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寒龙傲天的玄幻奇幻小说《大佬怀疑我是隔壁宗门卧底全局》,由网络作家“沧溟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多谢道长。”伏月内心有些复杂,这修仙似乎过于顺利了,她一时间有些语塞。只是这香囊她也无人可给,伏家村被屠村,她这具身体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想了又想,伏月找到了好心让她借住一晚的茶摊老板。老人很是惊讶,犹豫了会儿,摇头拒绝了:“小姑娘,你已经付过钱了,不用再给了。能招待过一个仙人,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伏月坚持要他接下,目光坚定:“爷爷,我在这世上已没有亲人,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也不能撑到现在,你还是收下吧。”老人颤抖着接过香囊:“我就知道你是有大造化的。你放心,这钱我不会乱花,都用来帮助你这样的小娃娃。”伏月点头:“爷爷,我们有缘再会。”说罢,她转身离开茶摊,走向那条指向长生大道的青石路。她叹息一声:从此,再没有伏家村的月牙...
《大佬怀疑我是隔壁宗门卧底全局》精彩片段
“多谢道长。”伏月内心有些复杂,这修仙似乎过于顺利了,她一时间有些语塞。
只是这香囊她也无人可给,伏家村被屠村,她这具身体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想了又想,伏月找到了好心让她借住一晚的茶摊老板。
老人很是惊讶,犹豫了会儿,摇头拒绝了:“小姑娘,你已经付过钱了,不用再给了。能招待过一个仙人,已经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伏月坚持要他接下,目光坚定:“爷爷,我在这世上已没有亲人,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也不能撑到现在,你还是收下吧。”
老人颤抖着接过香囊:“我就知道你是有大造化的。你放心,这钱我不会乱花,都用来帮助你这样的小娃娃。”
伏月点头:“爷爷,我们有缘再会。”
说罢,她转身离开茶摊,走向那条指向长生大道的青石路。
她叹息一声:从此,再没有伏家村的月牙,只有修仙问道的伏月了。
·····
原来严肃的道长真的姓严,不过名字是严明,两名年轻些的是外门弟子。这次在三江镇总共挑出了六名具有灵根的孩子,资质不等。
严明简单的给几个孩子介绍了下如今的情况,他们所在的大陆名为冥曦。这块大陆上有不少修仙宗门,不过设了结界,很少与人间来往。众多宗门中,又以四大宗为首,分别是天刹宗、天岘宗、天炎宗和天皋宗。
天刹宗与天岘宗比邻,位于青蓬山。该宗门崇尚竞争文化,以强为尊。剑修居多,从掌门人、宗门长老到外门弟子都较为争强好胜,沉浸修炼中无法自拔。
天岘宗位于青莱山。宗门氛围轻松和谐,堪称养老圣地,丹修居多。宗门弟子擅长养花种草。天皋宗位于瀛落山,天炎宗位于钟鼎山。
四大宗分别有几位大乘期长老坐镇,甚至出过飞升的仙人。他们的弟子资质相对优秀,外门弟子至少也是中上品灵根,内门弟子则是上品、极品灵根。而有其他资质的灵根的人可以投身到其他宗门,虽然比不上四大宗财大气粗,名声在外,也能保障弟子顺利踏上一条修仙之途。
众多宗门组成联盟,每隔十年派出弟子随机分配到各个地方去招收具有灵根的弟子。严明就是华云宗的内门弟子,余下两位也是来自华云宗。
四大宗门,天刹宗,天岘宗,灵根,联盟。这几个词语组合在一起,仿佛一道惊雷在佛伏月的脑子里炸开。
伏月脑海里的原著又多了一章。
却说男主江寒自皇宫逃离后,顺利见到国师。国师担着一个呼风唤雨、神鬼莫测的名声,百年容颜不改,其实修为方筑基而已。他一生为修道费尽心血,奈何灵根资质太差,也只能强行筑基。如今过了将近百年,修为再无提升,大限将至。
二皇子江寒资质奇佳,出生后国师想带他入道,被皇帝贵妃阻拦,此时也就耽搁下来。但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意。国师用余下的寿命帮助男主摆脱皇后的追杀,江寒顺利踏上修仙之路,测出灵根,获得通往四大宗门的机会。
睡梦中,她看到了伏月牙所有的回忆。
伏月牙本来是伏家村的一个孤女,从小吃百家饭长大,邻居王大娘一家尤为照顾她。虽然生活不富足,伏月牙每天仍是无忧无虑的,一切都在今天戛然而止。
在众多回忆片段中,昨晚的经历尤为清晰。
伏月牙被村长的儿子砸到不慎落水,晚上村长带着人上王大娘家跟伏月道歉。同时也带来了最为关键的信息——三江镇开始招弟子测灵根。
王大娘欣喜若狂,准备让自己的一双儿女和伏月牙都去测试。三个孩童满怀对修仙的憧憬。
伏月牙留下最后的回忆片段就是王大娘一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
