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我为了隐瞒身份,谎称家中做些小买卖,所以才有了那些金银珠宝供他吃穿读书,实则是父皇疼惜我,总是派人悄悄送钱。
江淮见我没反驳,继续说道,“我会让你做我的贵妾,吃穿用度和正妻一般无二,孩子们养在公主膝下,为你,为我,为孩子都好。”
他说得像世间最负责的郎君,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又不懂感恩的人。
我淡漠地看着他,幽幽开口,“我顾家女儿,就从来没有做妾的。”
2
江淮皱起眉头,眼底有些不耐烦,“我们江家世代清流!
商贾之女做贵妾,已是你最大的荣幸,顾清音,不要太得寸进尺!
七日后我便要娶公主,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扰事!”
他说完便拂袖而去。
而我连夜给父皇飞鸽传书,告知他自己准备回宫。
那位在能仁寺,为先皇后祈福的三公主,也是时候回来了。
谁知父皇勃然大怒,说要好好惩戒江淮一番,连五皇妹也有了兴趣参与,让我先不要暴露身份。
我拗不过他们,只有先去劝说儿女同我离开。
谁知他们早就被江淮说服,如今对我的举动很是不满,趾高气扬地说,“我们马上就可以住进公主府了!
以后皇家宴会也可以去参加!
母亲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
你一个商贾女!
怎能当官夫人?
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江殊、江盈是龙凤胎,当初为了生他们我九死一生,那时江淮去参加乡考不在家中,我拖着虚弱的身子,自己剪断了脐带。
后来江淮忙着读书,从他们出生到牙牙学语,都是我一个人照顾长大。
我自知他们年纪尚小,又被江淮怂恿,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是非黑白。
所以我耐心同他们解释,“父亲如果娶了公主,我就只能是生养你们的母亲,名义上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