起了水,水汪汪的眼睛直瞥着那寒气逼人的大高个。诶诶诶……不对啊,他怎么撇过眼了?瞧他这样,没个动静的,啥意思啊?见死不救?我去,覃无欢要开骂了!另一边,那群贼人同样也注意到纹丝不动的他,各种狐疑。不知是他气场太强,还是啥的,三方对峙了好一会没行动,山贼头头确定他没动静...

《仙尊又在撩我全集》精彩片段


覃无欢觉得太冤枉了,她不过就是洗了一个脸,就被一群山贼追,人间果然不好玩,太险恶了。

那人睥睨地看着她,随即那帮山贼进了土地庙,看见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气氛一下子就静谧了,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劝你别多管闲事,这女人,我家寨主看上了,我们可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大寨,赤云帮,知道的就快点滚,老子放你一条生路。”

带头的独眼山贼哼哼道,覃无欢瞧着那群穷凶极恶的人,心里那是哗啦啦的浇起了水,水汪汪的眼睛直瞥着那寒气逼人的大高个。

诶诶诶……不对啊,他怎么撇过眼了?

瞧他这样,没个动静的,啥意思啊?

见死不救?我去,覃无欢要开骂了!

另一边,那群贼人同样也注意到纹丝不动的他,各种狐疑。

不知是他气场太强,还是啥的,三方对峙了好一会没行动,山贼头头确定他没动静,举手挥挥,他身后一群虾兵蟹将立马朝着无欢涌了过来。

这是要她哭死的节奏啊。

没良心的,好歹她还割了自己血肉喂了这人几天,竟然这么冷酷无情,早知道就不救他了,被雷劈死算了。

“你们别过来!我跟你们说,我认识名门山庄少东季凌霄,我可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你们要是动了我,会死得很惨!”

可怜兮兮的覃无欢再度把季凌霄这名号拿出来遛遛,心想指不定就有用了呢?

瞧着那一波人,突然停了脚步。

诶呦,四海八荒啊,真有用了?

仙尊保佑啊!

话说几年前赤云帮的确被名门山庄灭过,消停了好一会,所以独眼头头听了名门山庄几个字不得不忌讳,可是转而一想,这都哪年事了,现在的名门山庄都不在了,季凌霄都不见踪影,指不定这丫头信口雌黄也说不准。

于是,果断,自个带头上前了,无欢看着凶神恶煞的独眼龙又来了,崩溃了。

为毛季凌霄这名字每次都是几秒的厉害啊?

覃无欢后退再后退,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正准备没出息地跪地求饶,哪知就飞来一颗石头,正中独眼龙的膝盖。

“啊!”一声,独眼龙先给她跪下了。

哇……哈哈哈哈哈……覃无欢看着这跪拜的大礼,超级没形象的笑起来了,根本没看到事件的本质。

庙内的所有人都震撼了。

这武功路数,不就是名门山庄独有的暗器使法!

那些小罗罗赶紧扶起了独眼龙。

独眼龙抬头看向仍旧坐在那烧着篝火的男人,脸部各部在抽筋,膝盖的疼,怕是这腿没几个月修养是不能走路了。

庙内除了覃无欢不适时宜的笑声,暗流涌动,气氛静谧到可怕,忽然那男人抬起了眼帘,吐了个字。

“滚。”

低沉浑厚的声音让独眼龙见了鬼一般,支支吾吾哼道。

“真……真的是……是你!”

冷光再度扫射在独眼龙身上,覃无欢再没根筋,也反应过来事情有转机了,没良心的救她了。

可是……他们认识?

覃无欢瞧着那群土匪目不转睛地盯着没良心的看,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庙内,一出庙,屁滚尿流地……狂奔了。

“那啥,你好厉害,一个字把他们吓跑了。”

覃无欢呆木地指着外面说道,坐在篝火旁的男人不禁再度抬头看她,睥睨她每一处。

想要找出一丝端倪。

除了傻样还是傻样。

片刻后,他又低了下头。

覃无欢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呢?好像没有早上凶了,重点是!这人完全是个护身符啊,鉴于那帮流匪和之前的臭要饭的,覃无欢有了大胆的想法。

小狐狸和小黄鹂是因为这个人丢的,于情于理这人都欠她一份大人情呢,没找到季凌霄之前,先赖着他!

