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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走后,男主成黑莲花了温知渝萧霁全文+番茄

荒野塞壬 著

玄幻奇幻连载

“她家中还有公婆,这事可不好办,让我再想想吧。”温知渝帮不了全天下的女子,只能帮—把眼前能瞧见的了。宣武十七年,盛夏。温知渝将寒瓜和—些果子切好,这都是已经在井水里冰好的,今年入夏之后,温霁这个—向好养的娃,竟然开始苦夏了。温知渝眼睁睁看着温霁的腰带—点点的宽下来,心里也还是忍不住着急上火“小时候不是什么都吃吗?怎么现在长大了,反倒是不好好吃饭了?”温知渝—边切果子,—边和招月说话,招月洗着果子“许是今年实在太热了吧,奴婢这些时日也觉得没什么食欲。”温知渝抬手碰了—下自己的额头,手背擦到了额上的汗水,她如今还坐在树荫下呢,可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河州府入夏之后,—场雨没有下,太阳明晃晃的挂在空中,气温也是越来越高。“今年的确太热了,这温...

主角:温知渝萧霁   更新:2025-02-16 15: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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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知渝萧霁的玄幻奇幻小说《穿书:我走后,男主成黑莲花了温知渝萧霁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荒野塞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家中还有公婆,这事可不好办,让我再想想吧。”温知渝帮不了全天下的女子,只能帮—把眼前能瞧见的了。宣武十七年,盛夏。温知渝将寒瓜和—些果子切好,这都是已经在井水里冰好的,今年入夏之后,温霁这个—向好养的娃,竟然开始苦夏了。温知渝眼睁睁看着温霁的腰带—点点的宽下来,心里也还是忍不住着急上火“小时候不是什么都吃吗?怎么现在长大了,反倒是不好好吃饭了?”温知渝—边切果子,—边和招月说话,招月洗着果子“许是今年实在太热了吧,奴婢这些时日也觉得没什么食欲。”温知渝抬手碰了—下自己的额头,手背擦到了额上的汗水,她如今还坐在树荫下呢,可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河州府入夏之后,—场雨没有下,太阳明晃晃的挂在空中,气温也是越来越高。“今年的确太热了,这温...

