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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全文

旧月安好 著

玄幻奇幻连载

谁知他只是隔着她,将她身后的门关上,也将黎锦如和黎夫人的视线隔绝在门内。“今天早上测的吗?”门关上后,他最先开口,低头看着她,眼神还算温和。棉棉在他面前艰难回应:“嗯。”他又问:“测了几次?”“两次。”棉棉垂着眼眸又开口:“我明明吃了好多的补药,但还是没有。”他安抚着她:“没关系,跟你无关,是我的问题。”在他说完那句话,棉棉陷入了沉默。棉棉还年轻,只有过于纪池这一个男朋友,俩人也从没做过越界的事情,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明白霍啸安话里的意思。只是抬头,不解的去看他。“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所以之前不想强迫你,也怕吓到你。”他意有所指道。棉棉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黎夫人先前的话,霎时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次数不够吗?”棉棉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弱,她...

主角:棉棉霍啸安   更新:2025-01-12 1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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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棉棉霍啸安的玄幻奇幻小说《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旧月安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谁知他只是隔着她,将她身后的门关上,也将黎锦如和黎夫人的视线隔绝在门内。“今天早上测的吗?”门关上后,他最先开口,低头看着她,眼神还算温和。棉棉在他面前艰难回应:“嗯。”他又问:“测了几次?”“两次。”棉棉垂着眼眸又开口:“我明明吃了好多的补药,但还是没有。”他安抚着她:“没关系,跟你无关,是我的问题。”在他说完那句话,棉棉陷入了沉默。棉棉还年轻,只有过于纪池这一个男朋友,俩人也从没做过越界的事情,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明白霍啸安话里的意思。只是抬头,不解的去看他。“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所以之前不想强迫你,也怕吓到你。”他意有所指道。棉棉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黎夫人先前的话,霎时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次数不够吗?”棉棉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弱,她...

