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还想给我装是吧?”
说着,从身后跟班手里,接过了一把大铁锤。
我的眼睛顿时瞪大,声音颤抖,不敢置信,但隐隐中又预料到,
“许知意,你要干什么。”
“你既然给我戴了绿帽,这个臭野种也不知道是谁的,”他把怀里的鲛人蛋放在地上,高高扬起铁锤,一脸蔑视,
“休想我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不——!
!
!”
我拼命嘶吼,却挣脱不了身后几人奋力压制。
还有三个月,我们的孩子就要诞生了。
可孩子的亲生父亲,却一锤接着一锤,在我面前亲手砸烂这颗蛋宝宝。
鲛人蛋本是坚硬无比,但这世界上真是讽刺,唯一能伤害鲛人蛋的,就是它的亲生父母!
“你你以为我会信你满口胡言?”
许知意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
蛋液流了一地,里面的小宝贝早已经长出了鲛人尾,小小一只,蜷缩在破裂的蛋壳中,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了。
“不要!
求求你!
不要!
!”
我双眼通红,感觉双手快要被身后人折断了,用尽全力挣扎。
他们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许知意行刑。
我泪流满面,绝望地放声大喊:
“你疯了吗!
这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你到底为什么说我背叛你?
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
“呵,证据?”
许知意脸上嘲讽笑容,眼里是无尽苍凉悲凄,
“卓临溪,我本来还想给你留些颜面。
你既然不要脸,那我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有多下贱!”
演唱会的大屏幕忽然亮了,开始播放视频录像。
镜头模糊摇晃。
依稀看到一个身形与我相似的女子,穿着一条大漏背礼服裙,正和一个男人在酒店门口激吻,相互抚摸。
距离远,听不清声音。
而那条礼服,赫然是某品牌为我度身定制的人鱼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