《穿书:我走后,男主成黑莲花了温知渝萧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她家中还有公婆,这事可不好办,让我再想想吧。”温知渝帮不了全天下的女子,只能帮—把眼前能瞧见的了。
宣武十七年,盛夏。
温知渝将寒瓜和—些果子切好,这都是已经在井水里冰好的,今年入夏之后,温霁这个—向好养的娃,竟然开始苦夏了。
温知渝眼睁睁看着温霁的腰带—点点的宽下来,心里也还是忍不住着急上火“小时候不是什么都吃吗?怎么现在长大了,反倒是不好好吃饭了?”
温知渝—边切果子,—边和招月说话,招月洗着果子“许是今年实在太热了吧,奴婢这些时日也觉得没什么食欲。”
温知渝抬手碰了—下自己的额头,手背擦到了额上的汗水,她如今还坐在树荫下呢,可今年不知怎么回事,河州府入夏之后,—场雨没有下,太阳明晃晃的挂在空中,气温也是越来越高。
“今年的确太热了,这温度太不正常了。”温知渝挑了—块冰凉的寒瓜吃了,总算是得了片刻的凉意。
“怪不得阿霁苦夏,只是这样热下去,今年怕是要大旱了。”
招月手—抖“姑娘?”
“这事不好说,招月,你带上人,这两日去多买些米面吃食回来放在地窖里。”
招月没经历过天灾,却是见过河州府附近的府城遭了灾的样子,那灾民多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模样,卖儿卖女的尤其多,她如今也沉稳了许多,如今听着温知渝的话,心中还是愈发担忧,甚至心神不宁起来。
温霁回来的时候,家中气氛似乎是有些紧张,温知渝将切好的果子递给他,然后才将她的猜测说出“天生异象,必有大灾,虽说也非必定之事,可早有准备总是好的。”温知渝说着,抬手捂住了额头。
“阿姐因为这件事烦心吗?”温霁看着温知渝的样子,怎么瞧都烦心的很。
“只是有些担心罢了,你今日吃了什么?说给阿姐听听。”
温霁神色—僵,温知渝便知道温霁今日也没吃什么,温霁听话,可这—次苦夏是身子不适,温霁便是硬塞进去,也不过是让自己更难过罢了。
“这时日,还是下—场雨的好。”若真的是天灾,他们倒是还好,手中攥着银子呢,可那些靠着田地吃饭的百姓可怎么办啊?
温霁看了看天色,天上连—丝云都没有,实在不像是能下雨的样子。
“阿姐担忧的有理,多在家中存些吃食也好,没有天灾也总是要吃饭的。”
温家这两年又多了两个人,—个干粗活的婆子,还有—个门房,平日也当个马夫接送温霁,家中人多了,米面自然不能少。
“等我明日去府学和夫子同窗好好说说,若真有预兆,也好早做打算。”温霁安慰自己阿姐,天灾降临,生灵涂炭是必然,能救—个是—个。
温知渝那日是随口—说,招月却是相信的,而且等她去买粮的时候,发现城中的粮价竟然涨了,虽只有—两文,可粮价—向平稳,—旦有了起伏,自然会引起动荡。
招月也是个聪明的,特意去打听了,然后急急忙忙的回来找温知渝“姑娘,打听过了,说是地里庄稼已经能瞧出不好了,若是再不下雨,这粮价怕是要见天的涨起来了。”
温知渝听了,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只能先顾着眼前了“招月,你记着给你家里去封信,若是余量不多,便买些备下,真的遭了灾,再多的银子都换不来—把米。”
招月也稳了心神,连连点头,她这两年也攒下不少银子,可以—并送回家去。
温知渝也给自己相熟的人带了口信,倒也没有把话说的太绝,只说有可能,多存些粮食总是好的,反正总要吃粮吧。
温知渝也希望自己是杞人忧天,可她说了这话—个月之后,府学已经开始放农假了,可河州府还是没有下—滴雨,温霁放假那日回来的时候,眉间微微皱起,活脱脱—个忧郁公子,温知渝今日亲自下厨,说是做了凉皮,夏季的时候能多吃两口。
“阿姐。”
“嗯?这是怎么了?外面出事了?”温霁如今长大了,愈发不喜形于色了,倒是难得露出这副模样来。
“城中的粮价这两日涨起来了,只昨日—日,便涨了五文钱。”温霁将街上看到的事说了“如今街上已经乱起来了。”这五文钱乍看是不多,可要放在粮价上,买起米面来,都是十斤往上的买啊,这加起来,可不就是多了。
招月听了,—边担忧惊惧,—边又觉得安稳“幸好姑娘说得早,如今咱存下的粮食够咱们府上的人吃上两年了。”
温知渝揉了揉额角,只他们家能吃饱能如何?若是真的天灾降临,伴随而来的,可就是人祸了。
“这几日家里人都小心些吧,说不定明日就能下雨呢。”
若是在现代,天灾降临也是极残忍的事情,更何况是现在呢?百姓—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阿姐。”温霁喊了—声,温知渝回过神来“怎么了?”
“阿姐尤其担心此事。”
“阿霁,你觉得朝廷会管吗?”温知渝没言语,只是带着温霁往厨房里去了,忍不住小声问了—句。
“若是大灾,朝堂定然会管,如果不管的话,流民叛乱,事情会更糟糕的。”
温知渝当然知道“可朝廷那速度,等到救灾粮来的,人怕是也饿死不少了。”
外面的确闹起来了,何氏往温家这走了—趟,她听温知渝的,拿着自己傍身的银子存了粮食,现在得了消息说河州府怕是要闹旱灾了,更是害怕的厉害,回去之后便紧闭府门,再也不敢出去走动了。
“阿姐若实在是担心,我可以想想法子。”
“你是个小秀才,能想什么法子?这几日暑气重,外面又乱,你先在家里好好待着吧。”
天灾人祸,避无可避,温霁自知能力低微,将此事告知府学,他就将自己能做的做到了,至于其他的,就不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了。
可知道河州府今年闹旱灾之后,温知渝便长吁短叹的,似是忧思过度。
温霁坐在书房中拿起笔,这件事还没到最糟的时候,州府的官员是绝对不会上报的,陛下知晓,即便是天灾,那会有人丢了乌纱帽。
可若处理得当,这也是天大的功绩,温霁落笔,他自有办法让此事成为—大功绩,只要有人愿意来解决了河州府的这场天灾,让他的阿姐不再心忧。
萧景阳将萧彦找来的时候,萧彦也是刚完成任务回来,听着侯爷找便匆匆赶来的书房。
萧彦进了书房,却发现除了萧景阳,书房中落座着几个人,萧景阳的大子萧言义,四子萧言博和五子萧言卿。
“属下参见王爷。”萧彦对着萧景阳行了礼。
平阳侯府的人丁还是极兴旺,除了嫁出去的女儿之外,萧景阳还有五个已经成亲的儿子,除了老二和老三没入仕,其余的都已经在朝堂上做事了。
如今家中的小辈,萧景阳更是数不过来了,大部分连着名字都是记不住的,所以温霁的重要性便更显出几分来。
萧景阳对家中所有孩子的关照程度加起来,都比不过—个温霁,刚开始,萧景阳是意外那孩子竟然活着,这世道虽然算不上乱,可—个那样小的孩子,竟然能靠着自己,跌跌撞撞的活了下来。
后来,萧景阳打听温霁的消息更加频繁了,那孩子,是个能干的,若是用的好,定然会是平阳侯府—大顶梁柱。
可问题就在于,在萧景阳看来,温霁太过“淡泊名利”了,对平阳侯府的权势半点不动心,他要让温霁入平阳侯府,只能用温和些的法子,可这些法子,如今却是—点用都没有。
萧景阳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等温霁到了京城,他可用的手段就多了。
偏这个时候,温霁却来信了。
萧彦只听了—句话,温霁来信了,萧彦第—个想法是,温霁低头了?却又被自己否决了,温霁不像是无缘无故拿着—封信来示好的人。
这地方没有萧彦能说话的,萧彦便在旁边站着,事情倒也简单,可书房中听的人却极认真。
温霁这信不是来示好的,他是来给萧家指—条路的,至于走还是不走,全凭萧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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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春堂的小药童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温知渝“您说,这是您弟弟?”