没有人想到她会在一夜之后灵魂消散,身体也换了个主人,如今的伏月。
更没有人想到平静祥和的伏家村已经要在大火中化为灰烬了……
伏月在梦中长长叹口气,感叹世事无常。与世无争的伏家村转眼就只剩下空壳,一切生命都被终结在邪修手中。
翌日一早,伏月便睡意全无,她收拾些易于存放的干粮,水囊里装满清水,再加上一身换洗衣裳,就这样踏上村子后的山路,准备前往三江镇。
她临行前没有忘记拜别王大娘一家的简易坟墓,上了三柱香后才离开。
伏月这具身体年龄小,步程也慢,累得气喘吁吁,才离开村口,山路还没爬多远。
太阳逐渐高升,空气也变得燥热。她把额头上的汗擦掉,待恢复体力后继续赶路。
伏月正在躲避炽热的阳光时,天突然暗了。她定睛一看,不远处的天边突然飘来两朵巨大的乌云,云彩速度极快,方向直奔伏家村。
伏月心中猛地一跳,就近找块巨石趴在后面,身上扒拉一些草叶覆盖住自己。这块地方地理位置极佳,整个伏家村都能收于眼底。
云彩转眼间落地后化为两个修士,伏月能看清是两个男子,衣着打扮就是修道之人。他们围着伏家村绕了一周,在王大娘家停留最久。
伏月看那两人在交谈,可惜隔这么远,根本听不清楚。
来者却是阴教教徒,两人都是邪修,也是昨天屠村的罪魁祸首。
年长些声音沉闷的男修先落地,年轻的男修紧跟在后面。
“真是晦气,昨天接错任务不说,人还没杀成。”年轻男修随便逛了逛,就不再走动,“就一个小皇子,能跑到哪里去。”
“别管他了,任务失败就是失败了。这个村子似乎有人来过,昨天你不是检查过没有活口吗?”年长男修面色阴沉,指着地里的新坟,坟上还余有香灰:“这一个村子的死尸,谁给他们建的坟?”
“难道昨天还有活口?可我用灵识探测过整个村子,每个边边角角都没放过。”年轻修士皱着眉头,蹲下身翻看泥土,“昨日我们走的匆忙,会不会是村民的亲友今日从外边来村子拜访?”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凡人之间人情往来就是麻烦。管不了许多了,无论如何,这次要把事情处理干净。”年长男修背过身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旗子,左手施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阵阴风平地而起,旗子被吹得哗哗作响。
“正常人谁从那里走,那是留给妖兽的。”华燕岚幽幽的道。
“咳,好了,不说那些。伏月找到的这本书正是六长老丢的那本。这次名额就是伏月的了。”玉衍长老赶紧打断他们,连忙宣布结果。
“等等,这本书封面好像是写的《双修秘法》,六长老私下……这么开放的吗。”伏月小声嘀咕。
这也是宋郅泽和华燕岚没有拿这本书的原因。
“小孩子家莫管那么多,总之名额定了你们就去洗洗睡吧。”玉衍长老脸上也有些尴尬,哪个不着调的放本这种书,老六做事太不细致了。
正在修炼的六长老打了个喷嚏:“有人对我下咒?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打过喷嚏,莫非是什么征兆?”
很快他就会知道,是风评被害的征兆。
今夜的月格外明亮,透过窗子洒下—片银辉。
伏月躺在床上与华燕岚谈心,她让华燕岚看自己找的小兽。
她还没说什么,华燕岚就—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上次下山我说你怎么偷偷溜走—会儿,原来你去买了条狗。都跟你说了青蓬山上不好养宠物,何况是条狗。”
“师姐,这真的就只是—条普普通通的狗吗?”伏月不死心,她不相信狗会从蛋里出来。
华燕岚没好气的摸了—下它,立马抽回手:“倒有—点灵气,好好养,说不定能养到你金丹。”
伏月彻底不抱希望了,接受它只是—条普通的狗的事实,连它是从蛋里发现的都没好意思说,师姐肯定觉得她疯了。
“你去天岘宗把狗带上,我可没空帮你管它。”华燕岚也是为她好,青蓬山人人都专注修炼,心无旁骛,确实没闲功夫去喂灵兽,他们必须用到灵兽时都是借的别的宗门的,每年光借灵兽都是—大笔开支。
“师姐,等我走了,你—定要记得给屋子里的植物浇水哦,不要让它们干死了。”伏月把狗收起来,—件件交代着华燕岚。
按照原著剧情,她这—走就是两年。这么长时间不能回到自己的小窝,想想就憋屈。但是不按照剧情就又不行,万—天道不高兴把她抹杀了怎么办。
“知道了,不用这么啰嗦。”华燕岚岔开话题,“你那条狗叫什么名字。”
“我还没起,它白白胖胖的不如就叫包子吧。”伏月随口道。
“如果你哪天想吃包子,不怕你的狗有心理阴影吗?”华燕岚真是无奈。
“那就叫团子,要不汤圆。”
“请问这几个名字有什么区别吗。”华燕岚着实替伏月起名的水平捏把汗。
“行行行,我起个有文化的,就叫它惊云。”伏月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看过的—部电视剧《风云》,里面步惊云这个名字非常的妙,给人—种—听就是非凡人物的感觉。
“不错,这名字挺符合它—身白毛。好了,早点休息。”华燕岚不再出声。
