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鹿宝儿秦北也的玄幻奇幻小说《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易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佣人端上茶水,郭西羽接过,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鹿宝儿却端着茶,慢慢地喝着,动作优雅,仿佛光是看着她喝茶就能让人平心静气。郭西羽暗自挑眉,静静地等着。鹿宝儿放下茶杯才开口道:“我记得,你是要看相算命,求平安。”“对!”郭西羽之前有跟余柘说过。“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鹿宝儿戴上白手套,道:“麻烦先生,把手给我!”郭西羽笑着把双手递上去,鹿宝儿手指捏着他的指尖,上下看了眼,便点头道:“好了。”“好了?”郭西羽感觉像是在玩儿。别人算命,又是看脸,又是摸骨,还得深沉地思考好半天。她就掐着他的指尖看了眼就结束了?他并不知道,从他进门,鹿宝儿都在观察他。“郭先生小时候生活颠沛流离,十八岁后才稳定下来,幼年就失去双亲,如今看似风光,...
《她靠算命称霸豪门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佣人端上茶水,郭西羽接过,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鹿宝儿却端着茶,慢慢地喝着,动作优雅,仿佛光是看着她喝茶就能让人平心静气。
郭西羽暗自挑眉,静静地等着。
鹿宝儿放下茶杯才开口道:“我记得,你是要看相算命,求平安。”
“对!”郭西羽之前有跟余柘说过。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鹿宝儿戴上白手套,道:“麻烦先生,把手给我!”
郭西羽笑着把双手递上去,鹿宝儿手指捏着他的指尖,上下看了眼,便点头道:“好了。”
“好了?”郭西羽感觉像是在玩儿。
别人算命,又是看脸,又是摸骨,还得深沉地思考好半天。
她就掐着他的指尖看了眼就结束了?
他并不知道,从他进门,鹿宝儿都在观察他。
“郭先生小时候生活颠沛流离,十八岁后才稳定下来,幼年就失去双亲,如今看似风光,其实身边危机四伏。”鹿宝儿说到这,便停了下来。
郭西羽刚才对鹿宝儿还有些不屑,突然间,整个人像是被雷给劈中。
小时候生活颠沛流离,小姨带着他到处搬家,躲避追杀。
幼年失去双亲,父母死在他的脚边历历在目。
十八岁稳定下来,那时候他已经认了小姨当母亲,小姨守得云开见月明被姨夫找回,如今她当了豪门太太,他就是大少爷。
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少爷,只是替代了小姨死去的儿子,成了豪门少爷。
这两年虽然有小姨袒护,可他在郭家依旧如履薄冰。
最关键的是,这些都是秘密。
只有他和小姨知道的秘密。
包括姨夫都以为他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把小姨称之为母亲,瞒过了所有人。
鹿宝儿这才继续道:“额头饱满,正中光亮莹润,乃是发达显贵超群之相。牛眼生财有道且长寿,金花掌纹一生富贵,不久就会封侯拜相。”
郭西羽虽然表面玩世不恭,可双目清明,牛眼比丹凤眼更加精神,轮廓正直有光,乃是一个有肚量,有心胸的人。
这样的人无需提醒他该怎么做人,也能把握好时机,稳住前途。
说白了,这样的人未来不可限量。
更何况,他骨相肉相形相都是大富大贵之相。
郭西羽像是遭受了沉重一击,态度也与先前更加严肃了几分。
“鹿姑娘,今天我来看相算命一事,还请替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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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鹿宝儿眯着眼,脸埋进他的后背,嘴角笑成一轮弯月。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她心里他就是唯一,也是要托付终身的人。
不管他是好还是坏,她都会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能对她好,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她开心。
秦北也回头扫她一眼,冷傲地抬起头,“我有精神病,离我远点儿。”
他拉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鹿宝儿站在原地,拧了下脸颊,再揉揉眼睛。
刚才他看到秦北也耳朵尖红了,是她看错了吗?
哎!
还在为昨晚的口误生气……
小气鬼!
虽然秦北也同意了她在家里给人算命,可鹿宝儿还是想在外面租个店面,就是怕给秦家带来麻烦。
奶奶知道后非常反对,“你一个女孩子家总是往外跑多不方便,北也都说了,一楼的杂物间给你用,三十多平若是不够,把旁边的房间也砸了,给你增加到五十平。”
“奶奶,这样会吵到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鹿宝儿担心,道:“万一碰到心术不正的人,怕是家里会招贼。”
老太太却严肃道:“秦家人本来就少,多些人来往,也能热闹点儿。家里有保安,有保姆,重要的东西都在二楼,别人没事也不会上二楼乱跑。”
更何况鹿宝儿招待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跑到她家偷鸡摸狗,不是自降身份嘛!
