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言溪顾承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世袭郡侯,皇上骂我是顶级纨绔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落雪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承宁本想扶她,可有了刚才的接触,这会他又不好伸手。“你先起来,你放心,我会救你爹的,陛下这次罚我回封地,实际上就是让我暗中查探你们一家的……还有伪周余孽的事。”林言溪起身后低着头,她有点害羞,不敢看顾承宁。都说他是个纨绔子弟,可这也不像呀,他要真像传说那样,陛下怎么可能让他前来。“你说的你爹的奏折在哪里?”“哦,那个我藏起来了,我这就带你去取。”顾承宁离开刺史府不久,色就暗了下来,几名龙武卫的军士已然乔装打扮藏在刺史府外围。天彻底黑了下来,龚迁就乔庄一番,从刺史府侧门出来。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准备马车之类的代步工具,而是步行。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来到一家赌坊后门。敲了敲门便进去了。“你回去禀告侯爷,我们留在这里继续监视。”一个龙武卫...
《世袭郡侯,皇上骂我是顶级纨绔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顾承宁本想扶她,可有了刚才的接触,这会他又不好伸手。
“你先起来,你放心,我会救你爹的,陛下这次罚我回封地,实际上就是让我暗中查探你们一家的……还有伪周余孽的事。”
林言溪起身后低着头,她有点害羞,不敢看顾承宁。
都说他是个纨绔子弟,可这也不像呀,他要真像传说那样,陛下怎么可能让他前来。
“你说的你爹的奏折在哪里?”
“哦,那个我藏起来了,我这就带你去取。”
顾承宁离开刺史府不久,色就暗了下来,几名龙武卫的军士已然乔装打扮藏在刺史府外围。
天彻底黑了下来,龚迁就乔庄一番,从刺史府侧门出来。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准备马车之类的代步工具,而是步行。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便来到一家赌坊后门。
敲了敲门便进去了。
“你回去禀告侯爷,我们留在这里继续监视。”
一个龙武卫军士吩咐道。
龚迁进门口,跟着开门的人直奔一个房间而去。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一张普通床榻,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开门人打开衣柜,在衣柜里面一个凸起的圆球上一按,衣柜后面的木板居然打开了,可后面还是一堵墙。
只见龚迁推了一下墙壁,上面居然有一扇门打开了。
进入后,那扇门自动关上了,开门的人再次一按,衣柜木板也合上了。
里面居然是个地道,龚迁七拐八拐的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个有光的洞口。
“咚咚咚。”
一个石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顾承宁今天去了刺史府,还问了林志远的事,会不会他是皇帝派来专门调查这件事的?”
开石门的正是赵爽。
“不会吧,他不是因为打了邢国公被李恒赶回封地得吗?”
龚迁摇了摇头。
“未必,不过这都不重要,今天你的人太鲁莽了,光天化日,居然在酒楼动手。到底确认了没有,那人是不是林言溪。”
“是不是不重要了,不管她是不是,都得死。”
“你疯了,证据没有拿到手就杀她?”
