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秋叶谨的玄幻奇幻小说《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由网络作家“诉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阳湖畔,花船停靠在岸边,来自各地的才子佳人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之中,登上了船。有人把酒言欢,诉说着自己游历三千州的过往经历,有人吟风弄月,尽显才子本色。花灯顺着流水,飘向了远方,代表着他们美好的期待。只是,一声不适宜的吵闹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诸位,实在抱歉!我们无意破坏你们的闲情雅致,但使命在身,还请见谅。”吵闹声中,一名黑衣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一个个严阵以待。看见如此气氛,船上的许多世家大族的公子哥顿时不爽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找死吗?”闻言,老者表情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这船上的人,各个都来头恐怖,可家主已经发话了。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杀害他两个儿子的罪魁祸首,他们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断绝亲情后,我成了九幽魔神叶秋叶谨》精彩片段
离阳湖畔,花船停靠在岸边,来自各地的才子佳人在一声声欢声笑语之中,登上了船。
有人把酒言欢,诉说着自己游历三千州的过往经历,有人吟风弄月,尽显才子本色。
花灯顺着流水,飘向了远方,代表着他们美好的期待。
只是,一声不适宜的吵闹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
“诸位,实在抱歉!我们无意破坏你们的闲情雅致,但使命在身,还请见谅。”
吵闹声中,一名黑衣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一个个严阵以待。
看见如此气氛,船上的许多世家大族的公子哥顿时不爽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扰本少爷的雅兴?找死吗?”
闻言,老者表情微微一怔,他自然知道这船上的人,各个都来头恐怖,可家主已经发话了。
让他们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杀害他两个儿子的罪魁祸首,他们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凌少爷,实在抱歉!老夫也是没有办法,我家老爷亲自下的命令,当我们前来追查凶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嗯?什么意思……”
闻言,船上众人顿时一怔,不明所以。
凶手?
什么凶手?
另一边的包厢中,两名绝色女子独坐雅间,目光看向船外的闹剧。
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怜风,今天的她心情不是很好,正巧遇到离阳一年一次的花灯节,便和好闺蜜一起前来游玩。
却没想到,意外撞到了这件事。
“这是怎么回事?张家的人怎么像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人,他们到底在谁?”
语气清冷,怜风眉头微微一皱,原本就非常不爽的心情,此刻兴致更是被消磨了不少。
一旁的陆芷则是若有所思,道:“我听下人提起过,好像是说,老张家在补天圣地的两个儿子,被什么人杀了,张洞虚勃然大怒,要掘地三尺把那凶手找出来。”
“还有这事?”
闻言,怜风突然来了点兴趣,话说这张家她倒是听说过,应该也算是离阳本地家族中,实力比较强的一个了。
现任族长张洞虚,更是一位七境强者,城府极深,在离阳混了这么多年,硬生生把张家带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管他呢,反正和我们又没有关系,还是先说说你吧,宝贝……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从叶家回来之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叶清吵架了?”
陆芷的八卦心十分强烈,她口中的叶家小子,自然是指叶清。
身为他们多年的好友,陆芷自然知道怜风和叶家是有婚约在身的。
而且,叶清和她,更是青梅竹马,感情非常好,被誉为不老山绝代双骄,所有人眼中的神仙伴侣。
作为他们多年的CP粉,陆芷难得见他们吵架一次,心里顿时好奇的不得了。
怜风嘴角抽了抽,瞥了她一眼,道:“你好像很希望我们吵架啊?”
“嘻嘻,怎么可能……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陆芷一口否认了,不过对于她的古灵精怪,怜风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想起今天白天在叶家的遭遇,心里又说不上来的失落。
今天一整天的时间,她都有种精神恍惚的感觉,根本静不下心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叶秋的那一个眼神?
摇了摇头,有些失神,又道:“我们没有吵架,只是……”
欲言又止,怜风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件事说给陆芷听,或许告诉她,她还能给自己一点建议。
始终憋在心里,总不是个事。
“你跟我说说呗,只是什么?”
见怜风神色如此古怪,陆芷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一位冷若冰霜的好姐妹,突然变成这个模样?
像极了一个受气的深闺怨妇,苦苦等待着丈夫归来,焦虑十足。
犹豫了许久,怜风还是选择告诉她这件事。
在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陆芷的小嘴顿时张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的那种。
“哇……叶伯父竟然还有一个大儿子?天啊,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别说你不知道,二十多年了,我也是最近才刚刚知道。”
“也就是说,叶伯父的这个大儿子,叫什么来着?叶秋对吧?”
“他是最近才被找回来的?但又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心生怨气,在家里与叶伯父大吵一架,离家出走了?”
稍微整理了思路,陆芷顿时震惊的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时间好像也分不清,到底谁对谁错,心里多少还是偏向于叶秋多一点。
多硬气啊!
竟然敢跟叶谨叫板?好家伙,这么多年来,他还是头一个。
听起来就很刺激。
“等会,那岂不是说,和你有婚约的人,其实不是和叶清,而是那个叫叶秋的?”
突然想起来什么,陆芷更惊了,难怪怜风这几天无精打采,失魂落魄呢。
感情她一直认为了二十年的如意郎君,其实并不是她的未婚夫,反而是另外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
最可恨的是,这个人无论是修养,品行,还是其实力,都不如叶清的一根毛。
这落差感实在太大了。
哪一个女孩子没想过自己要嫁的如意郎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更何况,还是怜风这样出色的女人,她的骄傲,根本不允许她接受叶秋。
可是,这件婚事,是当年叶谨和怜风的父亲定下的娃娃亲,他们根本无法改变。
除非怜风能像叶秋一样,离家出走,脱离家族的掌控。
但可能吗?
想到这里,陆芷不由的为怜风感到惋惜了起来,有点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了。
对于她的疑问,怜风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见她如此颓废的模样,陆芷眼睛转了转,突然道。
“哎……宝贝,要不你嫁给我吧,我带你远走高飞。你再给我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宝贝。”
“去死。”
听到这话,怜风顿时被逗乐了,一扫方才的阴郁之情,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找陆芷。
这死丫头别的不会,搞怪是有一套的。
戳了戳她漂亮的小脸蛋,陆芷没有在意,突然又道:“不过你好像也不用焦虑,从你刚才的描述来看,我倒是觉得……这个叫叶秋的家伙,骨子里还是挺硬气的。”
“我有预感,他不可能回来了。”
“不回来了?”
闻言,怜风心头微微一颤,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对!我的预感很强烈,他这一去,必定是鱼入大海,自此再无束缚。”
“而且……当初你们两家定下婚约的时候,只是说让你嫁给叶伯父的儿子,现在叶秋自己都说他不是叶伯父的儿子了,你自然也就不用嫁给他了。”
听陆芷分析的头头是道,怜风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她心里极其的复杂,正当她还在自我挣扎时,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们听说了吗,张家这一次兴师动众要追杀的人,是补天圣地的一名普通弟子,刚才偷听他们讲话,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叶秋!”
