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轻羽赵烟芸的玄幻奇幻小说《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我特别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修道界尔虞我诈。其中不乏阴险狡诈之辈,设置一些类似的陷阱,欺骗不谙世事的新人跳进圈套。他现在修为尚浅,对方真假未知。没有理由为此冒险。他的回答,让少女和那男人都沉默了。半晌后,少女才急声道:“我爹是青帝城第一炼药世家的家主,顾正阳,如果你救了我,我爹一定会重重感激你的。”周轻羽闻若未闻,加快脚步离开。少女急了,误以为周轻羽不相信她,道:“我、我还采集了不少草药,你若救了我,把这些都送给你!”哦?周轻羽适才停下脚步。听起来少女不像是在欺骗人。此山之中的确有很多草药,有被人采摘过的迹象。他折返回来,沿着小径来到一条沟壑前。却见一个容貌美丽,身着粉裙的少女,被一个华服青年摁在身下。她的胸襟被撕开,露出大片刺目的雪白。长长的睫毛上颤动着泪珠...
《悔婚才知道我是大帝,哭瞎有何用?周轻羽赵烟芸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修道界尔虞我诈。
其中不乏阴险狡诈之辈,设置一些类似的陷阱,欺骗不谙世事的新人跳进圈套。
他现在修为尚浅,对方真假未知。
没有理由为此冒险。
他的回答,让少女和那男人都沉默了。
半晌后,少女才急声道:“我爹是青帝城第一炼药世家的家主,顾正阳,如果你救了我,我爹一定会重重感激你的。”
周轻羽闻若未闻,加快脚步离开。
少女急了,误以为周轻羽不相信她,道:“我、我还采集了不少草药,你若救了我,把这些都送给你!”
哦?
周轻羽适才停下脚步。
听起来少女不像是在欺骗人。
此山之中的确有很多草药,有被人采摘过的迹象。
他折返回来,沿着小径来到一条沟壑前。
却见一个容貌美丽,身着粉裙的少女,被一个华服青年摁在身下。
她的胸襟被撕开,露出大片刺目的雪白。
长长的睫毛上颤动着泪珠。
一张充满害怕的精致面容,在看到周轻羽后,露出了绝处逢生的喜悦。
“公子,救我!”
周轻羽移目望向那个华服青年,两手拢在袖子里,淡淡道:“还不滚?”
华服青年身高八尺,袒露的上半身肌肉虬劲有力,一双鹰眸冷视着周轻羽:“别管闲事!不然,会死!”
说话间,散发出练气三层的修为。
周轻羽目光微微眯了眯,扫了一眼周围,发现了少女的药篓。
里面装着好些望月草。
他重新望向华服青年,露出一缕笑容:“我管定了!”
“哼!找死!”
被人搅合了好事,华服青年一怒从沟壑里跳起,捏紧右拳,指缝间灵气流溢。
“七寸拳!”
少女惊呼道:“公子当心,这是郑家的黄级中等武技,威力极大……”
话音未落,这一拳就笔直的轰来。
周轻羽轻描淡写的挪动脚步,这一拳擦着他的胳膊,轰击在人粗的松树上。
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中,松树当场被轰得断裂。
若是打中人,必出人命不可。
瞧得对方出手如此歹毒,周轻羽眼眸也冷下来,趁对方旧力已竭之际,运转灵力抬腿扫去。
这一腿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华服青年微微一惊,急忙收拢双臂挡在胸前。
啪——
闷响声中,华服青年被抽得踉跄倒退了数步,差点栽进沟里,一双手臂则火辣辣的剧痛。
“练气三层?”华服青年惊讶的打量周轻羽。
同样的境界,想杀死对方不太容易。
今天的好事可能办不下去了。
“郑家的事都敢管!好,我记住你了!”华服青年不舍的盯了眼差点被他吃到嘴的少女,含恨离去。
周轻羽也懒得追击。
从容跳下沟壑,向少女走去。
少女误以为周轻羽要来拉她,连忙捂紧胸口的碎裂衣衫,伸出一只手。
谁知,周轻羽直接掠略过了她,来到了药篓前,当场挑挑拣拣起来。
“这株望月草品相不错。”
“咦?还有辅料草药也有,齐全了。”
“怎么把毒阴草也采进来了,这可是会毒死人的。”
“还有无根果怎么放在铁器里?会损失药力的?”
“这几种药草怎么都放在一起?混在一起会产生剧毒的。”
“哎,采的什么药,大半篓子都废了。”
……
少女额头青筋跳动,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很强烈的冲动!
她用力深呼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咬着满嘴的银牙道:“不好意思,这些都是我采摘的,让你失望了。”
“我顾长月向你道歉,行吗?”
周轻羽撇撇嘴。
好心指点你,还不领情了。
他把几株还没被污染的望月草和辅料挑出来,道:“按照承诺,这些我就拿走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顾长月愣住:“你就这样走了?万一郑夺又回来了呢?”
“那你再喊别人救命嘛。”周轻羽面无表情道。
顾长月顿时气结,却无法反驳。
因为,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算了,不跟他计较。
顾长月心里哼了声,指了指自己的右腿:“我腿受伤了,能暂时保护我一会吗?等我腿好点,下山后一定重重答谢你。”
周轻羽这才注意到,顾长月的右脚踝红肿,应该是反抗郑夺时受伤了。
他微微皱了下眉。
真是麻烦呐。
但把她丢在深山老林,又于心不忍。
“行。”
他坐下来,取出望月草和辅料,干脆调制起元气液来。
顾长月则掏出一支药瓶,倒出一些粉末敷在脚踝处,熟练的包扎好伤口,这才打量起周轻羽。
“你叫什么名字?”
“是青帝城的吗?好像没见过你。”
“刚才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玷污了。”
“你能不能说句话?”
“这样很没礼貌诶!”
“你这样真的很没礼貌诶!”
“我要生气了!”
“我真的要生气了!”
看着周轻羽头也不抬,仍在专心致志摆弄草药的样子,顾长月叹口气。
算了。
跟哑巴说话很累。
此时,已经洗净草药的周轻羽,将药草置于一块石头的凹槽里。
然后动用灵魂之力,将其中的杂质,一点一点的逼出来。
只见略显昏黄的望月草,叶片表面渐渐渗透出一层层的灰色雾气,随风飘去。
当完全处理完毕,望月草成了晶莹剔透,宛若冰雕一般。
这看得顾长月两眼迷茫。
“这是在干什么?”
很快,她又气鼓鼓起来。
因为周轻羽压根就不理会她,自顾自的专心提炼一株株的草药。
当天色渐暗时,他才提炼完毕。
然后按照一定的顺序,将望月草和诸多辅料相继碾碎,让汁液混合。
再以灵气引燃火焰,当场炙烤起来。
一缕缕的蒸汽袅袅升起。
“有没有小玉瓶?给我十支,待会送你一支药。”周轻羽立刻道。
顾长月给了他一个小白眼:“还以为你哑巴了呢!”
嘀咕归嘀咕,她还是掏出了十支小玉瓶:“拿去吧,又不值钱,用不着还我药。”
“我们顾家就是青帝城第一炼药世家,什么药没有,稀罕你的?”
“倒是你用的这些草药,是专门炼制元气液的,你难道也是在炼制元气液?”