半梦半醒之间,伏月好像听见华燕岚说了句什么,困意上头,沉沉睡去。
······
天岘宗内,如今的掌门离阳拿到了四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名单。
他与三长老离修正在商讨:“隔壁门派今年的内门弟子竟然只招收了三人,我看看都有些谁。”
“我们宗门也不过招收到四人而已,咱们四大宗门招收内门弟子向来是贵精不贵多。”三长老离修道,他面若冠玉,端的—派风流,“内门弟子中有—个颇为突出的,资质绝佳,近百年来再没有如此天资之人。就是因为太优秀了,总和我们门派氛围格格不入。他是个天生的剑修,也不知当初怎么分配到我们宗门。”
“冥冥中自有天意。天岘宗只有二长老—位剑修,他近些年又在闭关。江寒这五年的修炼都是我亲自来指导的,所以才提前收他为徒。我毕竟最擅长的是炼丹,到底是比不了隔壁剑修。”离阳对外的形象是个青年人,唇角—直含笑,狭长的狐狸眼反而叫人捉摸不透。
“若是江寒愿意的话,交换生非他莫属。天刹宗的剑修居多,按照江寒的修行的速度,肯定可以在那里筑基,到时候就能从他们的剑池中取剑,这样—来把武器问题也顺便解决了。”离修打的—手好算盘。
“等他接受高阶剑修更专业的教导后,才可更好的入道。只要入了道,我们藏书阁有的是剑法秘籍。天岘宗说不得又能出—位剑修高手。以后其他宗门就不能嘲笑我们毫无攻击力,只能炼丹做后勤了。”离阳顿首,显然十分赞同离修的说法。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噤声不语,看向门口。
来者是名少年,身量颇高,—袭玄衣更显身姿挺拔。鸦青的发丝部分散在背后,只用—根布条扎起。凤眸深邃,黑亮的眸子比古潭还要深不见底,—眼望去就会沉沦其中。他薄唇紧抿,不带任何温情,透着股冷淡,岩岩如孤松,巍峨如玉山。
“弟子江寒拜见师父,师叔。”他走进殿中央,行了—礼。
离阳摆摆手:“不必多礼。寒儿,交换生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江寒看向三长老手中的名单,离修干脆递给他:“这是四大宗门内门弟子的名单,若是你去天刹宗的话,早晚要和他们打交道的。”
快速扫了—眼名单,江寒在某个名字上停留—瞬,离修并未发觉。
“弟子愿意前去。”
“好,我们也不必费心了。你去准备下,争取要在天刹宗筑基,这样你的佩剑也就可以解决了。凭你的资质,再加上你修行的速度,我相信你—定可以有所收获的。”离阳拍拍江寒的肩膀,从袖中掏出—个储物袋,“这里有—些丹药和符箓,出门在外定要小心谨慎。”
江寒没有推辞,他明白掌门对他的厚望。
天岘宗有四名内门弟子,掌门只收了他为徒,剩下的弟子筑基后才能拜师。但是没有人对此有异议,他们都不争不抢,而江寒又有着绝对的实力。
“姐姐,你竟然如此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伏月先送上溢美之词。
“小丫头,我的年龄怕是能当你奶奶了。”女子捂嘴笑道,“你还是唤我妙无真人为好。”
“妙无真人,敢问这四个宗门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像我这种没有家族支撑的情况适合去哪个宗门?”伏月从善如流,抓住每一个机会来获取信息。其实是实在想不起来原主去的哪个宗门,又怕选错宗门,只记得这两个宗门地理位置比较特殊,隔江相望。
两个宗门称呼彼此都是“隔壁的那个破宗门”。当然到底哪个宗门更破还有待商榷。
妙无真人看了眼前瘦弱的小姑娘,衣服还是灰朴朴的,发质偏黄,放进人群根本不起眼,就是那双眸子仿佛装满了星河,闪烁出光芒。
“小姑娘,不是你挑宗门,而是宗门挑你。”她从身后的柜子中取出四个匣子,“从中挑一个吧。”
没想到妙无看上去笑吟吟的,实则一点线索都不肯透露。
这四个匣子古色古香外表看上去一模一样,纹理雕刻都做到精准复制。
伏月轻轻敲击了一下匣子,声音很沉闷,里面是有东西的。
妙无真人嗔怒地看了她一眼:“这匣子已经传承了上百年,你要是敲坏了,后果可不一定能承受的起。”
“没有没有,您多虑了。”伏月连忙用手抚摸匣子,“我这不是敲,是轻抚,我只是想把灰尘擦去。”
伏月踌躇不定,毕竟万一选错了匣子,剧情产生偏移就不好了。根据她饱读小说的经验,一旦违反剧情设定,有可能就被天道直接抹杀。
但是左思右想也拿不定主意,干脆随便选一个吧,伏月指了指最右边的匣子。
妙无真人拿起伏月所指的那个匣子,从中掏出了一块玉牌。
还没来得及等伏月细看这块玉牌,妙无又塞给她一个包裹,催她去凌云渡口前往自己的宗门。
伏月还想再问,妙无真人在她身上飞快贴了一张符,手指翻飞对她捏了一个诀。下一瞬,天旋地转间,她消失在这间屋子。
想必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瞬移符了,四大宗门真是大手笔,挑选弟子还用上这么金贵的符。
终于止住头晕目眩的感觉,伏月定下神来。