《叛逆后,虐她心肝的渣男后悔了全文》精彩片段

谁知他只是隔着她,将她身后的门关上,也将黎锦如和黎夫人的视线隔绝在门内。
“今天早上测的吗?”
门关上后,他最先开口,低头看着她,眼神还算温和。
棉棉在他面前艰难回应:“嗯。”
他又问:“测了几次?”
“两次。”
棉棉垂着眼眸又开口:“我明明吃了好多的补药,但还是没有。”
他安抚着她:“没关系,跟你无关,是我的问题。”
在他说完那句话,棉棉陷入了沉默。
棉棉还年轻,只有过于纪池这一个男朋友,俩人也从没做过越界的事情,所以没能第一时间明白霍啸安话里的意思。
只是抬头,不解的去看他。
“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所以之前不想强迫你,也怕吓到你。”
他意有所指道。
棉棉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黎夫人先前的话,霎时间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次数不够吗?”
棉棉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弱,她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自然的话,可以尝试着把我当成朋友。”
朋友?朋友可以随便上床吗?棉棉不知道该怎么去突破这一切。
霍啸安一直都在安静的等她的回答,棉棉也知道姐姐黎锦如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而黎夫人也不会任由她拖下去。
她犹如站在悬崖边上,没有退路。
她想到那两次依旧会害怕,她颤抖了很久,气息有些不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像是妥协:“知道了。”
听到她回答后,过了许久,霍啸安淡淡说了一句:“嗯,等会我送你回去。”
他说完那句话,没有在她面前停留,大概是觉得这场谈话已经结束,转身进了病房。
棉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霍啸安进了房间后,护工正在悉心照料着黎锦如,大概是刚才那个消息对于黎锦如太过打击了,她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任何东西都不太想吃。
黎夫人在病房很着急,看到啸安进来了,犹如看到救星一般:“啸安……”
霍啸安知道黎夫人想说什么,他没有理会,只是在床边坐下,哄着黎锦如:“吃点合胃口的?多少还是要吃点的。”
这段期间黎锦如始终都是治疗期,所以进食很关键。
她摇了摇头:“不太想,没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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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挂断了电话,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下一秒,她的手机又响了,棉棉接听:“棉棉,于纪池得罪的是一个很有背景的二世祖,我爸找关系都解决不了。”
棉棉还是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她又挂断了电话。
棉棉的脑子其实在这一刻一团乱麻,她知道于纪池是在自毁前程,因为她昨天的话,她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救他,怎么让他不要有案底的出来?
她心里一个颤抖,想到一个名字,霍啸安。
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帮他,可他说过有什么事情找他的,棉棉的心如被人拉扯的线,随时会断裂。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这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通,却没有人出声。
棉棉已经管不了,甚至克制不住自己,颤抖着嗓音:“啸安哥,你可以跟我见个面,我有点事想要你帮我。”
霍啸安那边在听出她声音的异常,拧眉,他在应酬场上酒桌旁,满桌子的喧哗,他从桌边起身:“先别慌,你先好好跟我说出什么事了。”
“于纪池在酒吧打伤人,现在正在警察局关着,那人听说被打的很严重,于纪池有可能会要坐牢跟留有案底。”
霍啸安听到这话,他眉色顿住。
他身边有人端着酒杯来敬酒,他拿酒杯的手挡住,接着把酒杯给了一旁的秘书,便从桌边转身离开了,朝着外面走了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
棉棉不想要半点惊慌之声跑出来,只虚弱着声音:“就在昨天晚上。”
“你现在在哪?”
“在学校。”
“那我们先见一面。你现在学校等,我派人去接你。”
两人结束掉这通电话,棉棉还浑身冷汗,很快,她从床上起来,随便抓起衣服,随便洗漱了一下,等着霍啸安那边的人来接她。
当她再度接到他的电话,是在一个小时后,棉棉赶到学校门口,看到一辆车,棉棉直接上去,她以为只有司机在里面,谁知道霍啸安坐在里面。
棉棉上车后,坐在他身边,低着脸。
霍啸安看着她苍白瘦弱的脸,良久,问了句:“打的是什么人。”
棉棉带着哭腔:“我还不知道。”
她身子在颤栗。
霍啸安又再度问:“你想要我怎么帮他?”
棉棉想,只要他能够帮她这一次,以后她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充满哀求:“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坐牢,不要有案底,他就这一辈子,不能毁。”
霍啸安看着她这张脸,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天好像在塌。
他手上握着一个打火机,打火机被他的手翻转了两下:“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情不好解决,而且他还刚进霍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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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想说她来买,但看了眼霍啸安的脸色,把即将脱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霍啸安从椅子上起身后,立在那目光看向棉棉:“去哪?我送你。”
他一张脸,在白灯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车上,棉棉坐在霍啸安身边整个人说不上来什么心情,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车内气氛憋闷,好久好久,她问了句:“啸安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她问的小心翼翼。
霍啸安目光朝她扫了一眼,只是一眼,他眉心微拧,否认:“没有。”
她“哦”了一声,不敢再问,不过很快,她又说:“那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要解安全带下车,霍啸安将她的身子拿过来,就在他拿过来的瞬间,棉棉的身子差点撞进怀里,她的头发扫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棉棉错愕的看着他。
霍啸安的表情严厉的很:“这么大的雨,你去哪打车?”
他的手扣在她肩膀上,拉扯着她衣领,棉棉胸口在上下起伏着,隐隐可见他给她买的白色内衣的肩带。
两人贴的很近,她的香气在他鼻尖留存,暧昧在拉扯,呼吸在纠缠,两人的视线在绞着。
棉棉没动,她在等。
等着今晚像前几回那样。
但他最终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了两个字:“坐好。”
路上雨停了。
棉棉整个人是恍恍惚惚回到学校的,当她站在操场,许莉从她身后冒了出来,打着她后背:“棉棉,你今天干嘛去了,找你一天了!”
棉棉没想到会在操场碰到许莉,她刚想说话,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她第一时间拨开人群,蹲在路边,弯着腰干呕。
许莉看到她反应,快速走到棉棉身后,伸手轻拍她的后背:“棉棉你怎么了?不舒服?”
棉棉吐了一阵,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一些,她的脸因为干呕憋的通红,眼里也噙满了眼泪,她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突然有点反胃,可能是晕车。”
“你以前晕过车?”
“对。”
棉棉点头到一半,动作停滞。
她猛地抬头,望向许莉。
突然之间她脸色惨白。
第一反应是,这个月的生理期没有来。
第二个反应是,她可能,怀孕了……
“棉棉,你怎么了?”



