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庆李观棋的玄幻奇幻小说《灵墟,剑棺,瞎剑客赵庆李观棋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煮熟的来福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一起身的李观棋,就看到了脸色柔和无比的老者坐在自己的床边。李南廷揉了揉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和善一些。见少年醒来之后连忙递过来一杯水,柔声笑道:“来,先喝点水。”李观棋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师父,你怎么在这?”李南廷想了想还是做到床边的凳子上说道:“观棋啊,为师虽然只是个金丹境,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和为师说!”“不说其他的,大夏剑宗之内除了宗主以外,你受了任何委屈,你师父都能给你讨个公道回来!”“所以说啊……你一定不要想不开。”“你的修道一途如此坦荡,怎么这么想不开寻死呢?”“来,你给为师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李观棋听着老者轻声的诉说,心中暖暖的。可现在的他真不好意思...
《灵墟,剑棺,瞎剑客赵庆李观棋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刚一起身的李观棋,就看到了脸色柔和无比的老者坐在自己的床边。
李南廷揉了揉脸颊,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和善一些。
见少年醒来之后连忙递过来一杯水,柔声笑道:“来,先喝点水。”
李观棋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师父,你怎么在这?”
李南廷想了想还是做到床边的凳子上说道:“观棋啊,为师虽然只是个金丹境,但如果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和为师说!”
“不说其他的,大夏剑宗之内除了宗主以外,你受了任何委屈,你师父都能给你讨个公道回来!”
“所以说啊……你一定不要想不开。”
“你的修道一途如此坦荡,怎么这么想不开寻死呢?”
“来,你给为师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李观棋听着老者轻声的诉说,心中暖暖的。
可现在的他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什么……
难道要和师傅说,我怀疑剑匣非同一般,想要滴血认主试试,结果失血过多晕死过去了?
李南廷看着面色纠结无比的少年,还以为是对方的实力背景颇大。
顿时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燃了起来。
轰!
凳子上的老者豁然起身,面色冷峻的沉声喝道:“没事!说!”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如此欺负我李南廷的弟子!”
片刻之后。
老者走出大门的时候双眸紧闭,哭笑不得…
看到老者发火的李观棋最后无奈还是说了实话。
接下来的时间李观棋的别院里面多了一个蹭吃蹭喝的小丫头。
肋骨断了两根的余岁安,自从知道李观棋因为什么晕死了过去之后,强忍着剧痛都要从山上跑下来嘲笑他一遍。
“哈哈哈哈,小瞎子比我还笨!”
“笨死了,竟然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好丢丢哦~”
李观棋对于小丫头得话置若罔闻,一如既往的打着拳桩。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根木桩了。
后面李观棋又去了一趟藏书阁,随便挑选了一套功法的剑法。
名为‘青莲天罡剑’的剑法。
手中的精铁剑也是李南廷帮他从器殿那边领的。
算是所有宗门弟子统一的标配的。
大夏剑宗虽为剑宗,门中弟子修剑者最多,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适合修剑。
门中也有不少人会选择修习其他的兵器。
而李观棋这两天的时间也彻底稳固了练气一层的境界。
体内的气旋增长的速度非常快,中间李南廷又来看过几次,发现他没有再去给剑匣子滴血这才放心下来。
这些天李观棋几乎没有走出过自己的院子,每日练剑。
而他所连的却并不是那套青莲天罡剑,而是在反复练习长剑的基础招式。
就这样,李观棋已经入门一个月了。
而这一个月期间,李观棋的破境速度更是堪称大夏剑宗历史之最!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从练气一层已经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这种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然而不光是李观棋一人出彩,天金峰的叶峰同样在前不久突破到了练气四层。
天土峰的林东突破到了练气三层,要不了多久就要突破到练气四层了。
但是李观棋一人却始终压了这二人一头。
这个瞎子少年也被同期的所有人被称之为大师兄。
因为他就是这群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李盛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轻声开口道:“你为什么不要那个任务?”
“这已经是王大春抢的我第三个任务了。”
李观棋站到李盛安的身旁缓缓蹲了下来。
那双眼睛毫无感情波动的看着李盛安说道。
“你是在抱怨么?”
李盛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怒意。
“没错!我就是在抱怨!”
“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在朋友身边抱怨一些也不行么!”
然而李观棋却并没有认同他,反而是直接说道:“不行。”
小胖子微微一愣,紧接着说道:“为什么!”
李观棋缓缓起身斜眼看向他说道:“凭什么?”
躺在地上的李盛安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李观棋为什么要说他凭什么要抱怨。
李观棋继续说道:“你不是早就准备做一个烂好人了么?”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要当一个烂好人,那你凭什么要抱怨?”