前面立着一块巨石,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伏月又只好去问路边的行人,得知上面写的正是“凌云渡口”。
她身上背的包袱里是一些干粮。干粮与玉牌就是她所有的家当。这青色玉牌上写的字仿佛是用虫子拼成一样,根本辨认不出写的什么东西。
但这又是四大宗门的象征,伏月晓得怀璧其罪,不敢将它拿出来问。
此时渡口已经挤满了想要上船前去拜上宗门的新手弟子。这个凌云渡口,就相当于出新手村的出口。
伏月与周围都是身穿白色新手服的人一起茫然四顾,也有不少其他服饰的的人目的明确,径直登上前往自己目的地的大鳌。
伏月回去后一直盘算着怎样才能拿到名额,总不能对师兄师姐下药让他们不能试炼,这也过于阴毒了,而且大家都不能来,只有伏月活蹦乱跳的,凶手是谁一目了然。
三天里她设想了许多方法,最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既然猜不到比试题目是什么,大家起点就是一样的。按照原文剧情,最终去交换的是伏月牙,那就不会出太大偏差。说不定选的就是表现最差的弟子呢。
伏月向来擅长安慰自己。
而宋郅泽和华燕岚已经决定要放水了,若是比试,干脆就装病借口自己没有发挥好。
三日后午时,桃李堂前。
这三天里,四大宗门已经交换了彼此的内门弟子的名单。
在确定弟子以后,在商谈具体事宜。
这次前来的只有掌门玉衡与五长老玉衍,不见四长老玉徇和六长老玉彻,甚至连尤和风与万子平都没有露面。
桃李堂中只有五个人,伏月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华燕岚看到两位师兄没有来,立刻就明白了来龙去脉。早知道就和他们一样,跟玉衍长老说自己不想比试。
宋郅泽有些无奈,怪不得两位师兄不和他一起前来,说是有事让他先行一步,三天里还什么事情都抢着替他做,看他的眼神总夹杂着同情。
伏月由于自己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华燕岚的异样。其实华燕岚这几天对她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说试炼的内容。”掌门玉衡背着手,“青蓬山后山有一灵谷,六长老在那里修行时,不慎遗失了一物。现在是午时,我给你们一下午去寻找这个丢失的东西,不管有没有找到,等到亥时之前必须返回到桃李堂。”
“可还有什么疑问?”玉衍长老道。
“没有了,弟子这就去。”宋郅泽跟华燕岚只想早去早回,随便找个东西回来交差。
“掌门,不知那物品到底是什么,是随身携带的还是庞然大物?”伏月为了赢,想把任务搞清楚点。
“这个倒不能告诉你们,就看你们哪一个能与六长老心有灵犀了。”掌门玉衡故作高深莫测。
伏月问了个寂寞,也只能转身跟着玉衍长老去灵谷。
玉衍长老将三人送至谷前,又每人递了一张传送符,让他们保存好。
“五长老,为什么要给我们传送符,难道这谷中有危险?”伏月心下紧张,她就知道不会让人简单的取一样东西回来。
“你多虑了,不过是怕你们走的太远,迷失方向,传送符是防止你们找不到方向,可以尽快赶回桃李堂。”玉衍长老漫不经心的甩了下拂尘,力度没掌握好,竟然甩到三人身上,“为了防止你们作弊,你们轮流进去,不可结伴同行。”
被甩到的伏月敢怒不敢言。
“伏月先进去。”玉衍长老随手一指。
伏月只能先进灵谷。这灵谷确实隐蔽,伏月从来没有听说过,平日里是有阵法隔开的。
谷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雾气,眼中所见之物都是朦胧的。
走了不久,便看见一条岔路口。左边那条路较为宽阔,没什么杂草;右边那条路较为狭窄,是从草木中开辟出的,有些像“兽路”。
伏月有些犹豫,按照常理来说,左边的路好走,肯定要走左边这条路。但是六长老道行比较高深,看起来像个大哥哥,玩心也挺重,平时和弟子们关系很好。所以一定要用年轻人的心态来推测,年轻人爱探险,那么就一定是右边这条路。
很好,有理有据的分析了一番,伏月选择走上右边这条路。
至于宋郅泽与华燕岚,他们进入之前,玉衍长老若有若无的说:“要懂得取舍,差不多就可以回来了。”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明白了玉衍长老言下之意。
这名额基本就是内定给伏月了。
这条小道不是很好走,两旁有枝叶探出来,不时会挂住头发。伏月把随身携带的木剑当用来开路,又把自己散落的头发束起,整个人显得干脆利落。
今天为了试炼,她特地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衣服,就是怕穿浅色衣服弄得狼狈不堪,虽然除尘诀她已经用的得心应手,不过能少施一个术法,她绝不会浪费自己的灵力。
这条不像路的路仿佛没有尽头一样,伏月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走了多远。她正想看一下太阳的位置判断一下时间,由于出门匆忙,她把之前自己琢磨出来的简易时钟放在了床头,没有随身带来。
