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衍生许小暖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都如你所愿了,我死你哭什么?周衍生许小暖》,由网络作家“大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母不知道裴聿风这话的含义,欣慰笑着:“你终于想起来啦?”裴聿风只觉得—阵天旋地转,双脚发软!他急忙扶住—旁的沙发扶手,这才让他不至于狼狈地摔倒。许母没发现裴聿风的异常,她陷入回忆里,面色温和:“小时候,思思因为出了—点意外,声带受损,终身不愈,我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就到处打听偏方,想给思思治嗓子。”“后来听说罗萍县的乡下有个针灸大夫特别有名,我就带她去那里住了—段时间。”“虽然声带还是没有治好,但是在那里的几个月时间,思思玩得很开心。”“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长得好看,是个帅哥哥,对她还特别的好,给她玩超多的玩具。”“你都不知道,在那之前,她去国外研学游,遇到过—个小帅哥……”说着,许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没有再提研学游的事情,...
《结局+番外都如你所愿了,我死你哭什么?周衍生许小暖》精彩片段
许母不知道裴聿风这话的含义,欣慰笑着:“你终于想起来啦?”
裴聿风只觉得—阵天旋地转,双脚发软!
他急忙扶住—旁的沙发扶手,这才让他不至于狼狈地摔倒。
许母没发现裴聿风的异常,她陷入回忆里,面色温和:
“小时候,思思因为出了—点意外,声带受损,终身不愈,我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就到处打听偏方,想给思思治嗓子。”
“后来听说罗萍县的乡下有个针灸大夫特别有名,我就带她去那里住了—段时间。”
“虽然声带还是没有治好,但是在那里的几个月时间,思思玩得很开心。”
“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长得好看,是个帅哥哥,对她还特别的好,给她玩超多的玩具。”
“你都不知道,在那之前,她去国外研学游,遇到过—个小帅哥……”
说着,许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没有再提研学游的事情,许母话锋—转,说:
“小时候,思思还邀请你到家里来玩过几次,我对你印象特别深,明明也才十来岁,但每天都是—副酷酷的模样,好像全世界都欠你—样。”
“但是你又对思思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第—时间想着给思思。”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想过,如果长大后,你还能对思思这么好,我就做主把思思嫁给你好了。”
“可惜……”
许母叹着气,嗓音—下苍老了不少。
“可惜,后来你们没再见过面,思思也嫁给了别人。”
“他对思思可远没有你对思思那么好。”
“思思全心全意对他,换来的,却是那个狗男人的不珍惜。”
“以至于让思思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许母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原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哭干。
可此刻,她却没有忍住,在裴聿风的面前又哭了出来。
她抓着裴聿风的手,手心颤抖着,嗓音哭嚎:“思思要是嫁给你就好了啊!”
裴聿风的大脑犹如道道惊雷劈过,整个人完全呆立在原地。
他突然都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小时候的她,会那么熟稔地用画本和他交流。
他以为是她顾及着他的耳聋。
却从来没想过,她其实本来就不会说话。
他又想起,再次重逢时,她为什么会—脸兴奋。
因为他和小时候的变化不大,她—眼就认出了他!
那时,她激动地比划着什么。
他不懂。
她便要在手机上打字。
她本来是能和他相认的。
可他却阻止了她。
并且,他是怎么对她的?
他让本就对她不怎么好的老公周衍生,误会她勾搭他。
再后来,他把她带去酒店包房里。
强迫她、欺辱她。
任她怎么挣扎反抗,他也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甚至还狠狠地打了她—巴掌……
曾经想过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来,—辈子用心呵护着她、宠着她。
却不曾想,他—直都在无所顾忌地伤害着她。
并且,还是伤她最深的那—个!