周轻羽没有多言。
取来小玉瓶,将蒸汽一丝不剩的吸入其中。
蒸汽遇到冰冷的玉瓶壁,便形成滴液。
随着一滴滴的累积,不久小玉瓶里就盛满了透明的滴液。
他如法炮制,在天黑前,成功弄出了十瓶。
顾长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我爹炼制出来的元气液是淡黄色的,你怎么炼成了透明色?”
“完了!你把草药全浪费了!”
“要是我爹知道,你这么浪费草药,肯定得唾沫星子喷死你。”
赵音希也呆若木鸡。
扭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周轻羽。
记得没错的话,他是前天才突破的。
短短两天,就超越了练气三层的赵青阳?
“刚才保护夫君的样子真勇敢呢。”
周轻羽在她耳畔揶揄道,羞得她满脸通红。
身子瞬间软绵绵的,小手被周轻羽肆意的握着。
“今天,夫君就教你一套打狗棒法,以后遇上恶狗欺负你,尽情打就是!”
言毕抬起扫帚再度拍向赵青阳。
脸上火辣辣的赵青阳,怒从心中起,爆吼道:“趁我大意偷袭,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猛虎拳!”
他运转练气三层的修为,起手就是赵家的黄级下品武技。
一双拳头带着沉沉的拳风,狠狠轰向迎面扫来的扫帚。
啪——
然而,这刚猛的一拳,却被扫帚轻松拍开,脏兮兮的扫帚拍打在他身上,将其当场拍翻在地!
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扫帚影子,痛打落水狗。
赵青阳如狗一般,一边翻滚着,一边疼得嗷嗷叫。
才十几岁的他,如何受过这种打?
没几下就呜呜的哭起来:“姐,快救我,姐!”
赵烟芸看不下去了,冷声道:“够了!”
周轻羽并未理会赵烟芸,眼里只有赵音希,问道:“解不解气?”
何止是解气?
赵音希甚至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没想到,被赵青阳欺负这么多年,自己也有一天能够握着扫帚抽他。
而且,还把他给打哭了!
多年的委屈消散大半,她连连点头道:“可以了,快停下吧。”
打坏赵青阳,后娘可饶不了她。
如此,周轻羽才收起了扫帚,道:“赵大少主,以后再想欺负我家音希时,先考虑一下,细皮嫩肉的你,能受得住几扫帚!”
赵青阳满身是泥的爬起来,擦着眼泪躲在赵烟芸身后。
一脸怨恨的瞪着周轻羽:“姐,你快打断他的腿,打断他的腿!”
然而,赵烟芸久久未动。
他抬眸看去,发现赵烟芸盯着赵音希,神色有些复杂。
她从未看得起这个姐姐过。
一生丑陋,一生悲苦,一生受人欺压。
但此刻的她,却被一个霸道的男人紧紧护在怀里。
替她挡住风吹,挡住了雨打。
这些,都是赵烟芸没有过的。
一丝羡慕,在心底滋生。
而让她心情复杂的是,这个男人,是她让给姐姐的!
“姐姐,你愣着干什么?就算不教训姓周的,这个丑八怪也要狠狠修理!”
“竟敢对我动手,有没有家规了?”
赵青阳的愤怒喊声让她回过神来。
是啊,姐姐只是一个丑八怪。
有什么可羡慕的?
“行了,是你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赵烟芸瞪了眼赵青阳:“走,跟我回去!”
赵青阳万分不甘心,哼道:
“姓周的!明天你大婚之日,会来很多贵宾观礼。”
“你娶全城最丑的女人,看你怎么抬得起头!”
最丑?
周轻羽似笑非笑:“那可未必。”
经过两天疗养,赵音希的脸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敢说她有多美,但起码不会丑。
赵音希却自卑的低下头,眼里的亮光一点点熄灭。
想到明天要接受那么多人的瞩目,不禁感到恐慌。
“放心吧,明天的你,会破茧重生!”
周轻羽摸了摸她脑袋,温柔一笑。
白昼很快过去。
夜幕时分。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悄悄来到柴房门前。
不是别人。
正是赵如渊。
“爹?”赵音希有些惊讶的望着敲门的人。
赵如渊走进屋来。
望着残破的柴房,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卧室。
眼里划过深深的愧疚。
“周贤侄,听说你早上打败青阳了。”
赵如渊拍着周轻羽的肩膀。
他并没有生气自己的儿子被欺负,反而露出一缕欣慰,叹道:“是我看走眼了。”
“音希嫁给你,我就放心了。”
说着,掏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千两银票,以及两瓶微微泛黄的下级元气液。
周轻羽目露诧异:“伯父?这是?”
赵如渊道:“音希是我女儿,她嫁人,怎能寒酸?”
“这些你明天带着,就当是给我女儿的聘礼。”
“莫要让人笑话她。”
周轻羽目露一丝欣慰。
总算赵如渊还有点良心。
赵音希却红了眼圈,轻声道:“爹,这样会给你添麻烦的。”
如果后娘知道,又会吵得他无法安宁。
赵如渊惭愧的握起了她的手,自责道:“爹没用,让你受了十几年的罪,对不起你娘的临终托付。”
“可是爹我……”
赵音希眼泪无声落下,哽咽道:“爹别说了,女儿懂。”
“我们赵家要仰仗后娘的娘家,您身为家主,有许多无可奈何。”
“女儿不怨你。”
听得女儿如此善解人意,赵如渊老目也湿润了。
握紧了赵音希的手,道:“等你妹妹去了星云阁,我就把家族交给你弟弟,卸下一身重担好好陪你,弥补你多年的委屈。”
“爹!”
父女二人相拥而泣。
周轻羽替赵音希由衷高兴。
因为,她的婚姻总算得到了一份真诚的祝福。
不过,就这些银票和下品元气液,在周轻羽看来,还是太寒酸了。
他周轻羽的妻子,岂能让人看轻?
翌日。
赵府所在的街道敲锣打鼓,鞭炮齐鸣。
一位位受邀而来的客人,骑着高头大马,或者坐着八人大轿,相聚于赵府。
“顾家家主,携千金顾长月拜贺。”
门口家丁的呼喊,惊动了整个赵家的人。
赵如渊率领着族中长老,陈青莲带着赵烟芸和赵青阳,纷纷跑来府门口亲自迎接。
“顾家主驾到,我赵府蓬荜生辉啊!”
赵如渊红光满面道。
顾家可是青帝城的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若非赵老爷子当年与顾家有交情。
这等大家族,赵家怎么都攀不上。
今天他带着女儿,亲自来登门拜贺,不知羡煞多少家族。
顾正阳拱手笑道:“恭喜顾家主,喜得良婿。”
顾长月却两眼往前来迎接的人里扫了扫,道:“新郎人呢?”
“让我瞧瞧是什么模样。”
她很好奇,到底是有多想攀附赵家,才舍得放下身为男人的自尊,迎娶赵音希这样的女人。
留下郑夺—脸疑惑。
“谢我?谢我很快要去星云阁照顾他老婆?呵呵!”
冷笑着,郑夺也往城主府赶去。
城主府。
先到—步的周轻羽,得到了叶云飞,以及其父亲叶继风的极度欢迎。
叶继风打量着年纪轻轻的周轻羽,丝毫没有怠慢。
他敛衽跪下,叩首道:“叶某多谢周公子!”
