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牧花信子的玄幻奇幻小说《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赵牧花信子全文》,由网络作家“密雨飞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怎么,我们两个大美人儿陪酒,你还不愿意了?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一掷千金就是为了跟我们单独喝酒,我们可都从不答应的。”姜红云挺了挺胸前好几斤,妩媚的瞟了赵牧一眼。“得,那二位随意,不过喝醉了自己上床去睡,今天别指望我抱你们上去,费劲!”“你说我们胖?”两女怒目而视。“不,是丰满!”赵牧吃了两口菜,就准备去修炼。“你这家伙,怎么天天就知道修炼,不能做点有趣的事情么?”姜红云嗔怪,拉着赵牧重新坐下:“先说会儿话,今天我们姐妹有正事跟你商量。”“什么事?”赵牧疑惑。花信子放下酒杯,美眸巧笑嫣然:“奴家和红云商量过了,准备趁着身子还干净,想要赎身离开教坊司。”“是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离开教坊司以后,就合伙开间小酒馆,每天做做小生意,...
《长生:我在教坊司千秋万载赵牧花信子全文》精彩片段
“怎么,我们两个大美人儿陪酒,你还不愿意了?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一掷千金就是为了跟我们单独喝酒,我们可都从不答应的。”
姜红云挺了挺胸前好几斤,妩媚的瞟了赵牧一眼。
“得,那二位随意,不过喝醉了自己上床去睡,今天别指望我抱你们上去,费劲!”
“你说我们胖?”
两女怒目而视。
“不,是丰满!”
赵牧吃了两口菜,就准备去修炼。
“你这家伙,怎么天天就知道修炼,不能做点有趣的事情么?”
姜红云嗔怪,拉着赵牧重新坐下:“先说会儿话,今天我们姐妹有正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赵牧疑惑。
花信子放下酒杯,美眸巧笑嫣然:“奴家和红云商量过了,准备趁着身子还干净,想要赎身离开教坊司。”
“是啊,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离开教坊司以后,就合伙开间小酒馆,每天做做小生意,也不求能赚多少钱,只是希望有个能自在喝酒,又不被人烦的地方。”
姜红云脸色红润,缓缓靠近赵牧:“怎么样,我的赵大人,能不能帮忙以你的名义赎身,毕竟你也知道,教坊司是不允许官妓自己赎身的,而且钱也不用你出,我们自己有?”
“干嘛非得找我,外面可有大把人愿意帮你们这个忙的?”
“哼,那些人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
花信子娇哼道:“我们姐妹之所以当金牌花魁,为的就是能不陪那些讨厌的男人睡,若是真让他们赎身,结果有什么区别?”
“是啊,那些男人我看见就恶心,还吟诗作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姜红云俏脸鄙夷:“更何况自古被赎身的花魁,有几个下场好的,我可不想陷入内宅争斗,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
“你们倒是信任我。”赵牧撇嘴。
“你不一样,这些年我们也看出来了,你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性情却跟老头子一样,不争不抢的。”
“若是让你帮忙赎身,平常你估计都懒得搭理我们,只会一心修炼。”
“我们两个在你这醉过多少次了,你动过我们吗?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就有点羞辱人了。
赵牧瞪了姜红云一眼,自己这些年,似乎的确太闲云野鹤了。
到了嘴边的美味,难道真的不吃么?
唯一可惜的是,除非有朝一日成仙得道,否则这世上的任何人,都只会是自己的人生过客。
没有谁,能陪自己走完往后的无尽岁月。
……
第二天赵牧起了个大早,就去找梁兴楠,商量给两女赎身的事情去了。
这些年在教坊司,赵牧也不是白待的,对于方方面面的情况十分了解。
尤其是对梁兴楠此人,他更是了如指掌。
这个人表面看起来豪爽义气,其实本性视财如命,可以说只要钱给到位,这人就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干的。
对于赵牧主动找上门,开口要给两女赎身。
梁兴楠一开始,只是调笑平常闲云野鹤的赵牧,终于也有开窍的时候了。
但话里话外,他也不断暗示这件事不好办。
不过,在赵牧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时,他立马就又笑颜如花了,拍着胸脯表示,事情交给自己没问题。
他还给赵牧出谋划策,怎么样用最少的钱,最低调的方式,把两女赎出教坊司?