老太太都是为她着想,她心里自然是感念她的体贴与关心。
余柘动作很快,中午就有人来帮忙把杂物清理掉。
房间足足有三十平,位于别墅一楼的左边,可以把正南的窗户的位置凿开,做成一个门。
这样以后有人过来找她,直接从小门进来,不用从那边的客厅绕路,也就不怕打扰到奶奶和其他人休息。
下午的时候,鹿宝儿有点儿困,刚准备休息一会儿,保姆急匆匆地上来禀报道:“鹿小姐,屋外有人寻你。“
“有自报家门吗?”
“有,她叫刘潇潇。”
鹿宝儿并不意外,掐着手指算了算,很快她抬头无奈地叹息一声,“我去看看。”
鹿宝儿在保姆的陪同下来到别墅门口。
距离刘潇潇父亲过世才一两天时间,人看着憔悴了不少,也没了初次见面的嚣张跋扈劲儿。
刘潇潇看到她,垂下眼皮,攥紧手指道:“我父亲过世,要把他的骨灰带回老家安葬。之前父亲交代,希望你能帮他看一块风水宝地做墓穴,保佑儿孙满堂,富贵长久。酬金方面,我们不会少你一分。”
“既然如此,前后一共收一百金,先交钱再办事。”鹿宝儿规规矩矩地站着,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严肃,不见一丝玩笑的迹象。
之前她替刘家改风水,并未收一分。
她也说过,会有人心甘情愿地给她送来。
刘潇潇手指攥紧,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本来他们兄妹想把鹿宝儿匡到乡下,再收拾这个骗子。
她竟然一上来就要一百金。
“觉得为难?”鹿宝儿冷道:“当初你父亲算命捐献一半家财,为的就是保你们兄妹。如今想要葬到好地方,更是为了你们以及后代。一百金,一两都不能少,如果觉得为难,可以另请高明。乡下有不少能看墓穴的术士,花个两千块也能找块不错的墓穴,也用不着请我。”
“你……”刘潇潇磨牙,指着鹿宝儿,气急败坏地转身走了,很是没礼貌。
保姆上前,狠狠地瞪着刘潇潇的背影,道:“这女人看着就让人不舒服,鹿姑娘与她打交道,还是小心为妙。”
她在后面看得清楚,刘潇潇跟鹿宝儿说话的时候,拳头攥紧,低着头,眼神闪烁。明明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话却低眉顺眼。
这种万般忍耐的样子,肯定没安好心。
鹿宝儿见保姆这般维护她,心里很高兴,“放心吧,她就算再厉害,也伤不到我一分,她还会再回来的。”
“一百金可不是小数目,她愿意出吗?”
鹿宝儿笑道:“会愿意的!”
不要低估刘家兄妹对她的恨意,一百金对于刘家来说,不少,但也算不得多。
之前刘志国准备的银行卡上的钱,绝对不止这个数,甚至是几倍有余。
刘母最听丈夫的话,只要能在乡下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地安葬丈夫。不管多少钱,她肯定愿意出。
对于刘潇潇和刘宇轩来说,给钱请人,既合了父母的心意,又能把鹿宝儿拐去乡下教训一番,何乐而不为。
果不然,两小时后,刘潇潇亲自送来了一百两黄金。
鹿宝儿亲自检验过后,让余柘把东西放进她房间,对刘潇潇道:“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七点,也就是三小时后。”刘潇潇嘴角悄然扬起一抹得意,“你做些准备,这次去乡下需要办丧事,可能需要几天。路上就四个小时的车程,半夜能到。”
鹿宝儿作为此次的风水先生,肯定是需要先给刘志国找好墓穴,再等刘志国下葬建好坟墓才能回来。
秦北也房门口。
鹿宝儿犹豫了片刻,伸手去敲门。
不出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秦北也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狂野,睁着一双惺忪暴躁的眼,冷冷地瞧着她,“有事?”
“今晚我要去一趟乡下,估计三五天后才能回来。”
“嗯~?”
“是刘家的事情。”鹿宝儿解释道:“当初刘志国真的捐了一半家财,不管怎样,我得履行承诺保他们家富贵平安。”
“砰!”门又关了。
鹿宝儿望着带了他些许气息的大门口,眨了眨大眼睛。
秦先生又又又生气了?
这次,她好像没招惹他吧!