好吧,赖人总有点技术吧,覃无欢的赖人的技术实在不佳。

跟着那大男人学着当土地公,当雕塑,原地不动地坐着。

坐到了天黑,那个人竟然连起身的欲望没有。

都不想小解吗?

覃无欢憋死了,冲了出去。

直到她身影没了,那沉默不语的男人才抬起头,看着她消失之处,若有所思。

他何时多了这么一个笨的未过门的娘子?

覃无欢小解回来的时候,发现人不在了,顿时欲哭无泪了。

不是吧,大半天一动不动的,她出去连半柱香时间都没有,就没人影了,嘛意思啊!

瞧着冷清破烂的土地庙,覃无欢垂头丧气地坐在了木头上,看着外面的天空。

“老翁头,你耍我玩了吧,好想回去啊,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什么人情味都没有,还有那个季凌霄,人到底在哪啊,你啥提示都不给我,天大地大,我往哪找他去,我……”

“你找他干嘛?”

突然冒出个声音,把覃无欢吓得一哆嗦,回头看着冒出来的人。

他脸上溃烂的伤都郁结了,只是样貌还有点狰狞,若非照顾了他这么多天,就凭这张吓人的脸,月黑风高的,覃无欢肯定得吓傻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在问你找季凌霄干嘛?谁派你来的?”

凉薄声充满寒意,如剑鞘一般的刺骨。

覃无欢小心肝抖抖,都快花容失色了。

“就养我的人啊,他在天上,他让我替他来报恩的,要我找到季凌霄,好好照顾他,千万别让他死了。”

覃无欢吐着大实话,季凌霄随着她的手指着天,眉头紧皱,心里想着。

难不成是以前山庄救助过的人?

“你为什么说你是季凌霄未过门的娘子,据我所知,季家并未给季家公子定任何婚事,为何要信口雌黄?”

又是质问,覃无欢从来不认为这人能说这么多话,之前不都惜字如金来着。

“就……就想……”

覃无欢刚想如实回答呢,又觉得奇怪,找季凌霄与他何干啊?难不成他认识季凌霄?

一想到这,大眼睛瞬间敞亮了!

“就,我就是他未过门的娘子啊,养我的人跟我说了,从小给我俩订了婚事,只不过我身子弱,不争气,没能及时来寻他,你认识季凌霄是不是?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天界太子胥越,出生时,太微清宫上盘出一条祥龙云,金光四射,司命前去观天机,身心一怔,速报凌霄殿,此时正逢仙妖两界收关之战,妖界自知这场战役无回天之力,妖王玄钟离窥得天机,心神一凛,随即取了自身一缕魂魄炼化成魔气,直奔天界太微清宫,缠上祥龙云,随着金光一同直射太微清宫,玄钟离因元气大伤,难以抵御仙界进攻,最终被太上仙尊困于四海八荒之外的琼山,永生永世不可见天日。

仙界大获全胜,太上仙尊携天界各众回天界之时,众神皆被太微清宫之景所惊吓。

祥龙云在太微清宫上方与一道黑影纠缠,可惜云龙太过稚嫩,力道不如那黑色污浊之气,被紧紧扼住喉咙,万丈天际响起嘶鸣,待太上仙尊前去收服,黑影之气一半已入侵云龙,随即四壁金光乍收,祥龙云直奔太微清宫里,紧接着,哇哇哭啼声。

天界玉娘娘喜得龙子。

凌霄殿上。

百丈双龙雕刻的巨柱,俨然耸立在最前方,面容姣好的仙子抱着襁褓中的太子,小步急促拾阶而上,直奔云雾缭绕的玉殿。

帝释天在上,神色微沉,立马瞧向一旁的太上仙尊,太上仙尊在侧独居一隅,紧闭的眼帘,顿然睁开,睥睨而去。

伸手一摆,仙子手中的襁褓雾气环抱,翩然而去,飞顿在太上仙尊眼前。

太上仙尊盯着他眉间的一道黑火纹,凝视须臾,不作一声,突而抬手点上那枚火纹,肃杀之气直逼而出,太上仙尊苍白的眉头一簇,眼神微眯,目光威摄而去。

“此小儿确是玉临天尊转世而来,身怀天下所不能之才,乃天界数千万年福气之所在,但,此小儿不可留,妖界玄钟离留下的魔气已与他浑然一体,若是他日成人,必是亦正亦邪之体,正者,必能助我仙人魔三界安生,若是被着一缕污浊之气腐蚀反噬,只怕是我天界之大祸。”