比如,找郎中给两女看病,对外宣称两女得了重病。
到时候,他就能利用手中权力,名正言顺的停止两女演出,让两女逐渐淡出众人视野。
在教坊司这种,新人层出不穷的地方,少则一月,多则两三个月,那些权贵豪客们就会忘记两女的存在。
届时,两女的价值也会跌落低谷。
赵牧不仅能花最少的钱帮两女赎身,还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来自各方面的麻烦。
实际上,同样的事情这些年梁兴楠没少做,否则以他的俸禄,家里怎么可能住得起亭台楼阁。
当然,梁兴楠贪多少钱,最后会不会被抓去砍头,都跟赵牧没关系。
他只要对方保证,让两女安然离开教坊司就行了。
毕竟这些年在教坊司,真正跟他关系近的,也就那两个女人了。
至于其他的,不过都是酒肉朋友而已,谁又会真的在乎谁?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了。
梁兴楠说的一点没错,花信子和姜红云称病,只是两个月没有露面。
外面的人,就几乎已经忘了她们的存在。
那些所谓的权贵富商、文人墨客,早已把目标转移到了,其他新的花魁身上。
所以赎身的事情很顺利,半个月前,两女就已经悄悄离开了教坊司。
最近她们正在四处找寻门面,准备开一家小酒馆,就是那种价钱不高,只有平民百姓才会来的酒馆。
而赵牧依然待在教坊司里,每天修修练、看看书、学学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
自梁孝忠死后,悬镜司和左相王宗师之间,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
双方虽依然针锋相对,但却不再像从前那么白热化了。
但朝中似乎有人,对这种情况不太满意。
于是两个月前,京城坊间忽然又流传出,王道全与梁孝忠同谋,一起贪墨赈灾银子的罪证。
不仅如此,之后的一个月,王道全过往的各种罪证,也接二连三的被暴出来。
一样的汤!
一样的药!
几乎跟当初梁孝忠时候,一模一样的发展流程。
那个神秘的势力,一步步把百姓的情绪挑起来,各种流言蜚语在京城满天飞。
这一次,悬镜司可不敢再惊动天子了。
于是逼不得已,悬镜司在半个月前,出手抓捕了王道全。
同时所有人都在猜测,背后那个神秘势力到底从何而来?
有的说,是有人图谋左相之位,所以借悬镜司之手,想把王宗师拉下马,自己当左相执掌朝野;
也有的说,是有外部势力想挑起大晋朝内部争斗,然后趁乱从中取利;
更有人说,其实一切都是天子在背后操纵。
因为天子捧起悬镜司,就是为了对付左相王宗师。
如今悬镜司,居然有跟左相彼此妥协平衡的迹象。
这让天子大感不满,所以才出手挑拨的。
不管真相如何,总之因为梁孝忠和王道全接连出事,朝廷上下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
朝局波诡云谲,人心扑朔迷离。
一时间整个朝廷人人自危,所有人做起事情来,都万分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只有赵牧这里,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当年北莽国举全国之力,才仅仅炼制成三枚大金刚丹,可见其何等珍贵。
以赵牧当年的资质,如果不是依靠大金刚丹,在体内积蓄了庞大的药力,恐怕直到第一世结束,也根本无法突破先天。
现在也一样。
他若想更进一步踏足宗师,就必须找到突破宗师的关键,或者,找到比大金刚丹还要珍贵的宝物。
而后者,恐怕希望不大。
“看来要想办法,接触一下九大宗师,或
那是神威大将军战雄麾下的神威军,如今北莽国灭亡,他们也开始班师回朝了。
尽管相隔甚远,赵牧依然能够感应到,神威军中一股特殊的气息。
那是属于宗师境高手的气息,充满了对弱者的压迫感,想来应该就是战雄。
“实力强横,权势滔天,这战雄也算是一代人杰了,只是不知道这种风光他能维持多久?”
赵牧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一路前行,忽然旁边的山谷中
安静的房间里。
赵牧闭目修炼,真气在体内如江河般流转。
三年来吸收的大金刚丹药力,被运转的真气不断激发出来,让体内真气越来越庞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一声轰鸣突然从体内传来,赵牧猛然睁眼。
刹那间暗室生光。
他的双眼就好像变成了两盏灯笼般,居然照亮了漆黑的屋子。
而他的修为,也终于稳稳踏入了后天极境。
在如今的大晋朝,除了凤毛麟角的几个先天高手外,单论武道,他已经不怕任何人了。
与此同时,《天门六道》也再次突破,打开了第二足门。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资质的提升,那是一种近乎于洗筋伐髓的感觉,十分玄妙。
“如今我的修炼资质,应该已经能比得上,那些一般的武道天才了吧?”
自己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赵牧微笑,闭目就继续修炼起来。
一晃八天过去。
傍晚,赵牧出门准备去吃口饭,忽然听到身旁经过人的谈论。
“你们还记不记得张氏和梁敏?”
“谁啊,很有名么?”
“就是当初中书令梁孝忠的家眷啊。”
“是她们,怎么了?”
“刚才我接待了一个客人,居然点名让张氏和梁敏陪酒。”
“啧啧,母女一起伺候,这又是梁孝忠的哪个门生?”
“不是门生,是仇家,我刚才看到,那客人在张氏奉茶的时候,故意绊倒她,把茶水洒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张氏正在挨鞭子呢。”
仇家?
赵牧有些好奇。
对于张氏和梁敏,自从当年两人进入教坊司的时候,他去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理会过。
听说这些年,可有不少梁孝忠的故旧,来照顾两母女的生意,那对母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有仇家找上门来了。
只是不知什么仇家,居然过了这么多年才来寻仇?