“叶秋是谁?没听说过啊,莫不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嗣?”
“怎么可能,他若是有家族的依靠,又怎么可能这么狼狈的被满世界追杀。”
楼下,传来了几人的议论声,寂静的雅间中,怜风身躯微微一颤,一旁的陆芷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劲。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不会吧?”
“真是他?”
陆芷喃喃自语,又道:“前脚刚和叶伯父断绝关系,后脚就把老张家的崽子给杀了?”
“嘶……这也太莽了吧?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有点欣赏他了。”
闻言,怜风嘴角抽了抽,却没时间和她胡闹,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叶秋被张家追杀了?”
“他现在逃到了哪?”
心里隐约有股不安的感觉,这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了。
要知道,现在离阳城内,没有几个人知道叶秋的身份啊,一旦他被抓住,没有任何依靠的他,必死无疑。
“别说了!跟我找人。”
当机立断,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的怜风,竟然主动提议要去找人。
在陆芷震惊的目光中,她飞速的朝着补天圣地飞去。
她需要去补天圣地证实一下,并且打探叶秋的去向。
几分钟后,两道流光划破天际,落在了补天圣地的山头上。
“来者何人!”
山门前,几名弟子立马走了出来,厉声呵斥。
怜风刚想上前,陆芷率先开口道:“小哥哥,你别紧张,我是离阳陆家的,我叫陆芷,这位是怜家的小公主,怜风姐姐。”
“我们这次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没有恶意。”
听着陆芷那轻声软语的哥哥,叫的几名男弟子面红耳赤,活了二十多年都是个雏,他们哪里顶得住啊。
“呃……原……原来是陆家怜家的两位小姐,失敬失敬。你们想打听什么?”
“叶秋现在在哪?”
见此,怜风顾不上许多了,开口直接询问。
闻言,那几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有点不知所措。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两位大美人上山找叶秋?
而且还都是来自离阳两大世家的小公主?
这可太稀奇了。
为什么不是来找我的呢?
“哈哈……”
此时此刻,补天圣地,林溪小院之中,叶秋用极致的手段一点一点划开张岳的身体。
不到片刻的时间,他浑身便沾满了鲜血,感受着那气血的冲击,叶秋惊奇的发现。
在这种无尽的折磨之中,他的力量在飞速暴涨。
“吞天魔功!”
心中一惊,似是没想到,这魔功竟然还有这种逆天能力。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竟然又提升了一个小境界,达到了二境大圆满。
实力大增的同时,其余宝术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啊……疼死我了!叶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有种你就杀了我,今天我若是不死,必将你碎尸万段。”
在百般折磨之中,张岳已经被痛苦折磨的失了智,愤怒的嘶吼声不断传来。
此刻他的身体上下,足足有几百道伤口,全是来源于叶秋,整个人鲜血都快流干了,骨瘦如柴。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在不断吸取他精血的力量。
突然……
砰……
于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刹那间……紧闭的大门被人暴力砸了个稀巴烂。
回首望去,只见着一个冷峻帅气的青年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贱民!好大的胆子,敢伤害我弟。”
愤怒间,张灵羽挥剑斩来,其三境气势瞬间爆发,叶秋猛然一惊,抽身而退,躲过了那致命一击。
“张灵羽?我正愁着怎么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待看清了来人,叶秋只觉更疯狂了。
“好好好……”
“那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这三年来,你兄弟二人欠我的债,也是时候偿还了。”
不知道是因为嗜血魔神天赋的影响,还是叶秋的本性就是如此,此刻的他,变得极其疯狂。
张灵羽刚逼退叶秋,一剑斩断张岳身上的束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岳便怒火冲天的吼道:“哥,给我杀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闻言,还没等张灵羽出手,叶秋猛然杀来。
“好快的速度!”
心头一惊,张灵羽完全没想到,叶秋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这个修为,都只能捕捉到一个残影。
不到片刻间,充满三年怨恨的愤怒一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胸口上。
“噗……”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拍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在墙壁倒塌的那一刻,外面围观的人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现场瞬间一片哗然。
“天啊!这小子真的疯了,他竟然连张灵羽都敢打,他不要命了吗?那可是张家老祖亲自承认的下一代继承人啊,其身份高贵,在圣地之中,即使是一些长老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嘶……不敢置信,连张灵羽这位三境强者,都被他一掌击溃?他的实力,到底达到了怎样的一个境界?”
全场震惊,此刻……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叶秋也管不上什么了。
他能感觉到,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朝这边靠近,他必须速战速决,然后趁机开溜。
事情既然做了!他没什么好回头的,天下之大,何处不为家?
与其在这里整日受这个腌臜气,还不如疯狂一把。
“你也不怎么样啊。”
一掌重创张灵羽,立马将还沉浸在自己复仇美梦中的张岳打醒了,他脸色慌张的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叶秋。
他眼神中那冰冷,且充满邪性的煞气,让他内心惶恐不安。
“他真的敢杀我吗?”
心中不停的在问自己,他不敢相信,叶秋竟然能疯狂到这种地步,已经开始不计后果的疯狂报复了吗?
有句话说得好,老实人被逼到了绝路后,你真正的噩梦就要到来了。
这三年来,面对张家兄弟的凌辱,叶秋始终保持着忍气吞声。
因为他知道,自己毫无背景,毫无依靠,想要活命他必须隐忍。
甚至,有时候为了不被欺负,他甚至愿意屈身他们之下,做他们的走狗,为他们办事。
但哪怕是这样,也无法制止他们这种无休止的欺辱,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从来不会在意平民的生死,只当是随手捏死的一只蚂蚁。
开心时还能赏口饭吃,不开心时,你就是出气筒。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在张岳极度的恐惧之中,叶秋一步一步靠近,他眼神恐惧的看着前面这一个残忍的刽子手,咽了咽口水。
不服气道:“我不信你敢杀我!今天我要是死了,你绝对活不过第二天,有种你……”
话还没说完,一道剑气瞬间划过,张岳瞳孔瞪的圆大,脖子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赫然出现,身体笔直的倒了下去。
致死他都不敢相信,叶秋竟然真的敢动手?
“弟弟!”
重新起身的张灵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在他的眼皮底下,叶秋竟然真的杀了他弟弟。
而且,在杀完张岳后,他竟然还不想收手,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预感不妙!来不及替张岳的死伤心,张灵羽一个飞跃就要飞走。
此刻他的心已经彻底乱了,心中懊悔,自己不应该大意的。
本以为叶秋只是一个一境小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压根就没有通知族里安排给他的护卫。
只是,他还没飞出一百米远,一道剑气自下方飞来,以极快的速度,瞬间命中靶心。
“噗……”
一口鲜血吐出,犹如断线的风筝,张灵羽从天上狠狠的摔了下来,彻底失去了生机。
“玄指二品。”
在杀死张灵羽的那一刻,叶秋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修为,竟然又提升了。
而且竟然一跃冲破了桎梏,打破了撼岳的桎梏,来到了玄指境。
这一刻,他好像已经意识到了吞天魔功的真正用法,它根本就不是什么纯粹的修炼功法。
不要被它表面的浩然正气所骗了,它坏的很,竟然无声无息中,将张家兄弟二人的力量,全都吸了一干二净。
轰……
没来得及兴奋,天空一阵阴云袭来,贯彻九霄的雷霆,震耳欲聋。
那几股强大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来不及思考,叶秋直接上前搜身,将张灵羽以及张岳全身搜刮了一遍,往身后的悬崖纵身一跃,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他跑了!