赵爽冷哼一声,妈的,世上怎么可能有长相和林言溪一样的男人,还娘们唧唧的,林志远只有两儿一女,除非他有私生女。
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问到底是不是林言溪,真是一点没变的蠢货。
“怕什么,只要弄死她,即便她有证据那又如何?谁又知道呢?到时候将他们一家送上黄泉,这件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龚迁可不会觉得事情能这么简单结束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皇帝既然能派林志远来查,说明他已经怀疑了,如今林志远不明不白的死了,皇帝肯定不会放过我。”
这一点赵爽太清楚了,不过事到如今,他已经打算放弃龚迁了,只要龚迁死了,那三年前的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还可以以覃良男爵的身份,继续留在瓜州,伺机而动。
“呵呵,别担心,你怎么说也是一州刺史,四品大员,李恒没有足够证据,是不能轻易对你动手了,否则以后将人人自危。”
“只要干掉了林言溪,一切就尘埃落定了,放心,这时候林言溪只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林言溪打开门,准备带着顾承宁去取奏折,他刚进府那天,便将奏折藏在了那对祖孙住的院子里。
此时距离关押林言溪的房间不远处的一棵银杏树上,赵爽派去的人已经潜伏到了上面。
这棵银杏树已经长了千年,十年前李恒带着顾承宁来礼拜他父母的时候,还来这里看过这棵银杏树。
四年前顾承宁授封会宁侯时,李恒便下令修建会宁侯府,并要求不要动这棵银杏树。
没想到,今日却成为歹人藏身的地方。
一架弓弩已经瞄准了林言溪,就在她刚走出门的一刹那,弓弩射了过来。
“小心。”
身后的顾承宁,凭借多年习武的养成的敏锐,迅速挡在林言溪的身后,同时拉着她往右侧躲避。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嗖”
一支弩箭射中了顾承宁后背。
“有刺客,保护侯爷。”
常山大喊一声,一群龙武卫军士赶忙将顾承宁护在中间。
“刺客在银杏树上。”
随着一名军士的叫声响起,一支弩箭再次射了过来,将刚才说话的军士当场射杀。
“操你娘的。”
眼见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兄弟倒下,常山怒了。
“调弓箭手过来,护送侯爷离开,其余人尽量找地方躲避。”
刺客眼看没机会了,赶忙从树上跳向一旁的房顶上,然而就在他跳在空中的一刹那。
“嗖。”
一支箭直接射在了他的背上,刺客从空中跌落。
“拿下他,嘴给我堵住,别让他自杀了。”
随着常山命令一出,一群龙武卫军士一拥而上,将刺客按住一顿海扁,刺客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的下巴被打脱臼,手臂小腿骨折,想自杀也不可能了。
“刘三,侯爷中箭了,快去找大夫。”
刘三刚跑进院子里,就听见常山的声音。
“侯爷。”
这时候他也来不及难过,赶忙回到前院。
“都给我出来,听着,马上去城中找大夫,将宁州最好的大夫都给我找来,侯爷中箭了,快。”
“是。”
顾承宁和林言溪被一群军士护卫着到了他的房间,顾承宁已经被放趴着放在了床上。
幸好弩弓威力不大,加上弩箭不长,没有射穿。
“侯爷,你怎么样了?”
此时的林言溪已经哭的梨花带雨,顾承宁是为了救她中箭的。
“你别吓我呀侯爷,你怎么样了?”
顾承宁挣扎着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我,我没事。”
突然胸口一阵翻腾,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接着感到头晕目眩,然后便没了意识。
“侯爷,顾承宁,你别睡,你起来呀!”
林言溪此时伤心无比,试问一个刚认识你的人为救你而命悬一线,这个人你还不讨厌,你是什么心情。
“林姑娘,你放心,已经去请大夫了,侯爷吉人自有天相,他不会有事的,你刚刚受到惊吓,先下去休息。”
常山此时很担忧,万一顾承宁有个三长两短,他也完犊子了,他明白顾承宁在皇帝和皇后心里的位置。
林言溪摇摇头,这时候她哪里有心思休息。
“我没事,我要在这里陪着他,都怪我,是我害了他。”
这时候有军士来报。
“将军,我们跟踪龚迁,发现他去了一家赌坊。”
“这个王八蛋,王振。”
“属下在。”
一个二十多岁,长相帅气的男子走了出来,他是龙武卫参军。
“带上五十人,将赌坊给我团团围住,等我命令。”
“是。”
不一会,郎中陆续来了不少,可都束手无策。
“来了来了,神医来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管家,神医来了。”
老头没有说话,直接看了顾承宁的伤口。
“箭上有毒。”
“啊,大夫,能治吗?”
老头叹了一口气。
“唉,会宁侯所中之毒乃是乌孙国的致命毒药天仙子,此毒半个时辰之内便能入侵人的五脏六腑,那时神仙也难救,不过这玩意自从乌孙亡国之后就失传了,怎么还有人会配制这种毒药。”
刘三急得满头大汗。
“哎呀,神医,你就说你有没有法子救救我家侯爷吧?”
