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我必叫他净身出户!”
段琪在电话那头叫嚣着。
沈言不可能净身出户,公司相当于他第二条命。
他全靠这个公司,才在村里抬起头。
怎么可能会放弃?
我疲惫的回到家中,瘫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我和沈言精心挑选的家具,原本止住的泪,再一次滴落。
我和沈言大学毕业后,他提出自主创业,他是他们村唯一走出来的大学生,不甘心屈居人下。
那时我老师让我转攻写剧本方面。
原本我是打算全职,可担心写出来的剧本卖不出去,便去做群演。
我不想出名,只做跑龙套,因为这个来钱快。
我把赚来的钱全部给了沈言。
他研究的小程序在网上掀起的水花并不大,但也能养活得起公司的人。
他有起色了,我才敢安心在家写剧本。
我们用赚到的钱,买了这个房子。
我们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毛胚房,手里只有一千块,根本没钱装修 等我剧本尾款到账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地铺,买了一张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64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