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长生刘秀珠的玄幻奇幻小说《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陆长生刘秀珠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惨绿少年阿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唯一担心的是你性格过于耿直,有时候有些偏激,执着。还有一点,你屡立战功,现在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切忌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啊!”霍无缺昂起下巴,“我自然不会居功自傲,但是那些背后鬼鬼祟祟之人,是得不到我的尊重的。”“我的每一份功劳,都是用胜仗来铺垫的。我的每一次提升,都是用功勋来彰显的。”“他们想要得到我的尊重,就要拿出他们的实力来。”刘秀珠知道霍无缺的性子,也不想将他的锐气消磨,毕竟在大汉军中,能有这般斗志,有这般锐意进取精神的人不多了。年老一辈是宗哲将军,一心想过河。年轻一辈便是以霍无缺为代表,想剿灭北莽。“无缺,我知道你对张时修耿耿于怀,对他耗损十年寿命强行占卜窥天卦的结果不以为然,你更相信你手中的长枪,你腰间的宝剑。”“但是我...
《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陆长生刘秀珠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我唯一担心的是你性格过于耿直,有时候有些偏激,执着。还有一点,你屡立战功,现在正是如日中天之时,切忌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啊!”
霍无缺昂起下巴,“我自然不会居功自傲,但是那些背后鬼鬼祟祟之人,是得不到我的尊重的。”
“我的每一份功劳,都是用胜仗来铺垫的。我的每一次提升,都是用功勋来彰显的。”
“他们想要得到我的尊重,就要拿出他们的实力来。”
刘秀珠知道霍无缺的性子,也不想将他的锐气消磨,毕竟在大汉军中,能有这般斗志,有这般锐意进取精神的人不多了。
年老一辈是宗哲将军,一心想过河。年轻一辈便是以霍无缺为代表,想剿灭北莽。
“无缺,我知道你对张时修耿耿于怀,对他耗损十年寿命强行占卜窥天卦的结果不以为然,你更相信你手中的长枪,你腰间的宝剑。”
“但是我依旧要告诉你,我相信张时修,我相信大汉的国运能重新振兴,我相信那个大汉扛纛者就是你!”
霍无缺迎上刘秀珠期盼的目光,“殿下,我不是,你才是大汉的扛纛者。”
“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永远不会后退,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我会跟随你的脚步,看着你高举的旗帜方向,抗敌、杀敌,收复国土,夺回长安!”
刘秀珠深吸一口气,盔甲下的胸口都有些起伏,都是沉甸甸的。
经历一场大战,虽然没有彻底击退北莽,却也重挫了敌军。
可刘秀珠心中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北莽人没有那么容易放弃,他们亡中华之心不死,战争便一刻也不会停歇。
“无缺,辛苦你了!”
“对了,老国丈派人过来了,你怎么不见他呢?”
老国丈,自然是霍无缺的父亲霍元乙。
当年也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后来年纪大了,受过伤,又成了国丈,哪怕他还想上阵杀敌,也会被人牢牢劝住。
加上霍无缺如此勇猛,霍元乙也有一种虎父无犬子的自豪感,便安心享受晚年幸福快乐生活。
唯一让他担忧的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情是皇后还没有诞下子嗣,现在的太子是先皇后所生,这让霍元乙有些担心皇后的地位。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霍无缺。
霍无缺已成年,年轻有为,生得俊朗,战功赫赫,上门求亲之人早已踏破门槛。
偏偏霍无缺对这些如花似玉的女人,一个也看不上。
有时候把老国丈逼急了,霍无缺便说道,北莽未灭,何以为家!
气得老国丈差点要动用家法,毕竟他这一生,就之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结果女儿不下蛋,儿子不插秧,这简直是要断了他霍家的香火啊。
霍无缺一听刘秀珠的话,便咬牙说道,“那王刚实在是不懂事,现在大战当前,他一个管家跑来军营做什么?”