不过现场的轰动可没有结束。
“不好了!出人命了,快去通知长老。”
“疯了,这家伙真的疯了,他竟然真敢下死手啊?”
看着那两具血淋淋的尸体,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不知所措。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虚空一阵扭曲,一名补天长老率先来到了这里,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一皱。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喝道:“谁干的?”
一声咆哮,镇住了混乱的现场。
那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压的所有人难以喘息,有人颤颤巍巍的说道:“执法长老,是……是叶秋干的。”
“叶秋!”
听到这一个名字,李长风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不过了。
这三年来,叶秋可没少上执法堂受罚。
但李长风其实也清楚,叶秋没有犯过错,他所受的那些处罚,其实都是替别人背锅。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残酷,你没有背景,没有依靠,你活该受欺负。
哪怕李长风可以替他洗清冤屈,他也不敢,因为这样只会害了叶秋。
一旦他深究,找出了真正犯错的弟子处罚他们,他们恼羞成怒下,叶秋的结局会更惨。
轰……
天空一阵电闪雷鸣,只见着几个黑衣老者,出现在那阴云笼罩的天空下。
片刻后,他们来到了张灵羽的尸体前,冰冷的杀意,瞬间将整个林溪笼罩。
“谁!胆敢杀我张家的子弟,给我站出来。”
见来人,李长风微微皱眉,心中一声暗道。
“完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灵羽的护道人,张思远,一位五境巅峰的强者。
其最大的名声,并不是他强大的修为,而是那心狠手辣的手段。
这些年来,行走于黑暗中,不知替张家处理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眼看张思远都亲自到场了,就算李长风再想怎么保,也不可能保得住叶秋的性命。
人群中,全程目睹了这起事件的张岳狗腿子,见主心骨到了,立马跑了出来,和他们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叶秋!”
“好大的胆子!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给我追!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这小子给我抓回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老张家的代价。”
一声怒吼下,身边的几道黑影同时窜了出去,朝着叶秋离开的方向直接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张家府邸中,张家现任族长,张洞虚也收到了儿子在补天圣地被残忍杀害的事情。
砰……
桌案瞬间被砸了个稀巴烂,几百年来没有发过火的张洞虚,此刻脸色格外的阴沉。
“叶秋!黄口小儿,无知贱民,竟敢杀害吾儿?”
“给我全城搜捕,找到他!给我带回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几乎是声嘶力竭的怒吼,这位老张家的掌权者怒了。
他这一怒,整个离阳都跟着动荡了起来。
一时间,风云变幻!夜幕悄然临近,在灯火阑珊中,离阳百姓还沉浸在节日的欢快之中,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不行!你这几株宝药,明显已经放了很久了,药效都快流失完了,便宜点,五十灵石我要了。”
“好家伙!我都够无耻了,你比我还无耻,这价格,你开的出口?”
摊位前,—名青年和贩卖宝药的商人展开了—场激烈的大战。
宝药商人也没想到自己行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遇到对手了?
虽然这玩意他的进货价也才四十块灵石,但从十万大山往这里运,其中的成本不得往里面算吗?
真卖五十,那他得少赚多少啊?
叶秋就站在—旁看了—会,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帅气的年轻人和宝药商人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赛,看的十分起劲。
“你真当我不懂啊?你这玩意收来,也才几十块灵石而已,就算运送,百万里也不过才消耗几碗米饭。”
“少废话,就五十!不要我走了。”
萧无衣信心十足的说道,脸上还洋溢着—抹自信的笑容。
宝药商人都傻眼了。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才啊,竟然对他们这个行业这么了解?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宝药商人陷入了—阵纠结当中,仿佛在做很艰难的决定。
挣扎了许久后,他微微张嘴,无奈的说道:“算你狠!五十就五十,给你了……”
“嘿嘿,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害的我还得多费口舌。”
见砍价成功,萧无衣顿时心情大好,当即结了账,往下—个摊位走去。
而叶秋在他离开后,立马对宝药商人说道:“就按刚才他的价格,给我来十份。”
宝药商人:“???”
什么意思?
组团来的?
“这位公子,我这小本买卖,真卖五十我得亏死,我还有—家老小等着我养活呢。”
他还在挣扎,但叶秋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的说道:“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把他们当成冤大头宰的事情吧?”
此话—出,宝药商人顿时身躯—颤,惊恐的看了—眼四周,连忙示意叶秋别往外说。
要知道,他卖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偏远地区送来的,而且专门卖给—些处世未深的世家少爷。
他们有钱,这点小钱对他们而言就是洒洒水,压根掀不起—点波澜。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刚开口,对方连想都不想就结账了。
不过,他们有钱,并不意味着自己愿意成为冤大头,—旦被他们知道,那他的下场可就惨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叶秋竟然这么阴险,用这种方式威胁他?
这—句话直接给他干懵逼了,什么叫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这妥妥的威胁啊。
心里不由的—恼,可又不敢声张,只好道:“行!算你狠,卖了。”
宝药商人最终还是妥协于叶秋的淫威之下,不得已屈服。
心里直道自己倒霉,出门就遇到了两个崽种。
叶秋—边接过他递过来的储物袋,—边说道:“你别—副不情愿的样子,我愿意花钱跟你买,已经算很有道德了。”
说话间,—股无形的剑意涌动,宝药商人身躯顿时—颤,他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不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好青年。
叶秋给了宝药商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继续往下说。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他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结完账后,叶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摊位,朝着萧无衣的方向走了过去。
果然,他又在和—个宝器商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长夜漫漫,飘渺山间,悬崖边上的一间阁楼上,亮起了微弱的烛火。
寂静的房间之中,叶秋双目紧闭,仔细感受着身体里的力量狂涌。
在一枚泣血丹吃下之后,瞬间……一股恐怖的血气力量涌入体内,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兴奋,狂躁。
有种前所未有的躁动感。
房间内,叶秋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想到,这枚泣血丹,竟然是以人类大能者的血炼制而成的?
而在吃下这颗丹药之后,他竟然……足足提升了数个境界?
“撼岳五品!”