鹿宝儿撇撇嘴,回房间收拾东西。
她带了三套衣服,一套睡衣,一些需要用到的符纸和罗盘等。
她收拾了一大包,出门的时候,却只提着一个像圆灯笼似的可以用绳结收口的手包。
秦老太太握着她的手道:“你把余柘带上,一个人出门在外,我不放心。”
鹿宝儿看了眼旁边正在装修的储藏室道:“我交代了他盯着装修,还有些安排需要他亲自去做。奶奶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可是你一个女孩子,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让家里的保姆跟着也行,好歹有个照应,我能放心。”老太太要不是身体不允许,都想跟着去了。
鹿宝儿哭笑不得。
她虽说不是顶尖高手,但也不会让一般人给欺负了。
“奶奶,放心吧。回来后,我给你从乡下带些有机蔬菜回来。”她安慰着老太太,见余柘开车来送她。
她坐上车,朝老太太挥手,“奶奶,不要担心,不会有事。”
就在车子即将开启的时候,一个黑色背包丢在了车上。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小雨。
鹿宝儿坐在窗户前,望着玻璃窗上的水珠发呆。
余柘前来敲门,小声禀报道:“鹿姑娘,是郭先生来了。”
鹿宝儿回神,把手中的针线放下,起身道:“你先下去招待,我稍后就来。”
“是!”
她站在镜子前,拍了拍脸颊,唇红齿白,脸颊上的气色像是红透的番茄一样好。
一想到秦北也。
鹿宝儿便感觉脑壳痛,那种奇怪的情感让人欢喜,又让人忧愁。
接待室。
鹿宝儿看到郭西羽,迈着莲步,笑盈盈地上前行礼。
郭西羽非常隆重地还了她一个绅士礼,发现跟这种极有教养的女孩在一起,真的能改变自己身上以前留下来的粗蛮劲。
鹿宝儿问:“你这时候过来,是有事吗?”
“给你送酬金呀!”郭西羽招手叫来助理。
助理端着的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百两黄金,一共五十根金条,每根一百克。
鹿宝儿让余柘将东西收了,道:“找人送来即可,何必亲自跑一趟。”
“应该的。”郭西羽打量了眼房间,道:“这才过去几天,你这儿变得不一样了。”
鹿宝儿见他不想走,便拿来茶具道:“郭先生既然有闲心,那我给你泡茶喝吧。”
泡茶是一门技术,鹿宝儿不仅会泡一手好茶,还会点茶。
郭西羽笑道:“我长这么大,遇到过无数女孩,只觉得和你在一起最舒服。”
这是一种能让人感到心理安静,精神放松畅快的感觉。
“郭先生谬赞了,来请喝茶。”鹿宝儿将点好的茶递给郭西羽。
郭西羽尝过以后,笑着道:“闻着就清心怡神,喝着更是回味无穷。”
“你喜欢就好。”鹿宝儿浅笑,葱白的手指捏着茶碗,温柔娴静的样子,像是从壁画走出来的妙人儿。
郭西羽放下茶杯,真心诚意道:“谢谢你看中我,往后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只要是能用得上我的地方,定当鼎力相助。”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你把我当朋友,我自会保你往后安稳。将来若是遇到什么大事,可来我这里算上一卦。不敢保证让你事事顺心,但最少可以平步青云,后福绵长。”鹿宝儿端起茶,以茶代酒和郭西羽碰了一下茶杯。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朋友间的默契,都很看重对方的才华和品性,就不必多言。
客厅灯光明亮,两人有说有笑,气氛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静谧。
“鹿姑娘,你这手机,怕是十几年前的吧。”郭西羽看着放在茶台上的老古董,满脸惊奇。
这种手机,现在这社会,老年人都把它淘汰掉了。
鹿宝儿笑了笑解释道:“平时也用不上,就没换。这个质量好,用了十几年,也没坏。”
郭西羽佩服的不行,她算一卦一百金,竟然还用十几年前的老古董手机。
“明天我让人给你送一部新的智能手机。”
“无功不受禄,郭先生就别为难我了。”鹿宝儿直接拒绝了。
她对手机这种东西没有追求,再好的东西,不就是打电话用的吗。
……
余柘站在门口,与秦北也对视。
沉默在雨夜蔓延,伴着雨滴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余柘感觉秦北也气场不对,主动替鹿宝儿解释道:“郭先生只是来送酬金,鹿姑娘正在请他喝茶。”
冷夜搭配细雨,秦北也好看的发丝上沾染了密集的水珠,就连睫毛上都是,温柔的光落在上面,水珠色彩斑斓,有种说不出的妖娆。
他定定地望着茶几边坐着的女人,巧笑盼兮,有种似水般的柔,笑的时候似是蜜糖一样甜。
她爱笑,但不是对谁都笑得这么真诚,没有城府。
就在余柘以为秦北也会扭头转身大步离去的时候,他迈步进了接待室。
鹿宝儿看到他走来,立即站起身,脸色略显尴尬道:“你回来了。”
“夜宵做了吗?”