太上仙尊话一出,帝释天已面露死灰,众神皆唏嘘。

数千年来得一子,竟要亲手扼杀,心中不免难舍。

刚临盆的玉娘娘,不顾体弱多虚直奔凌霄殿,着装华贵,金银佩戴,不缺一样,只是少了几分生气。

“求太上仙尊点化吾儿,救他一命。”

玉皇后不顾体态,悲怆一跪,众神皆跟着跪下,帝释天神色依旧颓唐。

忽而襁褓之内娃娃哭声鸣响,凌霄殿风云大起,地动山摇之势,凌霄殿内花草装饰之物皆是七零八落,唯有襁褓周遭,毫无动静可言,众神惊诧万分。

太上仙尊目中余光一收,眉间一凛,随即右手画符,凭空勾出一朵巴掌大的水晶彩莲,推入婴儿的额间,火纹与彩莲相互抵抗,娃娃声震耳欲聋,法力薄弱的小神顿时抱头跪地,痛苦万分。

本是懒散姿态的太上仙尊,此时面孔微微狰狞,鬓角冒出细汗。

待天山雷鸣之后,彩莲终是入了他的眉心,裹住了火纹。

万物归于平静。

太上仙尊因先前仙妖两界大战,耗损大量元气,此番又散尽毕生半数修为,筑出生花莲,一口闷血,霎时喷洒而出,血染白衣衫。

“仙尊!”

帝释天惊恐上前,白发苍苍的太上仙尊,拂手一推,将孩子推进了上前的帝释天怀中。

“也罢也罢,我已是要飞升盾化之体,待我飞劫之前,定助他洗尽铅华,涅槃重生,释天小儿,你速去寻一处清幽之地给他,百里之内,不可随意靠近,切不可让他肆意走动,待我灵力恢复,定会回来抹了这煞气……”

太上仙尊声消影消,万里之内已不见其踪影。

凌霄殿上,众神再度齐齐跪下,恭送仙尊。


看着晕过去的狗尾巴草,这真罪过了罪过了,覃无欢果断决定还是低调点好。

老翁头这是把她丢哪呢?青山绿水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覃无欢游山玩水好几天,竟然没瞧见个人影,倒是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比如小黄鹂,再比如一只小狐狸。

“小黄鹂,那地还有多远啊?”

前两日覃无欢特地把书皮给打开了,果然出现字了,书皮说,七劫为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世为生劫,老翁头先前说他大限将至,再找不到这世叫季凌霄的男人,按着速度,恐怕等她见着,就是一堆白骨了。

“无欢别急,就在前面。”

这话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小狐狸,你说咋办?”

“无欢姐姐,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早点看到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

覃无欢瘫在一棵树旁,累死了,刚准备眯一会,就听见驴叫声。

这就激动了。

人啊,活脱脱的人啊!

覃无欢直奔过去,山野里的一对夫妻看到灰头土脸,满身泥垢的覃无欢,以为见鬼了,看了好几秒,才确定是个人,让她坐上了驴车。

赶了半天的路,终于到了集市。

覃无欢瞬间心花怒放,小狐狸躲在她怀里,小黄鹂站在她刺毛的头顶。

站在城门口的路中央,遥望整条街道,激动地无以言语。

“让开让开,前面那个要饭的。”

只听见身后马蹄鸣叫,一辆马车急奔而来。

覃无欢立马一躲,小心肝跳跳。

“小黄鹂,人间好粗鲁。”

“无欢,跟你说了,留在咱们大山林多好,这里面人心险恶,不好玩,要不咱们回去吧。”

“去去去,要回去你自个回去,我跟小狐狸逛。”

覃无欢抱着小狐狸龇牙咧嘴地横走在街道上。

哇,这个簪子好漂亮,这个灯笼比天界的还好看,这个……这个是什么?