“我没有军法处置他已经算给他老脸了。”
刘秀珠笑道,“王管家可是带来一批军械物资过来的。”
“另外啊,老国丈可是给我出难题了,他说如果今年你还不成亲,他便要自己挑选一个儿媳妇来到军中,让你在军营中成亲入洞房。”
霍无缺知道自己的老爹是脑袋少了一根筋的人,这种事情他还真干得出来。
“要入洞房他自己入去,我管不着他,他也管不着我。”
刘秀珠忍不住笑起来,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可是陆长生像是个怪物一般,受再重的伤,他依旧能活下来。
依旧能站在城头,守着那杆大汉旗帜,守着离阳城的百姓。
第二天,又能拿着那把索命的大刀,杀退攻城的官兵。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只是受伤,而是要让他彻底的断气,彻底的死去。
只有死亡,才是陆长生最好的归宿,才是他秦纲能自由呼吸的开始。
公孙玄咬牙说道,“好,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陆长生,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得死!”
“他娘的,老子也豁出去了!”
公孙玄快步上前,跑到离周康十丈之处,便盘腿坐下来。
双手缠绕成古怪的形状,像两条毒蛇在交织缠绕一般。
随即,公孙玄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喷在指尖上。
指尖骤然一亮,顿时冒出了一股黑烟。
在雨中,这股黑烟扭曲着向前,最终落在了周康的背上。
周康身子突然一挺,整个人便硬化了一般。
那只被挖出的眼眶便有鲜血流出来。
慢慢地,另外一直独眼也渗透出血液来。
鼻子、嘴里,耳朵,都渗透出血来。
雨水从头上浇灌,血水从七窍中流出。
周康整个人便如同恶魔一般,极为恐怖。
陆长生看着自己逐渐有些自觉的左手,抬起右手一拳砸向了周康的头部。
周康没有躲闪,鼻梁被砸歪了,血流的更多。
可是陆长生被打飞了。
周康也是用的拳头,砸中了陆长生的腹部,将陆长生击飞出去。
不知道又断了几根骨头。
陆长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便与周康扭成一团。
此时的二人,哪里还有半分高手的风范。
如同两条疯狗一般,相互撕咬,相互扭打。
你打我一拳,我回你一拳。
不死不休!
慢慢地,陆长生出手的速度慢了下来,力气也越来越小了。
虽然杀戮能让他变得更强,可是周康像块石头一样,哪怕失去一颗眼珠,鼻子歪了,下巴也松垮了,他依旧在用尽全力出拳。
陆长生获得的能量,跟不上周康砸向他身体的损伤度。
终究,还是两人境界隔得太远了!
绝对实力,造成的压制,并不是补寄能获得的。
又一次被周康的拳头打翻在地。
这一次,陆长生并没有回头,也没有还手。
而是挣扎着站起身来,朝城头走去。
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胸腔好像被打穿了,呼吸变得很困难。
应该是内脏受了重伤吧!
是时候结束了!
陆长生知道自己尽力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脱力了。
在临死前,他还想摸一下那杆大旗。
哪怕死,他也想死在大旗的身边。
哪怕到了那边,他想告诉武王,他对得起武王留给他的大旗,对得起离阳城的百姓,对得起大汉。
周康没想到陆长生会将后背留给自己,完全不设防备,这有些让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身后的公孙玄依旧在雨中掐着手指,又是一口鲜血喷洒在指尖,将那束在大雨中即将熄灭黑烟又连贯了起来。
“上啊,杀了他,将他的脖子扭下来,将他的头砸碎!”
“这个汉人必须死!”
汉人?
汉旗?
周康看着那杆城头上在风雨中竖立的大汉旗帜,空洞的独眼中有了一丝茫然。
这杆旗帜他好像见过,好像有些熟悉。
汉人?
谁是汉人?
我好像也是汉人啊!
我为什么要杀这个汉人,为什么要攻打这座插着大汉旗帜的离阳城?
周康咧嘴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笑。
“陆长生,你很不错,你做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周康一生,杀人无数,可从来不杀手无寸铁的穷苦百姓。”
“我周康纵横江湖三十年,从来不做卖国求荣之事。”
“汉人,不杀汉人!”
说完,周康将霸王刀缓缓放下,铁蛋连忙上前接住了陆长生已经瘫软的身体。
而周康转过身去,大步朝公孙玄方向跑去。
宛如一头猛兽,扑向自己的猎物。
公孙玄吓得肝胆俱裂,口中大声喊道,“周康,你疯了啊!”
“你中了七脑尸丸,你不要命了吗?你杀了我,你必死无疑!”
“你自己的性命不要,你女儿的性命也不要了吗?