秦北也放下手中的公文包,脸色一贯的冷。
鹿宝儿眼皮掀开,眼尾扫到他的左眼,虽然过去了一天,可细看仍旧能看到眼窝处的淤青。
她心里愧疚万分,连忙低头道:“我这就去做。”
鹿宝儿回头对郭羽西道:“我还有事,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那行,我和秦先生聊一聊,你先去忙。”郭西羽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看秦北也的态度,他怕是早就对他找鹿宝儿有意见了。
若是不能解释清楚,恐怕以后来秦家,连门都进不了。
“秦先生!”郭西羽指着一杯鹿宝儿刚刚点好的茶,道:“这杯刚刚好,还没喝过,你要不要尝尝,秦太太手艺很好。”
他故意把秦太太三个字咬的特别重,不然下一秒,秦北也又得找他要茶钱了。
果然,在他说到秦太太三个字的时候,秦北也上前,在鹿宝儿刚才坐过的位置坐下。
走近了,难免会看到他眼角的淤青,郭西羽顿时满脸疑惑道:“你这脸怎么弄得?”
“摔的!”
“那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儿,让秦太太看到了,肯定会心疼。”
会心疼吗?
她一副躲他都来不及的样子。
郭西羽光想着和秦北也套近乎,做梦也没想到,他又说错话了。
秦北也喝了杯子的茶,纤长的手指转动着茶杯,冷冷地抬头盯着郭西羽,“你喝了几杯?”
“一杯。”郭羽西莫名其妙。
秦北也从公文包里掏出二维码道:“这一杯五千块,加上那天喝的一起六千,结帐了我让余柘送你出去。”
不知道哪句话说错的郭西羽:……
秦总,你这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
这样会一辈子没朋友的。
余柘见情况不妙,对郭西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鹿宝儿心情忐忑了一天,这会儿做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保姆看她明显心情不佳,担心地拿过她手中的刀,道:“姑娘,我来切菜,你只要吩咐我做就好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鹿宝儿抢回刀,不小心划伤了手背。
保姆看到后,顿时愧疚极了,“哎呀,姑娘,我就说我来做就好了。您这伤到了手,该如何是好,我去拿药箱。”
保姆吓得急匆匆地跑了。
鹿宝儿看着手背上的一条刀口,伤的不重,只是一小条血痕,伤口却是火辣辣的疼。
她低头看去,才发现她刚才切的是辣椒,还是用作凉拌的小米辣。
她转身想去水龙头冲洗,却不想一头扎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鹿宝儿记得自己没有秦北也的电话,她亲自找奶奶要了号码。
奶奶可高兴坏了,前天她还听保姆说,他们在厨房亲亲手!
照这样往下发展,秦家一切都会更好。
鹿宝儿坐在窗户前,非常隆重地拨打秦北也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鹿宝儿放下手机,大手托腮,望着外面的黑夜发呆。
秦北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凌翼也一起遇到了麻烦?
一个是鼎鼎大名的秦家掌权人,一个是向她保证要当将军的人。
这样的两人都失联了,会不会出了什么大事。
“咚咚咚!”保姆站在门口一边敲门,一边说道:“鹿姑娘,秦先生从国外打电话回来了,你快来。”
鹿宝儿站起身,急匆匆地跟着保姆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奶奶拿着手机乐呵呵道:“刚才宝儿吃饭都心不在焉,她还找我要你的电话……什么你们那边下暴雨,手机信号弱只能用有线电话。那你还好吧,我和宝儿都担心死了,这都过去了三天,你还不回来。过几天白家要举办接风宴,你得赶回来。”
刚走到路口就听到了奶奶关切的声音,鹿宝儿逐渐放慢脚步。
她稳住心神,就有点儿想不通,不就是他打了电话来了嘛,她怎么能乱了方寸?
秦老太太见鹿宝儿来,立即把手机给她道:“我让宝儿和你说!”
她把手机强硬地塞进鹿宝儿手中。
鹿宝儿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只听到对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你好!”
秦北也愣了一瞬,声音偏暗哑,“听说你担心我!”
“嗯!”鹿宝儿看了眼旁边的奶奶,见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她害羞地拿起起电话离开。
“给你的平安符用完了没有?”
“没准时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概什么时候能回?”