“快走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无欢,不能摸,那个是胭脂,涂脸的,你摸了,老板娘怎么卖啊。”小黄鹂叽叽喳喳叫道。

哦,胭脂啊,覃无欢知道。

胭脂俗粉吗,这东西只有凡间才有,咱们仙界个个都是天生丽质,不需要这个。

于是昂着头很不稀罕的走了。

走了半天,除了那马戏团比较好玩,这人间也没仙界说的那么好玩。

“肚子好饿,小黄鹂。”

“可是我们没有银子。”

“那怎么办?”

“要不你随便找地坐坐,会有人给银子给你的。”

“真的?人类这么友善?”

小黄鹂笑笑,无欢真找地坐了下来,没半个时辰,真有人扔了两个铜板给她。

“小黄鹂,她真给我钱了?”

“无欢,快点拿钱走。”

“为啥啊?”

“因为待会会有人来抢你钱。”

覃无欢凌乱了,这话音刚落,几个人跟她差不多装扮的人就为了上来,凶神恶煞地夺了她手里的铜板。

“这是我的!”

覃无欢两手掐腰,小黄鹂急了。

“无欢,快走,他们很坏。”

小黄鹂这话一说,覃无欢立马心里蔫了,抱着小狐狸朝后退,试图逃,这都被逼到角落了,没地了也没逃出去,小黄鹂都不见踪影了,覃无欢立马把小狐狸也扔了。

“还懂不懂规矩,把钱都交出来。”

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丑人叫唤着,覃无欢瞬间觉得人间好恶心,怎么会长出这么丑的东西。

“我都给你们了。”

可是她没仙术,还得认命求饶,只可惜那三个恶人,一点都没听进去。

覃无欢没办法了,立马想到个名字。

“我认识天下第一名门山庄少公子季凌霄,你们可别乱来。”

三人一听名号,愣了半天,忽而笑了笑。

“什么名门山庄,现在那都成孤魂野鬼地了,还天下第一。”

其中一人讥笑说道,覃无欢欲哭无泪,她忘了,书皮上提示,季凌霄全家老小一夜间被灭了门,现在的名门山庄早就有名无实……

这可咋办,老翁头,人间好险恶,她先回去继续做石头。

“跟你们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季凌霄还活着,名门山庄还会是天下第一的。”

“哈哈哈,那位季家公子在哪都不知道,我看你啊,别痴人说梦了,赶紧把钱交出来。”

一声喝道,覃无欢心尖颤颤。

“大爷们,就这两个,真没有了。”

覃无欢怂了跪地,两眼泪汪汪,一个眼尖的男子,看到她衣衫下嫩白的肌肤,瞬间眼色变了。

“没钱有色也行。”

晕了晕了,这是劫色?

这些人比天蓬还来得直接?

“救命啊!”

覃无欢立马叫了,其中一人捂了她嘴,覃无欢心里开骂了,老翁头,我这仙体不会要被几个这么恶心的人类糟蹋了吧?

“滚!”

突然从隔壁传来了冷冰刺骨的声音。

几人都一愣,覃无欢呆了,瞧着又一位衣着跟他们一样的高大身影靠了过来。

这不是来夺食的吧?

等那人影一靠近,覃无欢都想吐了,那还叫人脸吗?血脓包,臭肉味,都快腐烂了,嘴唇发紫,眼下青黑,中毒啊,这人还没死,命大啊。

那三人同样也被这样的脸给惊吓了,拎着裤袋,逃了。

覃无欢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顿时有种奢望,不如给那三人糟蹋,也不要这个鬼啊。

那人睥睨看着她,目光无神,定格了两秒,无欢缩了缩身子,他收回了目光,转身走了。

无欢喘喘气,这还没喘两口呢,就听到扑通一声。

那高大的身影倒了。

隔了她几步地。

不是吧……

覃无欢小步子挪啊挪,挪到那大黑影跟前。

瞧瞧这脸,这一身行头,无欢身子逼近了几分。

死了?

见阎王去了?

覃无欢刚要雀跃来着,地上的人猛咳来了一声,吓得她花容失色。

那人又没了动静。

这……咋办?