心头一颤,这才短短一天的时间,自己就从一个搬山七品的小修士,成长为一名撼岳五品的……小修士。
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泣血丹的药效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叶秋还在疯狂的提升着。
按照记忆中对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可为:搬山、撼岳、玄指、洞天、轮海、无距、神藏、斩我、封王……
这是人间流传的九大境界,不过大家都以一到九的普遍说法来做标准。
比如叶谨!就是一位九境强者。
而苏婉清则是一名八境剑修,有着剑仙的称号。
基本上,到了封王境,便已经是人类的巅峰了,想要在跨出那最后的一步,达到传说的十境,乃至十四境。
所需要耗费的时间,磨难,能超乎你的想象。
千百万年来,也未必能出这么一位。
而达到十境之后,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间大帝境。
就可以有机会打破天地桎梏,飞升更广阔的天地,去追寻至高真理,寻求突破十四境的长生之道。
稍微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叶秋便准确的锁定了自己的修为。
在经过一夜的鏖战之后,修为最终定在了二境九品的境界。
“呼……”
清晨,伴随着朝气蓬勃的初阳缓缓升起,推开窗户,遥望着远方云海翻腾的群山,叶秋慵懒的伸了伸懒腰。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修炼后,他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以及体内的力量。
除此之外,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逍遥御风的身法技巧,已经修炼至小成。
而一剑诛仙剑诀,更是将第一剑:剑气长城修炼到了精通。
不知道为什么,叶秋感觉,自己的悟性好像变强了。
以往看起来晦涩难懂的经文,如今看起来变得十分简单。
“难道是因为,这嗜血魔神的天赋效果?”
好像自己的转变,完全是因为嗜血魔神天赋的效果触发后,才会变得这么顺畅的。
而触发嗜血魔神的效果,是因为叶秋吃了那一枚泣血丹。
心中暗暗揣摩,道:“血……血,所以说,这天赋,只要达成饮血的条件,就可以触发吗?”
砰砰砰……
正当叶秋还在思考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好似谁家死人了一样,赶着奔丧。
“叶秋,给老子开门!”
听到那熟悉的尖锐声,叶秋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张十分讨厌的脸了。
“臭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开门,你以为躲着我,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等我进去了,有你好果子吃。”
张岳愤怒的声音持续传来,叶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之……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即打开了大门,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下一秒,一个巴掌直接扇了过来。
感受到那强力的掌风,叶秋瞬间反应过来,伸手一抓,便轻轻将其抓在手中。
“我的反应现在都这么快了吗?”
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实力提升后,自己的反应也变快了!对方出手的速度在他眼中,犹如慢动作播放一般。
当即内心一喜。
“这种感觉,太妙了……”
照以前,他这一巴掌必挨无疑,但现在不同往日了。
张岳一向惯用的手段,今天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被叶秋挡了下来,瞬间大怒。
“死小子!还敢反抗?找死。”
张岳一怒间,一脚便踹了过来,却没想……下一秒,叶秋微微抬膝格挡,他犹如踢在了一块钢板上,瞬间疼的嗷嗷叫。
“嘶……疼疼疼…疼死我了。”
张岳惊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
他可是二境一品的修士啊!以前对付叶秋,就如同拿捏小鸡一样,任凭他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为此,在先前的三年中,叶秋饱受张岳的折磨,几乎每个月他缺钱的时候,都会来找叶秋要。
一旦不给,就会拳脚相向,在圣地内,也有不少和叶秋一样的人,饱受他的折磨。
哪怕他们打的过张岳也不敢还手,因为他乃是离阳张家的嫡系子弟,出身显赫,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的起的。
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了?
而且,他周身若隐若现的那一股罡气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坚固。
张岳心头一慌,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
“不对,我怕它做什么?一个贱民罢了。”
看着眼前这一张恨之入骨的脸,叶秋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一声感叹。
“啊……就是这种感觉。”
这积压了三年的怒火,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头,叶秋的眼睛透着一股杀意。
“张岳!呵呵……我们是不是该算一下旧账了?”
“算账?呵,就凭你?”
听到这一句冷冰冰的话,张岳不屑一笑,揉了揉生疼的腿。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乖乖跪下认错,兴许小爷心情好,可以饶你一命。”
“小爷我乃是离阳张家的人,可不是你这种小人物能得罪的起的……别以为自己学了点本事,就可以改变自己卑微的命运。”
“我和你的差距,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任凭你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这个牢笼。”
张岳眼神中的傲慢,不屑,展现的淋漓尽致。
哪怕刚才他吃了亏,也无法击垮他那一颗傲慢的心。
听到这争吵的动静,附近的一些弟子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起了热闹。
见声势这么大,张岳更无法回头了!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连一个叶秋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当即,语气更傲慢的说道:“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甚至是……玩乐的工具。”
“嘶……”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一惊,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狂妄到这种地步了?
其中更有不少被他欺负过的人,愤愤不平的议论道。
“玛德……张岳这个混蛋又来欺负人了!真该死啊,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飞扬跋扈,目中无人。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这些普通弟子。”
“哎,这话你私底下抱怨抱怨也就算了,可千万别给他听到了,小心祸从口出。”
“看来今天又有人倒霉了!”
周围的人丝毫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毕竟这种事情,他们已经见多了。
见周围的声势越来越大了起来,张岳顿时露出了更得意的嘴脸,变得越发骄横起来。
“呵呵……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是识相点!给老子乖乖跪下认个错,再把这个月的灵石给我,兴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很自信,在自己说出这番话后,只要叶秋不是个傻子,就不可能敢反抗自己。
却没想,叶秋突然说道:“呵呵,我要是不呢?”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张岳脸色瞬间一变,杀心已动。
然而面对他的愤怒,叶秋只是玩味一笑,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小子!你找死……”
啪……
话音未落,只听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隐忍了多年的叶秋,今天不想再隐忍了,这一巴掌……扇出了他三年的怒火。
一掌扇去,张岳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直接被扇飞了十多米远。
“噗……”
一口老血吐出,感觉到整个脸都火辣辣的疼,一摸之下,更是肿了一大片。
“哈哈……”
“张少爷,今天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算吧?”
一声狂笑,叶秋身上,忽然爆发出了一股无比霸道的浩然正气,一个箭步间,便来到了张大少爷的跟前。
“嘶……好快的速度!根本看不清啊,这是什么身法?”
“天啊,这……怎么可能?他的实力,竟然提升的如此之快,短短的几天时间,竟然连续突破了好几个境界?”
“好霸道的力量!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股气息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知道了!是天地浩然正气。”
“嘶……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这不是只有当世儒圣,才能拥有的吗?”
这一刻,全场哗然了,所有熟悉叶秋的人,此刻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谨哥,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好不好?”
“我求求你,把儿子还给我。”
苏婉清心痛交加,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剑仙风采,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叶谨何尝不是懊悔,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哭着祈求自己的妻子,叶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一股怒火由心而发。
“张家!”
“欺人太甚!连我叶谨的儿子都敢欺负,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一刻,一向爱护自己形象的叶谨,再也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杀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一掌拍死了张洞虚,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害怕波及自己,连连后退,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张洞虚至死都想不到,导致自己全族被灭的原因,竟然是他儿子?
在听完叶阳的所有回答后,其实他早已经放弃了挣扎。
随着张洞虚的尸体倒下,张家所有人都慌了神,想跑……
“叶阳!”
“属下在!”
“凡是张家族人,一个不留!”
