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他死了,世界上还会有人这么纵容你吗。
秋兰,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的。
我的眼泪顺着爸爸一动不动的身体慢慢滑落,在地板上晕染出一片绽放的花朵。
秋兰了无音讯的日子里,我都在陪着爸爸。
我没钱,更不会做饭。饿了就吃一点爸爸在父亲节那天做的饭,渴了就喝一点自来水。
直到饭菜发出馊味,直到他的身体开始发臭。
秋兰终于回来了。
比起往日里娇艳的她,如今的她已经熬成了黄脸婆,一脸疲惫,身体像灌铅了一样走不动路。
听领居阿姨说,秋兰去阿正家伺候他老婆坐月子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那个男人唯一一次想起秋兰,就只对他提了一嘴。
她就自己收拾好了行李上门当上了居家保姆。
不仅伺候他老婆坐月子,还帮他们一家人洗衣服做饭。
重点是,
无偿。
秋兰疲惫地靠在电梯里,手里捧着一束***。**和精神的折磨一遍又一遍打消了她对阿正的执念。
在婴儿闹腾到半夜而他们一对小夫妻在房间颠鸳倒凤时,在她洗手尝试做饭后被一家人嫌弃时,在她做家务做到累的不能动却被教育时。
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温文尔雅的脸,
任劳任怨的华子晗。
她一受委屈就会想起华子晗的好,所以最后几天,她完全靠着华子晗支撑下来的。
从阿正家离开,
她马不停蹄跑去花店买了一束***。
原来她知道,爸爸最喜欢的花就是***。
她甚至开心的吹起了口哨,蹦蹦跳跳地往家跑去。
秋兰,
你这是,
想和爸爸好好过日子了吗?
你自信又张狂的认为,一束***就能哄好那个爱你爱到骨子里、无下限包容你的男人,对吗。
她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更没有看到往日里干净敞亮的房间。
以至于还没进门,她就垮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