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荣家,便是权臣。
所以,在看见陆绥带兵前来时,荣丞相只念了一句‘***我’便自尽了。
不是***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荣家彻底倒了。
这么大的好消息,我自然该亲自去说与荣燕燕。
荣燕燕的最后一程,我自然也该亲手去送。
我进门的时候,已不再是奴婢打扮,换上了与沈云舒一模一样的衣着和妆容。
不是任人欺凌的奴婢阿满,而是沈阿瞒,为沈云舒报仇的阿瞒。
我向她亮了亮手中的**,笑得畅快无比:“荣燕燕,你爹死了,荣家倒了,接下来该你了。”
她眼中一丝希翼的光瞬间熄灭,跟我得知沈云舒死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这世间哪有感同身受这件事呢,针不狠狠戳进去,别人又怎会知晓你的痛。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向来是我与人的相处之道。
我抓紧她的头发,逼她仰视我:“荣燕燕,我姓沈。”
我虽瘦,却并不弱,她几乎无反抗之力。
我卸了她的下巴,**伸进她口中,她剧烈躲避,满脸恐惧,可怎么躲得过呢?
“你杀沈云舒时,可曾想过你也有这一日。”
我割的极慢,让她慢慢体会这恐惧与痛苦。
我对着她笑:”你便别说话了,听我说就好。”
我拿着**打量她:“你不是说,沈云舒不愿跪,你便打折了她的脊梁骨吗?
可你知道吗,人身上其实有两百多块骨头,七百多道穴位,贵妃娘娘,你猜,你能坚持几个时辰呢?”
手起刀落,便伴随一声惨叫。
“你知道吗?
流云从未背叛过你。”
“你的儿子是我亲手捂死的呢?
他死的时候还在念着‘阿娘救我’”
“爬上萧昭床的人,也是我。”
“你的哥哥和父亲身死,也是我们做的。”
我每说一句,便剐她一刀,她疼的意识涣散,眼里却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