如此大礼,让周轻羽都吓了—跳,侧开身子,道:“城主为何行如此大礼?”
“叶云飞能够被吴长老相中,是他刻苦修炼的缘故,我不过是点拨—下罢了。”
要跪谢也是叶云飞跪谢。
哪有叶继风这位父亲跪谢的道理?
叶继风却拜了拜,道:“叶某是代表青帝城四万百姓,感谢周公子除掉连云堡土匪,还大家—个安宁。”
周轻羽恍然。
作为城主,叶继风已经分析呼出了连云堡的土匪是怎么被人摸上山全灭掉的。
结合周轻羽在黑风谷里修炼了高绝的身法,很容易就知道出手者是谁。
“顺手为之罢了,起来吧。”
周轻羽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叶继风适才起身,再度向他拱了拱手,道:“经此—次,那位连云堡的堡主,要花十年的时间,才能再成气候。”
提到那位堡主,周轻羽有些在意了。
自己可是灭了他所有手下,难保他不会复仇。
“他现在何处?”
叶继风眸光凝重起来:“就在青帝城附近,得知连云堡被灭,他连夜赶回来,杀了我们好几个守卫。”
“我赶去时,他已经溜走。”
对方是筑基境界,寻常的武者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叶继风作为—城之主,不可能全天候的巡逻。
这就麻烦了。
如果他查出是周轻羽所为,恐怕会开始报复周轻羽和赵家的人。
赵家其余人,他报复就报复,周轻羽不在意。
唯独担心他对赵如渊下手。
赵如渊有三长两短,赵音希会承受不了的。
“我尽快提升实力,有机会把他斩了。”
周轻羽从容道。
叶继风心中凛然。
筑基修士可不是练气境的武者可比,不仅灵力充沛,还达到了灵力外放的程度。
能够隔空伤人,厉害无比。
周轻羽居然轻描淡写的说要斩了对方?
他是对自己的身法太有信心,还是盲目自信呢?
他不由得提醒道:“周公子,连云堡堡主名叫胡乱山,曾是青帝城的—个犯了罪的天骄。”
“为了躲避追捕,他闯进强者之塔中。”
“他也算狠人,愣是靠着劫掠入塔之人的口粮,在塔中—躲就是十年。”
“期间不知遇到什么造化,出来时便是筑基境,然后冲出青帝城,去了郊外拉起—支人马,建立了如今的连云堡。”
周轻羽目露丝丝疑惑:“强者之塔?”
咦?
见周轻羽连强者之塔都不知道,叶继风不由诧异道:“强者之塔,乃是整座大陆,各个城市都有的。”
“其创建者不得而知,总共分为十层,每—层都有—位机关傀儡镇守。”
“赢了傀儡可以得到—些奖励,并进入上—层。”
“只有练气五层以上的修士,才有资格入内,目前为止,最好的记录是抵达了第六层,获得了—颗四象丹。”
周轻羽眸光跳动。
四象丹是突破筑基的丹药,比元气液更加可靠。
他暗暗颔首,详细询问了关于强者之塔的信息。
不久后,管家来报:“城主,钟乳灵液已经蓄满了。”
叶继风连忙道:“周公子,请吧。”
在他们父子的引领下,周轻羽来到了后院,—座密闭的大殿中。
人群里,赵青阳冷笑。
赵腾国突然现身,当然是他策划的。
目的是当着全城贵宾的面,给周轻羽难堪。
他扯着嗓门附和道:“就是,两手空空娶我的姐姐,当我赵家是菜园子,当我赵家嫡女是菜叶子,随便你采摘的吗?”
满座哗然。
议论纷纷。
“竟然是两手空空的迎娶赵家嫡女?不会吧?赵家的女儿就这么不值钱?”
“虽然赵音希很丑,但赵家嫡女的身份是实打实的,如此嫁女儿,不是作践自己吗?”
“还好赵家有明白人,及时阻止这桩婚事,不然赵家的脸面丢尽了。”
……
婚礼还未成,赵家就背负了一个自甘下贱的名声。
赵如渊慌了神,立刻喝道:“谁说周轻羽没有带聘礼?”
“这不是还没拜完堂吗?”
“贤侄,先把您的聘礼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证明娶我女儿是真心的!”
他暗暗庆幸。
幸好自己先给了周轻羽一笔财物,虽然不算很丰厚,但起码粉饰得过去。
周轻羽点点头,拿出了一个锦盒。
双手奉到赵如渊跟前,道:“岳父,小婿不才,略备薄礼迎娶音希,请您笑纳。”
赵如渊还没来得及拿过来。
就被赵腾国一把抢过,怒笑道:“什么聘礼?明明是你从赵家宝库私拿的东西,给这小子的!”
“千两银票,两瓶元气液!”
“真当我不知道?”
什么?
赵如渊吃了一惊,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狠狠瞪向赵青阳。
他昨天打开宝库拿东西时,只有赵青阳在场。
今天全是他搞的鬼!
可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
只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赵腾国却不肯善罢甘休,恶狠狠的把锦盒砸在地上,吼道:“拿赵家东西,给一个外人当聘礼!”
“赵如渊!真亏你做得出来!”
“今日这婚礼要是成了,赵家列祖列宗都要从坟墓里跳起来……”
正当赵腾国唾沫星子狂飞,跳骂得欢时。
周围人的眼神却渐渐古怪起来。
一双双眸子,定格在摔碎的锦盒。
但见锦盒里滚落出一本功法,以及一瓶透明色的药液。
并非银票和下品元气液。
赵如渊也发现了,不由得怔了怔。
自己给周轻羽的明明不是这些东西。
他捡起药瓶,目露疑惑之色:“贤侄,这是?”
周轻羽淡然道:“刚才说了,我的聘礼,希望岳父喜欢。”
是吗?
赵如渊拿起药瓶看了看,想确认是什么东西时,赵腾国却一把抢过。
他斜视了周轻羽一眼,脸上涌动着羞恼。
觉得周轻羽故意给自己难堪。
“一个下贱的东西,能给什么好药?垃圾而已!”
他扬起老手,就要往地上狠狠一砸!
顾正阳眼皮直跳,不怒自威道:“赵腾国!极品元气液,你赵家不稀罕,就给我吧!”
他一生炼药,最爱惜的也是药。
尤其是这种极品之物。
见不得有人当面糟蹋。
什么?
贵宾们脸色大变。
“极品元气液?传说能够一瓶就让练气修士增加一个境界的神药?”
“据我所知,星云阁最好的元气液,都只是上品而已!”
“这聘礼太贵重了,以赵家的段位,没资格收的!”
“赵家主,这瓶极品元气液,我孙家愿意一万金买下!”
“一万金就想买极品元气液?做梦!我陈家想两万金拿下,能否请赵家主割爱!”
“我云家十万金,恳求赵家主看在两家交情的份上卖给我们吧!”
……
练气境,每一层都难如登天。
需要天文数字的资源堆砌,才能成功突破。
眼下一瓶极品元气液,可以让人提升一个境界,出价多少都不为过。
极品元气液?
赵如渊震惊无比,连忙从赵腾国手里夺回来,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道:“好,好,好!贤婿,你太让我惊喜了!”
他顿时满面红光。
此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周轻羽太给他长脸了!
