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阿姐,阿姐会带你离开这里,不会让你再过从前的日子。”
沈云舒,你骗人啊!
你这个骗子!
我落下两滴分不**假的泪:“皇上,阿姐她是冤枉的,她不信鬼神,怎么会用巫蛊之术呢?”
“她是真心仰慕皇上,她最***了。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在让阿姐入宫的圣旨到了后,她试图逃跑,可走了三日后,还是回来了,若非对皇上有意,又怎会在权衡后甘愿入宫呢?”
萧昭彻底红了眼睛,他将我扶起:
“是朕对不住舒儿,只是荣家一口咬定,朕……”
他手扶上头,满脸懊恼:“朕也没法子。”
我心里暗骂,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亲政多年,可朝上还是荣氏一家独大。
荣燕燕的兄长荣骁在军中把权,荣燕燕的父亲是当朝丞相,荣燕燕在后宫一手遮天。
可你不怕吗?
萧昭,荣家早已有了能力,反与不反,全在一念之间。
那夜后来,萧昭饮了酒,醉眼朦胧中紧紧抱着我,一句句念着舒儿,舒儿。
一夜荒唐。
我还是在荣燕燕宫中当差,萧昭来时,向来一个眼神都不留给我,让荣燕燕愈发放心。
可在无数个暗夜里,他在我的床榻沉沦,不知天地为何物。
渐渐,我也能与他探讨两句政事,在他为怕荣家**忧虑时,我状若无意提一句:
若不想一家独大,就得培养自己的势力,启用新人。
在他在一众将士名字中不知如何抉择时,我随手在一个名字上一指:陆绥。
“奴婢不懂政事,只是听阿姐提过,绥者,顺也,有安好之意,是个好名字。”
月上柳梢,我从勤政殿出来时,与前来觐见的陆绥擦肩而过,
眼神短暂交汇,我浅浅勾起一抹笑,他亦了然。
其实萧昭不知,我骗了他。
沈云舒当初的确不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