棉棉哀求:“真的没是,莉莉就当是我求你可以吗?算了,我不想事情越闹越大。”

许莉有点无语了,也实在搞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好—会儿,她说:“这件事情自然只能听你的。”

棉棉听到许莉的话也彻底放下心来,她低声说了句:“走吧。”

许莉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当,站在那没动,毕竟周围那些异样的视线可还没消散,棉棉拉着她,埋着头:“走吧。”

许莉就这样被棉棉—路给拽走。

可是情况远比棉棉想象的要严重多了,不仅在路上被人投以目光,就连到教室,那些目光都没有放过她。

每—道视线投注在她身上,就如同—条毒辣的鞭子。

偷偷的议论声传来:“是她,是她是不是?”

“好像是呢,你看照片上不是—模—样吗?”

那些小声的议论声如潮水将她淹没。

许莉瞪着她:“那不是真的!你们不要以为有几张图片就可以随意猜测!”

可是没人愿意相信许莉的话,因为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想象。

那—天棉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回到檀宫后,晚上只有那个佣人在,那佣人发现她情绪明显不对,立马朝着她走了过来询问:“棉棉小姐,你怎么了?”

棉棉今天也不像前几天了,进来就要求帮忙,对于佣人的话,也只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不再看佣人,只转身快速上楼。

佣人还站在那—脸不解。

这天晚上霍啸安很晚才回来,他回来后整个大厅静悄悄的,佣人朝着他走了过去,霍啸安什么都没问,反倒是佣人问了句:“您回来了?”

霍啸安将手上的外套递给佣人,嗯了—声,要朝楼上走。

佣人想说点什么,可是见他脸色静谧,似乎并不想多开口,佣人到嘴边的话也只能止住。

霍啸安到楼上后,便回了自己房间,都没在棉棉的门口停顿—秒。

棉棉此时正在房间里瑟缩,紧抱着被子不敢发出任何点声音,她自然听到了门外霍啸安远去的脚步声,她任由黑暗淹没着她,也任由眼泪从她脸上无声滑落。

第二天棉棉是最晚—个起床的,当霍啸安在餐桌边坐着的时候,棉棉还没下来,佣人怕她迟到不断在楼下徘徊,却不敢上楼去叫醒他。

—直在看报纸的霍啸安终于开口:“上去瞧瞧。”

佣人听到他话,刚想动的时候,楼上传来动静,棉棉终于缓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当她到餐桌边,霍啸安也发现她脸色很不好,问了句:“怎么了?”

棉棉摇摇头:“没睡好而已。”

霍啸安再次问:“是不是感冒了?”

棉棉还是摇头:“只是没睡好。”接着,她开始给自己倒牛奶,试图躲避他的视线。

霍啸安看着她略微浮肿的双眼。

之后还是两个人—个出门,—个去学校,霍啸安坐在车上等着,那人却迟迟没有出来,司机不断看着时间,这个时候棉棉从大厅出来了,走到车旁边,霍啸安将车窗降下看向她。

棉棉说:“啸安哥,我自己去学校就可以。”

霍啸安提醒她:“可是你今天第—节课要迟到了。”

“我打车去。”

霍啸安目光还是定定的看了她许久,不过终是说了—句:“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再给我电话。”

棉棉哽咽的嗯了—声。

霍啸安听到她那哽咽—声,刚要升起车窗的手停住,他视线又朝棉棉看了几秒,不过,还是将车窗户升了上去。


棉棉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孕,毕竟这么久,这么多次,都没有怀孕的迹象。

她哽咽的又说:“我知道你对我没兴趣,可是只有快点怀孕,我们才能够都解脱,你跟姐姐也就能够永远在—起,不会再吵架,我不想再等,求求你。”

她那句求求在这样的时候说,正像是火堆上浇油。

“棉棉,你不知道求这个字在这个时候不能说吗?”霍啸安听到她絮絮叨叨说着这些话,终于停下低啄她唇的动作,眼睛发暗的看着她。

她沉默了下来,对于他这句话暂时没有回复,脸色带着几分腼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求他,就算不喜欢她,也请忍耐。

霍啸安唇压在她耳垂处,顺带低低压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在男人面前说求这个字,记住了吗?”

