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愿望是将害你的人都碎尸万段。
你也保佑我,好不好?
两载弹指一挥,陆绥已在军中有了名望,打赢了几场仗,夺回了几座城池, 又为人公正,凡能力出众者,无论家境,皆一视同仁。
名望渐渐越过荣燕燕的大哥荣骁。
萧昭上朝时也渐渐身骨越挺越硬,意见不合时,也偶尔不再听荣丞相的意见。
而萧胤也四岁半了。
这日,一番云雨过后,我瑟瑟缩在萧昭怀中; “近日娘娘给小皇子请了单独的师傅,听说是丞相从宫外请来的呢, 我在殿外隐隐听见流云对娘娘说什么借小皇子五周岁宴席,再行动不迟。”
帝王的疑心与生俱来,但他不会怀疑我,毕竟我一个奴婢,在这宫中所依靠之人只有他。
我抬头看他,佯作无知懵懂: “皇上和丞相是要给小皇子个大礼吗?”
萧昭却霎时变了脸色,半晌,他喃喃: “恐怕是他们要给朕个大礼。”
他怎会不怕呢?
荣家因着陆绥,早就开始忌惮萧昭。
荣家还曾试图收买陆绥为己所用,陆绥假意攀附,和荣家嫡子关系甚密, 转头却一封密函呈给了萧昭。
萧昭和荣家,已不是生了嫌隙,而是对彼此都动了杀心,就看谁先动手。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动荣家,荣家党羽众多,且边关还有最要紧的一场仗,陆绥还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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