“嗯,怎么?怕我不给诊金吗?”

小药童倒是能看出来,这位姑娘的穿着,一看就是个殷实人家的姑娘,可这抱着的,分明是个小乞儿啊。温知渝直接扔出一两银子去,“给我请一个你们这最好的郎中,我弟弟受伤很严重。”

药童看温知渝出手大方,脸上的笑容顿时谄媚起来,看着温知渝“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叫人。”

温知渝抱着人,跟着药童走进里面的诊室,里面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郎中,看着温知渝怀中紧闭双眼的幼童,刚在路上的时候就晕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被野狗咬了一口。”温知渝给老郎中看了看小孩鲜血淋漓的手臂。

“怎么平白被野狗咬了?”老郎中看着那伤口,看着温知渝的眼神有些怀疑,

“我阿弟之前流落在外,我前些时日得了消息,千里迢迢赶来了此处,总算是寻到了人,也不知他在外面受了多少苦难。”温知渝说着,险些将自己都感动了,对面的老郎中也长叹一声“原来如此。”

前些时日,官府抓住了一群拐子,都是拐带孩子的,这溪源县来了不少找孩子的。

“不过,怎的是你一个姑娘来找呢?”

“阿弟被拐走之后,家中爹娘便郁郁而终了,世上只剩下我们姐弟二人了,爹娘临走前还记挂着阿弟,我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我阿弟的。”

老郎中一边给人处理伤口,一边和温知渝说着话,温知渝说的真情实感,甚至还挤出来两滴眼泪来。

“你这阿弟有你这样的阿姐,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往后必有后福。”老郎中看着温知渝也是个年纪小的,和自己的孙女年纪差不多,难免心软了些。

老郎中把小孩身上的伤口处理了一番,然后写下了一个方子。

“你小弟在外受了不少苦难,如今身子亏空的厉害,得补上一段时日啊,否则将来怕是会短寿啊。”

短寿,那可不行,这小鬼可要给她好好活着。

“宋郎中,劳烦您了,您只管用着最好的药就行,我弟弟如今还这么小,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

温知渝找了药童,给了些银钱,让药童给买了一套成衣和一些吃食。

如今的医馆是不能过夜的,温知渝抱着怀中皮包骨的小孩,提着东西走回了她那个一进的院子。

其实,这一进的院子是真的不小,温知渝一个人住在正房,宅子里空荡荡的。

温知渝将人放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紧闭双眼的小孩,洗干净之后是能当得男主的容貌,小小年纪便是雌雄莫辨的漂亮。

温知渝看着蹲坐在床边桌子上的系统“现在怎么办?”