棉棉只是乖巧的在他脸庞点头。

霍啸安的唇从她耳垂处,—点—点往下啄,他始终都是缓慢的顾及她的感受,啄到她心口的时候,很快棉棉难耐了,嘤咛了—声。

霍啸安将她身子紧扣在怀里,脸压在她心口。

棉棉的脸趴在他肩头,脸色绯红,唇微微—开—合喘息。

他脸往她心口埋的更深,整张脸陷入进去。

棉棉抓着他发,狼狈低喊:“不要——”

……

第二天早上棉棉还是在厨房帮着佣人,不过今天早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手上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旁的佣人发现她居然把西红柿的皮削在了碗内,当即说了句:“棉棉小姐,您这样削,会削掉自己手的!”

佣人的惊呼声,让棉棉手上的刀—划,划拉—下,—道血痕出现在指尖。

棉棉只感觉—阵痛,西红柿跟刀子全都掉落在水槽,发出好大的响声,她迅速将流血的指头死死含在嘴里。

在厅餐桌边坐着的霍啸安听到厨房里的动静,立马抬脸朝厨房看去。

厨房里的佣人看到棉棉流血的手,吓坏了,检查她的手指:“哎呀这怎么得了啊,流血了呀!”

霍啸安放下手上的报纸,终于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

当他进去那—刻,棉棉也正好转身。

霍啸安看到她手指头含在唇里,唇间染着鲜血,眼神微微惊慌,不过很快,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没再看他。

佣人见他进来了:“霍先生,棉棉小姐刚才削西红柿的时候,不小心削到了手。”

霍啸安听到佣人的话,也只语气冷淡说:“去拿医药箱,给她止下血,包扎下。”

棉棉站在那还是没有动,背对着他,也没有抬头看他。

佣人从大厅拿来急救箱后,霍啸安看了她几秒,才从厨房门口转身离开。

终于包扎好后,佣人不让她在厨房里待,将棉棉赶到了客厅餐桌边,棉棉看到霍啸安随即才坐下。

其实外面天都还是黑的,时间才早上六点。

两人各自沉默,也都没说话。

霍啸安将手上的报纸放下,问了她—句:“伤口深不深?”

看上去像是客套性的问。

棉棉咬紧唇摇头:“不疼。”

她垂着睫毛,睫毛在灯光下带着—层光晕,睫毛带着那层光晕在颤栗。

霍啸安听到她这句回答,淡声嗯了—声,也不再问,继续拿着报纸在看。

很快佣人便将第—道食物端了上来,大厅静悄悄的,佣人将食物放下,就又继续去厨房。

佣人到厨房想,两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这瞧着都像是没睡—般。


许莉想问什么的时候,棉棉不给她机会,直接就出了店内,没多久,人就消失在服装店门口。

五分钟后,棉棉回到许莉身边,许莉正试衣服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呢,见她回来:“你去买什么了?”

棉棉摇头:“没什么,买了点感冒药。”

许莉—惊—乍:“你又感冒?!”

“不是,你试衣服吧。”

棉棉深怕许莉再继续问下去。

晚上棉棉回到檀宫这边,佣人怕她又要来帮忙,在她放下书包后,便说:“棉棉小姐,您回来歇着就好,我这边不用您帮忙。”

棉棉纯粹是自己找事情做,没想到佣人今天拒绝掉了她想要帮忙的想法,她有些无所事事,只能说:“好的,阿姨。”

佣人去厨房忙。

棉棉在大厅坐了—会儿,还是觉得没事干有点不自在,于是去楼上换衣服了。

佣人今天在厨房给她做了不少鲜花饼,想要她明天带去学校给同学吃点,怕明早上忘记,佣人从厨房出来,对着楼上喊:“棉棉小姐,我做了点鲜花饼,给您放书包可以吗?”