“你就应该把吃亏当做是福,别人给你打掉了牙,你也要咽到肚子里,然后笑脸相迎!”
“这不是你自己选择的生存之道么?”
“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凭什么要抱怨给其他人听?”
平静的言语就像是一道道惊雷般在李盛安的脑海中炸响!
震的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观棋一边朝着任务阁走去,一边说道:“如果你想继续当你的老好人,那你就继续躺在这里。”
“永远都不要站起来。”
“委屈也要一个人咽下去,默默承受。”
“如果你受够了这样,那就站起来,用拳头和他去讲道理。”
“能帮你的不是我,只有你自己。”
说完之后,李观棋直接转身离开。
瘫坐在地上的李盛安脸色接连变换数次,随后默默起身离去。
而李观棋也在任务阁中接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任务。
调查一个镇子上出现厉鬼的任务,奖励倒是颇丰,足有五十个宗门积分。
而宗门积分和灵石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二,也就是说一个任务就足有接近百块灵石。
因为之前已经失败了三次,所以才会有这么高的积分。
然而等李观棋走出任务阁时候。
耳边逐渐出现了些许嘈杂之声。
一个满脸鲜血的小胖子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任务阁的门口。
李盛安鼻梁断裂,眼眶红肿,嘴唇被撞裂了几道口子。
看到李观棋出来的时候咧嘴一笑,扬了扬手里面的任务玉牌。
李观棋嘴角微翘,露出了一抹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李观棋又去了一趟百宝阁。
用积分换了几张篆符便提剑下山了。
而他此行的目的地位于大夏剑宗辖地南域的兴云镇。
镇子上世代以织布、染布为生,多有染坊。
最近不知为何,镇中多有男丁死于非命,闹得人心惶惶。
往来商人也不敢再来此地了,听闻此事的大夏剑宗经过评级,也就放出了这个任务。
李观棋这是第一次下山做任务,内心还有点激动。
毕竟他还没遇见鬼,心里还有点好奇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真如民间相传的那般看不见摸不到么。
一路上李观棋也没有耽搁时间,直奔那兴云镇而去。
百里之距,即便是现在他也要走上一天一夜。
夜幕降临。
此时的李观棋身处一片大山之中。
大山之中不断地回荡着兽吼之声,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妖兽了。
这个时候若是遇到一头一阶的妖兽倒是还好,若是遇到二阶的妖兽就危险了。
因为老者事后琢磨了许久,发现那副拳架并非是简单的拳脚招式。
其中每一式都包含了诸多变化,对于修道者肉身的控制更是十分精妙。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征求少年的意见,将这拳架给天雷峰所有弟子修行。
第二天一早。
在师父别院中熟睡的李观棋就被一阵刺耳的钟鸣声吵醒!
起身的时候发现师父已经在门外等候了。
老者面色凝重的轻声开口道:“快起来,去天剑峰广场!”
李观棋一脸迷茫,可也抓紧收拾了一下就起来了。
跟随着老者下山的时候发现所有门中弟子都在赶往天剑峰。
只要是在宗门之中的弟子此时几乎都在赶往那里。
路上李观棋有些好奇地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先前那钟声是怎么回事?”
老者面色凝重的解释道:“这是大夏剑宗的警钟之音,很少会敲响。”
“一旦敲响,所有在宗门内的弟子都要迅速赶往天剑峰广场。”
“应该有弟子触犯门规了!”
李观棋心中一震,到底是触犯了什么门规竟然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一路上诸多弟子对着老者驻足行礼。
也都对着少年十分友善的露出笑意。
而李观棋也十分有礼数的一一回礼,并笑着喊道师兄师姐。
李南廷一看这样下去太浪费时间了,直接带着李观棋飞身御空朝着天剑峰掠去。
当二人落下的时候,广场上早已密密麻麻的站了许多门内弟子。
为首的一些弟子年龄都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气息雄浑无比。
之前还没有进入练气的李观棋自然是感受不到。
现在则是能模糊的感受到这些人身上的气息都十分强悍。
李观棋心中震惊不已。
“难道说这些人都是已经筑基的师兄师姐?好厉害!”
除了新入门弟子以外,粗略算下来这广场上密密麻麻站着的起码数千人。
新入门的弟子都是一脸的疑惑之意。
而早就入宗的师兄师姐倒是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之意。
入门时间有几年的都没有经历过这钟鸣之声。
刷!
宗主陆康年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上。
而他身后,还有一个四肢被四道土黄色的枷锁束缚在空中的人影。
那人是一个看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眼神阴狠的盯着陆康年。
陆康年此时脸色极为阴沉,单手下压之间广场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心湖之间陡然被压上了重物!