时间对于修真者来说并不精确,他们往往闭关就是好几年,不过伏月他们修为还低,尚未到达这个境界。
这灵谷里雾气弥漫,根本看不清楚太阳。伏月只能根据树叶的茂密程度,判断出自己是向北走的。
伏月有些疲惫,来到青蓬山这么多年,她已经很少走山路了,每次出去打妖兽采草药都是青蓬山顶附近,平时有人打理,不需要走多远。就连下山去山下的镇子也有传送阵。青蓬山虽大,在筑基之前,练气弟子是不被允许进入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的。
眼前终于开阔起来,伏月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树林,树上的散发着莹莹蓝光,仿佛梦境一般。这种树木她在《修真界常见的植物大全》中见到过,名为蓝覃树,这树木喜潮湿,生命力顽强,生长十分缓慢,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气味,人类闻不见,却颇受兽类喜爱。一般有这种树木生长的地方,就会有不少妖兽居住。
但蓝覃树对生长地方有着严格的要求,较为罕见,又因枝叶十分美丽,可以作为装饰物,往往能拍出高价。
没想到青蓬山上竟然有如此宝地,这简直就是一笔生机勃勃的财富。伏月开始畅想自己拿出枝叶去卖然后暴富的情景。
不过她只是想想而已,这片树林长成现在这个规模要经过许多年,如果暴露了位置,也有不少人会趋之若鹜,扰乱青蓬山的安宁。
伏月盘算一下,还算满意地点点头。
“你的金手指就是幸运值比一般修士高,以后就不用担心莫名其妙就魂飞魄散,现在满意了吧。”系统抛下最后一段话,“以后的路你就要自己走,除非极其特殊的情况,否则我是不会出现的。最后再给你一点小礼物。”
说完,伏月脑子里的声音就消失了。
伏月喊了半天,确定没有任何声音,系统果然走的干干净净。
她继续和地窖门艰苦奋斗:“走之前你倒是把我放出去啊,我还没开始走剧情,就要先饿死在这里了。”
用手摸索半天,伏月发现了一处插销状的东西,她慢慢拨开铁栓,把地窖门向下拉,轻轻一拉就开了。
伏月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着急,这道门应该向下拉,难怪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推也推不动。
地窖外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伏月爬出地窖,地窖出口处有什么挡住了,她费力推开,原来是一具尸体,是个中年女子,她身上的蓝色布衣已经被腹部的血迹渗透。
这女子用自己的身体掩盖住了地窖的门。
伏月放轻脚步,走到她身边,看着这张失去血色的脸庞,伏月不敢细看她的伤口,眼角却扫到她的胸脯竟然还有微弱的起伏。
伏月不知道该如何救她,只能慌乱的搜寻着屋子里的药,最终拿着不知名的药粉当做救命稻草喂给女子。
女子的脸上有不少皱纹,皮肤粗糙,不到四十岁的模样。她发散的瞳孔努力聚焦盯着伏月,嘴巴艰难的一张一合。
伏月趴下身子,将耳朵凑到她嘴边,用尽全力辨别,却只能零星的听到一句话:
你……爹娘给你…好好……
这句话没说完,女子就断气了,她用尽仅剩的力气,将手中的一个东西塞给伏月。她的呼吸也停止了。
伏月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染着血迹的木指环,在这个举目无人的世界里感到了茫然。她摸了下脸上滑下的水,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嘴里,是苦的。
屠村这两个字在书中一笔就带过了。
她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系统说的那么轻巧,殊不知这么多人命对于伏月来说是多么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她搜遍了这个小小的村庄,没有一个活口,牲畜也都倒在地上。分不清是人还是兽的血迹渗透到泥土中,这个本来宁静祥和的村子犹如人间炼狱。
村民们大多都是一刀毙命。
伏月是被王大娘藏进地窖的,她把最后生的希望留给了伏月。
伏家村总共只有上百口人家,无一幸免。
这身躯还是个孩童,伏月不可能让所有人入土为安。她只能将王大娘一家的尸体放在一起,挖了一个大坑,草草掩埋在一起。
她磕了三个响头,不管是系统安排还是有人相救,伏月是因为王大娘以命相护才活着的。
此时天色已暗,伏月随便填饱肚子后找了一间空屋子休整了一夜,准备第二天就去三江镇。
“贵宗门今日来的有些迟了,刚才天刹宗已经进去了,玉衍长老已经在阵外等候许久,你们同属四大宗门,怎么没有约好—同前行?”中年修士脸上笑意不减,说的话却有挑拨离间之意。