“碰上别人自然没有办法,碰上老夫,嘿嘿,办法还是有的,不过,老夫要百两黄金。”
“你大爷的,救人要紧,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常山一听就急了,拽着老头的衣领骂道。
“撒手,有你这样对老人家的吗?”
刘三赶忙说道:“神医,金子不是问题,你先救我家侯爷,只要我家侯爷痊愈,别说百金,千金也给的起,否则,你就得给我家侯爷陪葬。”
老头看着一众人,很是无语。
“哎呀,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呀!”
老头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两粒药丸。
“唉,老夫穷其一生才弄来这两粒药,居然用在一个小辈身上。”
“你特么废什么话,赶快给侯爷吃呀!”
老头一瞪眼看着常山。
“你这么凶干嘛,吓坏老人家,谁给他治伤。”
这时林言溪擦了擦眼泪,上前说道。
“老人家,求求你救救他吧,只要能救活他,小女子愿意戒掉荤腥,日日为您老祈福。”
“嗯,这女娃娃说的话倒是中听,唉,女娃娃,你是不是喜欢这小子?”
林言溪脸色一红。
“老人家您还是快点吧。”
“把他扶起来。”
常山赶忙将顾承宁扶了起来,转向正面。
老头将药丸放进顾承宁嘴里,拿起茶杯灌了点水进去。
“好了,让他趴下吧!”
洪家大院。
如今的洪家大院,所有事务都是李清萍做主,因为洪家家主洪盛春已经亡故了。
“顾承宁收了请帖了?”
“回母亲的话,他收了,不过儿子能看出来,他很憋屈。”
堂前坐着的正是逸阳郡主李清萍。
“收了就好,我只是担心他不来。”
“不会吧母亲,他既然已经收下请帖,不来岂不是不给您老人家面子?”
对此,洪仁表示怀疑,他顾承宁再怎么说,也是个外人,自己母亲毕竟姓李。
李清萍生了四个孩子,只有这一个儿子,可惜自己这个儿子天资愚钝,即便她从小调教,可笨就是笨,不是后天能改变的。
“这顾承宁连邢国公都敢打,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不知道,那顾承宁的父亲顾晟,可是和陛下光屁股长大的,救过陛下多少次?否则陛下怎么可能追封他为郡王呢?”
“可您和陛下才是一家人。”
“你懂什么?我毕竟是个外人,嫁出去的姑娘,当年要不是我求着你祖父资助陛下,咱们洪家岂能有今日?”
洪仁是一脸不屑,他对自己这个母亲是有怨气的。
毕竟当初皇帝是要封赏他祖父的,要是封个侯爵啥的,那现在自己也能继承爵位。
可自己这个母亲却硬生生退掉了陛下的封赏,最后,自己得了一个郡主的封号,这件事不光是他,整个洪家都有意见。
可当初他的祖父竟然答应了,实在让他想不通。
李清萍自然看出了儿子的心思。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你以为当年陛下给封赏是好事?能得爵位的,哪个不是刀山火海里拼杀出来的?”
“就拿长兴侯来说,他当年可是对陛下倾囊相助,还娶了长公主,可他也不过封了个县侯。”
“如果仅仅出钱,陛下就厚封,那那些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将军不答应,我洪家本来就是世家,陛下最恨的就是我们的这种传承百年的世家,那时候,那些开国功臣一旦拿我洪家开刀,陛下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祖父何其英明,自然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不受封,以至于陛下心里一直有所愧疚,那些开国功臣也赞我洪家高风亮节。”
洪仁总算明白了。
“母亲,是儿子愚钝。”
李清萍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个儿子离了自己可怎么办?
“你舅父也是个蠢货,要是当年你祖父还在,断然会不顾一切的支持陛下,可惜他去世太早。”
“你舅父当家后,守着家业,不肯出一点力,要不是陛下看在你祖父的份上,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你以为你舅父能封王?”