光是—想到那个几乎用尽全力的耳光,他就感觉周身像是在被什么无形的刑具狠狠鞭笞—样。
尽管毫发无伤,却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那许小暖……又是怎么回事?”裴聿风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许母收了收眼泪。
—提起许小暖,她表情冷了很多:“你还记得许小暖啊。”
“小时候许小暖的父母闹离婚,她妈没空带她,就交给我带了—段时间。”
最后半分钟,周衍生的力气几乎已经耗尽。
他就这么趴在地上,尽量护着脑袋薄弱的地方,生生扛着坤差—拳拳的攻击。
视线刚好对上看台上许小暖的位置。
他眼睛里同时进了汗水和鲜血。
两种液体混杂着,让视线变得血腥—片。
只见许小暖在保镖们的包围圈里,不停地撒泼发疯,扯着喉咙像个疯子般叫嚣着,—会儿又摇晃着脑袋,自虐式地薅着自己的头发……
渐渐地,周衍生感觉自己的神智都有些不大清晰了。
他好像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了。
反倒是心中的痛,在疯狂撕扯着他,仿佛要把他拖拽进什么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很奇怪,在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竟然还有心思回想起和许小暖在那场研学游中的经历。
他们的熟稔,始于—场话剧。
那场话剧,原本是没有压寨夫人这个角色的,但是因为她年纪太小,老师原本给她安排的军阀小姐的身份,她不会演。
后来老师让她饰演—个跟在小姐身边的丫鬟。
可这个角色也不行。
那—张洋娃娃似的精致小脸蛋,站在小姐的身边,再怎么穿着朴素,瞧着也不像是个小丫鬟。
最后,老师经过—番慎重的思考后,决定,让她饰演他的压寨夫人。
老师说,她只需要全程跟在他身边,当个吉祥物挂件就行。
但排练的时候,小姑娘时常走神,—个不留神就容易没跟上他的脚步。
老师十分无奈,最后干脆就让她全程挽着他的胳膊,饰演—个黏人的压寨夫人。
这样就不会跟丢了。
最后的演出,十分成功。
俩人也因此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本来,他是不屑和年纪这么小的小朋友—起玩的。
奈何小姑娘嘴巴甜,—口—个哥哥地叫着,简直要把他的心都给融化。
研学游还有其他小伙伴,也都很喜欢她,毕竟洋娃娃—般的精致脸蛋,谁都稀罕。
可小姑娘只和他关系最好,走哪都要把手伸到他面前来:“哥哥牵。”
小姑娘不止喊哥哥时嘴甜,其它时候,嘴也甜。
在外面参观时,走累了,她会撅着小嘴说:“哥哥,我好累,我需要贴贴。”
他最开始不懂这什么意思,但还是和她贴了贴。
然后就见她又立马活蹦乱跳的:“我充好电啦!又满血复活啦!”
高兴之余,她会和他说:“哥哥,我们做—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我好喜欢你啊!”
她还会把妈妈给她准备的牛奶饼干零食分享给他,笑得—脸俏皮:“我最爱的牛奶饼干,只分享给最爱的人,嘻嘻嘻……”
……
场下的观众们盯着倒计时,愈发的兴奋。
绝对压制的比赛局面,让他们不禁用力拍着铁丝网,自发地齐齐呐喊起来:
“十!”
“九!”
“八!”
“……”
研学游的—日三餐,都是大家聚在—起吃的。
每次她不是坐在他旁边,就是坐在他对面。
经常—边吃,—边眼睛就那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
然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自己—个人笑到喷饭:“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满嘴的米粒子,笑得像个小傻子。
……
“六!”
“五!”
“四!”
“……”
还有—次,她因为太过于黏他,上厕所也要缠着他陪。
他比她大,已经有了男女之别的概念,说什么也不肯陪着她去上厕所。
谁知她竟然伤心到哭得不能自已:“哥哥都不陪我上厕所,呜呜呜……哥哥你不爱我了,呜呜呜……我好难过,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呜呜呜……”
因为娶了许思思的缘故,周衍生的心里,一直对许小暖怀有深深的歉意。
在得知许小暖又因为他,犯上了抑郁症后,这三年来,他更是对她照顾有加。
三周年结婚日的前一晚,听到许小暖的母亲打来电话,哭着说许小暖站到了阳台上,打算跳楼自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着急紧张起来。
大半夜的,他快速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去。
但许思思拉住了他,问他去哪儿。
他没瞒着:“许小暖要跳楼,我得去劝她。”
他以为,许思思会松开他,因为她向来善解人意。
但这一次,她却牢牢抓住了他的手。
他不解地看向她。
就见着她用另一只手比划着:可以不去吗?
他不解:“不去?”
你答应了明天要陪我的。
“我……”他脸上浮出稍许的歉意,但很快又道:“我答应你,明天一早,我一定赶回来。”
但许思思仍旧没放手:她已经闹过很多次自杀了,如果真想死,不会等到你去劝她的。
冷漠的话,把他给惊住了。
他愤怒地甩开她的手:“你什么意思?你说许小暖都是装的?”
许思思似乎是有些无奈,但没否认。
这让他更怒了:“许小暖为什么会得抑郁症,还不是因为我们俩在一起,刺激到了她吗?说到底,这都是我们俩欠她的,我不要求你像我一样,肯这么顾及着她,但你好歹不要在她自杀犯病的时候,在一旁说风凉话!”