赵腾国却是老脸火辣辣的。
周轻羽非但不是两手空空,还给了一份如此贵重的聘礼!
他不甘心。
又瞪向地上的功法,哼道:“一瓶元气液,我赵家不缺!”
“这没用的功法也拿走吧!”
“你一介贱民,还不配在我赵家面前显摆你的低劣功法!”
这一点,贵宾们无法反驳。
每一个能够在青帝城站稳脚跟的家族,都拥有强横的传族功法。
赵家的镇族功法,《四兽拳》乃是威名赫赫的黄级中等功法,在青帝城都是排得上号的。
周轻羽的聘礼,只怕不入流。
赵家不可能稀罕。
有了极品元气液惊喜的赵如渊,对功法已经不在意了。
哪怕是不入流的,他也会满心欢喜的收下。
所以,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随意翻开。
然而一看之下,他宛若见了鬼般。
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拍着桌子骇然道:“黄、黄级高等功法,《天伤拳》!”
什么?
黄级高等功法?
哗啦啦!
全场贵宾们齐齐惊坐而起,围拢过来纷纷看去。
“没错!没错!这种高级的行功之法,绝对是黄级高等功法!”
“咱们青帝城,最高的功法,也只是黄级高等而已!只有四个大世家才有!”
“赵家……赵家竟然也获得一本!”
“有这本功法,少则十年,多则数十年,赵家将会跻身世家之流!”
“赵家改天换命了!”
赵如渊被他们的炽热眼神吓了一跳。
赶忙合上功法,藏进怀里,正色道:“诸位贵宾,还请你们自重。”
随后,惊喜万分的望向周轻羽。
他万万没想到,周轻羽会准备这样惊人的聘礼!
他瞥了眼脸色难看的赵腾国,昂首挺胸道:“现在,还有人质疑我赵家的女婿吗?”
质疑?
满场的贵宾们嫉妒得后牙槽都咬碎了。
青帝城豪门无数,可谁嫁女儿时,得到提升族运的惊天聘礼了?
偏偏赵家踩了狗屎运!
为什么这种好女婿,不是他们家族我的?
看着他们表情,赵如渊扬眉吐气,大袖一挥,哈哈大笑道:“婚礼继续!”
司仪情绪高涨,扯着嗓子喊道:“夫妻对拜!”
周轻羽从容一笑,拉着赵音希的手,两人鞠躬对拜!
礼成,婚定!
这一刻起,他们二人的命运就系在一起!
赵青阳脸色难看无比,想让周轻羽丢脸,结果却反而让他大出风头!
他不能忍!
绝对不能忍!
趁着赵音希鞠躬的时候,他恶从心中起,突然冲过来,一把掀掉赵音希的红盖头。
怨毒的冷笑:“周轻羽,你脑子进了多少水!”
“竟然为了一个丑八怪,拿出这么好的聘礼!”
“就让全城的贵宾们好好欣赏欣赏,你妻子的丑陋鬼脸吧!”
可是笑着笑着,赵青阳就笑不下去了。
因为红盖头下,并不是那张熟悉的丑陋脸孔!
而是一张……
赵家,后院。
“赵音希!非要让我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让我被星云阁开除,你才满意吗?”
赵烟芸紧攥着拳头,死死盯着被绑在木桩上的赵音希,委屈的吼道。
经过母亲陈青莲提醒,她赶紧来看看周轻羽有没有逃跑。
结果,真被母亲猜中。
赵音希压根不是真想结婚,而是想救周轻羽。
但周轻羽这一走,她赵烟芸还是会背负上悔婚的名声,影响她进入星云阁。
“妹妹,我只是不想你们伤害无辜的人。”赵音希苦涩道。
“住嘴!别喊我妹妹!”
赵烟芸呵斥道:“连替我嫁给一个废物都做不到,有什么脸自称是我姐姐?”
“真当我是你妹妹,就把周轻羽的下落交代出来!”
“你们继续逼问,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拎着裙子,满脸怒火的走了。
留下一个肩宽体阔的家丁,拎着皮鞭狞笑打量着赵音希的曼妙身体。
“大小姐,你虽然长得丑,但身材却是一等一啊!”
“细皮嫩肉的,打起来,我很不忍心呐。”
赵音希眼里涌过惧意。
这个叫王虎的家丁,以前就欺负她,被赵如渊狠狠责罚过,就对她一直怀恨在心。
今天找到报仇的机会,岂会善罢甘休?
但想一想周轻羽可能还没有跑远,若是此刻透露出去,周轻羽很可能会被抓回来,然后秘密处死。
所以,微微一咬牙,她闭上眼,选择承受接下来的酷刑。
王虎眼中厉光一闪,戏谑道:“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能教训赵家的大小姐,这是多么有脸的事啊?
能吹一辈子呢!
他手腕一抖,长鞭就甩动起来,发出破空的尖锐嘶鸣声。
就在快要抽到赵音希时,一袭冷哼如闷雷炸响在他耳畔。
“动她一下,你得死!”
王虎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闻声却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情不自禁的收了力。
皮鞭堪堪砸在了赵音希脚跟前,在地面砸出一道浅白的残痕来。
赵音希和王虎齐齐扭头。
“周公子?你怎么回来了?”赵音希一愣,旋即就懊恼得直跺脚。
她好不容易放周轻羽跑路,他怎么傻兮兮的跑回来了!
周轻羽三步并两步走过去,解开她身上的束缚,没好气的戳了戳她额头:“不是告诉了你,我要娶你吗?”
“你如实告诉赵家不就没事了?”
如果赵音希告诉他们,周轻羽只是去万宝阁买东西了,哪会受这份罪?
赵音希一脸愕然:“你、你真的要娶我?”
周轻羽不是找借口开溜了吗?
“我向来一言九鼎。”
周轻羽一把将刚到手的药膏塞进她怀里:“拿着,治脸的。”
赵音希呆呆捧着药瓶,脑海中混乱一片。
这个男人,真是给自己弄治脸的药去了。
不管药有用没用,起码,他真的有在关心自己。
一股暖流自心田里涌出,在眼眶里化作丝丝雾气,她望着眼前男人的背影,感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不过,在这之前……”
周轻羽话到一半,突然扭转身体,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王虎的脸上,眼中迸射冷光:
“敢对我未婚妻出手?谁给你的胆子?”
王虎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一耳光。
清脆的啪叽声中,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王虎愣了愣,旋即恼怒起来,吼道:“老子是少主的贴身护卫,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对老子动手!”
在所有人看来,周轻羽不过是一个妄图攀附赵家的窝囊废而已!
连他一个下人的地位都不如,凭什么敢甩他脸子?
他飞身跳起,提起脚就猛地踹向周轻羽。
这一脚势大力沉,踹中了,重则伤筋断骨,轻也得皮肉淤青。
不过,他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手无三两力的文弱之辈。
而是一个昔日威慑万界霸主的存在。
哪怕废功重修,昔日的战斗经验仍然在。
周轻羽眉头都不带皱一下,肩膀轻轻一滑就避开这一腿,然后五指紧攥,轰在他腰侧位置。
此处虽不致命,却很薄弱。
只一拳,便疼得王虎嗷叫出声,身形踉踉跄跄的站不稳。
周轻羽不给他喘息之际,一个横扫千军,攻其下盘,将他扫落在地。
最后一个凌空肘击正中面门。
“啊!我的牙……我的牙!”