李观棋这个时候注意到几乎所有拜宗之时见到过的诸峰长老都站在了后面。
站在最前方的反而是从未露过面的一些老者。
而其中一位面若中年的男子脸色极为阴沉,看其穿着应该是天金峰的峰主了。
突然,陆康年神色冰冷的口中大喝道:“涂奎跪下!”
男人脸皮一抖,却毫无怨言的在一众弟子的面前跪倒在地。
随后陆康年手中豁然出现一条鞭子,鞭子通体漆黑,上面还布满了尖刺。
手腕一抖,长鞭顿时化作一道黑影抽在男人的后背之上!
啪!
这声音清脆无比,涂奎的背后白袍顿时撕裂开来。
鲜血几息之间就侵染了整个后背。
啪啪啪!!
鞭子高高举起,不断的落在男人的身上。
自始至终男人都一声不吭,默默承受这一切。
夜幕降临。
砰砰!
伴随着拳风呼啸,最后一遍拳架也终于打完了。
李观棋开启心眼发现此时已经是子时了,顿时眉头微皱。
“爷爷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啧,不管了,没准又下山买酒去了。”
擦干汗水的李观棋喃喃道。
随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起身出了门。
“赵北辰,你爷爷我来了!”
少年一身灰衣仿佛融入了黑夜中,脚步轻盈就像是一只跳上屋顶的小猫一般。
没一会,少年就来到了一处别院外。
趴在门外的大黄狗突然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缓缓睁开了眼睛。
啪!
一巴掌甩在大黄的脸上,让它有点懵。
嘴巴微张刚要吼叫出声…
啪啪!
“闭嘴!”
大黄直接让这两巴掌给扇蒙了,委屈的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看到那人一脸凶相后,也不敢再叫了,连忙夹着尾巴就跑开了。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向那赵家院子。
李观棋见状微微一笑,随后微微下蹲便越过了那一人多高的泥巴墙。
进入赵北辰家的李观棋也不着急,反而是转身朝着赵家的柴火垛走去。
果然在这发现了两窝鸡蛋。
李观棋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抄起七八个鸡蛋放在怀里。
剩下放不下的…
一手拿着三枚鸡蛋开始疯狂摇晃,足足摇了半晌,李观棋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回原位。
做完这一切后,又蹑手蹑脚的来到赵家后院,这里种了一些小菜。
接连出脚踩得稀烂,随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口水井旁边。
‘嘘~嘘~’
哗啦啦~
一脸惬意的少年暗自嘀咕道:“按理来说这两天应该上火了,嗯…不错。”
‘哼唧,哼唧!’
少年一个哆嗦,这才把裤腰带栓紧,
转头看向一旁猪圈里面怪笑道:“别急啊,猪哥,你们也有份~”
一边说着,少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桑皮纸包裹的药粉。
看着里面的三头猪不禁笑道:“来给你们加点料~”
说罢将手里的白色粉末倒进了猪槽子里面。
“这可是药性超强的泻药,你们可要多吃点,不要枉费了我对赵北辰的好意啊。”
李观棋一边倒,一边想着明天一早这猪圈里的情形,不禁打了个寒颤。
到最后收拾猪圈的活肯定是赵北辰干。
做完这一切的李观棋突然耳朵微动,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几分,嘴里嘟囔着。
“啧啧,这都子时了,老赵兴致这么高么?”
果然!
等他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东方里面有一缕摇曳的烛光。
李观棋轻手轻脚的来到窗户边,舔了舔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个窟窿。
窗内的美景让他不禁砸了咂嘴,口中嘟囔道:“真大啊…”
说完之后少年还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暗道。
“哎,苍天啊!为什么的世界只有黑白,我开这心眼有何用!”
然而还不到半柱香的时候,赵老二就坚持不住了。
兴致缺缺的少年闪身离开了赵家别院,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
“就这?赵老二想要个二胎很难啊~”
恰好这时先前的大黄狗正好趴在他家门口。
大黄狗察觉到危险睁开眼睛,看到是刚刚那个瘟神,连忙后退了几步。
突然!!
大地微微颤抖,过了几息后天边竟是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声。
少年连忙抬头望向北方,却什么都看不到。
李观棋也没多想,转身回到了家中。
躺在床上的李观棋心情却有些低落,迷迷糊糊的李观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村中的两道身影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村口的柳树之下。
抽着旱烟的干瘦老头转头,看向后面到来的身影忍不住说道。
你也是被他喊出来的?
孟江初耸了耸肩,对着老者说道:“你觉得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来么?”
“再说了,他不是也给你千里传音了么?”