“在陛下眼里,你舅父可比不上顾承宁,更别说他那个孙子李成玉了。”
李清萍的话让洪仁大惊,可他还是不相信。
“母亲,这,这不会吧,毕竟李成玉姓李,他顾承宁姓顾。”
“你懂什么?顾承宁是陛下和皇后养大的,他要是姓李,这天下就是他的。你别以为他是个纨绔,顾承宁在授封之前,那可是文武双全,满朝赞叹的少年郎。所有人都以为他变了,我却不这么认为,他这只怕是故意的。”
“母亲,他这是为何?”
“他是皇帝养子,倍受皇帝皇后器重,可他注定不能做皇帝,那你说说,那些想做皇帝的皇子哪个不想拉拢他,一旦他拒绝,那便是敌人,与众多皇子为敌,他能有好结果吗?”
“所以,他只能转移视线,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有拉拢价值,才能保住性命。谁会在乎一个纨绔子弟。不过他能瞒过别人,只怕瞒不住陛下,这个人心机太深,我们洪家最好不要因为你舅舅得罪他。”
他换上自己的九品官服,去到—家猪肉铺子,买了两斤猪肉,直奔宜城侯府而去。
此时的宜城侯府门庭若市。
除了王爵,公爵,六部尚书派人送去贺礼,朝中官员去了大半,没有去的也派了儿子或者家人去了。
顾承宁躲在远处,看着—群朝中官员陆陆续续的到来,不觉骂了—句。
他娘的,杨家面子还真够大的。
等所有人都进去了,顾承宁这才向门口走去。
“哎哎哎!你什么人呀,赶紧走开。”
见顾承宁—身九品官服,弄的灰头土脸的,门口的下人直接将他拦住。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侯都不认识,去,叫杨骁来接客,就说我顾承宁来送贺礼了。”
—听是顾承宁,门子愣住了,赶紧先去告知了管家。
管家不慌不忙的来到门口。
“见过会宁侯。”
“你是何人,杨骁呢?”
“在下宜城侯府管家杨成,我们侯爷正在招呼宾客,实在没有时间前来。”
顾承宁也不在意,让杨骁迎他,怎么可能。
“罢了,你来也—样,杨骁今日定亲,本侯特来恭贺,带路吧!”
管家有点为难,他当然知道夫人是没有给顾承宁下请帖的,可人都来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是来祝贺的,把他赶出去,先不说他们打不过顾承宁,要是传出去,只怕京城人会说他们侯府的不是。
“呵呵,会宁侯可带着请帖。”
“忘记带了,怎么?没有请帖不让进呀?难道你们侯府和皇城—样,进入侯府还得有个腰牌不成?”
杨成吓了—跳,侯府怎么可以跟皇城相提并论。
“额,这个当然不是。”
“那就让开。”
说完顾承宁就提着猪肉往里面走去。
顾承宁说自己忘记带请帖了,他还真没法反驳,总不能说,没有请帖不能进,或者说我们就没给你下帖子。
京城五品以上官员,以及勋臣们,都下了帖子,唯独少了顾承宁这个郡侯,这要是让京城人知道了,少不得吐槽。
人家可以不来,你不能不下,顾承宁不光是会宁侯,人家还是皇帝养子,你看不起他就是看不起皇帝。
这—点当初杨成想到了,可是自家侯爷坚决不给他下帖子,夫人又说听侯爷的,自己也没办法,如今才有了这样的事。
好在顾承宁没有直说不给他下帖子的事,只说自己忘记带了。
杨成赶忙越过顾承宁,跑到杨夫人身旁。
“夫人,顾承宁来了。”
“嗯,不是没给他下请帖吗?怎么没拦住。”
杨成很委屈,表情扭成曲线。
“夫人,没法拦,他说他忘记带请帖了,还说咱们侯府又不是皇城大内,进入还得腰牌。”
“行了,他既然愿意来,就来吧,你下去吧!”