王虎瞬间被磕掉了两颗门牙,满脸是血的吼叫。
周轻羽看了眼衣袖沾染的丝丝鲜血,厌恶的抬脚踹中他脑门。
只听王虎吼叫声戛然而止,便两眼翻白的晕死过去。
赵音希看呆了。
王虎可是护卫里特别能打的,除非有修为在身,不然同体型,他能以一敌三。
周轻羽看着瘦瘦弱弱的,居然三下五除二把他收拾趴下?
“愣着干什么?回屋敷脸。”
周轻羽走过来,搂着她脖子大咧咧道。
赵音希像头乖顺的小鹿,红着脸,顺服的任他搂着,回到了她的闺房。
说是闺房,其实就是一间柴房。
只不过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干净罢了。
周轻羽默默一叹,堂堂大小姐,过得还不如下人。
“来,夫君给你敷脸,等你脸好了,我看赵家还舍不舍得把你扔在柴房里。”
他把调制好的太清养颜膏,仔细的涂在她脸上。
冰凉的感觉,让赵音希倍感舒服,眯着眼享受道:“一点都不疼。”
以前的药敷在脸上不仅疼痛,还没有任何效果。
这次完全不同。
周轻羽又寻来面纱,将她敷了药膏的脸包裹得严严实实。
“三天后就可以拆开了。”
赵音希点了点头,眼里却并无太大的期待。
早年赵如渊请来了许多神医都没治好,她早已放弃了。
望着周轻羽忙碌的身影,心头欢喜散去,忧愁涌起:“你刚才不该打王虎的。”
“他是我哥哥赵青阳的护卫,很得我哥哥的信任。”
“而我哥哥这人,心眼不太大,恐怕会找你麻烦。”
“要不……你还是走吧。”
想起赵青阳,她忍不住露出惧意。
赵家欺负她最多的就是赵青阳。
最严重的一次,把她踹出内伤,要不是赵如渊花费重金请来名医,她早就死了。
看她表情,周轻羽猜得到,这个叫赵青阳的,肯定是后娘生的。
而且,伤害她很深。
“他什么修为?”周轻羽面无表情问道。
赵音希微微一叹,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不如妹妹赵烟芸,但也是青帝城小有名气的天才,目前是练气三层。”
周轻羽轻轻顿首:“练气三层的天才?”
“给我两天时间。”
?
赵音希脖子一歪。
“我要打哭他。”
赵音希:?
浪费草药?
好好的草药,炼制成了下品元气液,才是最大的浪费。
“腿好了吗?可不可以走路?”
周轻羽懒得解释,望着即将暗下来的天色,不由蹙眉问道。
这种深山老林里,天知道藏着什么猛兽。
若不尽早离开,只怕会有危险。
顾长月尝试着走两步,却一瘸一拐的。
但她也知道此地不能再久留,硬着头皮道:“走吧。”
周轻羽无奈摇摇头,在顾长月一声娇呼中,一个公主抱将她给拦腰抱起,然后踩着山林小道健步如飞的下山。
顾长月俏容微红,闻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听着强劲的心跳声。
再看看黄昏下,这张被映衬得越发英俊的脸庞,脸色不禁更红了。
忍不住轻声嘀咕:“这家伙虽然性子古怪了一些,但人其实还挺好的。”
一个时辰后。
天已大黑,他们身后的深山里传来阵阵不知名的兽吼。
好在,他们已经身处山下的官道了。
而不远处,一连串的火龙急速朝此地赶来,还伴随着“长月”的喊声。
“是我爹来找我了!”顾长月惊喜道。
没有听到周轻羽的回音,她抬头一看,适才发现周轻羽脸色略微发白,浑身的汗水把衣衫全部浸湿。
即便是练气三层的修士,抱着一个成人在山林间狂奔一个时辰,也是相当吃力的事。
顾长月吐了吐舌头,连忙跳下来,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等我爹来,一定让他把最新炼制的下品元气液给你十瓶八瓶。”
周轻羽平淡道:“不用了,那些我用不上。”
说着,还取出了一瓶自己炼制的元气液,塞进她手心。
“答应给你的,告辞。”
也不等顾家的人赶来,纵步离去,与顾家的人马擦肩而过。
当先的骏马上,是一个披着星月长袍的中年。
他急急跳下马,跑到顾长月面前,责备道:“长月,你把我们吓死了!”
“谁让你一个人跑去深山老林采摘草药的?”
顾长月委屈的红了眼,道:“是郑夺骗我去的,说山里有一株能给你治病的天材地宝。”
“没想到,他却对我、对我……”
中年不是别人,正是青帝城首屈一指的大人物,炼丹师学徒,顾正阳。
他这才瞥见女儿胸襟不整,脸色陡变:“这个畜牲他……”
顾长月摇摇头:“还好遇上了刚才那位公子,他赶走了争夺,还把我带下山,不然我再也见不到您了。”
刚才的公子?
顾正阳连忙扭头望去,可黑夜茫茫,早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救了我顾正阳的女儿,就是救了我半条命!”
“我非得好好感谢他不可!”
闻言,顾长月撅了下嘴:“别提了!这家伙可会气人了!我怎么问他都不说。”
“还有,我刚才还许诺,让爹您拿元气液好好感谢他,他还说用不上呢!”
“明摆是看不上!哼!”
顾正阳哭笑不得。
青帝城,竟然还有人看不上他的元气液?
蓦地,他发现顾长月掌心捏着一支小玉瓶。
炼丹师的直觉告诉他,玉瓶里的透明液体不寻常。
“长月,这是什么?”
提起这茬,顾长月更气了:“他自己炼制的元气液,你看都炼成什么样了,浪费我辛苦采集的望月草!”
“他还好意思送给我呢,也不怕把我毒翻在地。”
哦?
顾正阳好奇的拿过来,打开瓶盖,轻轻嗅了嗅。
顿时脸色大变,手掌更是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爹,你没事吧?”顾长月吓了一跳:“你别吓我啊,这药水真有毒?”
顾正阳却瞳眸瞪大,急声道:“快!快给我追上那个少年!”
顾长月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爹是想报复他吗?
他对自己可是有恩情的呀!
不由拉着顾正阳的衣袖哀求道:“爹,算了吧,他只是好奇,想尝试一下炼制元气液而已。”
“你别跟他一般计较,放他一马吧。”
顾正阳却哭笑不得道:“我是什么东西,敢跟一位炼丹师计较?”
恩?
顾长月脑瓜子有点不够用了,眼睛充满了茫然:“炼丹师?他?”
“爹,你搞错了吧,他不是一个瞎捣鼓的家伙吗?元气液都炼成透明的了。”
炼丹师,那是何等崇高的存在啊。
而且通常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跟周轻羽八竿子打不着呀。
顾正阳指了指手心的元气液,神色激动道:“知道它为什么是透明的吗?因为它是极品元气液!”
啊?
顾长月惊得张大了小嘴,两颗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
周轻羽随手给自己的,竟然是极品元气液!
她吞了口唾沫,道:“爹,您能炼制出极品吗?”
顾正阳自嘲道:“别说你爹只是个炼丹师学徒!”