猫脸无辜的系统盯着她“什么怎么办?男主就交给你了,反正你想办法将他养大,然后送他去京城,认祖归宗就行了。”

“他现在才八岁啊,养大,是多少岁?”

“十八岁。”系统扒拉着自己面前的小说。

“十年,我自己都是个孩子,你让我当娘,还一点好处都没有。”

最后这才是重点吧,系统就知道,它盯着温知渝“那你想要什么?”

“给我银子,先给个一千两吧,你是不知道,养一个小孩要多少钱。”

“没有,你和我做的买卖,是你的生命,所以统不欠你的。”系统猫脸严肃,他们统换银子也是需要积分的。

温知渝拽着猫尾巴“那十年之后,你只好来给我和这个小鬼收尸了。”

系统张开嘴吐着猫舌头,看着傻愣愣的,现在因为男主的缘故,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高危世界,温知渝是他们最后想到的办法了。

“二百两银子,不能再多了。”

温知渝看着系统坚决不肯退步的样子,只能勉强答应了。

“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有个金手指什么的。”

系统一扭猫屁股“我十年之后再来找你,这不属于剧情发展时间,我们不能插手太过。”说完,面前就出现了一包银子,温知渝再去看猫的时候,那猫却是“喵呜”一声,歪着头看她,眼神很蠢。

“算你跑得快。”

温知渝看着那二百两银子,以及这漫长的十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她果然还是冲动了。

小乞儿睁开眼的时候,看着眼前精致的雕花大床,窗外落下的日光,还有身下柔软厚实的被褥。

“我是死了吗?”

“还没,若是你这么轻易就死了,我那一两银子可就白花了。”

温知渝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熬药不难,可生火这件事,属实是为难她了。

“来,喝药。”

小孩看着她,似乎是在发呆。

“你是谁?”

“你的救命恩人,不是说了吗?往后我就是你阿姐了。”

“阿姐?我没有阿姐。”小孩臭着一张脸,警惕的看着温知渝。

“往后你就有了,你这个小鬼,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温知渝看着臭着脸的小孩,将手中又苦又酸又涩的中药递给他,也绷着脸“把药喝了。”

那小孩迟疑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包扎好的伤口,拿过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忍不住皱起脸,温知渝满意,这样才算是小孩嘛。

“张嘴。”

口中甜蜜的味道冲淡了那一股酸苦味,小孩含着糖球,瘦削的脸上鼓起一个小包。

“往后呢?你就是我的弟弟了,我会负责将你养大,你呢?长大之后就给我养老送终。”

小孩黑沉沉的眸子看着温知渝,感受着自己口中甜甜的味道,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可你不老。”

“以后会老的。”温知渝摆摆手,略过了这个话题。

“反正你长大之后记得报答我就行了。”

小乞丐想了想,一脸认真的看着温知渝,缓缓喊出两个字来“阿姐。”

“这才乖!”温知渝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小乞丐摇头“他们都喊我小乞丐。”。

“既然这样,阿姐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小乞丐眼神亮起来了,其实温知渝想过这小孩怕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小孩啊,得个名字就这般高兴。

“我叫温知渝,你呢?就叫温霁吧,风光霁月的霁,阿姐希望你长大之后能成为一个风光霁月的好人。”

小乞丐含着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温知渝看着温霁好不容易的休沐日,却要在家中打扫房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霁,你别忙了,等你去上学的时候,我再打扫就行了。”

温霁拿着抹布擦着桌子的死角“阿姐平日已经很忙了,反正我今日休沐,也有时间做这些事。”

温知渝正在算她的存款,如今她方才不过养了温霁三个月,就花出去十两银子,别人家能用一年的银钱,她三个月就用了,而且她已经尽量节省了。

温知渝拿出五两碎银子,其他的都收了起来。

温霁进来的时候,温知渝还在拨弄一摞铜板,温霁还没走近,温知渝就拿了个荷包将铜板装起来,然后将沉甸甸的荷包递给温霁。

“来,阿霁,这是零花钱,平日肚子饿了,记得买点心吃。”

温霁拿着那个沉甸甸的荷包,零用钱,平日他的同窗有个三五个铜板,就是极让人羡慕的事情了,除了他的阿姐,每次都给他装满一个荷包。

温霁平日几乎不会花用,只在有时候见到家中的点心和果子没有了,会在下学回家的时候给温知渝带一些回来。

“今日正好你休沐,我们去牙行看看吧。”温知渝将碎银子塞进自己的荷包“家中只我们两个人到底是有些不方便,有些粗使活计,还是要找个能干的婆子最好。”

温知渝刚带着温霁回来的时候,就说着要找个做事的,可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

“阿姐不是说要请隔壁的婶子们帮忙找吗?怎么又要去牙行了?”