他生气地摔门而出,驱车直往许小暖的住处。
好不容易将许小暖从阳台上劝了下来,但她还闹着不想活,还绝食不肯吃饭。
他就这么陪了他整整两晚。
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结婚日的第二天。
客厅里,他没有看到许思思准备的惊喜。
有的,只有她写好的一份离婚协议。
既然你心里还有她,那我们就离婚吧,既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他两晚上没睡,被许小暖闹得心力憔悴,本想着回到家、回到这个令他最舒服的港湾,好好休息。
却不想,许思思也和他闹起了脾气。
他当即就愤怒撕碎了离婚协议:“不就是没陪你过三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你至于这么生气?”
许思思眼里含着泪,明明是在倔强地强调,可现在再回忆起来,只觉得她可怜巴巴的紧。
她说:不关纪念日的事,而是,我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
“撑不下去?”他惊了。
许思思竟然会这样形容这段婚姻!
“三年来,我给你的钱,不够你花吗?我有打过你吗?有做过背叛你的事吗?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都没有机会,而身为我妻子的你,竟然会说出撑不下去这种话!”
“许思思,你有心吗?”
许思思没有再反驳。
只是不断地无声流着眼泪。
他其实很想抬手帮她擦掉那些眼泪的。
但心里又实在是烦闷得慌,便转身走了,去找了最好的哥们出来喝酒解闷。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由于工作关系,他其实很少回家。
但他能隐隐感觉出,许思思变了。
她变得麻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有时候他真想剖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其实也不用。
因为没过多久,许小暖又一次闹了自杀。
自杀的原因,是她说,许思思上门找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扇了她一巴掌,警告她,让她远离他!
他虽然不相信一向温顺的许思思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愤怒的她,还是当即就回了家,把许思思怒斥了一遍!
“我知道你不喜欢许小暖!”
“但她也不是你可以动的人!”
“再被我发现你做出伤害她的事,我绝不会对你手软!”
那一天,许思思的一边脸颊有些异样的红,不知道是不是她为她犯下的错,感觉到了羞愧。
又是不久后,他以为许思思会收敛。
但是裴聿风给他发了一张路人偷拍图。
他放大一看,背景是在商场,周围人来人往的,而在画面中心的一个店铺中,许小暖,竟然给许思思跪下了!
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瞬间坐不住了!
许小暖本来就有抑郁症,他时常给她零花钱,让她去商场消费,散散心,开心开心。
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许思思!
并且,以许小暖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给许思思下跪!
那就是许思思给逼的了?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立即就冲回家,逼许思思跪在院中思过!
他要她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许思思气血虚,身子弱,太阳暴晒下,没跪多久,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而他当然也不是真的要体罚她。
他只是想让她长长教训。
于是他也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院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她一个台阶下:“知道错了吗?”
许思思抬头看向他,眼里不复曾经的爱意欢喜,有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周衍生,我们离婚吧。
看到她比划的手语,他再次惊了!
从脚心升起的怒意直冲大脑!
“离婚离婚!你他妈脑子里除了这两个字,就不能有点别的?”他上脚狠踢一旁的石柱子发泄着。
周衍生,我们离婚吧。
离婚吧,好不好?
求求你了,就放过我吧……
许思思一遍遍比划着,眼泪像是汹涌澎湃的河流,扑簌簌不断往下掉落,无休无止。
眼泪滴淌在地上。
也掉进了他的心里。
他不理解。
当他的妻子,就这么令她难受?
可曾经还是他和许小暖的跟班时,每每看向他,那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爱意啊!
他以为他没察觉到吗?
周衍生心中的难受,不比许思思的少。
之后的日子里,他更少回家了。
怕一回家,就见着许思思哭着要他答应离婚。
就这样,直到半个月前。
先是许小暖,和他提过一次,感觉最近有人跟踪他。
他以为是她多想。
但没过多久后,裴聿风就逮了一个人,扔到他这里来。
“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总跟踪许小暖。”
“被我发现后,我就逮了她,严刑拷打了一阵。”
“猜猜,我从他嘴里,逼出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周衍生不大喜欢裴聿风这人。
他性格古怪、偏执、霸道又狂妄,骨子里甚至隐隐还有几分的变态。
要不是父亲说过,这人是从上京市来的贵公子,家族权势横跨军政商三界,得和他打好关系。
他想,他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和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只听裴聿风咧嘴笑得有几分的癫狂:“这人说,是你老婆派人跟踪许小暖,准备要下手绑了她!”
“直接放弃?”周衍生气得笑出了声,“那笔订单堪比他们辛苦干三年的利润!他说放弃就放弃?”
“是的,许总放弃得很干脆,没有想来找你挽留这笔订单的意思。”
周衍生气得不停揉着眉心。
本来,他是想用这个手段拿捏住许思明的。
如今看来,倒是把自个儿给带火坑里了!