鹿宝儿其实和他并没有更多的言语,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沉默。
秦北也也不善言辞,冒着雨站在一家小卖部前,衣服和头发上都沾染了很多小水珠,他却浑然不知。
红狐不知道他和鹿宝儿说了什么,就觉得他打电话时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挂掉电话,秦北也从兜里掏出零钱给小卖部的老板。
红狐上前将雨伞递给秦北也道:“天气预报说,半夜会天晴,但这洪水最少也要三天才能退掉。”
“那就派直升机过来,两天后我得赶回去。”秦北也交代。
别人家的宴会,他可以不管,但白家老爷子接风宴,他必须去。
鹿宝儿把手机还给奶奶,道:“奶奶早些休息,我回房间去了。”
老太太见她小脸蛋红扑扑的甚是可人,连连点头道:“好,早些休息!”
鹿宝儿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她打开门,见余柘低头,手中拿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
他低声解释道:“鹿姑娘,孙家那边差人送来金子和点心,说是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鹿宝儿接过托盘道:“孙家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这是孙先生亲自送来的,刚才人已经走了。他说孙玄墨在姑姑家和小侄子抢玩具车,从楼梯口摔下去,如今在医院。他和您的赌约输了,孙家准备给他改名字。”
“我知道了。”
当初鹿宝儿算他会出小车祸,可没说是交通事故,这玩具车就是小车祸事,这一跤摔下去,双腿都骨裂,他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孙家老太太当即让人把这一百金送到秦家,还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作为答谢。
鹿宝儿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掀开红布,白雪看到一大包点心,立即抬起白团子似的脑袋,双眼放光。
它还不能动,伤口已经结痂,但它失血过多,必须得慢慢补。
鹿宝儿给它吃了一颗人参,每天差人给他煮好吃的,这才恢复了不少精神气。
她把点心拿给白雪,小家伙立即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鹿宝儿摇了摇头,将金条收进随身的手袋里。
她这个手袋是外婆留下的传家宝,里面类似于一个乾坤袋,可以容纳五百立方米的东西。
她之所以收黄金,是因为不管时代怎么变,黄金都可以流通。
对于她来说,黄金比银行卡上的数字更有安全感。
外婆以前给人算命,收的都是古董。
她嫌弃古董太麻烦,干脆就储存黄金,总要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把黄金收进里面的储物箱子里,空间里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鹿宝儿从乡下走的时候拿过来的。
唯一可惜的是,里面不能放活物。
次日。
一大早余柘前来禀报,说是有位叫越先生的老者找她。
鹿宝儿来到客厅,越三山立即站起身,看着鹿宝儿笑道:“你就是鹿姑娘对吧,好些年不见,长大了。”
“越先生!”鹿宝儿请他坐下。
越先生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是这样的,你师父临终前,在做一项中医药研究,他突然去世,这研究项目就停了下来。我们几个老头子这半年来没有丝毫进展,就是想邀请你一起加入我们的项目。”
鹿宝儿面露为难道:“我这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恐怕……”
“不要求鹿姑娘长期去实验室,您只要一星期去个两三次,随便想留多久都行。你是刘板板的徒弟,又得他真传,我相信你肯定能帮助我们突破实验瓶颈。”
鹿宝儿站起身道:“承蒙各位抬爱,我能帮上忙,自然不会推辞,待我有空,一定去。”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我先回去。今日就不多打扰,这是实验室的地址和我的电话,鹿姑娘有时间就过来。”
越三山来得快,走的也快。
等他走后,秦老太太望着鹿宝儿道:“你会不会太忙了,又要给人算命,还得去帮他们做研究,都没时间休息。”
“越先生说了,我时间自由安排。”鹿宝儿抱住奶奶的肩膀道:“大部分时间,我还是会在家陪您。”
“哈哈哈!”
别墅里传出老人开怀的笑声。
两天后,余柘接了电话,匆匆对鹿宝儿道:“秦先生回来了,不过好像回程的时候出了点儿事,他受伤了。”
鹿宝儿匆忙站起身,心下一惊,“他走的时候拿了两张平安符,还受伤了,严重吗?”
“不清楚,不过红狐打电话过来说一会儿就到家了,让大家勿要大惊小怪。”
一处破旧的面包车里,墨霆川靠在座位上,面色发白,身上多处受伤,整个人都奄奄一息。
“老大,秦北也回帝都了,咱们所有的据点都被他联手警察给扫了。”下属上前禀报,说话的时候战战兢兢,都不敢抬头看墨霆川的眼睛。
墨霆川抬脚将下属踹倒在地,恶狠狠道:“一群蠢货,连家都守不住,这个秦北也赶尽杀绝,一开始就给我设圈套,我要弄死他!”
