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张勇的脚捞出来。
婆婆听见声过来。
看见张勇红通通的脚,这位不会说脏话的老**发了火。
“你是想烫伤我儿子?
然后让他病情恶化而亡?
!
你好恶毒的心呐!”
我懵懵的站在那,任由她拍打我。
甚至我都感受不到手上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
还是赶来的公公把婆婆拉开。
“儿媳妇也不是故意的,她自己不也烫住了。”
“你竟然维护她!
你们两个对付我一个是不?
我要报警!”
这一刻的婆婆有些歇斯底里。
**来了。
说是家庭矛盾,而且不是什么大事。
婆婆发疯,一个劲说我要谋害亲夫。
最终,我跟着出警的**回到了所里。
还是他们好心的给我买了烫伤膏。
现在我手背上依旧有丑陋的疤痕。
待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早上我就回去。
已经起来的婆婆看到我并未说什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次,是那年姐姐来找我。
她是来找我借钱。
姐姐嫁到了邻村。
生了两孩子,男人在外打工。
她的生活就像大多数留守的农村妇女一样,平淡。
姐姐的二宝,我的小外甥女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她这个手术成功率是很高的。
但需要的手术费太多。
姐姐的公婆不愿意把棺材本掏出来。
一方面还差好多,另一方面二宝是个女娃。
大宝是个男孩,他们家已经有孙子了,对于这个女娃本来就不重视。
更别提还要在她身上花这么一大笔钱。
即使治好了,身体肯定不行,乡里乡亲都知道,以后长大了也不好嫁人。
再说,姐姐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所以二宝,他们或许希望二宝早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