“张岂煊!”
干瘦老头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看着那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局,脸上的轻松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孟,我劝你看看这局棋!”
孟江初正是孟婉舒的父亲,听闻此话瞬间闪身来到棋盘面前。
只是一眼,孟江初顿时脸色大变,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滴在棋盘上!
老者将手中烟杆子在棋盘边上磕了磕,起身轻声道:“老家伙估计今晚要找我们摊牌喽。”
那棋盘上三颗黑子赫然被诸多白子围在其中,只留了一个缺口!
意思很明显,若是他们不答应苏玄的要求,他就会出手抹杀三人!
很显然,卢天承没有选择妥协,这才有了刚刚那震动千里的动静。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二人身前丈许空间突然微微扭曲。
苏玄的身影缓缓从虚空中一步走出,衣衫略有破损,可脸上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孟江初双眼虚眯,看着老者手里那乌黑的刀鞘眼底闪过一抹精芒!
“那姓卢的老头呢?”
苏玄却指着棋盘说道:“都看了?”
孟江初点了点头,而张岂煊则是佝偻着身子,磕了磕烟杆笑眯眯的说道。
“看了又如何,没看又如何?”
苏玄没有回答,只是将那乌黑刀鞘缓缓放在腰间。
紧接着天地灵气瞬间犹如沸腾一般!
伴随着老者手掌虚握,一道赤金之色的刀柄开始缓缓凝聚。
干瘦老者犹如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冷汗瞬间就顺着老者的额头流了下来。
苏玄的右手缓缓攀上刀柄,顿时一股恐怖的力量直冲云霄!
方圆万丈的虚空顿时风云变换,雷霆四起!
“你们这帮老不死的就很烦…”
“老子好好和你们说话都没用是吧?”
“非要让我去玄门域亲自找你?”
“一个化神境的分身留着不好么?”
干瘦老者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柄乌黑的刀鞘,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久远的人名。
渐渐的和面前这个老者重合在一起,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全身颤抖的老者口中艰难的说道:“太……你是太…太!!!”
砰!!
一道恐怖的威压瞬间落在老者身上,原本就佝偻的身体瞬间跪在地上。
老者跪伏在地,喉咙蠕动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头颅被死死的压制在地面上,心中却没有半分想要反抗的心思!
如果真的是他,他肯定会直接去玄门域找他真身!
老头声音干涩的说道:“还请…您大人大量,老夫我立马离开大夏域!”
砰!
刀鞘之中的灵光长刀轰然破碎,苏玄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这才对嘛~”
“老夫我是讲道理的,最喜欢以德服人,最不喜欢动手了。”
孟江初在一旁出声询问道:“那卢天承呢?”
老者耸了耸肩,将那刀鞘挂在腰间嘀咕道。
“宰了。”
“没办法,他不听我讲道理。”
孟江初听闻此话就连呼吸都是一滞。
“好一个以德服人……”
苏玄转头看向孟江初,轻声道。
“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的身份。”
“但是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花费大精力推演天机,提前了整整十五年在这里等我。”
“现在你的选择是什么?”
孟江初心中猛地一跳,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早就猜出来了!
孟江初口中倾吐一口浊气,笑着问道:“我放弃,毕竟在这还有婉舒。”
“观棋这小子我也挺喜欢的,我就不冒险了。”
“但是我想问问,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苏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江初,口中轻笑道:“没想到啊,堂堂…呵呵,竟然会和凡人留下子嗣。虽然是分身。”
“告诉你也无妨,但是这几天你就必须离开这里!”
随后老者的声音陡然出现在孟江初的脑海之中!
孟江初眉头微皱露出疑惑之色,最后叹了口气背负双手轻声道:“算了,我就不争了,三天后我们一家就离开这里。”
等二人都离开后,苏玄一个人坐在树下将那棋盘上的两枚黑子拿了出来。
挥手间天地恢复清明,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老者在树下背负双手嘟囔道:“果然还是老夫我以德服人啊!”
“不愧是修炼至今的两大域主,都很从心嘛。”
不过想到这,老者坐在树下双手拢袖呢喃道:“孟江初、张岂煊、卢天承。”
“还有没有谁漏下的?”
“啧啧,玄门域主张岂煊、神宝域主孟江初、很识时务嘛…”
说完之后,老者抬头看向天空,手指掐算后呢喃道。
“快喽……剩下的路,就得这臭小子自己走喽。”
“回家,看孙子!”
第二天一早。
李观棋顶着两个黑眼圈醒了过来,一夜没怎么睡好。
可他还是爬了起来,就察觉到自己面前有一股热气袭来。
吓得他顿时飞身一脚踹出,老者随意挡下后没好气的骂道:“你小子是不是给老赵家的猪吃泻药了?”