他此次损失巨大,甚至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没有了。
所以,那天鹿宝儿给他推算的结果是真的。
他所求的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是他不相信罢了,不相信会被秦北也耍的团团转。
“啊!”墨霆川气得愤怒大吼,声音都破了嗓,因太过愤怒扯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脸色扭曲。
他这些天像狗一样逃窜,活的生不如死,这仇……他记下了!
秦北也、鹿宝儿,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鹿宝儿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就对上秦北也温温的视线。
她握住他的手,探了下他额头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终于退烧了,等会儿再吃一碗药,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会好很多。”鹿宝儿说。
秦北也任由她握住手道:“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鹿宝儿大方地笑了笑,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次日白家的请帖送到了秦家。
秦老太太看完请帖,上楼找秦北也。
他今天气色不止红润了许多,精神也饱满。
老太太坐在他的床边,直接开口道:“刚才白家发来请柬,明天中午的宴会,你伤势能行吗?”
“嗯!”秦北也面色温和道:“宝儿的药非常好,这才两天,我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痒痒的正在恢复。过了今晚,明天会更好。”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老太太拍了拍秦北也的手,道:“白家宴会,我们带宝儿一起。奶奶的意思让宝儿出去多见见人,同时我也有私心,希望你能早些和宝儿订婚。”
鹿宝儿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如今已经住到秦家,别人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会在外面说些难听的闲话。
若是能订婚,就能堵住这些人的嘴,也能让她在外人面前有个身份。
秦北也抿唇,看向奶奶道:“孙儿都听奶奶的安排!”
“哎呀,这就对了!”老太太高兴地拍了下大腿,道:“你同意了,我等会儿和宝儿说,你们可以先订婚,找个合适的日子再给你们举办婚礼,等她年岁够了,再去领结婚证。”
鹿宝儿站在门口,听到两人的回答,高兴地抿住嘴。
听到老太太出门的动静,她立即悄悄回到房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点燃香,跪在外婆的遗像前拜了拜,之后挺直脊背,望着外婆苍老的容颜,道:“外婆,谢谢您给孙女的安排,我一定会做好秦家的媳妇,多多养育子嗣,为秦家开枝散叶,为我们神相一族传承。”
两个家族的繁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结婚生子,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只有鹿宝儿和秦老太太。
老太太满脸慈爱的开口道:“宝儿,你自己就是算命先生,找个好日子给你们订婚,我准备邀请亲朋好友过来,都认识认识你。”
“好的奶奶。”鹿宝儿开心应下。
老太太见她这么干脆,感动的要哭了。
遇到这么好的孙媳妇,当初她儿媳妇牺牲一条命,也是值得的。
下午的时候,鹿宝儿就把算好的日子给了老太太,“奶奶,下月月末27就是好日子,到时候最适合订婚。”
“好,那我就安排人提前准备,宝儿到时候给自己做一身漂亮的订婚礼服就行了,我会把秦家的亲戚朋友都叫回来,让大家也认一认秦家的当家主母。”
秦家往上推两辈,还有两个嫡亲的爷爷在世,老太太只有一个儿子,秦北也的叔叔伯伯都不是嫡亲,远房的堂兄堂妹也有不少。
因为在爷爷那一辈就分家了,虽有来往,但关系并不是特别亲密。
秦北也的爷爷是同辈中最出色的商人,在他手中,创立了现在的秦家,事业一路高升,发展的非常好,到了秦北也的父亲手中,秦家更是如日中天。
可惜的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秦北也的父亲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没过多久,母亲也离世。
秦家这一脉留下的三个孩子,都是由老太太一手拉扯大,秦家也陷入了好些年的困境,直到秦北也十五岁,年长些,做事风格也逐渐果决狠辣,管理经验慢慢丰富,秦家的状况才好转。
晚上,鹿宝儿亲自做了点儿饭菜拿给秦北也。
他坐在靠窗的小桌子前,红狐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红狐便停下了讲话道:“这个墨霆川要小心点儿他,就怕他狗急了跳墙,让老太太和鹿姑娘平时出门注意些。”
秦北也朝他挥了挥手。
红狐笑着出门去了。
大门口,他乐呵呵地朝鹿宝儿弯腰道:“嫂子好!”