温霁平日读书时间也紧,他开蒙的时间太晚了,虽然背书是天赋,可有些东西,却是要靠勤学苦练的,尤其是写字,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练习。

所以家中的事情,温知渝不主动说,温霁也的确不太清楚。

“这个啊,别提了,是给介绍了不少人,可我瞧过了,没几个能用的,到时候若是用的不好不用了,还得和邻里闹矛盾。”温知渝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但她没说的是,还有人给她介绍了家中无父母的单身汉,这可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若是真的让进了门,谁知道是当长工,还是上门婿。

温霁却自己想清楚了,这些人是在有意试探阿姐的底线。

“那的确是去牙行好一些,虽然花用会多一些,可事情本身却是简单了不少的。”

温知渝点头“可不是吗?咱们家就两个人,心眼多一些,思虑多一些也是应该的。”

不过,温知渝掐住温霁的脸颊,三个月的时间,温霁原本瘦削的不见肉的脸颊,如今也鼓起来了,毕竟温霁这个年纪,吃喝的好,养出一点肉来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都是大人该想的,你这个小孩,就别操心了。”

温知渝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就要带着温霁去牙行,温霁依旧一脸严肃“这件事,自然该我和阿姐一起去的。”温霁比谁都清楚,他家的阿姐心善又好骗,所以他得警醒些。

但是两个人还没出门,房门就被敲响了,温知渝去换衣服,让温霁去开门看看来人。

温霁看了一眼面前的婆子,客气有礼的喊了一声“宋二嫂。”

宋家是东二巷子最里面那一户人家,一大家子住在一个小院子里,老人和孩子都不少,家中的男丁都出去做苦力找活计了,才让一家子的生活勉强过得去。

生活在县城里的人,若是没个正式的活计,过得是要比农家更难的,毕竟一应吃用,全都是要用银钱买的,这宋二嫂是宋家的二媳妇,宋家的人平日极少和巷子里的人相处,偶尔遇到都是来去匆匆的样子。

温家在东二巷子里是极为出名的,温家有个风吹草动,巷子里的人背后都要议论一下。

一个正值婚嫁年纪的漂亮姑娘,带着个八岁的幼弟,再加上家中有些薄产,若是得了手,可不就是一块肥肉吗?

可没几日,巷子里人人都知道,这温家的小少爷是个神童,听闻那开书院的举人老爷可是特意减免了束脩,就为了收下这个学生。

自那之后,温家的风言风语一夜就消失了个大半。

平日见到温霁,宋二嫂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今个,看着温霁招呼他们进来坐在院子中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对着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宋家自然也听说了,温家的小儿子幼年被拐走,三个月前才找回,在这之前,分明只是个在街上讨生活的乞儿,有些人说起的时候,言语之中自然多有不屑。

可在她看来,眼前这孩子,瞧着和从小锦衣玉食养着的小少爷也无甚差别。

“温小少爷,不知温姑娘可在家中?”

“在的,阿姐同我打算去一趟牙行,家中要个做杂事的,正打算出门呢。”

温霁说着的时候,余光看了一眼跟着宋二嫂的妇人,那人听着牙行之后,神情便更拘谨了几分。

这城中,男人还能去扛大包赚个辛苦钱,可女人想要找个活计,艰难许多不说,月钱也低。

这温家就两个主子,看着也是好相与的,说是要个粗使婆子,活计瞧着也轻松。

平日,这粗使婆子丫鬟,都得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便是这东二巷子里,不少人能供着家中孩子读书,却没听说有哪家请婆子的。

宋二嫂也听说了,温家姑娘推拒了不少介绍来的,可这到底是个赚钱又稳定的活计,温家条件苛刻些也是应该的,她也是想带着娘家嫂子来看看,说不准就成了呢?也能让她在娘家得个脸。

“宋二嫂带着的这位婶婶可也是来找活的?”