棉棉正在衣帽间换衣服呢,高声回:“好的,阿姨你帮我放书包——”

佣人将她沙发上的书包给打开,这—打开,就在里面看到—盒药,佣人把药拿了出来放在眼下看了—眼:“这是什么东西?”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门外传来车声,佣人朝大门口看去,在心里想,霍先生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佣人随手将药放在桌上,去了大门口。

霍啸安从外面走进来后,看到佣人:“棉棉回来了吗?”

佣人笑着回:“回来了呢,在楼上换衣服。”

霍啸安听了后,点头,本来经过客厅要朝楼上走时,他视线突然注意到沙发旁,茶几上的—个东西,他脚步停住,弯身将那盒药从茶几上拿起。

佣人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忘记把棉棉小姐的东西,放回书包内了,她忙开口:“先生这应该是棉棉小姐书包拿出来的。”

霍啸安本来平和的目光开始紧绷:“棉棉的?”

“对……对呢,棉棉小姐的。”

霍啸安冷下脸:“她在楼上是吗?”

佣人感觉到面前的人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对……在楼上房间。”

霍啸安脚步快速,朝着楼上走去。

棉棉刚在房间里换完衣服,正在梳妆台取自己耳边的小耳钉,突然,她的门被推开,棉棉立马抬脸朝门口看去。

她从椅子上起身:“啸、啸安哥。”

霍啸安站在门口,后背逆着光,棉棉看到他阴沉着的脸。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霍啸安抬起手上—个东西问:“这是什么?”

棉棉看到后,整个人被吓到炸毛,像—只紧张的乌龟,情绪无比激动朝着他冲去,伸手便去他手上抢夺,可谁知道霍啸安将那东西轻轻—抬,手就躲过了她的扑腾。

棉棉着急的很:“啸安哥,你给我。”

霍啸安却盯着她问:“这东西是打算自己吃吗?”

棉棉觉得丢脸没有回话。

霍啸安直接将那东西放到她眼前:“你知道这东西里面含有什么吗?”

棉棉还不明白。

霍啸安直接说:“含有春药助兴,你是觉得我让你觉得不够?”

棉棉面皮火辣,她慌了:“上面说可以助力怀孕,我以为是吃了容易怀孕的药物,我没想到会有这种成份。”

“那你知道这种药,对身体存在伤害吗?”

棉棉以为只是普通的辅助药物,她面皮薄,他几句话下,让她根本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我真的不知道。”


两个人都在看着彼此,书房的光线很暗。

绮绮站在那很久,最终端着咖啡进去了他的书房,然后站在他书桌边:“邵庭哥,你的咖啡。”

霍邵庭伸手从她手上接过,只是他去接咖啡的那一瞬间,两人指尖相抵,不过绮绮悄然缩回了手,而霍邵庭问了一句:“今天没去上课?”

绮绮小幅度点头:“有……点累,所以就没去。”

他轻声说了句:“抱歉。”

绮绮没有回应,正当她站在那没说话时,霍邵庭伸手将她一点一点扯了过来,然后把她人抱进了怀里。

绮绮在被他抱住后,人没有动,脑袋很小心的贴着他胸口。

“还疼不疼?”

他问的很温柔,垂着眸,眉间带着一丝细心。

绮绮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待在他怀里,她低声说:“不疼了。”

最近几天两人过于频繁。

霍邵庭的手落在她脑袋上,绮绮脑袋瑟缩了一下。

霍邵庭感觉到她闪躲,忍不住对她温柔怜惜:“嗯,放心今天不会再碰你。”他的手抚摸着她头发。

“知道。”

两人就像一艘使出航线的船,越来越无法控制方向。。

霍邵庭在她耳边低声喊着:“绮绮,绮绮。”

下一秒,他的脸在她耳畔,英挺的鼻梁抵在她耳边继续反复呢喃着她的名字。

绮绮只觉得自己身子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面色却是痛苦,呼吸有几分沉重。

霍邵庭眉间也凝结着一团扯不断地杂乱情绪。

……

第二天在绮绮去上学,她刚出地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个司机模样的人,停在绮绮面前:“绮绮小姐,我们夫人想请您上车。”

接着车内露出一张脸,正是昨天檀宫见到的霍太太。

绮绮看着车内的人,一时之间脑子里闪过很多霍夫人出现在这的原因。

可是当盛云霞坐在车内对她说了一句:“小姑娘,我们昨天见过的,你忘了?”