鹿宝儿冲他点头,见他开心地下楼,才进了秦北也的房间。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脸颊如雕刻般精美绝伦,乌黑的冷眸蕴藏着锐利,可看到鹿宝儿进来,那种天然的冷意,瞬间散了很多。
“这是晚餐,做得比较清淡。”
她把食物放在他面前,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
秦北也并没有立即拿筷子,而是转身面对着她,主动拉过她的手,道:“宝儿,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鹿宝儿抬头,微微笑道:“我又不是外人,有什么直言就是。”
从她来到秦家开始,就没打算回去。
秦北也握紧了她的手,薄唇轻启道:“在订婚之前,有些话还是要跟你说清楚。”
鹿宝儿点头。
秦北也站起身,让她坐在凳子上。
他转身面对着窗口,缓缓开口,“其实,秦家并不似你看到的那么美好。你也知道,我的命格并不好,别人年幼的时候有父母宠爱,朋友相伴。可我从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利,要不双手染血,把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踩在脚下,要不被人欺压,受尽凌辱。有多少人羡慕我的财富,就有多少人算计着想让我们秦家落寞。”
鹿宝儿低头认真的听着。
秦北也继续道:“曾经身边的人欺我年幼,外面的人欺我年少经验不足,很多个生死瞬间,都是我咬牙一次一次坚持过来,我对所有人都有了防备心理。”
他转身面对鹿宝儿,黝黑的凤眸里满是凝重,“初来,见你年幼,我对你更是不了解。若是你没办法自保,纵然有我护着,秦家对于你来说,无疑于是火坑。”
鹿宝儿从不知道,他竟然考虑了这么多。
“这辈子,奶奶将我养大,母亲为我而死,我总要肩负起责任,这商场如战场,不管如何凶险,我都不能全身而退。你若是要嫁给我,就应该知道,将来要面对些什么。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女人嫁人就是要寻一席能保一生安稳的地方,而不是走上本就凶险的路途,给自己找麻烦。”
秦北也话落,有些紧张地望着鹿宝儿。
鹿宝儿乌黑的眼里露出了些许暖意。
她站起身,面对秦北也,用同样凝重严肃的语气道:“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从我踏入秦家开始,我就考虑好了。”
秦北也指尖颤了一下,他曾经也期盼过有一个女孩愿意与他携手共进,相濡以沫。
可当她这般坚定地站在他面前,他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不是怕她,而是怕他保护不好她,让她遭受磨难。
“宝儿!”他的声音哑的像是低泣。
鹿宝儿上前,抱住他的腰,一字一句道:“秦先生,从我很小的时候外婆就告诉我,你是我的夫君,我所学的一切,我所吃过的苦难,都是为了能走到你面前。未来纵然有千难万险,我也绝不弃你,只要你敞开心接纳,我愿以命偿还。”
她句句真诚,像是在宣誓一般。
秦北也心狠狠地震了一下,一个小女人有这般勇气,他又在担心什么?
他抱住她,把她的头扣在胸口,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洪亮也像是宣誓一般开口:“人生在世,最难得的就是寻一人白首不离。今日你勇敢地走来,他日我定不负你跋山涉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人若欺你,我定百倍偿还,人若辱你,我必以死相护。只要太阳还升起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你死在我前面。”
鹿宝儿咬牙,眼泪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她这一生所求不多,一个生死与共的爱人,一群可爱活泼的孩子足矣。
如今她得到了他的承诺,她开心的只想哭。
这是幸福的眼泪,幸福的她想哭出一片大海。
她吓了一跳,抬起头的时候,视线与秦北也的眼神交汇,心里莫名地开始乱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从昨晚开始,她对秦北也有种想见却又害怕见到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
秦北也拉过她受伤的手,发现伤口周围都红了。
“疼吗?”
“疼!刀切过辣椒。”鹿宝儿觉得这气氛简直太磨人了。
她尴尬的想变出翅膀立即飞走。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秦北也拉起她的手背,低头轻轻地吹了吹,道:“这样好点儿了吗?”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或许是关心她,再冷的声音,在她听来,也能听出柔情的味道。
看着他的脸,什么疼痛她早忘了。
鹿宝儿呆呆地点头,又用力摇头。
秦北也皱眉,见她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低头就含住了她带血的伤口。
辣椒刺激着味蕾,夹杂着鲜血的腥甜,秦北也皱了下眉,似是很嫌弃,却没有松开,还轻轻地抿了抿。
灯光流泻下来,他高挑的身影像极了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优雅高贵,谦逊绅士,帅的让人不敢直视。
鹿宝儿整个人都僵硬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只是片刻的时间,她感觉脸颊红的像是能烧起来。
秦北也感觉嘴里的辣味减缓了。
他放开鹿宝儿的手,“现在好了吗?”