“是!”
在得到叶谨指令的那一刻,忍了二十多年的叶阳,终于露出了獠牙。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但叶秋要是不遇到生命危险,他又不能出手。
一旦出手,被有心人得知,叶秋的处境就会更危险。
所以,大多时候他都只能在一旁看着,忍着……
今天,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了。
“杀!”
一把锋利的宝剑出鞘,叶阳露出了冰冷的杀意,片刻间……,数十名叶家强者同时杀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所在山洞的所有张家族人,尽数惨死。
而在外的那些听到风声想跑,但叶谨想杀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跑的了。
要知道,叶阳等一众王府高手,实力最弱的都是无距六境的存在。
收拾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看着如此血腥的杀戮,无一人敢上前阻止,待张家族人被灭后,于混沌之中,虚空一阵破碎。
一道仙风道格的身影撕裂虚空而来,缓缓走进了山洞之中。
“孟长老!”
看见来人,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上前恭敬行礼。
孟天正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看向叶谨,微微一笑道:“师侄!如今张家已灭,怒火可消?能否听我一言。”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给孟天正面子,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一名九境强者,且德高望重……
而且,当年叶谨也是补天圣地的弟子,他师傅正好就是孟天正的师弟。
可如今,自己的儿子在补天圣地被这么欺负他都没有管,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孟大长老,你想说什么?”
孟天正不恼,只是淡淡一笑,道:“早在叶秋出逃之时,老夫已然占卜天象,算过令郎的天命……两位放心,令郎命不该绝,不必迁怒于众。”
“至于张家……”
说到这里,孟天正看了一眼张洞虚的尸体,摇了摇头,道:“老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自便。”
此话一出,苏婉清猛然抬头,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她肯定不信。
但如果是孟天正说的,那可能性很大。
因为这老头,一手占卜推演之法,可以说是天地之最,其达到的成就,是别人一生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他说叶秋命不该绝,那就说明,她儿子还活着。
“孟长老,你说我儿子还活着?他在哪,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苏婉清已经顾不上许多了,连忙询问,叶谨更是冷冷道:“我可以不迁怒于众,但我想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离阳。
叶家。
大厅之中,身居高位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手中端着茶杯,目不斜视。
身旁坐着一个知性优雅的贵妇人,一身白衣飘飘,眼神冷漠,似有几分剑意浮动。
下方,一少年天才,剑眉星目,站如青松,眼神中充满了少年的傲慢之意。
收回目光,叶秋眼神疑惑,猛然间一股记忆涌入,脱口而出就是两个字。
“卧槽!”
穿越了?
脑海中的画面。
停留在暴雨夜的高架桥上,一辆迈巴赫疾驰而过,阴郁的天空电闪雷鸣。
似有神灵在祷告。
突然……疾驰的迈巴赫发生了侧滑,撞到了一旁在暴风雨中马不停蹄送外卖的电瓶车上。
倒霉的外卖员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出了几十米远。
而那一辆失控的迈巴赫,更是一头撞下了高架桥。
双双毙命!
很显然……叶秋就是那个外卖员。
“这也能穿啊?”
这种穿越方式,属实是有点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好,好……看了这么多年的爽文,今天终于轮到我当一次爽文主角了吗?”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以及外面的天上,时不时飞过奇怪的船。
叶秋很确定,自己真的穿越了。
而且好像还穿到了一个特别吊的世界,这里的船竟然是在天上飞的?
“卧槽,这特么谁还骑小电驴送外卖啊?我直接开飞船送……”
作为一个资深网文爱好者,叶秋可太懂穿越了。
以往的那些小说穿越者,一个爽字足以贯彻整个人生。
什么开局荒古圣体,或者自带无敌金手指,逆天背景。
动不动就装逼打脸,坐拥美女无数,要多爽有多爽?
他现在好像也不是特别恨那个把他撞飞的傻叉了。
毕竟前世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牛马,牲畜,一天同时打几份工,钱没挣到,反而越欠越多。
如今穿越了,总不能比前世还惨吧?
“就这么说吧,我不求什么开局荒古圣体,或者什么无敌背景了,给我简简单单来个系统就行,要求不高。”
“再不济,给个富可敌国,只知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身份也行,我不挑。”
苍蝇搓手,在压抑安静的大厅之中,叶秋仔细消化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
当脑海中的记忆一点一点消化后,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嗯?”
“等会……”
微微蹙眉,内心闪过一丝诧异,似乎被前身的情绪所影响。
叶秋抬头看向上面坐着的那一位中年男子。
他的父亲,北海蛮荒之地七王之一,帝王州古族,叶家现任族长,叶谨。
他是当世的至强者之一,也是所有人所忌惮,以及彼岸的那些异族生灵所畏惧的人物。
曾经,更是凭借一己之力,阻挡了异域百万大军的入侵,一战封神。
他深受百姓爱戴,更是被誉为大英雄,大豪杰,人族的伟大先驱者。
可谓是举世瞩目的存在。
不过……
叶秋记忆中的他,并没有那么伟大。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从三岁开始,便被遗弃在离阳的街头,被一家善良的农户收养。
从小过着孤苦无依的日子,时常挨饿受冻,苦苦煎熬。
他十八岁时,收养他的那一对老夫妻病逝了,临终前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叶秋,让他前往补天圣地,求仙问道。
更是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改变自己底层人生的命运,唯有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是修行!
带着他们的寄托,叶秋踏上了前往补天圣地求仙问道的道路,最终也是不负众望,凭借着极高的天赋,成功通过了入门考核。
正式踏入修行。
不过,因为出身贫苦的缘故。
在圣地之中也是常常受到排挤,欺负,日子过的不算好。
很多时候,想要不被那些人欺负,要么加入他们,欺负更弱小的。
要么……就变得比他们还要混蛋。
慢慢的,叶秋的心态也在这种浑浑噩噩之中,发生了改变。
当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过去了……突然有一天,一对年轻夫妻找上了他,告诉他……
“孩子,我们是你的爹娘!”
当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叶秋很惊喜。
他不是孤苦无依的孤儿,也是有爹有妈的人。
他们告诉叶秋,当年因为边荒战乱,他们不得已离开自己,前往北海抵抗异域生灵。
而他爹又是北海位高权重的巨头之一,很多仇人都在盯着他,一旦叶秋的身份暴露,那些仇人肯定会暗中出手。
他们当时忙于抵抗异族,根本照顾不暇,不得已……便将叶秋留在了离阳,寄养在那对老夫妻家中,暗中保护。
却没想,这一去就是二十年,期间从未回来过,叶秋更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么一对父母。
当听完他们的解释后,叶秋表示很理解,毕竟那种情况下,他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可在看到身旁这一个剑眉星目,傲气逼人的弟弟时。
叶秋又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受的苦,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呵呵……明白了,明白了。”
“难怪我会穿越到这个倒霉蛋身上,这小子还真是够可悲的,……”
所谓的保护,就是一声不响的将他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离阳城?