踩着他身子踏过去,遛?

就这么办,她可是有要务在身,没时间管人间小罗罗,果然走出了巷子。

走了几步,小脑袋怂了下来,恰时凭空来了一声响雷,吓得她半死。

嘴角抽抽,抬头望望天,这是老翁头给她提示来着?


覃无欢希翼的小眼神,眨巴眨巴看着这男人。

季凌霄显然也被她的话搞得愣了几秒,随即继续打量着她,思考这话的真实性。

“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先父生前真的为他订了一门亲事,为什么一直未与他说过?

“我叫覃无欢,覃者,悠远也,无欢是莫要贪欢世间享乐丢了魂的意思,有没有觉得我名字特高大上?”

季凌霄对这衣衫褴褛小姑娘已经非常无语了,看着她粗衣麻布,实在不像曾经季家所结交的人,定亲这事怕是有待考量。

“你不知道季家已经灭门了吗?”

“知道啊。”

覃无欢无疑地说,这是不是满大街的小混混都知道吗?还问,有意思吗?

季凌霄瞧着她说得那么泰然若是,微微晃神。

“明知道季家灭门,家破人亡了,你还要来结这门亲?”

他失声道,覃无欢小脸耷拉了。

“我就是因为他家破人亡才来的,我怕他寻死去,养我的人说,我得好好照顾他,让他活下去才行,办不好这事,他在天上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覃无欢的白痴话,在季凌霄听来是这样的。

她已逝的父母或者长辈要她来报恩,而且非报不可。

美丽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涉世未深的覃无欢打死了想不到,身旁之人就是季凌霄,以至于后来,后悔死了说了这话。

覃无欢看着发了呆破相男人,一脑子糊涂浆。

“那啥,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找季凌霄啊?”

那啥没回她,径直回了原来的位置。

无趣。

真是无趣,她好想小黄鹂和小狐狸啊。

翌日醒来,覃无欢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那木头人的位置。

他还在睡,还好没走。

肚子好饿啊。

覃无欢爬起来,灰溜溜的跑到河边,摸起鱼来。

摸了半天她认怂了,她一条也没抓到,最后跑到了田里,拔了几个地瓜回去了。

季凌霄费力睁开眼,迷蒙的光,刺进眼中,不适感让他闭回眼睛。

为何不让他长长久久的沉睡下去,一个月来,他自生自灭,为何阎王始终不收他,让他去寻季家百十口无辜的阴魂。

因为他无知的信任,导致季家所有的人,上至八十岁祖母,下至百天婴儿,死在刀下,无一幸免,他愧对季家的列祖列宗,现如今他还毁了容貌,与废人又有何差别,为什么他还活着,让他生不如死……

“吃饭啦!吃饭啦!”

咋咋呼呼的声音,扰了他思绪。

他不得不睁开眼帘,寻着声源。

精致的脸蛋,她明明很美,他敢打赌,哪怕是高堂之上的那些达官贵人家小姐,都不及她万分之一,可是她的脸一直都是脏兮兮的,遮了她绝世脱俗的美。

“香不香,香不香?”

覃无欢在他鼻子前晃着烤好的地瓜,特别兴奋的显摆着,这可是她第一次烤地瓜诶,之前都是生吃的。

季凌霄晃神,热气香味扑鼻而来,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脸上的笑容。

太纯真,那样的笑容不似凡间该有,如此无忧无虑,岂是他浑身沾满垢污之人所能拥有。

“喂喂喂,给点面子好不好?一点表情都没有。”

覃无欢耍了半天宝,这人一点反应都没,大失所望啊。

季凌霄看着她跟萎了的小花一般,垂头丧气在他旁边叨叨叨,心中烦躁起来。

“离我远点!”

他只想清静。

覃无欢被吼声一愣。

我的仙尊大大啊,什么情况啊,怎么说发火就发火了,她那么好心好意让他起来吃东西……

看着他背过去的身子,覃无欢更加讨厌人间了。

都是个什么东西啊!

小小凡人,在她花仙子面前嘚瑟,覃无欢盯着他的背,各种小诅咒。

要是哪天她会了仙术,一定把这蝼蚁的凡人给灭了!!灭了!

