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机找了片刻,拨通了电话。
十几秒后,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是许半夏,请问你哪位?”
“许医生**,我是许流年,我又胃疼了,吃了止疼药反而更疼了。”
我很虚弱的说。
许半夏沉默了半晌:“你立刻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我爸死在医院后,我对医院有心理阴影,去了就会应激。”
“给我地址,我去找你。”
我本就是想争取一下,如果许半夏不答应,我就会去医院,却没想到她会过来。
于是,我给了她地址。
大概半个多小时,门铃响了。
我用手机遥控,打开了门。
然后我便看到许半夏走了进来,她穿着拖鞋,以及黑色的顺群,药箱斜跨在身上,那药箱的带子,将她的好身材都勾勒出来了。
许半夏的长发很凌乱,双眼也很肿,显然是没怎么睡好。
她带着怨气来到沙发旁坐下,拉起我的手便开始把脉,然后从药箱里面,按出来一瓶药,将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
“你胃病很严重,又空腹吃刺激性很强的止痛药,你是想**吗?”
许半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