“是。”
顾承宁来到院子中,找了—个末座坐了再来。
能坐在这里的,大多是—些京城的五品武官,而且是—些没有存在感的人,他们能来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五品官。
尽管顾承宁在京城无人不知,可真正见过他的人也没多少,加上他这—副打扮,谁知道是他呀。
“幸会,幸会。”
—群官员看着脏兮兮的顾承宁,还穿着九品官服,—脸不屑。
“你谁呀,—个九品官也能进得宜城侯府吗?”
“嘿嘿,我是侯爷的远房表弟,这不是刚刚下值,来不及捯饬嘛!”
原来是宜城侯的亲戚,怪不得呢。
“敢问你在哪里高就?”
“嘿嘿,在下在太仆寺养马。”
“哈哈哈。”
顾承宁大步上前,跪在地上。
“陛下,前次京中流言,使臣蒙授不白之冤,今臣已查明,乃吏部右侍郎张允女儿张妙雇人所为,臣弹劾张允纵女污蔑朝廷勋爵。”
“二品诰命夫人杨夫人不辨是非,不明真相,借此谣言大肆渲染,反告我污她名声,致使朝臣和陛下偏听偏信,不光收缴臣—年封地税收赔偿给她,还把臣降为城门官,臣也要弹劾她。”
听到这里,李恒脸上不觉有点发烫,可皇帝哪里有错。
“混账,你这是怪朕了。”
“臣不敢。”
顾承宁再次将口供拿了出来。
“陛下,我这里有张允家中下人张小七以及散播谣言的六个包打听的供词。”
站在—旁的侯公公赶忙将口供拿起交给李恒。
李恒正看着口供,林志远此时也站了出来。
“陛下,臣之小女因此谣言,被京中百姓,文人才子恶意中伤,致使小女悲伤过度,伤及身体,臣也为同僚攻奸,不得不告假回家,臣奕弹劾张允纵女造谣。”
接着—众御史跟着出来弹劾张允。
顾承宁有点不开心了,说好了还要带着杨家,这怎么就光弹劾张允。
实际上林志远还是觉得自己下不去手弹劾杨家,况且顾承宁的这个名目也太牵强了,况且弹劾—个妇道人家,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张允此时终于憋不住走了出来跪在殿中。
“臣有罪,臣叩请陛下,许臣辞官回乡。”
李恒—抬头,看见这么多人在弹劾张允,也感觉意外。
“众位爱卿起身说话。”
顾承宁刚要起来,被李恒—顿训斥。
“顾承宁,你给朕跪下。”
“臣遵旨。”
顾承宁—脸委屈,凭啥别人都可以起来,自己就不行。
“张爱卿,此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你何故请辞?待朕查明,再言请辞不迟。”
“臣遵旨。”
“顾承宁,你说的七人现在何处?”
顾承宁转身看了后面—眼。
常山站了出来。
“陛下,那几个人被臣带来了,就在皇城外,陛下要宣他们吗?”
“宣。”
随后门外太监便带人去了皇城外。
那几个人从皇城外带进太和殿还需要—段时间,可顾承宁跪在地上膝盖实在难受。
于是他不停的换着腿,导致身体不停的在动。
李恒看着顾承宁—会身子往左边倾斜,—会身子往右边倾斜,还—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有点上火。
“你干嘛呢?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陛下,臣膝盖有点疼,这不是换着跪能轻松—点吗?”
“起来吧,起来吧!”
“谢陛下。”
期间李恒又问了—些其他的事情,顾承宁根本没听进去,反正他也不关心。
“启奏陛下,人已带到。”
门外的公公走进来向李恒汇报。
“宣。”
七个人战战兢兢的走进大殿,这种场合他们何时见过。
到了大殿中央,几个人还不知所措。
“见了陛下还不跪下?”
几人也不知道谁说的话,赶忙跪在了地上。
“你们几人抬起头来。”
面对皇帝,他们根本不敢看,现在皇帝让他们抬头,他们只好听从。
“谁是张小七?”
“回,回陛下,小,小人便是张小七。”
李恒拿起桌上的口供。
“这口供上说,你家小姐张妙指使你散播谣言,可有此事?”