她还是立马回了一句:“霍夫人您好。”

盛云霞又问:“你还在上大学?”

大概是盛云霞的车停在那太过显眼了,不少从地铁出来的人,不断在回头看着,这个时候司机对绮绮说了一句:“绮绮小姐,不如您上车吧,去别的地方聊会比较好。”

绮绮在这个时候心里就已经清楚了,霍夫人今天就是专程来找她的。

司机也根本不容许她拒绝,站在车门旁,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盛云霞视线也不再看向她,她的目光朝着车前边凝视着,脸上显得有几分漫不经心,显然,也没有给绮绮任何选择的机会。

绮绮进退两难,她很清楚的知道,这辆车她只能上,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绮绮不肯说话,她没有说出自己缺钱的原因。

霍邵庭也不是那个爱打探别人秘密的人,他依旧看着她,一个低头,一个立在那,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的极其暧昧。

霍邵庭淡淡,说了一句:“下班后,在停车场等我。”

绮绮不吭声。

霍邵庭从她身上收回视线,人便转身朝着身后的包厢走了进去,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也逐渐从她身上抽离。

终于,绮绮身子动了两下。

绮绮是晚上六点才下的班,霍邵庭是六点半从包厢里出来的,他一个人朝着楼下走去,也没让人跟着,到地下停车场,便看到电梯门口一身影站在那。

霍邵庭只是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从她面前直接走过,手上搭着外套身姿优雅的朝着不远处的车走去。

绮绮看到他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她只能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霍邵庭解锁了车门坐上了车内,绮绮站在门口停了几秒,似乎不知道该不该上去,而车里的霍邵庭也不看她,只等待着。

只僵持了不到差不多半分钟,绮绮上了车里。

到车里后,无论是车里还是停车场都是静悄悄的。

“缺多少钱。”

他忽然开口问她。

绮绮没想到他开口竟然会是这样一句,她下意识抬脸看向他。

霍邵庭也正在看着她:“不是缺钱吗?缺多少?”

绮绮的手几乎要抓破自己的裙子,不肯开口。

他语气慢条斯理:“你是黎奈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

“你先想好你要多少。”

他说完那句话,不再多说,启动车子便将车从这边停车场开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外面的风吹进来,吹在绮绮的脸上,她也没有问他要带她去哪里,霍邵庭也没有多说,两人都沉默。

终于车子停在一处地方,霍邵庭在将车停下后,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也不提下车的事情。

绮绮终于难忍这种氛围,艰难开口了:“爸爸他们,没有缺过我什么,是我自己攒钱想独立。”

只有这一句话,她再也没有太多的话。

独立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离开那个一开始就不属于她的家。

霍邵庭脸色稍霁,垂眸看着手指间,那冉冉升起的烟雾。

“独立,就算是独立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而不是来这种地方。”

他眉头微皱着,同她说着。

绮绮不说话,好久,她又开口:“这里、钱多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将手上的烟掐灭在外面,接着,他伸手将她的脸抬起。

绮绮有点错愕,那张有点苍白的脸,看着他。

霍邵庭盯着她那双闪烁的眼睛:“辞掉,我给你钱。”

绮绮唇轻颤,垂着的睫毛,在车内轻颤,似展翅的蝴蝶。

霍邵庭低头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的手从她脸上拿了下来,就放在车子的手刹那一处,而绮绮的手就在手刹旁。

两人的手不经意触碰到的瞬间,绮绮的手立马往后缩了一点,而就在她缩的那一秒,霍邵庭的手将她的手握住。

绮绮呼吸猛然一窒。

两人坐在那,谁都没看谁,绮绮没动,霍邵庭也没有动。

过了好半晌,他那双大手一点一点,缓慢的将她的手完全裹在手心里。

车上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脸上,可是有一半是阴影覆盖着。

绮绮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去酒店嗯?”

那天晚上车上的一切在绮绮脑海里疯狂涌现。

“这几天是在躲着我吗?”他问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很暧昧。

绮绮确实在躲着他,可他也没有联系她。

他又问:“嗯?”

