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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小说

宇瞬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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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27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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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的现代都市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小说》,由网络作家“宇瞬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小说》内容精彩,“宇瞬息”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祁同伟高小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小说》内容概括:带着几分熟稔:“嗯,老师现在有空吗?”“有空有空,书记正在里面看文件呢。”小贺笑着应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扬声朝里面喊道,“书记,祁厅长来了!”办公室里,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正入神。听到小贺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祁同伟身上,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同伟,进来坐。”小贺手脚麻利地泡了......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小说》精彩片段


说完,祁同伟站起身,不再看王冕一眼,径直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手刚触碰到门把,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祁同伟的脚步放得很慢。他心里清楚,王冕这边的事只是小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他现在很想和山水集团彻底切割,可这事不能鲁莽。赵瑞龙那个草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逼得太紧,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只会引火烧身。

好在,还有时间。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高小琴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柔媚的声音,像是羽毛似的搔着人的耳膜:“哎呀,我的祁厅长,这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祁同伟的嘴角抽了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语气还是压得很低:“小琴,有件事要你帮忙。我已经把我那些同乡和亲戚,从厅里的岗位上都辞退了,你那边安排一下,把他们分散到山水集团的各个子公司里,越分散越好,别扎堆,也别给他们安排什么显眼的职位。”

电话那头的高小琴明显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同伟,怎么突然想起处理这些人了?他们碍着你什么事了?”

她太了解祁同伟了,这些穷亲戚,是祁同伟心里的恩人,却也是他的一块遮羞布。以前很多人劝过,祁同伟都不愿意动这些人,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这里面,肯定有事。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几分,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在竞争副省长的位置,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污点。还有,山水庄园以后我不会再去了,太扎眼。你在外面找个隐蔽点的房子,越低调越好,别让任何人知道。”

高小琴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她还以为,祁同伟说的切割,是连她一起切割掉。现在看来,他要躲的是风头,不是她。

这样就好。

高小琴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语气里满是笃定:“我知道了,同伟,你放心,这事我马上安排,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嗯。”祁同伟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走廊的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身上的把柄太多了,山水集团的利益纠葛,赵瑞龙的烂摊子,还有……老师高育良的那些事,哪一件拎出来,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沙瑞金这次空降汉东,来势汹汹,分明是冲着他们这帮人来的。

没办法,只能一点点处理,一点点抹平。

“赵家……赵家……”祁同伟低声呢喃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赵立春退下去了,赵瑞龙还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简直是不知死活。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真想一脚踹开这个猪队友。

祁同伟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上午十点。他收敛心神,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和老师高育良好好谈谈。

省厅的地下车库里,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安静地停在角落。祁同伟走到车边,看着车头那显眼的车标,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车是赵瑞龙送的,排量大,牌子硬,开出去太过扎眼,放在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敏感时期,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明天就把这车处理掉。”祁同伟低声自语了一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轰鸣着启动,越野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了车流之中。

十几分钟后,祁同伟的车停在了省政府办公大楼的门口。他推门下车,理了理服装的领口,迈步走了进去。

高育良的办公室在顶楼,祁同伟轻车熟路地走到门口,正遇上守在门外的秘书小贺。小贺看到祁同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露出笑容,热情地招呼道:“祁厅长,您来找高书记?”

祁同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嗯,老师现在有空吗?”

“有空有空,书记正在里面看文件呢。”小贺笑着应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扬声朝里面喊道,“书记,祁厅长来了!”

办公室里,高育良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正入神。听到小贺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祁同伟身上,放下手中的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同伟,进来坐。”

小贺手脚麻利地泡了两杯热茶,一杯放在高育良面前,一杯送到祁同伟手边,然后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见他脸色凝重,不似往日那般谈笑风生,不由得微微蹙眉:“同伟,看你这脸色,是出什么事了?”

祁同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他抬眼看向高育良,眼神复杂,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这位老师,一辈子精明强干,机关算尽,可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晋升之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

祁同伟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了去:“老师,有个消息,我必须得告诉您。上面已经决定了,沙瑞金同志,任咱们汉东省的省委书记。”

“什么?!”

