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阿冬,没几个钱,但是你想过以后你和你弟弟以后怎么生活吗?难道一辈子行乞吗?”
听了我的话,阿冬沉默半晌后开口,“以前是阿夏离不开我,我没办法,最近我试着去找过伙计,但是人家都像我是个跛子,晦气,不愿意要我。”
“要不你来我的铺子里帮忙吧”我恳切地邀请她,能在微末时对弟弟不离不弃的人,应当是个可靠的人。
“真的可以吗?”阿冬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真的,这边铺子已经稳定了,年后我打算去鹤泉书院旁边开个分铺,那边的学生多,有好些学生中午回家吃饭不方便,我想过那儿挺适合开分店的。”何况能读书的,家底一般都不差。
“工钱的话,就按你给我赚的钱来给,若是一个月铺子里有10两利润,我就给你发1两工钱,若是有20两利润,我就给你发2两工钱,多劳多得。”对于可靠的员工采用股权激励法,才能让他发挥出最大的潜力。
“白老板,您真的是个大善人。”阿冬说着就要给我跪下。
“别别别,不要这样。”我赶忙扶住他,“我这里地方小,这几**和阿夏就在我这挤挤吧,等分铺开了,我就去住那边,这儿留给你俩住,打个地铺应该也够了。”
阿冬听着又想跪下给我磕头,“白老板的大恩大德,阿冬无以为报。”
“好了好了,夜深了,我们感紧打个地铺休息吧”我拦住她的动作。
新年很快就过去了,初六街上的店铺也陆陆续续地重新开张了。我带着阿冬一天天地熟悉店铺,同时每天也去鹤泉书院附近找合适的铺子。
终于在正月十五这天,我敲定了一间15平的铺面,这间铺面的优点是前后隔开,前面一半用作铺面,后面一半之前是用作仓库。铺面我还是照着原来的店铺,花了2两银子请了师傅装修。我把仓库收拾了一下改成了睡房,比起以前有了点隐秘性。
但是鹤泉书院附近的铺面,本身租金就要贵一些,加上面积又比之前的大了一些,一年的租金需要20两。羊毛出在羊身上,于是我决定把价格标成20文一份。
正月廿二,是个好日子,又一间“白家食肆”开业了。
鹤泉书院的学生们家境确实都不差,而且有些家住偏远村落的,早上带的饭食,到了中午已经全凉透了,不如我便当热乎好吃。
这一回我的生意依旧不差,对于有些长期在我这买饭的学生,我也不介意多给他们一些肉。
一个月下来,我算了算账,这一月的利润竟有30两之多。
初一这日,我按例到老铺子来查账,看到阿夏正在给阿冬打下手。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这么懂事,我有些不忍心。
如果在现代,像阿夏这个年纪,该在校园里无忧无虑地学习的。
晚上,查完帐后,我喊住阿冬和阿夏,一同在床边坐下。
“阿冬,你有想过你弟弟今后的路吗?”
“想过,就让他从现在开始学,以后长大了也和我一样给白老板看铺子。”
我摇了摇头,“他是个男孩子,这样未免太没出息了,他这个年纪,该去念书。”
阿冬低下了头,一颗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学堂一年的束脩至少要20两,我们怎么读得起。”
我转过头问阿夏,“阿夏,你想不想读书?”
阿夏看看姐姐,再看看我,低下头,“不想。”
“阿夏,你看着我说实话。”我的声音略沉了沉。
“白老板,我想的,可是,我们没有钱。”阿夏满脸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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