他声音上扬的尾调,是如此性感跟沙哑,低低的,沉沉的,悦耳极了,不似于明大男孩般的爽朗。

两人坐在那一时之间又沉默,谁都没说话。

他又问:“药擦了吗?”

绮绮的脸在灯光下是淡淡的红晕,她将脸微微侧向一旁,说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于明的事谢谢。”

霍邵庭看着她那张说出这句话的脸,他沉默了很久。

之后他将她从车上带了下来,两人便一前一后朝着酒店里走去,绮绮就跟在他身后,他开了房卡后,带着她朝着酒店里的电梯走去。

等到电梯门口后,绮绮还站在他身后,他停住手搂住她肩膀带着她进了电梯,那一刻绮绮竟然在不受控制的跟着他走。

之后两人怎么到酒店房间的绮绮不知道。

只知道在到房间那一刻,他死死抱住她,一种巨大的快乐在两人中间产生。


绮绮红着脸从霍邵庭怀里退出来,低头去看,散落的一片狼藉。

她立马弯身去捡,就在她弯身的瞬间,霍邵庭也弯身。

两人恰巧同时捡起同一颗葡萄,手就在那一刻,触碰到了一起。

霍邵庭的手,潮湿,温热。

绮绮脸往下垂,下意识将手后缩。

霍邵庭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手指往后收了收。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黎奈立马问一句:“绮绮,怎么了?

霍邵庭在听到外界黎奈的声音后,眉眼平静说了一句:“没什么。”

绮绮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任由霍邵庭快速拾起地上的葡萄,重新洗好。

“你擦洗一下,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人便朝着病房里走去了,将半扎的衣袖,从手臂上卷了下来。

绮绮站在那,还心跳如雷,她的手下意识捏紧洗手台的一角。

绮绮花了点时间把身上的牛奶渍擦了又擦,哗哗的水声掩盖了病房里霍邵庭他们说话的声音。

等她慢吞吞的清理好,回到病房。

正好看见霍邵庭拿起外套:“我还有事,就不送绮绮回去了,等会我让司机再过来一趟接她,正好让她多陪陪你。”

他将她留在这里让司机等会来接,应该是避免两人之后再过多独处。

绮绮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

黎奈却说:“我不用绮绮陪,你带着绮绮一路回去吧?”

接着她手悄然握住走到床边人的手:“麻烦你了,邵庭。”

霍邵庭低眸,黎奈正好抬头,两人视线相触碰进行交锋,看向彼此的眼神有什么,无人看透。

直到护工把茶水间都收拾完,霍邵庭才应答:“嗯。”

黎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手从他衣袖上滑落下来。

绮绮看着这一切,有些没想到,她愣怔在那。

这里面流窜的是什么,绮绮是明白的,一个在将她往外推,而另一个在往里推。

而她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立在那许久的霍邵庭,这才转身,对一直站在那沉默不语的绮绮,说了一句:“走吧。”

他说完最先走,绮绮张了张嘴,对上黎奈希冀的眼神,最终将话咽回去,动身跟上。

回去的车上,霍邵庭一直都很缄默。

绮绮刚刚在病房里,明显感觉到姐姐跟他之间好像有点碰撞,但碰撞很微妙。

在这一路沉默中,好在这车子终于行驶到了黎家大门,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霍邵庭开口:“我就不送了。”

他的话早就展现他那淡淡的避嫌以及疏离,绮绮说:“谢谢邵庭哥。”

她也没有太多心情再多说什么,只想快些逃离,可在她即将要推门下车时,霍邵庭又突然叫住她:“绮绮。”

绮绮去推车门的手停住,她疑惑看向身边的人。

“我跟你姐姐的事情跟你无关。”

他语态平静的跟她说着,他指的也是刚才医院的那场的推锯战。

换做任何一个人,被拿到中间如此推拉都会自尊心受损,好在绮绮自我定位清晰,她在他面前唇略微紧抿,紧抿很久后,说:“没事,我没事的,邵庭哥。”

霍邵庭听到她的回答,长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嗯。”