高育良猛地站起身,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震惊。他是省委副书记,三把手,这么大的人事变动,他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你……你这话当真?消息来源可靠吗?”高育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中央竟然会空降一个书记过来。要知道,老书记离任之前,可是力荐他接任的!

祁同伟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消息绝对可靠。上面先是派了田国富同志来任省纪委书记,现在又空降沙瑞金同志当一把手,这一系列动作,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老师,这不是冲着别人来的,这是冲着咱们来的,或者说,是冲着赵家来的。老书记虽然上调上面,但也就是个虚职,根本护不住我们。我们……不得不早做打算啊!”

高育良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他看着眼前的祁同伟,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意气用事、锋芒毕露的祁同伟吗?他怎么会有这么灵通的消息?又怎么会说出如此沉稳的话?

一阵寒意,顺着高育良的脊背,缓缓蔓延开来。

他突然意识到,汉东的天,要变了。

而这场风暴,已经悄然笼罩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多注意点。”赵立春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似乎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的,老领导。您多保重身体。”
高育良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
放下听筒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终究还是没有问起那些照片和录像的事情。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底牌,不能亮。
办公室里,烟雾依旧弥漫。祁同伟看着高育良阴沉的侧脸,心里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路上了。
等了一会,祁同伟这才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高育良,沉默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沉稳:“老师,老书记毕竟是过来人,处事有分寸,断不会在这风口浪尖上乱来。可赵瑞龙那性子您也清楚,被赵家宠得无法无天,做事不管不顾,向来是凭着一时意气。”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能发现隐患,总比等事情闹大了无法收场要好。您放心,这事儿我会尽快处理,绝不让它牵连到您和省委的大局。”
高育良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却没喝,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他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世事沧桑的感慨:“同伟,麻烦你了。”这简单的六个字,像是压了千斤重担,既有对弟子的托付,也藏着对汉东局势的隐忧。
祁同伟脸上牵起一抹略显干涩的笑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熨帖的衬衫袖口:“老师,您言重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任何进展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高育良微微颔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应,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银杏叶上,直到祁同伟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放下茶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接下来的两天,汉东省委大院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沙瑞金带着调研团队深入基层,省纪委书记田国富全程陪同,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各个市县的田间地头、工厂车间,所到之处都引起不小的震动。
而省委这边,刘省长久病缠身,早已不管具体事务,大小权力便尽数落到了高育良手中,他坐在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一时之间竟有了独掌乾坤的意味。
这两天里,祁同伟的心始终悬在半空,表面上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省公安厅的日常工作,可指尖总会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等待着那个关键的来电。他知道,张峰那边的动静,直接关系到他能否在侯亮平到来之前,筑牢自己的防线。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四点多钟,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来电显示正是张峰。祁同伟几乎是立刻接起电话,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电话那头只传来张峰沉稳有力的声音,短短四个字,却如同定心丸一般:“任务完成!”
祁同伟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靠在办公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侯亮平啊侯亮平,你想来汉东掀起风浪,想风风光光地开展反贪工作,现在看来,怕是没那么容易了。那两亿多的赃款一旦被控制,侯亮平失去了关键线索,就算来了汉东,也只能是无的放矢。
当天晚上,张峰便连夜赶回了汉东。两人依旧约在之前那个隐蔽的小茶馆,茶馆里灯光昏暗,每张桌子都隔着厚厚的屏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烟火气,正是谈事的绝佳场所。
