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岁月,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样子的磨难,才会令他黑化成毁**地的大魔头呢?
……
这次的狗生,似乎特别漫长。
我在地窖里老老实实地呆了十来天,都快数清楚身上有多少根狗毛的时候,胸口的一层层布条子终于拆了下来。
“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陆三弃仔仔细细摸着我胸口的肋骨。
我不好意思极了,自欺欺人般将头埋在了毛发中。
别,别摸了。
那,那是我的胸啊!
谁能明白狗身人心的痛苦!
“呜呜……”我情难自禁地哼唧了出来。
“还哪里疼?”
陆三弃一听,脑袋径直凑到了我跟前,紧皱的眉头,担心的眼神,瞬间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的脸红极了,也烫极了!
还好脸上狗毛多,没人能瞧见。
我迅速翻身而起,远离了他的身边。
“看来是好了。”
陆三弃如释重负般,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臭小子!
死哪里去了!
还不滚过来干活!
要累死老娘啊!”
外面传来一声怒吼。
“我得赶紧出去了,小白,你乖乖的啊。”
陆三弃早已习以为常,几步一蹬,就出了地窖。
地窖的光又暗了下来,狗眼瞳孔放大,视线又再次清晰,也就不觉得害怕了。
这几天来,凭借着灵敏的狗耳朵,我听了不少关于陆三弃家里的事,这些都是小说里未曾提到过的。
陆三弃的生母在他不满周岁的时候,就早早地离他而去。
陆家没有老人,是陆老爹一人将陆三弃拉扯大。
许是一人忙里又要忙外太过辛苦,许老爹在五年前终于续了弦。
陆家有婆娘料理,按说陆三弃的日子也会跟着**一起顺利起来。
没曾想,这后娘不知从哪知道了陆三弃身怀魔种的事情,她被吓得立马收拾了衣物,打算连夜跑路。
被起夜的陆老爹察觉了,先是一顿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