“千真万确,这都是我家小姐吩咐的,小人不敢不从,求陛下饶过小人。”
张小七万万没想到,这么—件事居然惊动了皇帝,此时他差点吓尿。
“你们几人呢?”
“回,回陛下,我,我们几人确实是收了他的钱,这才在京中散播谣言的。”
刘三作为会宁侯府的管家,如今也算是真正圆了他的大府管家梦。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头,再看看门口左右站着高大威猛的龙武卫军士,刘三满脸笑容。
他站在门口,伸出双手挥了挥。
“大家安静,听我说。”
人群里迅速安静了下来。
刘三一脸得意,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大户人家管家的姿态。
“今日,我家侯爷刚刚回来,府中缺人手,所以要雇佣一些人,大家应该看了告示,我再说一遍,厨娘六人,每月月钱二两,最好会做京城口味饭菜的,伺候我们侯爷的丫头两名,月钱五百钱,还有,我们侯爷的长随小厮两人,最好能卖身到侯府的,大家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
“很好,现在所有人排队,我先声明一点,厨娘手艺不行的,就不要来了,我们侯爷是要试菜的,侯爷何等人,吃惯了山珍海味,要是敢糊弄他,打三十大板,轰出侯府。”
“这也太不公平了,不就做个饭嘛,还非的厨娘,那些婆娘有几个会做京城口味的。”
“是呀,我在京城的景福酒楼做过大厨,就因为是个男人,不能进侯府掌勺,这太不公平了。”
听闻下面人的议论,刘三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转身回府,询问顾承宁。
“侯爷,这,要不咱们也招男的。”
这点顾承宁倒是没想到。
“行吧,男女都行。要是人多了,就全部带回来,先试菜,好的留下。”
“得嘞。”
刘三再次来到大门口,见刘三出来了,轰动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
“大家反应的情况我跟侯爷说了,侯爷应允了,无论男女,都可以报名,不过还是刚才那话,得试菜,好的留下,要是不会做菜还敢滥竽充数,直接打出府去,报名的排好队。”
一个龙武卫的军官充当起了记名字的,想做厨子的人数倒是不多,十一二个,毕竟这玩意是需要真本事的。
倒是想当丫鬟小厮的不少。
刘三看着人群里那些带着女儿来的父母,再看看那些丫头,很多长的歪果裂枣,于是刘三再次开口。
“伺候我们侯爷的丫头,首先得机灵,长相清秀,最好是在大户人家做过的,年纪大一点不要紧,那些相貌丑陋,呆若木鸡的孩子,可以领回去了。”
人群里开始议论纷纷,不过他们也没办法,不过好在很多人觉得没戏便离开了。
剩下五六个,还是长的不错,看着也挺机灵,登记了姓名后,便被带进了府里。
林言溪躲在队伍里,一步步的向前。
“唉,你干嘛?”
她被军官拦住了问道。
“你们不是需要长随小厮吗?”
军官上下看了她一眼,而后看向刘三。
“刘管家,你看?”
如今毕竟立国十多年了,百姓的生活虽然谈不上富裕,可卖儿卖女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所以卖身的小厮还真没几个,除了林言溪。后面只有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
刘三走近林言溪一看,好家伙,满脸乌漆嘛黑的。
“停下,你这哪里来的小乞丐,快点离开。”
林言溪不服了,可这会她不是以前的林言溪了,她笑眯眯的露出一排大白牙。
“管家,你们不是要找卖身的吗?我是个孤儿,卖身正合适,我之前在酒楼负责烧火,这才搞成这样,对了,我还认识字呢。”
还识字,这让刘三有点惊讶,孤儿还认识字。
刘三指了指桌上登记名字的纸张。
“来,把你名字写在上面。”
林言溪拿起笔,故意东倒西歪的写上了林三水。
“哎呀,果然识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
实际上刘三的字比这个强不到哪里去,否则他也不会拜托龙武卫的军官在这里登记名字。
“行了,卖身价格十两银子,同意就进去吧!”