周康并没有搭理他,抽出胸中的刀,便一刀砍向公孙玄。
公孙玄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几步,便重重地栽倒在地。
他的后背已经裂开了,刀深入骨。
公孙玄一边向前爬,一边苦苦哀求,“周康,等一等,不要杀我!”
“你杀了我,七脑尸丸便会马上发作,死无全尸。”
“你放了我,我给你解药,我给你自由。”
周康上前一脚,踏在了公孙玄的胸膛上,“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活命。”
公孙玄感觉胸膛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吐出一口鲜血,“饶命!”
“你的女儿还在他们手中。”
“你……”
周康没有让公孙玄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生机已经流失殆尽了。
脚下一发力,公孙玄的胸膛便垮了下去,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无法动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周康抬头,看向前方雨幕中一个仓皇逃窜的背影,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再去追杀秦纲了。
于是周康转头看向离阳城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一声,“陆长生,有机会救出我的女儿。”
“她腰间有一个胎记,梅花胎记。”
一声巨响,宛如晴天霹雳,周康的身体便炸裂开来,血肉纷飞。
天河之南,赤壁。
大汉连营十里,摆成了一字长蛇阵。
天河水面上停满了密密麻麻的战船,还有些战船上的火光没有被熄灭,冒出青烟。
一些战船和受伤的战士被陆续拖了回来,彰显刚才大战的残酷。
一个昂首挺胸、器宇不凡的年轻将军匆匆地来到主帅营帐。
看到门口的杨影,年轻将军停下脚步,“长公主可在歇息?”
杨影看向年轻将军,眼中露出笑意,“并没有,方才粮草运输官走后,此时长公主正在接见司天监的灵台郎。”
“侯爷可是有紧要之事禀报?”
这位年轻的将军正是大汉最年轻的侯爷,霍无缺。
霍家世代功勋,当年太祖登基之时,便有从龙之功。
当今皇后,又是霍无缺的亲姐姐。
霍家风光,一时无两。
不知道的人总会以为,霍无缺能成为大汉最年轻的侯爷,必定是靠祖上的荫庇,是靠皇后娘娘的提点。
否则的话,还不到二十岁,便能开府建牙,成为大汉最年轻、领兵一方的侯爷,如何能让人信服。
但是,当朝廷的封赐下来之后,军中之人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霍无缺立下的战功,不亚于其先祖。
在当初北莽突袭长安时,霍无缺率五千禁军拼杀退敌军,护卫皇帝南下出逃。
定都临安之后,霍无缺带领军队,扫平江南叛徒,剿匪十数万,让临安周边再无动荡。
北莽意图跨江灭大汉,兵分两路南下。
一路被长公主率领军队在赤壁阻挡,大战百日。
这父亲挑了儿媳妇,能自己去入洞房?
那都成了什么事情啊。
“无缺,你父亲给你选的姑娘你不中意,我上次带来的刘芸,那可是我刘家的长得最可爱、最温柔的公主了,她看你眼神都冒出星星来了,你怎么就不搭理她呢?”
霍无缺又坐了下来,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酒,“是我配不上她。”
刘秀珠也坐了下来,无奈地说道,“无缺,你和我说说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只要你说出来,我必定给你把这亲事给成了。”
“这样一来,老国丈也不会烦我了,我也好给皇后交差,你也能安心带兵打仗。”
霍无缺放下酒壶,眼眸看向刘秀珠,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跳快了些。
霍无缺在刘秀珠美眸的注视下,最终丢了句“我不喜欢女人”便落荒而逃。
刘秀珠笑了笑,突然想起还没有问霍无缺这么火急火燎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
想着晚上还要召集军中将领商议作战事宜,也不急着这一回了。
刘秀珠返回沙盘前,从铜镜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便走了过去。
完美无瑕的五官,依旧是精美的脸庞。
可是她心中知道,自己也不小了。
连离开临安之前,去看望病重的皇帝,皇帝也有气无力地劝她,要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毕竟女人,总得有个家啊!
可是自己身为长公主,又是军中主帅,哪里能寻到自己的家呢?
有国,才有家啊!
铜镜中渐渐模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大刀,气吞山河……
刘秀珠将冷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喊道,“杨影!”
杨影正在门口看着霍无缺消失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听到刘秀珠的声音,便立马走进营帐中来,取下一条毛巾,给刘秀珠擦拭脸上的水珠。
“长公主,有何吩咐?”