张峰刚一坐下,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随即打开了话匣子,详细叙述了这次行动的全过程:“我带着小方、小牛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赃款一共两亿三千七百万,都用黑色行李箱装着,现在放在小方在城中村租的单间里,那地方鱼龙混杂,没人会注意。小方和小牛轮流看着,绝对万无一失。”
说着,张峰从怀中拿出一个文件袋,已经封好,这才低声说道:“这是你要的东西,没人看过里面的东西,包括我,你放心!”
祁同伟小心的将东西接过,直接放入怀里,并没有立刻打开看。
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做得好。这事情我会让人尽快处理,免得夜长梦多。”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队长,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亲自出马,去见一个叫杜伯仲的人。”
张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问杜伯仲是谁,也没问为什么要见他,只是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你说。”这种不问缘由的信任,是两人多年并肩作战沉淀下来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
“我需要你带人去一趟香江,直奔四季酒店,找一个名叫刘生的人。”祁同伟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他当中间人,联系上杜伯仲。我们要从杜伯仲手里拿回一些关于汉东的影像资料,记住,必须是无备份的原件,绝不能让他留下任何把柄。至于价钱,让刘生开价,也让刘生处理好后续,无论多少,我都会让人第一时间把钱打过去。”
张峰眉头微蹙,只问了一句:“这个刘生,靠谱吗?”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权衡利弊,半晌才缓缓说道:“应该还行,他在香江那边有些门路,你报我的名字,他不会敷衍。”
张峰点了点头,当即做出决定:“好,我这就和小强一起过去。小强一直在做外贸生意,经常往返内地和香江,我们一起出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也不扎眼。”
祁同伟看着张峰坦荡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也有几分酸涩。他站起身,对着张峰抱了抱拳:“麻烦队长你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身居高位,身边看似簇拥者无数,可真正能托付性命、值得信任的人,竟然只有这么几个。而且,这些人往往是他平日里不曾刻意拉拢、甚至没怎么帮过的人。"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让正在梦乡之中的祁同伟皱了皱眉头,是谁,大晚上扰人清梦?
就在他准备起来的时候,却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旁边,居然还有个女人?
要知道,自己老伴,可是前两年就走了的,他混到退休,也没有想着续弦,可是,这给他干到哪里了?
“同伟,你怎么了?谁的电话?”女子也是醒来后,有些迷糊的问道。
祁同伟差点没弹射起来,没办法,虽然他退休了,可曾经也是个干部啊,不会晚节不保吧。
第一时间,他就想到被人做局了,只是,他一个老东西,值得人家做局?还不等他多想。
突然,一阵阵的记忆袭来,祁同伟懵逼了,自己,穿越了?还穿越成了那个胜天半子的祁同伟?那个最后孤鹰岭上葬送了所有人前途的祁同伟?用这种办法,胜天半子?
而在自己身边的,正是山水集团的美女老总,高小琴,也是祁同伟的红颜知己。
“同伟,你怎么了?”高小琴发现祁同伟正在发呆,顿时关心的问道。
“啊,哦,没事!”祁同伟连忙回了一句,就去翻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祁同伟皱了皱眉头,是梁璐的。
本能的,祁同伟就想要挂断,可是突然就愣住了,梁璐,不管怎么说,都是原配,虽然,梁璐用权力对付了祁同伟,让祁同伟失去了尊严,可是,祁同伟同样也借助梁家爬了上来。
想到祁同伟和梁璐的紧张关系,祁同伟沉吟了一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穿上衣服就走,高小琴自然看到了祁同伟手机上的名字,不过没说什么。
祁同伟穿好衣服后,拿起车钥匙,就来到了他的霸道面前,看着张扬的霸道,以及后备箱的大狙,祁同伟就头疼,特么的,你这么高调,天天来山水庄园,还想要上副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祁同伟暗骂一声,开车就向着家里而去。
他打算和梁璐好好沟通一下,毕竟,这个关键节点,没有弄好,他就是孤鹰岭的结局,这一次沙瑞金下来,就是带着尚方宝剑的,拉拢李达康,拿了自己,让高育良退居二线,可以说,沙瑞金想的很好。
可惜,他低估了祁同伟,也低估了高育良的书生气,最后结果就是祁同伟这个英雄被逼自尽,高育良秦城十八年,汉东彻底乱套,人心惶惶,他老沙也踩了红线。
现在,他祁同伟穿越而来,可不想这样胜天半子了。
正厅大圆满啊,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现在,确确实实省厅一把手,那他祁同伟,就要斗一斗了。
想到之前,祁同伟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他也是无语了,杀人,那是最愚蠢的行为,官场博弈,杀人就落了下乘了。
好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还有挽回的余地。
就这样,一路开车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看到客厅梁璐居然没有睡觉,就这么等着他,也是让祁同伟很无奈。
“怎么了?”祁同伟打破了沉默,直接问道。
“你的那些亲戚,三番五次的来,烦不烦?”梁璐直接不耐烦的说道。
要是以往的祁同伟,肯定是要发飙的,我的那些穷亲戚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只是,现在穿越而来的祁同伟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帮亲戚是要有限度的,不是那种不分原则的帮忙,甚至于原身还要帮忙那两个伦剑犯,祁同伟都无语了。
“我以后会处理!”祁同伟直接说道。
这一下子,梁璐傻眼了,她都做好了和祁同伟再一次吵架的准备,结果,祁同伟说以后会处理?这还是祁同伟?"