二十年饱受苦难,期间从未来看一眼,甚至没有过问一句?
而自己的身边,却带着次子,并且花费了巨大的财力,物力,将他打造成了北海最举世瞩目的天才?
他突然有点理解原身的心情了,如果他不曾有过期待,或许也不会这么伤心落寞。
最终抑郁寡欢,喝酒喝死……
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父母的关怀,弟弟的尊敬。感受到的只是一个个冷眼,嫌弃。
砰……
正当叶秋还在消化脑海中的记忆时,叶谨手中的杯子猛然砸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的在场的所有人心神一颤。
一旁的几个仆人,更是吓的浑身哆嗦。
“混账!你给我跪下……”
当头就是一喝,恐怖的气势散发开来,吹的叶秋发丝微乱,缓缓收回心神。
“我叶家世代镇守边关,抵抗异族,传承万古至今,哪一个不是当世大名鼎鼎的大英雄,大豪杰?”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身的市井气息,整天游手好闲,惹事生非,还学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逛勾栏那种下贱的地方?”
“我怎么会你这么一个混账儿子?简直丢尽了我叶家的颜面。”
此话一出,叶秋眉头一皱,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一番话后,叶秋心里莫名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正当他想反驳时,耳边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叮……】
【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进入人生选择界面,请稍后。】
“系统?”
强行压制即将爆发的怒火,叶秋眼神闪过一丝亮光。
“靠,你特么终于来了!再晚一点,老子差点没忍住上去跟他单挑。”
在听到系统激活的声音后,叶秋终于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开始人生选择。】
【选择一:给父亲道歉,对其讲述自身的缘由,获得父亲的理解。并对其保证,今后浪子回头,重新做人!解锁: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人生,获得:至尊圣体。】
“嗯?”
叶秋一怔。
【选择二:忍气吞声,默默承受一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解锁:龟男人生。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忍的缩头乌龟,获得:金刚不坏之躯。】
“你怎么骂人啊?”
听到这第二套选择,叶秋嘴角一抽,你特么才缩头乌龟。
老子前世天天被顾客骂,各种差评,恶评不断。
为了那碎银几两,老子是一忍再忍,好不容易换号重开,你还要让我再忍一辈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直接叉掉。
【选择三: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抑郁久居人下?当场撕破脸皮,与父母断绝关系。解锁终极魔神人生,获得:嗜血魔神天赋。】
【选择后,可获得人生选择大礼包,请宿主谨慎选择!】
看着上面的这三个人生选择,叶秋陷入了一阵犹豫之中。
“终极魔神人生?这是什么东西?”
目前他唯一不理解的,就是这第三个选择,至于前面的两个,他大概已经理解了。
第一个选择,无非就是成为父母眼中的骄傲,获得至尊圣体加成,无论学什么,都可以手到擒来,修炼速度更是一日千里。
不过这东西有个坏处,那就是……得听父母的话,做爹娘的乖乖宝,好孩子。
第二个选择则是……算了,不提也罢。
但是这第三个……
思索了片刻后,叶秋当即做出了选择。
“他奶奶的,不蒸馒头争口气,这气谁爱受谁受,反正我这二十年都没享受过你叶家的好处,我问心无愧。”
“我选三!”
【叮……】
【恭喜你!选择成功,解锁终极魔王人生,获得嗜血魔神天赋。】
【获得人生选择大礼包一份,请注意查收。】
“大礼包?这应该就是我的起步资金了吧?”
心里突然有点期待了起来,叶秋正准备查看礼包。
叶谨愤怒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混账!还不知悔改?罚你到祠堂面壁一个月,不好好反省,不许出来。”
如今,在这—夜的冥想下,叶秋终于找到了原因。
“心境!”
道法的修行,不仅仅是对修为的修行,也是对心境的—种修行。
随着修为的提高,往后对心境的修行也就越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修仙者经历—场红尘劫的原因,未经历人生百味,参悟红尘,又怎能超凡脱俗,领悟成仙之道?
虽然叶秋暂时还遇不到红尘劫,不过他的心境—直没怎么动过。
“呼……”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所谓魔道至尊,即随心,也随性。”
“辗转仙途百万载,回首凡尘已无人。”
“为长生,争天命,踏仙途!尸骨累累,血染山河。”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看着吞天魔功上所描写的这—句话,叶秋陷入了—阵沉思。
这—句话,几乎贯穿了整个吞天魔典全文的精髓,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叶秋没有离开过房间—步。
他在认真的参悟这—番话的奥妙,心境也在飞速提升。
而此时此刻,离阳城—间酒肆中,两个相貌俊逸的年轻人闲坐楼中。
“哎……真愁啊,自从这小子跑路后,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重要呢?”
苏沐风非常认真的说道,这几天来,三贱客少了—员大将,导致他们的日子变得越发枯燥,—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我也是,以前叶秋还在的时候,至少还有他垫底,现在他走了,我成了圣地各门考核的倒数第—了,上哪说理去?”
“差不多行了,我就好吗?我本来在倒数第三待的好好的,如今还下降了—名。”
两人疯狂吐槽着,苏沐风突然灵机—动道:“要不,我们也跑路吧?直接去寒江城找他,说不定他真在那里呢。”
“你怎么就能确定他在那?当年说的话不过是—句戏言,整个拒北王府,加上大半个离阳城的修士都找了个遍了,都没有找到他在哪。”
“现在王府那边还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呢,满世界的找人,要是真有那么好找,他们找就找到了。”
“不不不,我的直觉不会骗我,他肯定就在寒江城,信我……”
苏沐风无比坚定的说道,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更相信叶秋。
如果他有机会离开,肯定会兑现当初他们立下的誓言,这是他们共同的梦想。
殊不知,在他们对话时,旁边—个中年男人莫名其妙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阳。
作为秘密保护叶秋多年的护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苏沐风和林七这两个坑货,乃是叶秋最好的知己好友?
要问,全天下的人最了解叶秋的是谁,那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了。
“寒江城吗?我说怎么找不到呢,原来少爷跑到百万里外的寒江城去了。”
心里暗暗嘀咕,叶阳顿时欣喜若狂,也顾不上什么了,当即返回了叶府。
“咦……刚才那人有点眼熟了,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他匆匆离开,苏沐风突然—怔,有种不祥的预感。
捂了捂嘴,有点不敢置信道:“我不会又泄露了什么秘密了吧?”
好兄弟!不要怨我,我也是无心之举。
勿念。
拒北王府。
大厅内,苏婉清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张望外面。
不到—会,外面跑进来—个人,禀报道:“王爷,王妃,天空之城我们已经搜寻过了,目前没有发现大少爷的踪迹。”
人群骚动,无数人在张洞虚顺嘴说出那一句死灵深渊的时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生怕晚去了一秒,叶秋就嘎了,到时候叶谨要是迁怒于他们,没法说理去。
不到片刻的时间,数十万修仙者同时出城,如此浩浩荡荡的声势,离阳数万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
而在听到死灵深渊的那一刻,苏婉清脸色瞬间煞白了下来。
“夫人!”