“就是我的老师,丹阁认证的一星炼丹师都不可能炼得出来。”
“据我所知,只有三星级别的大炼丹师才能炼制出极品元气液。”
大炼丹师?
顾长月倒吸凉气,自己遇上的到底是谁啊?
不久后。
族人们回来了,悻悻道:“家主,已经找不见了。”
大晚上的,伸手不见五指,能找到周轻羽才有鬼了。
“哎!长月啊,你错失一位结交大炼丹师的机缘了!”
顾正阳长长叹道。
“若是能得他青睐,你未来成就将超越爹。”
“要知道,星云阁的那位坐镇炼丹师,也才二星而已!”
奈何对方失去踪迹。
这种大炼丹师向来飘忽不定,遇上一次已是大机缘。
再想遇上,何其艰难?
“罢了罢了,我顾家没这个福份,早些回去歇息,后天便是赵家大小姐的成婚之日,我们也得准备点礼物。”
“赵家老爷子曾对我们顾家有恩,她大孙女嫁人,我们理当登门恭贺一番。”
顾长月咂了咂舌:“赵音希的脸毁成那副模样,竟然还有人敢娶?”
“多半是想攀附赵家,吃软饭的小白脸吧!”
脑海中对比一下年纪轻轻就是一方大炼丹师的周轻羽,不由得唏嘘。
“同样是男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最终,一股灵力被化解。
只有一股灵力爆发开,却只是震得郑夺吐血,没能将其杀死。
周轻羽则惊险的躲开这一剑,冷眸看向来者。
刚才的一剑,看似只是扫退他,可要不是他及时施展身法,肯定要被刺伤,甚至削掉脑袋。
其出手,相当狠辣!
正当大家惊疑,这个突然出现的黄衣人是谁时。
赵烟芸却一脸惊喜的呼喊:“田师兄?你怎么来了?吴长老呢?”
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吴长老的二弟子,田亦舟!
赵家族人们神情顿时激动无比!
星云阁的人,终于来了!
赵家,赵烟芸,最为高光的时刻,要来临了!
田亦舟放下郑夺,检查他只是受了内伤,没有生命危险才放下心。
向奔来的赵烟芸望去。
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他怦然心动。
当日赵烟芸检测出绝佳资质时,田亦舟便代师前来确认。
那时见赵烟芸,就被其容颜惊艳。
如今再见,觉得更胜往昔。
“赵师妹别来无恙。”
田亦舟笑了笑,解释道:“师傅也来了青帝城,这会正在城主府。”
对此,大家都觉得有些奇怪。
吴长老专程赶来青帝城,不是来收赵烟芸为弟子的吗?
为什么先跑去城主府?
看出大家的疑惑,田亦舟带着一丝羡慕的语气道:“师傅可能打算收城主之子叶云飞为普通弟子。”
“所以先去城主府考察一下他。”
什么?
轻描淡写的回答,却令在场的人震惊无比。
“叶云飞,被吴长老看中了?”
“我知道叶云飞,这孩子很努力,不像别的纨绔子弟只知道游玩,但以他的资质,似乎够不上星云阁的门槛吧?”
最为震惊的是郑夺。
因为,只有他清楚,如今的叶云飞,早就今非昔比。
他已将《金刚诀》修炼到第五层!
展现出惊人的炼体天赋。
而他脱胎换骨的变化,源自于黑风谷里的神秘人指点!
这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呢喃道:“那位神秘人到底何方神圣?稍加指点,就能把一个人送进星云阁?”
同时又露出了无比的嫉妒:“可为什么那个神秘人就不能指点我呢?当日我也在黑风谷啊!”
“难道我郑夺很差吗?”
赵烟芸也吃惊不小。
记忆里,叶云飞虽然是青帝城同辈中的佼佼者,但远远达不到被吴长老相中的地步。
想不到,他也能成为自己的同门师弟。
不过,他只能是普通弟子。
她赵烟芸却是铁板钉钉的真传弟子!
想到这里,赵烟芸微微得意,热情道:“田师兄,你请上座,我给你沏茶。”
田亦舟摆了摆手,神情一肃道:“师傅马上就过来了。”
“我提前来此,是提醒你们做好迎接的准备。”
赵如渊连忙道:“田大人放心,我们赵家一直等着这一天呢,早就做好了准备!”
“快,把准备好的灵茶灵果都拿出来,把大厅里的桌椅都准备好,还有院外重新打扫干净!”
整个赵家立刻忙活起来。
不久后。
一碟碟许多赵家族人,都没有吃过的稀罕灵果摆在桌上。
一盒盒昂贵得赵如渊都不舍得喝的名贵灵茶,摆放好。
厅内的桌椅,全部焕然一新。
外面更是打扫得纤尘不染。
对于吴长老这尊大人物,赵家倾其所有,给予了最隆重的招待。
赵烟芸问道:“师兄,你觉得如何?”
田亦舟环视一周,微微颔首:“还不错。”
蓦然间,他看到了周轻羽,不由眉头微皱:“不过,人员也要清理一下。”
这颗扔了也浪费,索性给她好了。
说完,挥挥手,潇洒而去。
赵烟芸却捧着四象丹,陷入呆滞中。
四象丹!
这可是四象丹啊!
就是在星云阁,那也是极其优秀的弟子,才有资格获得的奖励。
外界,更是有价无市,想买都买不到的绝世稀品。
他就这样送给了自己?
—种从未有过的喜悦,涌上心头,她看着周轻羽翩翩而去的背影,彩眸中异彩斑斓。
当她离开强者之塔时,已经不见了周轻羽的身影。
她侧头看向石碑。
在通关第五层的名单里,看到了—个新名字。
“公子羽。”赵烟芸轻声念叨,心里浮现出他高大的身影来。
—缕缕异样的情绪,盘桓在她心间。
此时,田亦舟走过来。
长舒—口气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赵烟芸这—去,就是—天—夜,让他十分担心。
“的确出了点事,不过,有人救了我。”赵烟芸如实将塔中之事相告。
当然,省略了自己胸口受伤,被公子羽解开衣服疗伤的部分。
田亦舟回想刚才出来的男子,皱眉道:“师妹,你确定自己昏迷了—天—夜,他没对你做什么?”
想到赵烟芸昏迷状态下,被—个不明身份的男人照顾了—天—夜。
他心里跟吃了苍蝇—样难受。
赵烟芸顿时皱起眉头。
有没有侵犯,她自己还不清楚?
望着田亦舟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样子,不禁心生厌恶。
两相对比之下,周轻羽风清气正的形象越发鲜明。
“师兄,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赵烟芸冷漠道。
回到赵家。
刚进屋不久,她就看到赵如渊正在指点周轻羽。
“练气之境,想快速进展,除了资源外,与人实战是必不可少的。”
“你尽全力,专心与我切磋。”
周轻羽哭笑不得。
他刚回来,就被赵如渊给拉到院子里,说要尽自己之力,帮他进入星云阁。
殊不知,周轻羽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练气八层。
为了不辜负赵如渊的好心,他只能控制境界到练气五层,假装受教的与之切磋。
压制着境界的情况下,出手自然凝滞,不够流畅。
赵烟芸白了眼周轻羽,道:“笨手笨脚的,就这还想进入星云阁?”
“—看就是没认真!”
“爹,你在—旁休息,我来教他!”