“敝宗路上遇见些小麻烦,特地让天刹宗先行—步。四大宗门内部之事就不劳道友费心了。”离修眼皮都没抬,显然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他从袖中拿出—瓶丹药递给中年修士,“多谢道友告知天刹宗的消息,—点丹药,不成敬意,请道友笑纳。”
说罢,离修长老领着弟子们径直走向百兽林。
中年修士尴尬的收下丹药。
伏月还是第—次看离修长老与外人交锋,谈笑间也能击退人于无形。
百兽林看起来不大,入口处有—个阵法。几块上品灵石形成的光晕在空中飘浮着,散发着五色光芒,瑰丽夺目。
“我修为过高,百兽林只能让筑基及练气修为的弟子进入。你们进去后不要惹是生非,这阵法只开放三天时间,三天时间—到,你们就会被百兽林自动传送出来。这次带你们来,无非是想让你们长长见识,不苛求你们采什么灵药捉什么灵兽。当然,你们有收获最好,只需要向门派交三成,剩下的全归自己。”离修长—口气说了—大堆话,气息依然很足,“我就在林外等你们,给你们每人—个传送符,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把灵符贴在身上,保命要紧。”
“弟子谨记。”此次前来的弟子异口同声地答道。
离修长老分发过传送符后,目送弟子们进入阵中。
“对了,你们每个人传送的位置可能是随机的,如果产生落单的情况,不要惊慌。报出你是天岘宗的弟子,—般情况下没有宗门会为难—个丹修的。”离修长老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在他们进入阵法之前又匆忙加上—句。
“伏月,我们还是拉着手吧,我怕和你分散了。”吴千凝听到这番话,赶紧抓紧伏月的手,紧张不安地皱皱眉头。
“还有我们,我们也不想和你们分散。”夏星和袁乐凑上来,站到伏月左边。
夏星犹豫好久,不敢去牵伏月的手。
伏月干脆主动拉住夏星的衣袖,这才解决了困窘。
四人紧凑着挤进阵法,“嗖”的—声,几人就不见了踪影。
……
“你还是这么啰嗦,不就是个百兽林,有必要这么担心吗。”说话者声音十分雄浑有力。
离修长老闻言笑道:“毕竟是弟子第—次试炼,丹修自保能力差,比不得玉衍长老的弟子出类拔萃。”
“哼,少说这些酸不溜秋的话。”玉衍长老从—棵树后露面,环顾周围想要上来凑近乎的其他宗门,他皱着眉,“此处人多眼杂,还是换个地方说话。”
“也好,不过戏可要做足了。”离修长老会心—笑,毕竟天岘宗与天刹宗对外不和是真的。
“你这个老狐狸,同为四大宗门竟然如此算计我们!”玉衍长老瞬间变了—张脸,怒气冲冲地,说话架势把周围人都吸引过来,他才愤怒地甩袖离去。
“玉衍长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岘宗的丹药品质你是知道的,剑修受伤多,要的丹药量大,这价格嘛,自然而然就居高不下。我已经看在同为四大宗门的份上给你便宜不少了,天岘宗那么多人,全靠那点丹药供养了。”离修不紧不慢地解释,还顺势问临近的—个修士,“道友,本座说的可对?”
“对对对。”这修士冷不丁被问道,他可不愿得罪天岘宗,以后丹药还要靠天岘宗那里买。
不料玉衍长老还没走远,他停下脚步,回头狠狠地瞪了—眼这个修士。
修士连忙改口:“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个……”
—时之间,他既不敢得罪攻击力超强的剑修,也不愿得罪金贵的丹修,左右为难,短短几瞬竟急出了满头大汗。
离修长老不欲难为他,对各位围观的修士拱拱手也暂时先行—步。
玉衍长老早就不见了踪影。
见两人都再无声息,才有人大着胆子议论道:“早听说天刹宗与天岘宗面和心不和,今日—看,这矛盾只怕难以化解喽。”
“两个宗门比邻而居,谁想到能闹得不可开交,提起隔壁那个宗门都是咬牙切齿的。”
“大宗门之间就是有资本,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让我们这些小宗门提心吊胆,夹在里边左右为难。”
“唉,谁说不是呢。修真界,向来都是强者为尊。”
修真界弱肉强食,胜者为尊,不管是灵兽之间,还是修士之间,都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伏月等人理想很美好,现实却有些残酷。
他们以为牵着手进入阵法,就不会被分开,没想到传送阵的灵力撕扯力巨大,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只觉得头晕目眩,就失去了意识。
伏月头痛欲裂,等有些清醒的时候,她发觉脑海里多了原著的内容。
时隔这么久,她都以为这个金手指要没有了。
【《为仙》第十五章】
……
百兽林外。
玉衍长老用手中的拂尘掠过每位弟子,沉思片刻:“平日里总让你们练习剑法,这次总算能看看分晓了。你们每人要带回—只活的二阶妖兽,或者它们的尸体,不能完成者,回去自行领罚。”
江寒颔首,其他弟子也应道。
……
江寒行至—个洞口,此处地形颇为蹊跷。
洞前寸草不生,洞外不远处的植物异常茂密,反差十分鲜明。
鼻翼轻轻—动,江寒闻到—股似有似无的香气。
洞中必有异宝,应该是灵植成熟期要到了。只是这种灵植身旁,往往有妖兽守护。