李观棋咧嘴一笑说道:“您也不让我出手,总得找补点回来不是?”
苏玄哈哈一笑,紧接着起身说道:“好家伙,那三头猪估计窜了一晚上,那猪圈里……惨不忍睹!”
“好了,抓紧起床,把功课做了来后院找我。”
李观棋洗漱好后就起床开始做早课。
然而他的早课可不止看看书那么简单。
只见赤裸上身的李观棋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神秘纹路。
少年一手举着一个三百斤的石碾不断的蹲起,体内气血流淌间皮肤也变成了红色。
老者欣慰的看着这一幕,这么多年来他给少年打下了无比夯实的修仙底子。
虽然少年自己还不知道,但他此时早已达到了锻体巅峰。
五脏六腑和体内精血、骨骼、早已突破了凡人的体魄。
宗门弟子锻体境能够单手举石百斤过顶便已算合格。
但李观棋这看似瘦弱的身躯若是全力以赴,单手可举巨石六百斤!
即便是筑基期修士也只能举石过顶千斤!
所以从李观棋修炼之初开始,他爷爷就给他下了禁令。
禁止对任何凡人出手!
拳向强者,绝不恃强凌弱!
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全身冒着白气,老者连忙出来把衣服拿给他。
“一会把药浴泡了就来后院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少年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脸色有些黯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心思敏感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老者要说什么呢。
苏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
修道修道修长生,很多事情他只能自己走,才能走的更精彩。
他不可能一辈子庇护着少年。
虽然他要是带走他,或许他一辈子都不用愁。
但如果只是那样,又怎么能配得上当他苏玄的孙子呢?
李观棋知道,昨晚上后半夜爷爷应该是一直呆在自己身旁的。
不然他也不能睡得那么好,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一想到那药浴,李观棋就由不得龇牙咧嘴。
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药浴,人在里面就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反复插进他的身体一般。
那种痛苦的感觉换做是普通人真的能活活疼死。
他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后院。
等李观棋泡好了药浴之后,就看到老者早已提笔端坐在桌案之后。
少年很自然的褪去上衣,背对着老者。
老者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忍着点。”
少年咧嘴一笑道:“爷爷您就来吧,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能受得住。”
老者笑着拍了一下少年的脑袋,宠溺的说道:“臭小子。”
随后右手飞快的蘸取了一些玉盘中的粘稠液体。
提笔在少年的后背上绘制着神秘的纹路。
笔锋游走间少年的身体犹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
只是额头上渗出些许冷汗,口中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李观棋沉默的承受着这种非人的痛苦。
如果说药浴是钢针入体,那现在的疼痛就犹如剖肉剔骨!
那清晰的疼痛比药浴强烈上百倍!
一个时辰后。
当老者提起金笔之时,少年身上的纹路终于连在了一起,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这血红色的诡异光芒。
看到这一幕老者终于欣慰的笑了,忍不住说道:“你小子也不怕我害你?”
少年缓了半天,回头对着老者咧嘴一笑道:“爷爷若是想害我,这么多年就不用天天往山里跑给我找灵草了。”
“八年前直接让我冻死街头算了。”
说到这,李观棋一边穿着衣服,一边低下了头。
“爷爷…”
“恩?”
“你是不是准备走了?”
“恩。”
“那以后还能再见么?”
“恩!”
转过身收拾东西的苏玄眼眶一红,微微扬起了头。
回过身的老者突然手中凭空一闪,出现了一个比少年个头还高的东西。
看着面前喊了他八年爷爷的少年,老者语重心长的说道。
“修仙路漫漫,一定要小心那些非亲非故却对你好的离谱之人!”
“一些修炼了几千年的老怪物突破无望,就会想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夺舍于你!”
虽然这些话少年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可他还是面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此番离去,逼不得已,危险重重,我不敢带你一同离去。”
“明日之后,你便可以彻底下山了。”
“这剑棺,就是我送给你最重要的礼物!”
“剑棺切记不可离身,一定要时时刻刻都背在身上!”
少年看着面前那通体漆黑,刻画着无数神秘纹路的剑棺也是十分好奇。
剑匣他倒是知道,可剑棺又是什么?
这东西足有四尺高,就比他矮了一头。
而且老者关于这剑棺的一切都没有告诉他,只是告诉他背着。
“你就当他是剑匣就好了,只不过…这个剑匣特殊了点。”
“日后别人问起,你就说一个无用的剑匣好了。”
李观棋试着背了一下,竟然一下没起来!
据他估算,这东西少说也有五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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