刘秀珠整理了一下盔甲,“司天监的那个何炯可派人送走了?”
杨影说道,“已派人一路护卫,快马送出赤壁,哪怕侯爷想找他麻烦,也得回临安才行。”
刘秀珠垂下睫毛,“无缺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国事、私事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我这几日精力都放在和北莽作战上,临安的事情我还是放心不下来,你可得到什么消息?”
杨影想了想说道,“临安还算太平,长公主出发前杀了武常顺和李剑平这两个太监,又将郭伯公给下了地牢,杀鸡儆猴,宫中倒还太平,高松也只是些小动作而已,并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东宫那边的消息是,太子虽然也还是喝酒、听曲,不过每日也按时去跟着太傅等人处理朝政,批阅奏章,也去太后和皇上那里去请安,还算中规中矩。”
刘秀珠眼眸滑过一道深色,“太子没有去皇后那里去请安?”
杨影说道,“并不是太子不去请安,而是皇后娘娘说了,国难当头,大事为重,太子事务繁多,无需过去请安。”
刘秀珠叹了口气,“我这个嫂嫂啊,还是这般的性子。”
“他们霍家啊,都是这般的人啊。她年纪轻轻的当上皇后,却如同守寡一般,也是难熬了。算了,等以后回宫我再去劝劝她吧。”
杨影不便评论皇室事务,便接着说道,“太后身体还好,依旧守在宫中,每日烧香念佛。”
“对了,还有一个紧要的事情,听说皇上又寻了个道士进宫了,不,是个道姑。”
“还和道姑整日里在宫中设坛做法。”
春十三娘“咯咯咯”地笑起来,胸口摇晃得很厉害。
“呦呦呦,想不到啊,这个小小的离阳城,眼光最好的还是一个独眼瞎子啊!”
“等下我进了城,得好好让你的独眼看一看,现在的我和十年前的我到底有哪些不一样。”
钟北见张寡妇和李瘸子、老铁匠等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便低着头不做声了。
陆长生依旧纹丝不动,“我不认识你。”
“离阳城非汉人不得入城,如果你不是汉人,请马上离开。”
春十三娘俏眉一抬,“哦,小兄弟这么无情啊。”
“我千里迢迢赶到这里,连水也没有喝一口,身上的灰尘很多,澡还没来得及洗一个,你就这么无情无义,忍心赶我走啊。”
陆长生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又重复了一句,“非汉人,不得入离阳城。”
春十三娘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眸中有锐利之色,“哦,如果我一定要进城呢?”
陆长生沉声说道,“死!”
春十三娘饶有兴趣地看着陆长生,“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你以为能杀掉几千个凡夫俗子,就天下无敌了吗?”
“你以为自己能修炼这天地间的元气,就是天赋异禀吗?”
“你这个井底之蛙,如何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陆长生并没有听懂春十三娘说的“元气”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明白了春十三娘的立场。
她是北莽的人。
或者说,是北莽请来的人。
春十三娘继续说道,“我看你还是有些天赋的,能达到入门的条件。”
“如果你愿意当我门下弟子,跟随在我身边,伺候我,我倒不介意留你一条性命。”
陆长生并不言语,只是手中的刀柄握得更紧。
这个女人看起来娇弱不堪,可是陆长生的本能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很危险。
她像五彩斑斓的毒蛇一般,看起来耀眼,却会在不经意之间突然露出獠牙,将人毒死,将人吸食一光。
见陆长生不说话,春十三娘脚尖点了一下驴腹,“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倒想看看,这座让孙立均痛苦了六年的离阳城到底藏了什么特殊阵法,让秦纲舍得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说通我师父,让我亲自下山一趟。”
“嗯,杀气很重,血腥味很浓啊!”
春十三娘眼眸微眯,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浓浓的血腥气味。
“这种气味,很好闻,不过,如果是新鲜的血液气息,就更让人舒服了。”
“陆长生,还不打开城门,迎我入城?”
陆长生还是没有做声,但是动身了。
他双手紧握大刀,脚尖点了一下城头的墙砖,便飞身而下。
迎头一刀劈向了春十三娘。
他说过,要她站住,那她就不能再向前一步。
他说过,非汉人不得入离阳城,那就绝对不能进来。
既然这个女人不听,那就只有一个结局,死!
