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却守在白芙蓉房间外面,妈妈心疼得一直掉眼泪。
爸爸问深泽:“真得不能用止疼药吗?”
我回自己房间收拾完东西,出门上了华南虎华璟的车。
临走前,我抬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年的家。
爸妈还在担心白芙蓉,根本无心来送我。
我等了几分钟,彻底心灰意冷。
关上门,对前排的司机说:“开车吧。”
在人鱼族生活的那十年,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黑暗的十年。
我被分为最下等人鱼,连睡觉都要算着时间。
海里任何一条人鱼都比我尊贵,谁见到我都能踩上一脚。
而我的丈夫深泽,面对那些人鱼的挑衅,不但装看不见。
甚至有时候为了讨好更高一级的人鱼,把我送到那些人的床上去。
比起这些。
我更宁愿生活在地下城,至少那里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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