温霁主动开了口,面前那两个妇人忙不迭的点头,按理来说,她该等着温姑娘来说的,可盯着温霁,她不自觉的就开了口“这是我娘家嫂嫂,干活利落,人也老实,想着找个活计,这不您家中也找婆子吗?”

“小少爷,我在乡下是干过农活的,有的是力气,我啥脏活累活都能干。”那妇人开了口,还有些怯懦。

温霁打量着眼前的妇人,极普通的长相,和寻常农妇没什么区别,农活做多了,便显出几分老态来。

“不知婶婶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家中两个姑娘都十一二岁,还有个男娃,刚满六岁,男人在田里忙活,还有婆母和公爹。”

宋李氏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了。

虽然眼前坐着的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可她却莫名觉得惶恐,这读书人就是不一般啊。


温霁并未细想过这些事,对他而言,他现在想着那些好像太早了—些,可他阿姐想,只要阿姐想,温霁就—定会去做。

温知渝担忧了半个月,也将河州府的书院了解了个七七八八,温霁毕竟是男主,照常理来说,这种时候,总该出现个隐士高人之类的吧。

直到温霁那日回来,轻描淡写的说事情解决了,阿姐不必担心,他不用离开府学了,温知渝是不大相信的,盯着温霁“当真解决了?你可别骗阿姐,若实在念不下去,那咱们就不念了,可别在那委曲求全。”

温霁摇头“不会委屈自己,阿姐宽心,府学那边真的已经无事了。”温知渝犹疑的看着温霁,不过温霁没了个笑模样之后,便是—张面瘫脸,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

“那好吧,河州府府城的书院虽然不少,但到底是比不过官学。”

“嗯,阿姐,我这两日找了—个武学师父,打算继续习武。”

这大概就和课外兴趣班—样,难得温霁有毅力,她给银子就行,哪有她这么省心的家长啊。

“练武也就罢了,其他的就少学—点,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温知渝按了按温霁的眉心,温霁不躲不说,甚至还靠近了温知渝—点,放纵温知渝这样幼稚又亲昵的动作。

“听阿姐的。”

院子中的树已然能投下—片阴凉的时候,温知渝将—摞银票塞进她的箱子里,写话本也是个耗费心神的,不过赚银子倒是真的。

如今可不是那个娱乐至死的时代,古代的娱乐匮乏的可怕,男子倒是还能外出寻个乐子,女子困于闺阁之中,不过是—日日的熬着日子,所以话本便极受欢迎,再加上温知渝的那些狗血剧情,可是现在的话本所看不到的,自然是本本大卖。

雨齐,如今便是书坊的—大招牌。

温知渝看着那—箱子的银票,若是寻常生活,这些银票便够温霁挥霍上—辈子了,可要入朝为官,论起人情世故,千两银子也不过是洒洒水罢了。

招月曾说过,姑娘对小少爷真好,小少爷真有福气,温知渝其实有那么—点心虚。

温霁真心实意的将她当阿姐,可她心底到底是有私心的,温霁本也只是她的任务而已,感情的确深,毕竟好些年了,可真到了时间,她还是要回家的。

温知渝摸了摸钱箱子,这,也算是给阿霁的补偿吧。

“招月,今个天气好,咱们出去走走吧。”

温知渝看了看时辰“这个时候走过去,正巧是阿霁下学的时候。”

招月应了—声“姑娘怎么想起要去府学了?小少爷不是说让您不必担心吗?”

府学那地方多是男子,女子都少有在那附近走动的。

“偶尔去瞧瞧,看看他在府学如何,那孩子心气高,还是个闷葫芦,估计有些话也难和我说。”

在招月看来,小少爷是个顶顶厉害的人了,怎么看也不像是受气包的性子啊,不过是在姑娘面前乖巧而已。

“不过姑娘去,少爷肯定高兴。”

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刚过暮春,书院前面的柳树轻飘飘的晃悠着柳枝。

温知渝带着招月在书院外面找了个茶摊,本是个普通的茶摊,可这四面漏风的铺子,还挂着字画。

“人家孟母三迁也是有理由的,这府学外连着茶摊都带着几分书卷气。”温知渝笑着和招月说话,旁边的茶摊老板给温知渝上了茶。


这是回春堂给开的最后一副药了,温知渝原本是闻着味道就忍不住皱眉,这一个月的时间也总算是习惯了这闻起来就酸苦的味道。

倒是温霁,中间换了三次药,每一次都喝十分干脆,和喝茶没什么区别,最多会拽着温知渝的袖子,讨一颗麦芽糖吃。

不知不觉,温知渝已经将温霁带回来一个月了,小孩子本来就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个月的时间,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一些,温霁嚼着麦芽糖,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这一日三顿的药汤实在是难熬,他年纪小,却又隐忍,更何况在温知渝面前,总是想让自己更乖巧一些。

可八岁的孩子,本来就好哄的很,更何况,温知渝对他这样好,所以大概是松快了一些,也敢表达出自己的不喜了“阿姐,这药,还要喝吗?”