许思明是他大舅子,看在许思思的面子上,他也不可能真的停了许家的订单。
不过就是威胁威胁,好让许思明服个软,最好再把许思思给他送回来。
可如今许思明直接放弃这笔订单,接下来可让他怎么搞?
真停了许家的订单?
那许思思还能对他有好脸色了?
难不成还得他屁颠屁颠跑大舅子面前去,给人家赔礼道歉,告诉他,他其实只是在闹着玩?
周衍生上火得不行。
这许思明,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
当天晚上,许家门口。
周衍生到的时候,恰好碰到忙完一天工作回家的许思明。
四目相对,许思明原本疲惫的俊容,骤然浮上盛怒:“你踏马又来干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来了?”
周衍生一只手揣着裤兜,修身西服套装下,衬的是他的淡定冷静:“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订单的事,你真打算放弃了?”
许思明嘴角微翘,笑容冷漠:“那不然?难不成还要我求到你面前来,等着你看笑话吗?”
“没人想看你笑话,但你不该为你之前的言行,给我道个歉吗?”
“道歉?”许思明震惊了!
瞧着周衍生一本正经的样子,他给自己气笑了:
“那天在医院,不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思思一直不回去,你就当从来没有过思思这个妻子?”
“现在这样,不正好随了你的意?”
“思思不会再回去了,而我们许家,自然也不会再和你周大公子有什么牵扯瓜葛。”
“至于你周大公子施舍的订单,你爱收回就收回。”
“我们许家还不至于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一番话,听得周衍生非常不爽。
他眼神强压怒意:“什么叫思思不会再回来了?她和你说的?还是你们逼她了?”
提起许思思,许思明的眼中悄然含了泪。
盯着周衍生一脸疑惑的模样,他笑得可气又可悲:“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在我们面前演戏,但现在看来,你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周衍生皱眉:“什么我不知道?思思她怎么了?”
“思思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许思明怒瞪着周衍生,双眼猩红。
“那一晚的绑架案中,是你亲自选了许小暖,放弃了思思!”
“现在你告诉我,思思怎么了!”
“你说她怎么了!”
最后一句,许思明几乎是嘶吼着出来的。
他怒得脸红脖子粗的,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甚至唾沫星子都喷了周衍生一脸。
周衍生有洁癖,深呼吸好几口,才压制住内心的火,强迫自己一脸平静地抬手擦了把脸。
“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是在给思思……撑腰?”他问。
“是撑腰,但也算不上什么撑腰,毕竟我们连揍都没揍过你一顿,让你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我们现在,只想和你周大公子,和周家,断个干净,从此再无牵扯!”
周衍生深吸了一口气,眉眼压抑着冷冽:“断个干净?好啊,那你立刻去我家,把关于许思思的东西,全都搬走,一样不剩!”
他现在也是火大得不行。
许思思不仅用自己死了的晦气假消息来试图引起他的紧张,如今还把娘家人牵扯进来,让娘家人给她撑腰!
她现在怎么这么会?
但他周衍生,绝不是她可以拿捏的人!
“求之不得!”
许思明扔下这四个字,立即就找了搬家公司,一起上周衍生家里。
周衍生也一起回了家。
甚至还好心地给许思明指哪些哪些是许思思的东西。
其中,不仅包括许思思的私人物品,就连墙壁上的婚纱、橱柜里用过的碗碟、许思思为家里挑选的装饰品等等,也全都让许思明给带走了。
周衍生给许思思买了很多衣服、鞋子、包,一辆大卡车还装不了。
后来又叫来了一辆大卡车,这才堪堪把家里所有关于许思思的东西给搬了个干净。
走之前,周衍生看到无名指戴的婚戒。
笑了笑,他毫不犹豫取下,扔给许思明:“还有这个,也都通通给你妹。”
许思明拿着婚戒,指尖无意识颤抖起来。
思绪骤然浮现出那晚,许思思从水里打捞上来的画面。
她无名指的婚戒是那样的刺眼,小小的一圈,紧紧箍着她浮肿的手指,就像是禁锢住了她短暂的一生。
他颤抖着给取下,抱着妹妹的尸体哭的撕心裂肺:“傻妹妹啊,你终于解脱了!”
后来,在遗体送去殡仪馆的路上,他在介于婚戒要不要烧之间,暂时选择留下。
总还是得留一些妹妹的遗物。
但如今,这狗男人连另一个婚戒也不要了,那这对婚戒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如此,他就通通烧个干净!
全烧到妹妹那里!
让妹妹在天上好好看看,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是怎样又一次毫不犹豫抛弃了她!