好吧,覃无欢的小动作没做完,那人回头盯着她傻愣的动作看了,有点气急败坏啊。

无欢认栽,颤抖抖地将地瓜往他身前送去。

“吃点,先吃点再生气。”

季凌霄无语,甚是无语,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人,有脑子吗?

看着她脏兮兮就没干净过的脸,原本应该白嫩的手处处都是红泡,季凌霄真心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女子。

“你自己吃吧。”

他起身往外走,试图想甩下她。

覃无欢一看这男人走了,拎着几个地瓜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距离不近不远刚好两米左右。

季凌霄莫约走了三里地了,成年男子都得歇口气,偏偏还是没甩掉后面的人。

气结。

“为什么要跟着我?”

他停下了步子,但覃无欢没停下,两眼发黑,口干舌燥,都是地瓜惹的祸啊,快渴死了,关键这人都不停歇一下喝喝水啥的。

最后撞在了他身上。

“我没处可去,我得找到季凌霄才行啊,你好像认识他,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覃无欢累得枯萎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这皮肤都在干巴起来,随地找处坐了下来,看着那男人。

“我不认识季凌霄,你不要跟着我了。”

季凌霄冷漠绝情地开口,不等她歇好甩头就走。

覃无欢一看那畜生又走了,哭死了,掐着腰追了上去,拽上他的衣袖。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歹我也费心费力救了你,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救你,我都割血割肉给你吃了,你就再帮我这一次,找到季凌霄,我立马离你三尺地!”

覃无欢单手举着,当作发誓,季凌霄心里闷哼一声,他不确定自己刚才那一秒是不是在……笑,嘲讽的笑。

“养你的人给你看过季凌霄的画像吗?”

“有啊,花美男,玉树临风的……”覃无欢看着身边的人眼色变了,立马闭了嘴,在一个毁了脸的人前夸别的男人好看,好像有点不地道。

“总之我认得他啦。”

“如果我告诉你,季凌霄早在数十天前就死了,你该如何?”

噗……

五雷轰顶,覃无欢震惊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你骗我是不是,他要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他可不能死啊!”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她这才刚成型,得积德行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指不定老翁头看她这么有好生之德,日后给她个仙位做做也说不定。

覃无欢又折了回去,将那半死不活的人,一手拉着他的脚,拖行起来。

小黄鹂和小狐狸回归了,立马给她带路找了个废掉的土地庙。

“无欢无欢,他还有救吗?”

“小黄鹂,我也不知道,他应该是中大毒了,你瞧瞧他半边脸,我又没不会仙术,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小狐狸两只眼在那滴溜溜望着,各自叹息了一声。

“无欢,要不先弄点水给他喝喝?我跟小狐狸去山上找点草药?”

“你们俩又要丢下我?”

覃无欢一万个不愿意了,小黄鹂白了她一眼。

“他都这样了,害不了你。”

于是分工合作,覃无欢给要死不活的人倒水喝,给他用草皮搭了个窝,顺便清理了一下他。

收拾完了,两条胳膊都挂下来了,太累了。

小狐狸跟小黄鹂也撷着草药回来了,覃无欢闻闻,这草药味还挺重的,给他敷了一脸。

夜半三更,覃无欢累得呼呼大睡,被一阵嘶吼给吵醒,一睁眼,看着小狐狸和小黄鹂正围着那毒人看。

“无欢,他好像要没用了,你看他毒性发作,脸都紫了。”

小黄鹂如是说道,覃无欢就近一看,那人满脸狰狞,痛苦不已的模样。

诶呦,看来这好事是做不成了。

“小黄鹂,人各有命,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咱们待会好好给他安葬了吧。”

覃无欢这话一说完,晴朗的夜天,又来了一声响雷,闪电还直劈土地庙,把覃无欢又又又吓得半死。

这嘛意思?

这嘛意思?

老翁头你嘛意思啊?

我救他了,救不活也要劈我?一个凡人至于吗?!至于吗?

小黄鹂瞧着覃无欢欲哭无泪的模样,咂咂嘴。

“无欢,要不咱再想想办法救救他?”