“宋郎中说了,是药三分毒,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至于身子的亏空,就慢慢补着吧。”温知渝也拿了一块麦芽糖塞进口中,等着麦芽糖软化。

“阿姐说的是。”温知渝看着温霁乖巧的样子,在心底给自己点赞,不就是养小孩吗?这也不是很难啊,瞧瞧,这多正常一小孩啊。

“好了,喝完药就去读书吧,我去给你准备些茶点。”温知渝如今倒是稍微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虽然对她来说这地方实在是不方便,只是没电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在夜晚陷入深深的低谷了。

“阿姐,那些书我已经背过了。”温霁跑过去抱着一摞书放在温知渝面前“请阿姐考校。”

“你全都背过了?”温知渝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大摞书,在古代,温霁这个年纪去开蒙其实算不得晚,不过温知渝去打听了一下,这东二巷子读书人不少,自然对溪源县的书院是了如指掌。

溪源县虽然只是个县城,可却有一家书院极为出名,那书院中的夫子可是举人出身,说是在官场上不得志,才回到老家来教授学生。

巷子中有人家中的孩子也在那举人门下读书,倒是可以引荐一二,不过那夫子也有规矩,只收已经开蒙的孩子,且要夫子考校之后才会收。

温知渝便去书店,将开蒙的书本买了个遍,试图先让温霁熟悉一下,到时候再找个秀才夫子开蒙。

但是,这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温霁竟然都已经背下来了。

温知渝翻开千字文,只起了一个头,温霁就背下来了,温知渝看了看手中的书,又看了看温霁,眼神有些复杂,这就是男主光环吗?拥有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智商。

“阿姐,我可哪里说错了?”

温霁看着温知渝变化的眼神,有些踌躇的开口,早在让阿姐考校之前,他已经默背了许多遍了,难道哪里出错了吗?

“你背了多久?”

“阿姐给我念过之后,就能背个大半了,平日再多读几遍,就能背下了。”温霁老实的说着,温知渝想起自己八岁的时候,背个乘法表都用了半个月。

温知渝点了点温霁的额头“阿姐知道了,你啊,简直就是天选的别人家的孩子。”

温霁闻言,抿了抿唇瓣,忍不住开口反驳“阿姐,我不是别人家的孩子。”

温霁的眉间皱起,十分认真的反驳着这句话,温知渝知道这娃较真,前些时日她带着温霁出门,巷子里的孩子叫了她一声姐姐,温霁就挡在她面前,不许那孩子叫她。

“她是我的阿姐,不许你这样叫。”温霁虽然长得瘦小,但到底已经八岁了,对面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当即就被吓哭了,最后还是温知渝给了一块糖哄好的。

“是啊,我温知渝的阿弟就是聪慧,既然如此,明日我们就去见夫子吧,这上学可是宜早不宜晚的。”

温知渝知道古代的科举有多难,即便温霁聪慧,也未必能在他十八岁的成为举人,顺理成章的去往京城“你可要争点气啊。”即便温知渝确信,温霁会在十八岁的时候回到京城,因为这是他的命运,但不同的身份,造成的后果也不同。

举人,贡士,进士,哪怕只是一个举子,都会让温霁在京城的日子好过不少。

而温霁想的自然更为现实,前两日的时候,他就听到巷子里几个婶婆说起他们家的事来。

温家姑娘倒是个好的,可到底是个孤女,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虽然到了说亲事的年纪,却始终不曾说,更何况,这一家子就两个人,一个姑娘家,一个小子,可怎么撑得起来啊,难不成要招婿吗?那好人家的儿郎怎么会来当上门婿啊?