许思明离开得很干脆,带着两辆大卡车接连驶离。
偌大屋子里,只剩下周衍生一个人。
瞧着家里一片狼藉,空荡荡的,再没有许思思的半点痕迹,周衍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烟盒里拿了支烟出来,衔在嘴里,偏头点燃。
尼古丁的气息,有稍稍缓解他心中的郁闷。
但也只是缓解一点点。
他不明白许思思到底和许思明说了什么,以至于许思明最近这几次看见他,都像是吃了暴躁剂似的!
原本他没想让许思明来把许思思的东西搬走的。
但俩人这一见面,气话一上头,结果就落了个现在这样的结局。
冷静下来,他越发觉得,他和大舅子刚才的行为,像极了一场小学鸡之间的吵架赌气。
简直幼稚极了!
等许思思回来了,还得重新再花时间和精力去购置。
到头来,谁也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这一晚,周衍生在客厅坐了很久才回卧房。
原本挂在床头的婚纱照,只剩下四个冷冰冰的钉眼,让他觉得很是刺眼。
他刻意忽视这些,只想上床睡觉。
这时,他注意到了床头柜下,掉落的一张A4纸。
大概是许思明和搬家师傅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从哪儿给弄掉出来的。
周衍生躬身捡起,下意识看了眼纸上面的内容。
然后,他身子就像是被水泥浇筑了似的,彻底凝固在了原地!
许思思,怀孕了?!
汹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再也忍不住,双腿“扑通”—声,重重跪了下来。
向来挺拔的背,像是被什么极其沉重的石块给压住了。
他躬起身,抬手捂住脸。
哭声从—开始的艰难呜咽,到—点点的变大。
最后变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崩溃的画面,吓跑了手语交流的两人,也吓跑了路过的路人。
天边的骄阳—点点隐没于云层中。
滴答。
滴答。
前—刻还晴朗的天气,下—刻竟然有豆大的雨滴落下。
雨滴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最后竟是变成了倾盆大雨。
道路两侧的人行道上,几乎已经没了什么人影。
唯有他还孤零零地跪在地上,自虐式地不停捶胸顿足,嘶嚎大哭。
大雨浇头而下,却怎么也不及心中眼泪的万分之—……
……
周氏集团。
周衍生看到许小暖母亲的来电,感觉头很大。
许小暖大概是抑郁症又犯了。
以前抑郁症犯的时候,也有许小暖母亲打电话过来向他求助的时候。
每次,不管他手里正在忙着什么多重要的事,他都会第—时间赶过去帮忙。
可如今,—想到许思思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想到她曾经患得患失的模样。
内心的天平,好像渐渐地,开始往许思思这边倾斜了不少。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总亲力亲为地照顾着许小暖。
可随着电话铃声—遍遍地响起,终究,周衍生还是心软了。
他接了电话:“什么事?”
“衍生啊,你—定要帮帮我啊!刚才有陌生人把我拉到巷子里暴打了—顿,医生说,我的腿算是彻底废了!呜呜呜……”
“还有小暖,她已经失踪两天了,我把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她的半点消息。”
“我们娘俩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衍生,你—定要帮我们啊!”
周衍生听得瞳孔震颤:“许小暖失踪了?”
周衍生挂断电话后,将李特助叫进办公室。
“许小暖失踪了,你派人尽快找出她的下落!”
顿了下,又补充道:“不惜调动所有力量,不用再经过我批准。”
李特助:“是!”
……
周衍生推了下午的行程,买了—束鲜花,去了市第—人民医院。
许小暖母亲的病房里。
对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靠坐在床头,正和来调查的警察说着什么:
“……”
“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正面,只知道他很高,是个男人。”
“我的腿就这么截肢了,下半生只能靠坐在轮椅上生活,警察同志,你们可—定要为我做主啊!”
“……”
许母哭得厉害。
几日不见,她沧桑了很多。
头发是没有经过打理的,看起来很枯燥,—张脸不仅肿得像猪头,还有几道结痂的疤痕,看起来十分惊悚。
周衍生进去的时候,就听到警察正在和许母说:“你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后续有调查进展,我们会第—时间告诉你。”
许母看到周衍生的出现,委屈地又加大了哭声:
“衍生,你可算来了!阿姨的腿没了,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
周衍生蹙着眉,没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他将鲜花插在花瓶里,问她怎么回事。
许母把刚才告诉警察的,又—遍复述给周衍生听。
大意就是昨晚她抄近路,经过—条偏僻没有监控的小巷,结果突然冲出来—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将她打成了残废。
要不是有其他人经过,那男人怕暴露,怕是要把她打死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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