“啥办法啊?这好的草药都给他找来了,这人就是短命鬼……”

“轰隆!!”又是一声雷劈,覃无欢直接不说话了。

一只鸟,一只狐狸,一个石头花干望着那人。

“无欢,要不……”小黄鹂话到嘴边又顿了。

“要不啥?快说啊。”着急死了人。

小黄鹂绕着她飞了两圈,停在她肩膀上。

“无欢你又没法力,咱们这样下去根本救不了他,不过你是花仙子啊,说到底也是带了个仙字,要不你牺牲一下给两滴血给他喝喝,说不准就能解了他的毒,毕竟你是仙界长得花草,地位等级就不同。”

小黄鹂说道,覃无欢两眼白白,冥思苦想了。

“这也行?”

“行啊,肯定行。”

小黄鹂拍胸脯了,覃无欢瞧瞧草垫上的人,瞬间感觉自己亏大了。

“我这还没流过血流过泪呢。”

“快快哒,无欢,日行一善,别忘了你的梦想,要成为上仙。”

好吧,覃无欢果断咬了手指头,殷红的血立马渗了出来,疼得她两眼汪汪。

“快点给他喝快点给他喝。”

小黄鹂跟个催命鬼一样,覃无欢闭着眼,手指一横,点在了他的薄唇上。

献完血的覃无欢疲惫不堪,立马寻了一地,昏睡过去。

天蒙蒙大亮,覃无欢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瞧见着了一个黑影站在那半死不活的人身旁。

这人谁啊,待她揉揉眼,再想看清楚一点的时候,人影都没了。

顺带连小黄鹂跟小狐狸都没了,心慌了。

覃无欢把土地庙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她的两个好朋友,确定这土地庙只有草甸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听到两声咳嗽,覃无欢哀伤的思绪才回了神。

瞧瞧那人,脸色跟昨晚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下了她血本,还是有所回报的。

半边溃烂化脓的脸,一下子就结了痂,看来是死不了了。

覃无欢伸手摸摸他的头,好像不烧了,心也放了一半下来。

草甸上的人感受到额头上的冰凉碰触,用尽了力气抬起了眼帘,眯着眼看着身旁的人,无法定焦,但他觉得这个人拥有一双修长的手。

反反复复几日过后,覃无欢是把这人给彻底救活了,但活活把自己给饿晕了。

她有想过走,去找点吃的,可一想小黄鹂和小狐狸有可能回来,又打消了念头,于是这几日,她耗血又耗力救人,待这人一醒,她体力不支饿昏了。

等她再醒过来,就发现一个大黑影坐如钟,距离她半尺地。

“呵呵,你真活过来了。”

覃无欢软绵无力地说道,说完又睡了过去。

然后……她是被一阵香味给熏醒的。

“好香好香。”

覃无欢咋呼了,张开眼,就看着一团篝火,篝火上夹着几条烤鱼。

口水瞬间都要流出来了。

瞧瞧四周没人啊。

管他呢,先吃了再说。

覃无欢就像是偷腥的猫,哈哈,疯狂席卷了所有的烤鱼,吃饱喝足,拍拍肚子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大黑影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目光隐晦地看着她。

看得她心尖儿颤颤。

“那啥,我以为你走了,鱼……就吃完了,我再给你去抓。”

覃无欢特怂地瘪着嘴,挪着小碎步。

那人眉眼一抬,目光直射而来,睥睨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刺骨的声音,直叫人打寒颤,覃无欢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那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能见死不救,你那日也帮了我,救你是我人品好,懂得知恩图报。”

覃无欢信誓旦旦地说来,那人目光冷中带有疑惑,凝眉紧促。

针锋相对了片刻后,随即目光再度幽暗,落寞,毫无生气可言。

“你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

覃无欢听着这沧桑的声音,心力交瘁啊。

可是转而一想,关她啥事,立马起身,灰溜溜地走了。

走了没半里地,就遇见山贼了,害得她屁滚尿流往回跑,跑回去发现那人纹丝不动,跟走之前一个模样。

这是学土地公当雕像啦。

覃无欢气喘吁吁,外面追来的山贼淫笑一片,让这人不得不再度睁开眼睛。

覃无欢尴尬笑笑。

“那啥,能不能再救救我,那些人要我回去当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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