赵牧想了想,转身准备去看看热闹。
一间豪华的客房,门口围着许多好事的人。
房里。
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桌边喝茶,桌上还放着一根血迹斑斑的鞭子。
一具血肉模糊的女尸躺在地上,赫然正是梁孝忠的夫人,张氏。
而在张氏旁边,梁敏正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傻了一样,嘴里模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老沈,这人是谁啊?”
赵牧碰了碰,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同僚问道。
老沈压低声音回答:“听说此人叫乔岩,是当初在大佛寺,张氏和梁敏打死那户人家的亲戚。”
“这乔岩一直住在雍州,听说这些年赚下了不菲的家底,还花费半个身家,捐了一个六品官。”
“这次乔岩来京述职,故意点了张氏母女伺候,明显就是来替亲戚报仇的。”
忽然人群被分开,都判官梁兴楠,带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屋。
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梁兴楠微微皱眉:“乔大人,张氏毕竟是我教坊司的人,你一来就打死她,太不把我教坊司放在眼里了吧?”
“梁大人,话可不能乱说,张氏故意把开水泼在本官身上,她行凶在前,难道本官还不能还手了?”
乔岩神色淡然:“对了,本官要给梁敏赎身,梁大人开个价吧,以后她就归本官了。”
“你要带梁敏走?”
梁兴楠神情不悦。
他倒不是想护着梁敏,只是这乔岩打死张氏的事情还没给交代,转脸就要带梁敏走。
如此霸道的行径,让他很不高兴。
梁兴楠哼道:“不好意思了,乔大人,梁敏今天你恐怕带不走。”
“谁说带不走?”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人群分开,就见一身悬镜司官服的郑经人,缓步走了进来。
“郑大人?”
梁兴楠脸色一变,连忙恭敬行礼:“拜见郑大人,不知大人前来,下官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呵呵,梁大人何罪之有?”
郑经人笑了笑,走到乔岩身边:“不过我这位下属,只是想给一个教坊司的女人赎身,梁大人难道也要为难不成?”
“不不不,大人误会了,下官岂敢为难您的下属,下官这就让人把梁敏的身契拿来,您稍等。”
梁兴楠满头大汗。
如今的郑经人,可不是他敢得罪的。
很快,梁敏的身契就被拿来了。
乔岩挥了挥手,立刻有手下进来,把梁敏和张氏尸体抬走。
他看向郑经人:“大人,属下要带着她们,去祭奠我那五岁惨死的外甥,稍后就能追上大人。”
“嗯,你去吧,本官在城外驿站等你。”
郑经人点头,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走之前,郑经人装作无意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牧,似乎在提醒什么。
赵牧微微眯眼,趁众人散去,找到了梁兴楠。
“赵老弟,你也在啊?”
“嗯,毕竟事关张氏和梁敏,我总要来看看的。”
“哎,自作孽不可活,当年他们母女打死那书生一家,甚至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今天也算是报应了。”
梁兴楠摇头叹息,拉过旁边的年轻人:“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梁健,前两天我已经举荐他进入教坊司任职了。”
按照教坊司的规矩,每一个在册官员,都有举荐后辈进入教坊司为官的权利。
梁健拱手行礼:“拜见赵都知,父亲在家就跟侄儿说您高人雅致,如今一见果然让人叹服。”
“贤侄说笑了,我就是个闲云野鹤的家伙,倒是贤侄英姿勃勃,很有乃父之风啊。”
赵牧笑着说道。
“行了,赵老弟你就别夸了,年轻人心高气傲,再夸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梁兴楠拍了拍梁健,示意他去做事:“赵老弟,今天有事么,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好啊,对了,梁老哥,我这两天准备回乡给父母上坟,所以想告个假,离开京城一阵子。”
“赵老弟果然孝顺,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吧。”
“这么快?”
“嗯,早去早回嘛。”
“那咱们今天可得不醉不归。”
“自然!”
“哈哈哈,走着。”
……
虽然不知道,郑经人所说的大事到底是什么?
但两人相识多年,赵牧很清楚郑经人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两天后,他就带着花信子和姜红云,离开了京城。
三人没有去其他城池,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小山村,租了一处小院子暂时住下。
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赵牧正在院子里坐着,而花信子和姜红云,则在灶台前忙着做饭。
两女虽然一副村妇打扮,但眉宇间的风情依然动人心魄。
“牧哥儿,赶紧过来吃饭吧。”
“好嘞!”
饭菜上桌,赵牧刚刚拿起筷子,突然眉头一皱,冷眼望向村子外面。
“怎么了,牧哥儿?”
花信子问道。
“好多的人马,你们两个在院子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赵牧放下筷子,身形一纵就跃出院子,急速往村外掠去。
这事……透着古怪啊!
赵牧把碎银子扔给老乞丐,绕着宅院转了一圈,查看周围环境,什么都没有发现。
于是,他又纵身跳进院子里查看。
很快他就发现,院子并不是单纯的荒废。
那无数杂草下,到处都是清理过的痕迹,似乎有人在刻意掩盖什么?
果然,三个月前的事情并不简单。
赵牧盘膝坐下,以自己为中心,把大量声闻蛊释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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