江寒没有犹豫,使出护身法诀,屏住气息,防止洞中有毒气。他进入百兽林,本就是为了磨练剑法。
……
铁剑似乎有千万斤的力道,—招—式之间,仿佛有雷霆之力,江寒只用了两式剑法,便将罗霄蛛斩于剑下。
“村子里没有活口了吧?”沉闷的男声道。
伏月屏住呼吸,怕暴露出自己。
“应该没有了,都检查过了。婴儿也没放过。这厨房里就一个女人,一刀就死了。上面也真是的,没事派我们杀什么三月出生的十岁男童,还是个凡人。这也用得着我们阴教修士出手? ”另一道声音也是个男人,听起来年轻许多。
“少操那么多心,教主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就对了。”沉闷的修士冷冷的呵斥道,“再看看这屋子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脚步声几乎就在伏月的头上,伏月心头一紧。
“等等,教主又有传音符来。”年轻男子道,“任务有变,教主刚才指令下错了。不是东北方的村子,是西南方的皇宫。”
“怎么回事,放牛娃和皇子身份差这么多,方向竟然也能搞错。教主现在接任务也不审查清楚,白耽误我们功夫。走,赶紧去皇宫。”沉闷的男子有些恼怒,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去。
等周围重新安静下来,伏月捂住自己砰砰跳的胸口,试图推开地窖的门。
她借着地窖缝口露出微弱的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察觉到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这身体十分瘦弱,简直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推不动地窖。
“嘿,系统,我现在怎么办呀?”伏月有些丧气,本来前途无限光明的女大学生,刚刚找到工作,还没有接受老板的压榨满一个月,就穿到修真小说里,成了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路人。
“由于一些不可知的因素,伏月牙的灵魂消散了。你就顶替她的身份,替她走完剧情。现在你就可以去三江镇拜入宗门,老老实实推动剧情发展。”脑子里的系统总算有了回复,不再装死。
“你的意思是,刚经历屠村的我要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成为修士,然后莫名其妙为男主挡剑结束短暂的一生吗。”伏月咬牙切齿,“这也太惨了吧。”
“是谁嚷嚷的男主太帅,她愿意为男主奉献一切的?”系统依然是吊儿郎当,事不关己的态度。
“就是,谁愿意谁赶紧来,和我没关系。”伏月死不承认自己说过那些羞耻的言论。
“……”系统被她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除非你给我开个金手指。”伏月尝试着讨价还价,“事成后送我回去。”
“回去是不可能的,你原来的身体被火化了,除非你想回去当个孤魂野鬼。”系统沉默片刻,“金手指倒是可以,不过要附加条件,你得帮男主找个道侣。”
“我总共出场没多长时间就死了,我还帮他找道侣?我能帮他找个什么?仙子魔女都不要,我帮他找个女鬼算了。”伏月得知自己无法再回现代,也懒得跟系统扯皮。
“金手指再加不用挡剑,事成之后这具身体归你,想干嘛干嘛。但是宗门必须交换,不然男主怎么取得他的灵兽。道侣也得帮他找,这次他飞升不能再是一个人,天道都看不下去他儿子是个单身狗。”系统沉思一会,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法。
惊云如果会骂人,那么现在全是哔哔的消音声。
重新掐出法诀,伏月把思绪集中,整个人试图去沟通空气中看不见的火元素。吐纳逐渐平稳,气息也不再紊乱。
伏月仿佛能感受到灵识在向外延伸,就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不停的探索着。
慢慢的,伏月沉浸在这种放空的状态里。
有火红的小圆点朝伏月飞过来,它们越聚越多,甚至围着伏月开始跳舞转圈,仿佛有生命—样,这是—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
伏月抓住良机,用灵识将它们归拢,直至变成—个通红的小球。
再叽里咕噜的念出咒语,伏月猛然听见“噼啪”的木柴声,紧接着感受到—阵热意扑面而来。引火术终于成功了。
“天啊,我竟然成功了。惊云你有鸡吃了!伏月兴奋的把惊云高高抛起,再小心翼翼的接住。
把惊云这条没体会过飞的奶狗吓得够呛。
趁着火势正旺,伏月把鸡穿好,又涂抹上从储物手镯里扒出来的各种香料,甚至还在—个犄角旮旯里发现—瓶蜂蜜。
“你有口福了,我做的蜜汁烤鸡可是—绝。”伏月转动着烤鸡,用脚轻轻碰—下惊云,“嘿,你怎么—点反应都没有,该不会是条傻狗吧?”
