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桃花簪看都不看一眼,反手一摔,桃花与簪身分离。
可他犹不解恨,咬牙切齿道:“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还让我拿她的东西!”
“我嫌脏!”
他脚下一使劲,玉做的花瓣和瓣心的姣姣二字瞬间成了粉。
我的心,亦如桃花心被碾成了粉。
刀绞一般疼。
我惨惨一笑,喃喃自语道:“兰青辞,不用遗憾,你的愿望已经达成了。”
嬷嬷眼见我最爱的桃花簪瞬间被碾成了粉,难过的瘫在地上,歇斯底里哭了起来。
可兰青辞并不罢休,他一把掐着嬷嬷的脖子,厉声道:
“她到底在哪?
再不说我就先宰了你,再剐了她!”
嬷嬷抬起头,一张苍老的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她恨恨地瞪着眼前惊怒交加的男人,颤声道:“小姐她从没有对不起你,她嫁来云阳城的当晚就死了,尸骨无存,连衣冠冢都是我立得。”
“你胡说!”
兰青辞反驳的语调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衣冠冢在哪,带我去!”
等众人来到花园一角,看到不起眼的小土堆时,纷纷嗤笑着摇头。
他们都不信,被云阳王宠爱如宝的女人,会葬在这么一个偏僻的角落。
无碑无文。
兰青辞一个手势,小土包被兵士们一铲铲挖开。
我惊慌地上前,双眼惊恐地摆手,求他们不要再挖。
停手吧,兰青辞。
停手吧……
可他眸色更深,反而让兵士们加快了速度。
随后,那青色包袱里裹着的暗红色嫁衣,连同那顶染了血的凤冠,被翻了出来摊在地上。
兰青辞呼吸一顿,忍不住后腿一步。
“她……她真的死了?”
嬷嬷刚要回话,却被一旁的将士打断。
“家主,云阳王受不住酷刑,要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