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了。
他可以立刻让张树立带着市纪委的人,先把丁义珍规起来。
这样做一来可以降低这件事对京州市的负面影响,二来也能掌握主动权,把丁义珍控制在自己手里,免得他被检察院抓去后乱说话。
八年前的教训,他李达康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想通了这一点,李达康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对着高育良说道:“育良书记,既然最高检那边手续还没下来,那这件事就等手续齐全了再说吧。我还有些紧急工作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高育良看着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但也没有阻拦,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季昌明,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老季,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先把手续弄齐全,按流程来,可不能再这么鲁莽了。”
至于陈海,高育良并没有过多指责。毕竟,陈海是他的弟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他还是很念及这份师徒情分的。若是换了别人,恐怕少不了要受个处分。
而李达康,此刻根本没心思计较季昌明和陈海的过错,他满脑子都是尽快找到丁义珍,把他控制起来。
一走出会议室,他就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树立的电话,语气急促地说道:“树立,立刻带人去京州大酒店,严密布控,务必把丁义珍给我找到,先控制起来,另外,不要惊扰了光明峰项目!”
张树立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微微放大,嘴角还僵在脸上,满是猝不及防的懵逼。
直接就抓人?这……这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没有完整的审批手续,没有充分的证据链支撑,李达康书记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他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想开口劝两句,提醒一下程序正义的重要性,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李达康的行事风格了,向来强势霸道,说一不二,一旦决定的事情,容不得半分置喙。
此刻听李达康的语气,显然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树立不敢再多想,只能连忙躬身应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仓促:“好的,李书记,我这就去安排!”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出家门,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迅速调集人手,有条不紊地布置起抓捕任务,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会议散去后,陈海和季昌明陆续离场,唯有祁同伟磨磨蹭蹭地落在后面,目光紧紧黏着高育良的背影,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会议开完,丁义珍的事情肯定瞒不住,现在看李达康急匆匆的样子,必然想要掌握主动权,这节骨眼上,保不齐就有人要找上门来求他帮忙,要么探听情况,要么是想让他从中斡旋,给丁义珍跑路的机会。
这些烂摊子,他可半点不想沾,丁义珍那摊子事水深着呢,一旦沾上,很可能引火烧身。与其出去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纠缠,不如待在高育良身边,一来能避避风头,二来也能在老师面前刷个存在感,顺便探探口风。
果然,还没等他跟高育良走到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祁同伟的脚步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看来会议上的内容,已经有人第一时间传出去了。
这京州的消息网,还真是四通八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铃声一遍遍地响着,像是在催促他接起,但祁同伟连看都没看一眼,甚至连掏出来的念头都没有。
笑话,这时候打来的电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和丁义珍脱不了干系。那可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他祁同伟才没那么傻,犯不着为了别人把自己搭进去。
他暗自思忖,高小琴那边早就按照计划出国避风头了,现在还能给他打电话,并且这么急着找他的,除了赵瑞龙还能有谁?
只是,之前赵瑞龙明明已经同意和自己切割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打电话过来?难道是情况有变,又想让他出手相助?祁同伟的眉头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不管赵瑞龙想干什么,这通电话,他是绝对不会接的。
他干脆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任由那铃声在口袋里无声地振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跟着高育良往前走。
两人一同走进高育良的办公室,高育良随手关上房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袅袅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这才看向站在对面的祁同伟,语气平静地问道:“同伟啊,你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怎么看?”
在高育良看来,最近这段时间,祁同伟确实进步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毛毛躁躁,遇事也懂得深思熟虑,懂得权衡利弊了,这让他很是欣慰,也越发觉得祁同伟是个可塑之才。
祁同伟闻言,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老师,依我看,京城那边的案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结。毕竟,相关的审批手续到现在都没有传过来,这说明侯亮平他们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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