低沉的嗓音能瞬间让人感官失灵。
鹿宝儿咬唇,低眸眼珠子转了转,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
这时候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外婆说,秦北也是个人,他没理由因为有了未婚妻就要爱,就要护着,就要捧着。
只有真心喜欢,他才会担心你是否快乐,是否健康。
门口保姆拿着药箱看到厨房里的这一幕,忍不住偷笑一声,默默地把药箱放了回去。
秦北也见她像鸵鸟一样低着头,满脸泪痕,伸手替她擦干眼泪道:“哭什么,我弄疼你了?”
鹿宝儿摇头,怪自己不争气。
她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前一把抱住秦北也,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头埋进他的胸口,开始啜泣。
她长这么大,第二次没出息的哭。
第一次是外婆去世的时候,这一次,她只是觉得自己也有人疼,也有人关心。
哪怕只是很小的伤口,都有人替她吹吹,问她疼不疼。
秦北也深邃的眼里满是凝重,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动不动就哭。
不就是让她做个夜宵,划破了手,至于这么娇气哭得好像他怎么欺负了她似的。
被鹿宝儿这一哭,夜宵自然不能让她做了。
秦北也将她直接抱起来,丢到卧室门口道:“去休息吧,夜宵不用你做了。”
鹿宝儿终于平静了不少,开口道:“我还没做完,今天准备给你做凉拌木耳和红烧肉。”
她切的小米椒是用来做凉拌。
秦北也见她哭得眼睛红肿,小脸蛋成了大包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阿姨已经在做了。”
“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鹿宝儿心里愧疚,昨晚的事情,她真的只是太激动了。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她六神无主。
秦北也勾唇,难得露出一丝浅笑,“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是我轻浮了。”
他早就到了成熟的年纪,而她刚刚成年,他们想得自然不一样。
是他考虑不周,吓到了她。
“去休息吧,我还有事。”秦北也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鹿宝儿握紧双手,狠狠地拍了拍拳头,看吧!一时激动,没忍住,刚刚进步的一点儿关系,就这么被打没了。
晚上,秦北也吃了夜宵,保姆又给他端来一碗熬好的中药。
他实在是讨厌这个味道,但还是喝了下去。
在乡下的晚上,鹿宝儿会给他扎针,回来后坚持喝药,睡眠明显好转。
次日一早。
秦北也打开门,见鹿宝儿在门口站着。
他微微凝眉道:“等我?”
鹿宝儿小脸蛋红扑扑的点头,“我准备给你做套衣裳,想量一下你的尺寸。”
秦北也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
他拉开门道:“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
“二十分钟足够了。”鹿宝儿高兴地点头,立即从房间拿来尺子和笔记本。
秦北也的卧室,装修是浅灰色,家具也是冷色调,里面放置的东西也和他一样简洁,但每一样都精致且价格不菲。
鹿宝儿没找到桌子,把笔记本放在床上,对秦北也道:“你要脱掉外套。”
秦北也解开西装的扣子,把外套脱掉。
他的个头实在太高,给他测量腰围,腿围,臀围,胸围,臂围的时候还好。
等测量肩宽和颈围的时候,鹿宝儿得踮着脚尖,昂着脖子才勉强看得到。
秦北也见她的样子实在辛苦,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放在床上站着道:“速度快点儿。”
鹿宝儿感激不尽,量完肩宽立即坐在床上,拿笔记在本子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枯草色的长衫,颜色鲜艳亮眼,蹲下的时候,一条又白又细的腿无意间露了出来。虽然是夏天,秦北也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除了手、脖子、脸以外的皮肤。
她的皮肤本就白,腿更白,细长的美腿,像是工匠大师用白玉精心雕琢出来的精品,不见一丝多余的赘肉,脚的线条比例让人忍不住想把它当藏品给珍藏起来。
她本就漂亮,毫无防备地坐在他的床上,那诱惑力就好像是罂、,粟中毒,让人理智全无。
秦北也变了脸色,偏过头干脆不看。
这该死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出现在男人面前,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幸好,她在外面,不管什么时候都裹得严严实实。
鹿宝儿记完笔记,站起身,道:“最后量身高,腿长,上身长。”
秦北也薄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更是黑得发亮。
鹿宝儿量完这些,刚准备收手,突然抬头道:“等下,还有颈围。”
做西装和衬衣,这个是一定要有的。
秦北也站着不动,像是木头一样,只是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鹿宝儿站在床上,高度才能与他平视着。
她拿着量尺,绕过他的颈部,尺子摩擦着皮肤,她冰凉的小手总会无意间碰到他的颈脖。
秦北也全程都在忍耐着,或许是脖子太过敏感。
她碰到的时候,他只感觉浑身沉睡了无数年的细胞正在被激活。
他口干舌燥,吞了下口水,喉结突然滑动了一下。
鹿宝儿正在看绳子上的数据,男人性感的喉结挑动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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