春十三娘感受到一股强风袭来,这才收起无所谓的神态,“看来,你还是不懂得珍惜啊!”
“在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倒在我的驴子之下,亲吻我的鞋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能当我的徒弟,会欣喜若狂。”
“年轻人,你还是太冲动了。”
说话间,春十三娘伸出纤纤玉指,捏起一片花瓣,往陆长生方向弹去。
一股能量,从春十三娘的指尖涌现出了,宛如一股青烟,环绕在花瓣之上。
花瓣便不再轻飘飘,而是逐渐放大,变快。
那花瓣边沿原本柔嫩的尖端,变得尖锐无比。
如同,一直飞旋的刀刃,割向陆长生的脖颈。
陆长生感受到危机,几乎出于本能,他在空中,变换了姿势,大刀迎向了花瓣。
那原本指甲大的花瓣,到了陆长生眼前,已经变得如铜锣一般大小了。
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食人花一般,想要吞噬眼前的一切。
“轰!”
陆长生感觉手中一颤,一股巨大的反挫之力袭来,整个人在空中便倒飞了出去。
在即将撞到城墙之时,陆长生反手一刀,便将大刀插入城墙之上,让自己的身子悬挂起来,不至于跌落城头。
咽喉处有一股热流涌上,被陆长生强行给压了下去。
好浑厚的功力,只是一朵桃花,就能压制自己。
而那边的春十三娘眼中露出微微诧异之色。
刚才那看似寻常无奇的桃花瓣,其实蕴含着她多年的内力。
死在“捏花指”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谁能想到,在这偏僻的离阳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能挡住自己的一招。
看来,先前流沙郡郡守所说的,这个叫陆长生的少年一人一刀杀了数千人,守住离阳城六年不败,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能接住自己一招,并不代表陆长生能活下去。
因为春十三娘不是一般的人,更不是王林、王峰等只会练筋骨的寻常武夫。
她可是能吸收天地元气,得到过名师指点的修炼者。
她所在的宗门,桃花山可是在当地令人畏惧的恐怖宗门。
虽然她不知道这流沙郡守与宗门达成了什么协议,可是她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陆长生死。
或许在死之前,她不介意让陆长生短暂的快活一下。
然后将他抽筋断髓,吸食一光。
“哦,原来还是有些手段啊,我还是小看你了。”
“陆长生,你虽然不是普通的武夫,可你体内也并没有元气,哪怕你修炼了古怪的功法,终究不能上正道,登上大雅之堂。”
“所以,我还是准备今天为你收尸。”
驴子又朝前走了一步,春十三娘看着还剩下的五朵桃花,颇有些不舍地说道,“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陆长生,我本来想和你深入浅出地交流一番,现在看来,你连清溪边的洞都探寻不到了,更不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深浅之道。”
“咯咯咯,那就去死吧!”
话未落音,春十三娘身子一抖,一股股玄奥的气息从丹田中散漫出来。
那些玄奥之气便从春十三娘的手指盘旋而出,落在了桃花之上。
五朵桃花泛发出金色光芒,如同佛门金莲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咄!”
春三十娘一声喝道,双手结成桃花状,食指合拢朝前,便向陆长生弹去。
陆长生一拳拍在城墙上,打落尘土飞扬。
双手握刀,全力一击,迎上五朵桃花。
桃花飘然散开,似乎主动避开了陆长生这一刀。
然而陆长生刀气余力未尽,劈向了城下的春十三娘。
那驴似乎极为警惕,见刀气袭来,便大叫了一声,跳在一旁。
尘土飞扬,刚才驴脚站立之处,留下了一道半尺深的沟壑。
“好霸道的刀气,怪不得能斩杀上千人。”
春十三娘看着地上的刀痕,眼眸微眯,“不过,终究是凡夫俗子,还是要死在我的桃花劫中。”
一刀未中,陆长生收回了大刀,便发现五朵桃花已经将他紧紧地困住。
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在环绕着他,在牵绊着他。
让他使不出力气,无力再挥出一刀。
似乎,有五个妙龄少女,一丝不挂,在他身边翩翩起舞。
还有靡靡之音在环绕,似乎在轻咬陆长生的耳垂,喃喃细语。
“长生哥哥,来啊,快活啊!”
“放下刀子,抓住这里,这里才是男人应该握住的地方。”
“嗯,我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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