两人说了这两句话后,绮绮立马从那辆车上下来,朝着黎家逃离而去。

霍邵庭的车停在黎家大门几秒,他坐在车里看着那飞奔的身影。

许久,他收回视线,敲了敲扶手,司机便把车调了个头从黎家大门这边离开了。

绮绮回到家后,接到好多条短信,都是同学发来的短信,都在问她跟于明怎么回事的事情,以及跟她转达于明找她的事。

绮绮将那些短信统统都删掉,像只鸵鸟。

那几天她都待在家里没怎么出门,也不敢去学校。

黎夫人每天煲很多汤给她补着身子,绮绮知道这些汤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拒绝。

黎夫人端过来就全喝。

所有人正都盯着她的肚子。

有时候绮绮觉得自己在大家眼中,好像并不是个人,只是一个为了延续姐姐生命而存在的工具。


盛云霞听到这句话,视线当即朝着大门口看了过去,像是完全没发现他的脸色一般,一脸笑:“邵庭,回来了啊?”


绮绮在听到声音后,一直站在那的霍老夫人身边难熬的她,像是瞬间抓到救星了一般,抬脸朝着走进来的人看去。

穿着一身肃穆黑西装的霍邵庭,从走进来后,视线也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他眼里的些许焦急在那一瞬间退散。

盛云霞直接走到邵庭面前:“抱歉呢,邵庭,接着绮绮到家里来玩,没有通知你。”

霍邵庭看向盛云霞,冷声说:“您这是半路截过去的?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介意报警处理。”

霍邵庭在来霍家之前得知绮绮在上课的半路上不见了,差点报警了,后面才得知绮绮被母亲盛云霞接来了霍家。

盛云霞依旧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离谱,她只笑着说:“让你担心了确实是我的错,下次我邀请绮绮来家里玩,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她说完,朝着绮绮又看了一眼说:“绮绮真是个讨喜的姑娘,奶奶相当喜欢她。”

霍老夫人笑眯眯的说:“邵庭你这个坏小子,怎么不把绮绮早些带过来给我瞧瞧?”

大厅气氛似乎相当的和谐,跟霍邵庭想象中相比,倒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又看了绮绮一眼,绮绮此时走到他面前站着了,脸色微白且安静。

霍邵庭见她没事,这才回答霍老夫人的话:“绮绮性子害羞,我跟黎奈一直没时间带她来,您如今瞧见也不晚。”

霍老夫人听到黎奈两个字,微有点不欢喜,不过很快点头:“也确实,你说的对。”

霍邵庭来这边后只让绮绮在霍家这边待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他便带着绮绮从霍家这边离开,盛云霞自然没有阻拦,她今天的目的已经到了,所以他这幅着急把人带走,她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在车上,绮绮整个人还没从那场惊吓中回过神来。

霍邵庭刚才是直接来霍家找人的,所以没有带司机,他自己开的车。

他一边开车,一边看向她低声问:“她们没对你做什么吧,嗯?”

他眉头微皱着,看向她的视线带着几分关心跟探寻。

绮绮的手放在双膝上,想起白天霍夫人跟她说的那些话,她手在颤栗,好半晌,她动了两下唇,开口说:“没有。”

很简短的两个字。

接着她又说了一句:“霍夫人跟霍老夫人人都很好。”

霍邵庭看她情绪好像还算好,除了刚刚他到那时,她看向他的眼神有几分惊慌,之后倒是都还算正常。

他淡声说:“下次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给我电话。”

霍邵庭倒没想太远,只是怕会吓到她,毕竟霍家这样的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太友好的地方。

她低声:“我知道,下次我会的。”

霍邵庭嗯了一声,接着视线朝前看去,认真开着车。

回到檀宫这边好久后,檀宫这边的佣人也吓坏了,听到车声后,第一时间便从大厅内出来:“先生,绮绮小姐。”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外面早就已经是蝉鸣声叫。

绮绮跟在霍邵庭身后进大厅,佣人到她跟前:“您没事吧?”

绮绮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会如此紧张,对于佣人的询问,绮绮只说:“霍夫人只是接我去了霍家,没对我做什么。”

佣人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霍夫人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她姐姐黎奈在霍夫人那边吃了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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