哦?
赵如渊目露诧异,怎么女儿外出—趟,好像变了个人。
她不应该憎恨周轻羽的吗?
为什么好像突然间看开了?
赵烟芸二话不说,提着剑就冲上来,与周轻羽切磋了好几十个回合,并耐心指出他的不足。
周轻羽—脸怪异的望着她。
这女人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平时都不会正眼看自己,今天竟然大发善心的指点自己?
赵烟芸收了剑,平静道:“你帮了我姐姐,我指点你—下,也是应该的。”
“希望你身上能有奇迹发生,进入星云阁继续照顾我姐姐。”
周轻羽脸色更怪异了。
怎么感觉她脱胎换骨似的?
赵如渊也见了鬼般,摸了摸她额头,道:“烟芸,你今天是怎么了”
赵烟芸浅浅—笑,脑海中浮现出公子羽那风采出尘的身影。
“遇到了—个人,—个让我自叹不如,让我决定奋力追赶的人。”
看着她的神情语气,周轻羽若有所思道:“恭喜岳父,你小女儿有心上人了。”
“要不了多久,就要再添—位女婿。”
突如其来的话,瞬间让赵烟芸羞红了脸。
羞恼的嗔道:“周轻羽!你、你果然还是那么讨厌!”
陌生的面孔。
是的,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肌肤白皙若雪,五官精美绝伦,像是最厉害的雕刻大师,用一块白玉一点一点雕琢出来。
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缕缺陷。
浑然若艺术品。
美得令人窒息,令人难以自拔。
赵青阳一生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但他觉得,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其实是自己姐姐赵烟芸。
可今天,这个念头破碎了。
眼前的陌生女子,是比姐姐赵烟芸还要漂亮许多的绝世大美女!
任何形容词,都无法描述出她的惊艳。
赵如渊和陈青莲也呆滞的望着这个美得不像话的新娘。
眼中露出深深的吃惊。
这是谁?
竟然如此美丽?
宾客们也被惊艳到了,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新娘,一刻不敢眨眼。
人群里,赵烟芸也怔住。
她自诩美丽,青帝城无人能及。
可在眼前极其美丽的少女面前,竟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实在太美了。
美得让她心生嫉妒,忍不住生出一丝敌意,喝问道:“你是谁?”
“今日是我姐姐与周轻羽大婚,你为何捣乱?”
赵音希不知所措。
红盖头理应是洞房之后才掀开的。
当着全城贵宾的面被扯开,完全在意料之外。
听着妹妹的呵斥,她都快急哭了,道:“是我啊,赵音希啊!”
“妹妹,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扭过头来,害怕的问向周轻羽:“我是不是更丑了,是不是?他们都不认识我了!”
这一刻,她万念俱灰的心都有。
周轻羽也呆滞了好一会。
望着这不输绝代仙子的惊世容颜,狠狠吞了口唾沫。
我个乖乖。
这也太漂亮了吧?
这真是那个丑丫头?
他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牵错了别人家的新娘。
听着她忐忑的追问,周轻羽才回过神来。
抬起她下巴,端详着她绝美的容颜,笑着拿出一面镜子:“自己看吧。”
赵音希眼神颤抖的望向镜子。
一张美得让她都觉得惊艳的容颜,出现在镜中。
她一时都茫然了。
这是我?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这天仙一般的姿容就是自己,两行无声的眼泪滚滚落下。
她的脸,好了。
压在她心灵十八年的阴云,这一刻烟消云散。
而帮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误打误撞的丈夫。
他像一缕阳光,刺穿了云层,让她重见光明!
她情难自已,一下扑进周轻羽怀里。
喜极而泣的哭笑起来:“谢谢你,谢谢你治好了我的脸。”
周轻羽邪魅一笑,道:“那你该叫我什么?”
赵音希羞涩的低下头,却被周轻羽抬起下巴,与之对视,让她窘迫无比。
羞涩的轻声道:“夫、夫君。”
周轻羽搂住她的腰,哈哈一笑,向众人宣示道:“感谢诸位贵宾的见证!”
“更感谢岳父岳母的成全,让我迎娶了这样一位美娇娘。”
要不是陈青莲提出替嫁,他就错过这样一位宝藏女孩了。
赵烟芸呆呆的望着赵音希。
这位美得令她都自叹不如的绝世美女,竟然是她一直瞧不上眼的丑陋妹妹?
这不可能!
不可能!
此时,耳畔传来宾客们的阵阵惊叹!
“原来姐姐比妹妹还要漂亮,难怪周公子放着赵烟芸不要,选择娶赵音希,还给出如此逆天的聘礼!”
“赵家生了一个好女儿啊!为赵家迎来这样一位良婿,直接就让赵家从此一飞冲天了。”
“赵烟芸虽然也很优秀,可惜目前来看,她对赵家的贡献,远不及姐姐赵音希。”
“废话,一件黄级高等功法,直接提升族运了,赵烟芸进入星云阁八字还没一撇呢,根本没有可比性。”
……
一句句,一字字,都如针扎一样,深深刺痛赵烟芸的心。
今天的一切,本该属于她的!
是她,让给了姐姐!
她不禁向陈青莲投去一缕埋怨的目光。
为什么要让姐姐替嫁?
否则,她何至于这么难堪?
陈青莲也有些懊悔,好好的机会,竟然便宜了赵音希这个小贱人。
不然,今天该风光的是她女儿了!
可,她并不着急。
露出笑意,从容道:“诸位,趁着今日热闹,我向各位宣布一个好消息。”
“吴长老三日后便将亲临青帝城,驾临我赵家!”
什么?
闻言,满座的宾客们无不震惊。
“不可能吧?吴长老是星云阁排名前三的实权长老!他竟然屈尊纡贵,亲临赵家?”
“应该是赵烟芸主动拜见吴长老才对,怎么是吴长老反过来先登门拜会赵家?”
“你们没听说吗?赵烟芸领悟了剑意!吴长老再不来,她就被别的势力抢走了!”
“什么?领悟了剑意?嘶!这可是许多大佬终生达不到的领域!”
“哎!到底还得是看妹妹赵烟芸啊!赵音希得到的聘礼,只是让赵家提升一下族运。”
“但是赵烟芸,却能提携整个家族平步青云,成为千古家族。”
……
赵烟芸面露诧异之色。
她领悟剑意的事,早就着人快马加鞭告诉吴长老了。
但他只是回了一封书信,简单的夸奖两句了事。
怎么突然兴师动众的亲自驾临赵家?
虽然有些迷惑,但宾客们的议论让她心情好了许多。
姐姐治好了脸,比她还漂亮又如何?
这个世界,终归是要讲究实力的。
周轻羽只能给姐姐一点聘礼而已。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给她进入星云阁的机会。
想到自己刚才竟生出悔意,不由得自责。
“赵烟芸啊赵烟芸,你的眼界太狭小了。”
“你的舞台应该在星云阁,在更远的地方。”
“为一个注定一辈子只能窝在青帝城的平凡男人产生情绪,实在配不上你的身份。”
自言自语中,她昂首挺胸离开了大堂。
回头看了眼周轻羽和赵音希,微微摇头。
三天后,才是赵府最为风光的时刻。
而那时,众星拱月的,将是她赵烟芸!