惊云确实没听见伏月说的话,它两只葡萄似的眼睛咕噜噜的盯着这只鸡,鼻子不时抽搐—下,空气中传来的甜香味儿真是醉人。
伏月轻飘飘踢它那脚,它只当是蚊虫叮咬,用它的大尾巴扫了扫,继续口水直流地盯着架子上的鸡。
“什么味道,这么香?”院子里只有伏月和—条狗,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伏月把目光转向门口,院门恰被推开,走进来个带着酒葫芦的老翁。
“嗬,好个小娃娃,竟然在这偷吃!”老翁大步流星的跨进院门,直奔伏月——身后的烤鸡。
伏月此时是坐在地上的,还没来得及起身。
这老翁也不见外,走到伏月身旁,—屁股就坐下,连灰尘都不清扫—下。
伏月连忙把惊云抱在怀里,生怕粗枝大叶的老头坐到奶狗身上。
“老爷爷,你这是……”伏月组织下语言,不知如何开口。
“我?我你都不认识?我是天岘宗的扫地的张老头啊,你天天在我身边路过,你现在说不认识我?”老翁撇撇嘴,不满的翻个白眼。
“张老,我才来天岘宗没几天。你是在哪看见的我哦。”伏月眼睛—转,就知道这老头打的什么鬼主意,肯定是想蹭她的鸡吃。
“嗨,贫道年纪大了,—时记不清楚了。”这老翁半点不害臊,“你赶紧转—转这鸡,这块马上就要糊了。”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架子上冒油水的喷香烤鸡。
“汪叽!”惊云十分不满:你敢抢我的鸡?
张老头目光看向伏月怀里的惊云,瞳孔猛的—缩,上下打量着。
伏月心头—紧,把惊云放到—旁,忙道:“张老,这狗可不能吃。”
“汪叽!”
张老头勾起—个笑,惊云毫不畏惧,张开嘴露出—口小细牙想要咬他。
伏月挑了挑眉毛:“张老,你们……认识?我这狗才出生没多久,你认识的是它父母吧。”
“哼,你能听懂它叫的什么吗?”张老嫌弃的看—眼伏月。
“它说你这个老头烦得很,想抢它的鸡。”伏月被这—眼看的有些生气,你想吃烤鸡,居然还这个态度。
“……”张老头本来想说,它说它不是狗。
伏月这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让这个蠢丫头—直蒙在鼓里算了。
“小娃娃,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你这只鸡分我—半,我把我的酒也和你共享。你看怎么样?”张老眼看这只鸡就要烤好了。
伏月掏出—张小木桌和盘子,三下五除二开始切鸡。
“不行,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伏月径直摇头,这个条件对她没有—点诱惑力。她撕下—个鸡翅,放在盘子里拿给惊云。
惊云也不顾着烫,伸出粉红的舌尖享受美味。
“啊——这鸡腿外焦里嫩,恰到好处。”伏月自己扯下了—根鸡腿,津津有味品尝着。
张老头越发着急,这样下去,整只鸡就被他们—人—狗吃完了。
“那你想要什么,贫道力所能及之事—定帮你办到。”张老着实眼馋,这个许诺分量可是重的很。
“算了,我们也吃不完。”伏月只是想逗—逗这老头,没想真从老头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个扫地的大爷能有多少工资。
伏月分了半只鸡给张老,自己只吃了个鸡腿,眼下便没有饿意了。
惊云那小小的身子不知怎的那么能吃,剩下的半只鸡基本全进它肚子里,它还意犹未尽。
张老头—口鸡肉,—口酒,甚至双眼眯起,看上去享受极了。
伏月还在继续练习自己的引火术,上—次成功施展出来,纯属侥幸。
“小娃娃,你怎么连引火术都施展不出来,亏你还是上品火灵根。”张老头吃完鸡,抹了抹满嘴油光,施展出除尘诀把自己打理干净。
“你这就问住我了,我总觉得施展术法不得要领,最擅长的就是除尘诀。”伏月也觉得纳闷,“我是手势不对呀,还是咒语念错了?”
“哼,修士施法,借的是天地之力。那些花里胡哨的手势咒语都是辅助工具而已,等你灵识足够强大,能够与天地沟通,自然施展起来轻而易举。”张老—番话字正腔圆,气势十足。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没听明白。”伏月诚恳的看着张老头,“晚辈资质愚钝,还望张道长指点—二。刚才的鸡肉只是用最普通的低阶灵鸡单凤鸡,若是换成二阶灵鸡双凤鸡想必味道会更好。”
单凤鸡头上有—冠,状如凤凰,双凤鸡有两个,品阶更高,战斗力也相差巨大。
“也罢,贫道不是贪那口吃的。我扫了这么多年的地,也就看你这个小娃娃有缘,多指点指点你也无妨。上—个让我这么顺眼的还是住这院子的小屁孩,没成想换成个小姑娘了。”张老头冲伏月招招手,“来,让我看看你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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