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闭口不言。
我轻笑出声,抬头看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我真搞不懂你们男人,居然把既要又要,说得那么干脆。”
话落,我回过头,死死注视着他:“你是觉得我能容忍下,你在外面另有家庭和孩子,一个人独守空房?”
“还是说,你自信我离不开你?”
面对我的嘲弄和质问,他一句话也没说。
自始至终是沉默状态。
我受够了他这幅百口莫辩的窝囊样,收起满脸痛苦。
“沈言,好聚好散你不愿,那你就等我的律师**,你净身出户吧。”
我推门打算离开,没想到开门的一瞬间迎来的却是**辣一巴掌。
“净身出户?
你做梦!”
“就算是离婚,也是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净身出户!”
6. 沈言的母亲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散发着怪异气味的东西。
我捂着左脸,眼神直愣愣瞪着她。
从前我愿意好好待她,那是因为我爱沈言,哪怕她再尖酸刻薄,也不愿意让沈言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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