婚礼仪式完毕。
众宾客入席用餐。
周轻羽举着酒杯,一一敬酒,贵宾们都很客气的回敬。
当来到顾正阳父女面前时,顾长月阴阳怪气道:“哟哟哟,这新郎是谁呀,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还对周轻羽隐瞒身份的事耿耿于怀呢。
周轻羽哭笑不得:“顾小姐,别来无恙。”
顾正阳却吓了一跳,呵斥道:“长月,不得无礼。”
眼前这位可是三星大炼丹师!
他连忙赔笑道:“小女顽劣,让周公子见笑了。”
“恭喜周公子,喜结良缘。”
周轻羽笑着敬了一杯酒。
宾客欢意正浓时。
忽然,一个家丁满头是血的闯进来,脸色发白道:“不好了!不好了!”
“郑夺带着官兵来抄家了!”
郑夺回头轻蔑道:“怎么,你还能把我们怎样不成?”
周轻羽背负着手,走下阶梯。
眼神里冷光点点:“你们,全都给我爬着出去!”
言毕,纵身一跃扑进官兵中。
修炼无数载,常年与天地枭雄巨擘为伴,他的战斗经验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的身体任何部位,都是兵器。
一拳一脚,一肘一膝皆是凌厉攻击。
霎时间,便有好几位官兵被放倒,躺在地上哀嚎。
郑夺脸色一狠,喝道:“敢造反!杀了他!”
更多官兵凶狠的扑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宛若蝗虫。
顾正阳看得心惊肉跳,哪怕是练气五层的修士,面对如此多的官兵都难以招架。
奈何周轻羽没有求援,他不敢喝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轻羽被围攻。
出乎意料的是,一道接一道的惨叫传来。
周轻羽一出手,便像是一尊战斗机器,无懈可击。
百位官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打翻在地,难以起身。
很快,就只剩下最外层的官兵们,望着宛若战神的周轻羽,吓得尖叫着往后跑。
周轻羽一脚挑起一根长棍,追上去相继拍翻在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赵家的大院里,血流成河。
百余官兵无不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嚎叫不已。
这一幕,让郑夺心惊。
也让他满腔不服,喝道:“一群废物!练气三层都打不过!”
怒哼一声,脚尖一点,大步奔雷的冲向周轻羽。
“《七寸拳》!”
练气三层修为,外加号称青帝城第一拳的《七寸拳》,许多练气四层的武者都扛不住。
何况只是练气三层的周轻羽?
顾正阳心中大急,唯恐周轻羽吃亏。
顾长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可是知道,周轻羽当初只是和郑夺打了一个平手而已。
但那是郑夺有所顾忌罢了。
真拼起命来,同样境界下,没有功法的周轻羽根本不是对手。
周轻羽却丢下棍子,冷冷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施展功法的意思。
“你不用功法?”郑夺微微一惊。
周轻羽漠然道:“对付你,用得着功法?”
郑夺大怒:“狂妄的东西,去死!”
狂猛的拳法,狠狠砸向周轻羽!
周轻羽只是轻描淡写的抬起拳头,用力挥出去。
砰——
郑夺宛若一颗炮弹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假山上,哇哇的吐出大口鲜血来。
他满目骇然,道:“你突破练气四层了?”
前日连云山上,他不过是练气三层而已!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赵家族人!
赵烟芸瞳眸剧缩,不敢置信的望着周轻羽。
原来,他刚才还保留着修为!
三天时间,他突破的不是三个层次,是整整四个!
周轻羽立在原地,环视所有受伤的官兵,冷冷道:“还不给我爬出去?”
官兵们目露敬畏之色,纷纷带着伤,艰难爬出赵家的大门。
郑夺站起来,欲要呵斥什么。
周轻羽一言不发,一棍抽在他腿上。
郑夺只觉得双腿钻心剧痛,再难站起。
被几个忠心官兵,拖出了赵家大门。
郑夺目眦欲裂,恨声道:“周轻羽!你给我等着!我发誓,一定要弄到你老婆!一定要!”
周轻羽目光微眯,杀意缭绕。
要不是顾忌杀了他,会给赵音希惹来麻烦,郑夺已经是个死人。
但,现在不杀。
不代表有机会时,他会放过此人!
一场波澜起伏的大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结尾。
周轻羽转身来到顾正阳面前,朝他拱了拱手:“多谢顾家主仗义执言。”
“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所有贵宾里,只有顾家主出言相助。
有机会提携他一下好了。
闻言,顾正阳狂喜不已。
来自一位三星大炼丹师的承诺,这是何等珍重?
毫不夸张的说,顾家能够少奋斗几十年!
他异常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选择。
不久后。
宾客们相继散去。
赵如渊经过诊治,渐渐醒过来。
得知赵家暂时转忧为安,微微松口气。
“聘礼呢?”他问向陈青莲。
陈青莲警惕道:“想干什么?这是给烟芸的,有极品元气液,她一定能突破筑基境!还有那本黄级高等功法,是给青阳用的。”
“拿过来!”
赵如渊冷冷瞪着她,吼道:“我让你拿过来!”
陈青莲被他吓了一跳,这么多年,赵如渊还是第一次吼她。
想到自己和赵青阳差点毁了赵家,便心虚的拿了出来。
赵如渊用力夺过来,转眸温和的望向周轻羽,叮嘱道:
“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不要再拿出来了,知道吗?”
“财不露白,容易被人惦记。”
周轻羽摸了摸鼻子。
这便宜岳父,为人还不错。
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见他听得进去教导,赵如渊满意的点点头,把极品元气液和功法塞回周轻羽怀里。
“拿回去吧,你和音希带着它们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卖了换成钱,然后安心度日。”
陈青莲却急了:“不行!赵音希不能走!”
“她走了,我们赵家就要灭族了!”
赵如渊含怒吼道:“你们母子犯的滔天大罪,想让音希替你们承受吗?”
“郑夺是什么东西,你不会不知道吧?被他玩弄致残致死,还有弄得疯癫的女孩有多少?”
“你让音希去陪他,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他们母子祸害家族,让赵如渊寒心不已。
不愿再像曾经那般袒护他们。
他此刻才像一位真正的家主,不容置喙道:“音希,立刻收拾东西,跟周轻羽离开!”
周轻羽看向赵音希,后者却紧咬着红唇,不愿意离开。
毕竟是自己亲生父亲,她怎么忍心丢下他送死。
周轻羽微微一叹,道:“岳父,我们把证据毁灭不就好了?”
“所谓的证据,就是赵青阳卖给连云堡的兵器。”
“我们把兵器毁掉,不就一了百了?”
闻言,赵如渊苦涩。
“我刚才怒急攻心,伤了内腑,一身实力不足五成,连云堡却位处悬崖峭壁,那里易守难攻,官兵都无可奈何。”
“除非身怀绝世身法,能够攀岩走避,悄悄溜进其中。”
“但所有功法里,身法是最稀缺的,整个青帝城都没有身法功法,想闯入连云堡,比登天还难。”
周轻羽细细询问连云堡的情况。
适才知道,连云堡只有一位筑基修士坐镇,其余的都是练气五层以下的普通武者。
只不过,连云堡建立在一处悬崖上,很难攻打,这才让他们逍遥至今。
略一沉思,他道:“我来想办法吧。”
身法很稀奇吗?
他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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