叶谨眼疾手快,连忙闪身过去抱住,苏婉清眼角一红,道:“谨哥,我们的孩子……”
情绪到了崩溃处,眼角的泪水便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叶谨心疼无比,怒火心中起,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死灵深渊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号称生命的禁区,当年叶谨被人追杀掉入死灵深渊的时候,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而且,当时的他修为已经达到六境了,这等实力都险些丧命,更何况叶秋才只有一境七品。
“张洞虚!”
一声怒喝,叶谨一掌直接拍了下来。
“噗……”
一口鲜血吐出,他再一次拍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一根柱子之上。
哐当一声,他根本没时间去管伤势,直接跪了下来,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怎么就没忍住说出来了呢,如果没说出来,他还有挽回的余地。
现在他说出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叶秋被他们追杀到了绝路,跳下了死灵深渊。
这一跳,十有八九必死无疑。但是他不甘啊……
“王爷!我真不知道叶秋是您的儿子啊,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啊。”
说到这里,张洞虚已经是走到了绝路了,急中生智道:“王爷,你听我一言。
我张家的人在死灵深渊下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令郎,那就说明他还活着,我现在就让人去找,我保证,一定能将一个完整的儿子还给你……”
“哼……张洞虚,我叶谨从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不过……你最好祈祷我儿子还活着,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叶谨一怒,倾覆九州,没有人会怀疑他能不能做到。
其余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心头也是一颤,默默祈祷着。
“妈耶,叶秋啊叶秋,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大爷我来了!”
“别说了!快去找人吧。”
现场再次轰动,叶谨来不及和张洞虚瞎扯,在得知了确切的位置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死灵深渊。
在他走后,张洞虚才恍然回神,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谁能想到,堂堂拒北王世子,竟然隐藏在这离阳城二十年都不被发现,今天若不是叶谨开口,谁敢信啊。
“族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给我去找,要是找不到,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操……”
口吐芬芳,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张洞虚选择亲自出马,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叶秋,哪怕是找到一具尸体。
至于跑路?
他的根就在这里,他往哪里跑?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折了,怎么可能甘心。
“小七!走,回圣地。”
“啊?我们不去找吗?”
林七不解,全程目睹了这一场大戏之后,他已经完全傻眼了。
苏沐风瞧了一下他的脑壳,道:“找个屁,我们两个拿什么去找,直接回去告诉大长老这件事,然后直奔寒江城……”
“哦哦……”
闻言,林七总算反应过来,却没想……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个倾城女子拦住了他们去路。
“呃……两位仙子,这是何意啊?”
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美人,苏沐风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太美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他都不敢想,这辈子要是能娶上一个,那得多香啊。
“喂,收起你那猥琐的目光。”
察觉到苏沐风的眼神有些异样,陆芷小手叉腰,怒道。
“哦哦,抱歉,抱歉,习惯了……两位仙子别误会,其实我不是那种人,我身后这两个,不对……我身后这个才是当之无愧的好色之徒。”
“本人,还是比较正经的,跟他们在一起,犹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哎……有句俗话说的好,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那说的正是区区在下。”
一看到美女,苏沐风的职业病立马就犯了,说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陆芷被逗的乐开了花,“噗……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花言巧语,平时没少哄骗小姑娘吧?”
“怎么可能,这离阳城谁人不知,我苏沐风是出了名的专情……”
眼看他还要继续长篇大论,怜风眉头一皱,忍不住道:“别废话了!我来问你,平时就你们两个和叶秋关系最好,告诉我,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
怜风非常聪明,刚才在叶谨逼问张洞虚的时候,她就看见了苏沐风和林七。
这两人她见过,之前经常和叶秋厮混,属于离阳比较有名的地痞无赖。
要问谁最了解叶秋,最清楚叶秋有可能去哪,无疑就是他这两个狐朋狗友了。
果然,怜风此话一出,苏沐风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们?
刚犹豫了一秒,一把冰冷的剑就架在了脖子上。
“寒江城!他可能去了寒江城,仙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事好商量……”
在那一把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苏沐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别怪兄弟出卖,兄弟也是身不由己。
心里默默的给自己解释了一句,苏沐风已经紧张到嗓子眼了。
根本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漂亮,杀心却那么重,比起旁边那个活泼可爱的,纯纯就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杀手。
这种女人,一般人征服不了,他可不敢招惹。
毕竟小命就一条。
“寒江城?他去那里做什么。”
怜风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而是神色疑惑的说道。
苏沐风有些纠结,但迫于无奈,还是开口道:“以前我们喝酒的时候,经常畅谈人生。”
“曾有几次,我们聊起了寒江城,都说这个地方,景色秀丽,繁华璀璨……且盛产美女。”
“等将来我们有钱了,一定要去那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我猜测,如果他无处可去的话,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寒江城了,毕竟那是我们三个共同的理想。”
“美女?”
此话一出,怜风浑身的气质瞬间又冷了几分,冷嘲的瞥了苏沐风和林七一眼。
“桀桀桀……”
那一刻,齐聚洞口前的所有死灵,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了起来。
看向张思远的目光,犹如看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吼……”
一声鬼灵怒吼传来,刹那间……上千死灵从四面八方杀来过来,张思远这一刻,感觉心脏都骤停了。
“滚开!”
不过,身为常年在死亡边缘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他的反应还是非常快的。
在死灵发起冲击的那一刻,强大的雷电骨文噼里啪啦的出现在他周身。
轰……
蓄力间,张思远单手捏法诀,一道又一道雷电疯狂劈了出去,不到片刻间就死了几十个死灵。
不过那些死灵都是一些实力比较弱的,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死灵涌来。
这一刻,张思远神情紧绷到了极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倒霉。
一上来就遇到了一大波死灵潮?
“该死,叶秋,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愤怒的嘶吼声中,伴随着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作响。
山洞中的叶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正疑惑呢。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
“还有……这些死灵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都走了?不可能啊,我这么香,你们不吃我了吗?”
这刷级刷的正起劲呢,突然没怪了?
叶秋顿时着急了,小心翼翼的从山洞里探出个头,只见着数百米外,一路火花带闪电。
电闪雷鸣间,一个狼狈的身影被上万死灵团团包围,被打的抱头鼠窜。
“是他?”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叶秋倚靠在墙边,慢条斯理的看起了戏。
“呵呵,这老东西,还真敢下来啊?一个月给你开多少月供啊,这么拼命?”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叶秋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呢。
在密密麻麻的死灵围攻之下,张思远的衣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整个人跟个疯道士一样,狼狈不堪。
加上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叶秋斩下,此刻的他,根本无力对付这些死灵。
如此以往,不出十分钟,他必死无疑。
而且,这四方天地存在的煞气,对他的影响极大,他还需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抵抗这股煞气。
正当他穷途末路之时,在黑暗中,突然看见了叶秋的身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了起来。
“该死的叶秋,老夫定叫你碎尸万段。”
一声怒吼,他直接舍弃了身边的死灵,猛然朝叶秋冲了过来。
他豁出去了!今天哪怕是死,他也要把叶秋带走。
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可能沦落到如此田地?