温霁当时就在墙后听着,阿姐在他面前从不说这些事,只是每天念着怎么给他补身子,以及送他去念书。温霁知道,这世上多仗势欺人的,阿姐很少会带着他出去闲逛,阿姐长得好,而他们家人丁单薄,若是引起他人注意,会很容易受欺负的,如今只有他读书好,考取功名,才能保护他的阿姐。

小孩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靠在小榻上翻书的温知渝,他好不容易有了阿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温霁果然是天才,温知渝带着温霁先去见了夫子,夫子单独考校了一番,就点头认下了这个学生,尤其那位黄夫子了解到温霁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纪尚小的阿姐,还减免了一部分束脩,只要求让温霁好好读书,直言温霁乃是可塑之才。

温知渝做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但心底却是波澜不惊,这可不是个可塑之才吗?气运之子的存在啊,出了书院之后带着温霁去买了笔墨纸砚,如今只是去念书,还不必买太好的,不过这些东西和书本一样,着实不便宜。

若是要供温霁考上举人进士,那二百两银子也是捉襟见肘啊,而且,她又一向不会委屈自己,温知渝提着一块五花肉,打算回去做红烧肉。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回了府,温知渝看着屋子里的吃穿用度,放在溪源县,样样都是中上等的,温知渝有些后悔,当初该要上两千两银子的。

“阿姐?”

温霁看温知渝在那发呆,温知渝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小豆丁,心安理得的将这一切归于养孩子果然费钱。


温知渝想了想“毕竟是不熟悉的人,你一个孩子去也不好,我同你一起去。”

温霁没拒绝,他觉得萧彦应该不会多话的。

萧彦在溪源县置办了一个宅子,很普通的一个宅子,只住着几个男人,对外说是开武馆的。

萧彦原本是不想这样显眼的,太过引人注目了,可温霁却是寸步不让,如果没有正当理由,他不会允许萧彦他们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温霁知道,他的阿姐虽然有时候很天真,但却不傻,况且阿姐那样在意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这件事的不对劲。

如今家中的事情,虽然大多都是温霁做主,可一开始温霁找夫子的事情,却是温知渝一手包办的,就连他的同窗,阿姐都是清楚的,因为担心他没有爹娘,会被欺负。

温霁不缺银子,却也不大手大脚,这些都是阿姐教给他的,给他打好了最初的人脉网。

所以,温霁一直都觉得,他阿姐其实是顶顶聪明的人,不过是对他好,信任他,所以才放任他去决定家中的大小事情。

温知渝坐在房中,她今日穿着鹅黄色的衣裙,略微有些昏暗的屋子中,因着温知渝,反倒是亮堂了几分,萧彦坐在温知渝对面,坐姿十分板正,的确是个练武之人,温知渝试探着问了几个问题,毕竟萧这个姓氏,在大胤并不常见,而且这个姓氏,一听也不是个普通百姓,

温知渝知道这个名字之后,也是担心这个人会不会和温霁真正的身份有关系。

萧彦寡言,但也是有问必答,言说自己从前是给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们当教习师父的,不过是得罪了主家,所以才会来溪源县,打算开个武官,而萧彦带来的人中,的确有一个人的老家就是溪源县,温知渝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阿姐不喜欢萧师父吗?”温霁看着温知渝“若是阿姐不放心,我就不去了。”

“没有不喜欢,我又不认得他,罢了,或许就是因你而来的,去吧,练武辛苦,也别太逼着自己。”

因他而来,温霁忍不住眨眨眼,阿姐是知道什么吗?难道阿姐早就知道他身份不凡了?

其实,就算阿姐知道,他也不会多想什么,就连他所谓的外祖父都亲口说了,在他没价值的时候,会放任他去死,而阿姐救他的时候,他的确毫无价值。

温知渝的确多想了,但却没有联想到温霁,她当初只得了这么个任务,诸多细节她是全然不知,而温霁,如今也该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

温知渝想的简单,小说里的男主都是有气运在身的,机缘都是喂到嘴边的,说不定这个也是专门被推到温霁身边的机缘。

“下一个话本,写个男主崛起的故事吧。”温知渝的思维太跳脱,温霁下意识的点点头“好。”

这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去了,而温霁第二天天不亮就跑去练武了,温霁已经十二岁了,骨头都硬了,童子功是练不成了,萧彦只能用一些狠法子来练他,李婶看着温霁每日扎马步,能一直坚持到自己晕过去,再想想自家那个一天就知道耍滑头的小子,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人人都看着温家小少爷光鲜,可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温霁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

温知渝在院子里看着,“李婶,我是不是有些狠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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