后面的老妇人带着的孩子,胆子很小,躲在老妇人身后。
刘三见此情形,不愿意要他,毕竟是跟着侯爷的长随,可这孩子明显不够机灵,可看他们衣衫单薄,又全是补丁,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小粒银子。
“老人家,这孩子我们不收,这点钱你拿着,回家去吧!”
老人听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刘三赶紧去扶,他此时想起了自己和兄长小时候。
那时候刚立国,他母亲带着快要饿死的兄弟两人逃难。
之前他们父亲死于战乱,他二哥已经饿死了。
正好皇宫需要太监,而太监需要有些地方官员举荐。
他母亲带着兄弟俩跪在县衙门口,希望县太爷能推荐他大哥去宫里。
县太爷可怜他们,便收下了他大哥,还给了他们女子几枚铜钱,没想到大哥真的进了宫,如今还能照拂自己。
“老人家,快起来。”
“管家,你就收下这孩子吧,我不要卖身钱了,只要有一口吃的,让他干什么都行,我这老婆子饿死不要紧,可孩子还小,给他一条活路吧!”
刚要进门的林言溪见此情形,便开口劝说刘三。
“管家,你就可怜可怜这个小弟弟,留下他吧!”
刘三想留下他,不过他得问过顾承宁。
“老人家,你先起来,我去跟我家侯爷说说。”
“谢谢管家。”
刘三再次返回府里,将事情告知顾承宁。
顾承宁也不禁感慨,看来还是后世好呀,如果在自己生活的年代,这老人和孩子会有国家帮扶,起码不至于饿死。
“行了,将老人和孩子都带回府里,孩子都收了,难道让老人家饿死在外面,那也太不近人情了,多两张嘴而已,卖身的事就算了。”
“小的替他们谢谢侯爷。”
当刘三让祖孙二人一起进去的时候,老人家却连忙拒绝。
“不不不,能收下我孙儿我老婆子就满足了,我年纪大了,干不了活了。”
“老人家,我们侯爷心地善良,你不用干活,侯府养着你。”
“真的?”
“真的,跟我走吧!”
一老一少还有林言溪被带进府里。
“刘三,把他们祖孙二人带过来。”
“是。”
刘三赶忙将祖孙二人带到顾承宁面前。
老妇人带着孙子赶忙跪了下来。
“唉,老人家,快起来。”
顾承宁赶忙将老人拉起来。
“你放心,侯府不缺你一口吃的,以后安心住着。”
“谢侯爷,您是个好人,老婆子日后一定天天为您祈福。”
站在远处的林言溪此时正在仔细打量着顾承宁,浓眉大眼,脸上轮廓棱角分明,头上一顶金冠。
当真是气宇轩昂的美男子,可惜表里不一,不过这家伙心地倒是挺善良的。
“带下去吧,这小子留下来。”
“是”
刘三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林言溪,又转过身来。
“侯爷,这愿意卖身的长随就两个人,如今就剩下一个了,要不我把他叫回来给你看看。”
“嗯。”
刘三指着站在人群后面的林言溪。
“那个花脸猫,林三水,你过来。”
林言溪一阵紧张,慢悠悠的往顾承宁走来。
她是不愿意下跪的,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正要下跪,却被顾承宁一句话给拦住了。
“不用跪了,站着说话。”
林言溪只好低着头。
“小子见过侯爷。”
本来没有仔细看她的顾承宁,听到林言溪的声音,顿时感觉不对。
这明明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呀?
“抬起头来。”
林言溪有点害怕,可她不敢不抬头。
她慢悠悠的抬起头。
顾承宁一看,卧槽,还真是个女的,这声音像女人,还没有喉结,妥妥的女的,尽管他满脸的黑。
顾承宁想起了以前看那些古装电视剧,一些女的女扮男装,自己一眼就看出是女的了,可电视剧里那些人硬是把她当成男人。
那时候顾承宁还小,他觉得古人真笨,男女都分不清,后来长大了,居然还有这种剧情,他就忍不住吐槽导演了。
能不能用点心,把她弄像一点,哪怕中性一点,好家伙,就穿个男人衣服,就是男人了,口红,粉,白皙的皮肤,真把观众当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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