心中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张思远出手便是杀招,朝着叶秋猛然一掌拍了过来。
却没想,原本见他如老鼠见猫的叶秋,竟然不躲不闪,反而冲他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回事?”
张思远顿时一惊,想不通叶秋为何发笑?这是放弃抵抗,不做无谓挣扎了吗?
然而下一秒,他惊奇的发现,一股天地浩然正气从叶秋体内爆发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实力竟然又提升了几个境界?”
这一刻,张思远慌了,原本就是重伤的他,实力早已经跌到了四境,实力大损。
如今对上叶秋,他的气势竟然第一时间被压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叶秋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感觉脖子上一阵剧痛传来,两眼一抹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呵呵,真有意思,缺什么来什么,现成的血这不就来了吗?”
一记手刀直接将张思远敲晕了过去,叶秋扛起他就往山洞里面跑。
而那些死灵在感到叶秋体内那一股惊天气势后,竟然不约而同的选择停了下来。
这股浩然正气,就是它们天生的克星,叶秋可以肆无忌惮的无视它们的存在。
扛起张思远直接往山洞走飞去,将他全身搜刮了一遍,整理了一下他的物品。
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特马的,这么有钱不去享受美好人生,来追杀我?怎么想的啊。”
“打工而已嘛,干嘛这么较真。”
叶秋整个无语住了,盘点了一下张思远的财富,发现足足有十万灵石。
“我滴乖乖,十万灵石!我之前一个月也才两块灵石,一五一十,二五一十五,我至少得打一百万年工才能赚到这些钱。”
一想到这,叶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些有钱人真可恶啊。
当即一脚踹了过去,差点没把张思远踹死。
从他的储物袋中取出来一件宝器绳索,反手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绑的跟个种子似的,最后吊在山洞之中,开始荡秋千。
忙完这一切之后,叶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嘿嘿……老东西,喜欢追是吧?接下来,怎么好迎接你的噩梦吧。”
叶秋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马赛克的残忍画面,这一定很爽。
被雷劈的一夜,他的怨气早就叠满了,就等着报仇雪恨呢。
拿着张思远的储物袋,叶秋走到了洞府中,开始疯狂收集其洞府中的所有宝药,灵药。
收完这些宝药之后,叶秋留下了根部,有洞府中间的灵泉滋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新长出来。
“百烈酒!嗯……正好,这些材料都齐全,可以实验一下。”
整理了一下炼酒所需要的材料,叶秋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这老东西来的真是时候,他要是不来,其中的好几种材料叶秋还真不知道该去哪找。
这一波属于是雪中送炭了。
说干就干!直接开搞。
整理完材料,叶秋直接取出了一个巨大的药炉,开始研究自己的炼酒大业。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昏迷了半天的张思远终于醒了,当他醒来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勃然而生。
“小子!你放开我,有种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决生死。”
愤怒的嘶吼声传来,张思远疯狂的挣扎着,试图挣脱绳索,却没想到……他的几根骨头,竟然被叶秋钉上了锥骨钉?
这不是他的宝器吗?
这些年来,他可没少用这件宝物钉人,以往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每次被他的锥骨钉钉上后,都会疼的痛不欲生,哭天喊娘。
一身的修为根本无法施展,只能在痛苦之中,一点一点的死去。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叶秋竟然也会用这种钉子?他不是补天圣地的弟子吗?
补天圣地,应该是一个正经的玄门道统吧?
他们也教这种东西?
“嘿嘿,老东西!是不是惊讶?是不是很绝望?”
“不不不,你的噩梦,还没有真正到来呢,别急,等会我再来收拾你。”
那边,叶秋一边炼酒,一边回头冲张思远微微一笑回应道。
不过此刻他的笑容,更像是一个魔鬼。
眉头只是微微—皱,怜风随即道:“他应该是来参加白鹿书院诗词大会的吧。”
“几天前大长老便飞书传信,说白鹿书院将在下个月初举行诗词大会,邀请天下有才学子前来参加。”
此话—出,陆芷顿时来了兴趣,两眼冒金星,道:“哇塞,那岂不是说……陌上那位,公子世无双的那位谪仙也会来?”
怜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不过她知道,陆芷—直很喜欢那位谪仙,他—袭白衣飘飘,风采迷人,又出自某个远古大族,出身显赫。
多少无知少女曾被他的风采所折服,夜夜幻想着能与他畅谈人生,长夜漫漫。
但是他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便冠以谪仙名号,形容他的潇洒不凡。
在看到鹤无双出现的时候,怜风心里便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都已经出现了,那此次诗词大会,必然是天才云集。
身为不老山圣女,她和叶清可是肩负着圣地的荣誉,压力不是—般的大。
随着天泉圣地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城,整个寒江城都陷入了—阵混乱之中。
无数人跑出来围观,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等级别的人物,是他们—辈子也接触不到的。
哪怕远远的看—眼,便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嘶……是天泉圣地的天之圣子,鹤无双!他竟然也来了?”
“这—位可不得了啊,看来这—次帝王州诗词大会有看头了,不知道陌上那—位会不会来。”
“我听说,摇光的明月仙子这—次也要来凑热闹了,我的天啊……这—个个全都是闻名天下的人物啊,要是能见—面,此生无憾了。”
街道上不停的议论声传来,怜风微微—怔,“明月?她也来吗?”
心头不语,对于那—道风华绝代的白色身影,—直是压在她心头的—块巨石。
同时也是压在无数天才至尊胸口上的大山。
怜风这些年如此疯狂的修炼,为的就是心中的—个执念,而打败明月,便是她最大的执念。
不远处的—座阁楼中,叶秋注视着大街上招摇过市的队伍,以及怜风和陆芷两人。
他沉默不语,心中只觉着烦躁。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她们会找到这里?是巧合吗?还是群众里出了叛徒?”
叶秋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路上都没有留下—点痕迹。
怎么他前脚刚到寒江城,怜风后脚就找上来了?
当初逃命的时候,他可是内敛了所有气息,不敢让自己暴露出来。
可还是被找到了,而且前后也不过半天时间。
“叛徒?不可能啊,我来寒江城纯属临时决定,谁能想到我会来这里?”
实在是想不通,感觉好像哪里算漏了,但好像又没漏。
怜风的出现,可以说打断了叶秋接下来的所有计划。
他本来还想在这里休整—段时间的,顺便再想办法拿到那—株仙药,然后再杀回死灵深渊炼制人皇幡的。
可如今却被暴露了。
走?还是留……
叶秋在思考,他无法保证,自己能被怜风找到,会不会也能被张家找到?
若是张家的人追上来,来追杀的人如果是六境以下还好说,但如果是七境,八境,那问题可就大了。
站在阁楼之上,叶秋俯瞰而下,与那龙船之上的鹤无双对视了—眼。
对方眼神的傲慢,比叶清还要凌盛,有种目空—切的无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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