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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局

胖茄子 著

玄幻奇幻连载

“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好。”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住口,不得妄议王爷。”我及时止住她的话。“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虽然见不到他们...

主角:睿王满京   更新:2025-04-15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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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睿王满京的玄幻奇幻小说《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局》,由网络作家“胖茄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好。”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住口,不得妄议王爷。”我及时止住她的话。“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虽然见不到他们...

《正妃承宠:侧妃滚一边全局》精彩片段

“你不必如此,此事该我来做。”略带愧疚的声音响起,连王爷的自称也省去了。
我转身,冲他展颜一笑,“王爷千金之躯,怎可有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手谈一局吧。”
“好。”
我唤来秋石摆好棋盘,本是随口一言,谁知我俩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时间下得难舍难分,未分胜负。
天光微亮时,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说是侧妃梦魇不安,一直唤着王爷。
云泽几乎是立刻起身出门,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半句话也未留下。
“小姐,王爷这也太……”秋石替我打抱不平。
“住口,不得妄议王爷。”我及时止住她的话。“替我更衣就寝吧,王爷今夜不会回来了。”
自从那日云泽离去后,我已有半个月未见他。按理在新婚第二天该来给我敬茶的侧妃也迟迟不曾出现。倒是管家权,第二日就交到了我手中。
虽然见不到他们的人影,府中却不乏他们的事迹。昨日王爷带侧妃去郊外踏青,今日王爷陪侧妃在花园扑蝶,明日王爷要带侧妃去未名湖泛舟。诸如此类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入我耳中。
他传任他传,我自岿然不动。我恪守新婚夜的承诺,绝不破坏他们俩的感情。
要知道,果子要从内部烂起,才能烂个彻底。
能够兵不血刃的胜利,何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呢。
“秋石,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
“王妃放心,已安排妥当。”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而过,我每天处理完府中内务,就在小院里品品茶,作作画,写写字。我能坐得住,有的人却坐不住了。
这一日,天光正好,我正在屋中临摹字帖。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的风筝掉在树上了,快去给我捡来。”
话毕,院门被人推开,两三个嬷嬷并五六个丫鬟簇拥着一个身穿大红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在我的院子里吵吵嚷嚷,使唤我的丫鬟给她取风筝。
“大胆!何人……?”秋石皱眉冷斥。
“秋石。”我出声阻止秋石,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开口。
我搁下笔,抚平裙上褶皱,缓步而出。
红衣女子见到我,并不行礼,反倒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你就是江画屏?”
身边的秋石皱眉想替我训斥,我抬手拦住她。微微一笑,“正是,想必这位就是雀儿吧。”
云泽喜欢她的不守规矩,不受拘束,我自然不能逆他的意。
我抬眼看看树上的风筝,吩咐秋石派人去取。
雀儿似乎惊讶于我的态度,直到我将风筝递给她,她都未吭声。
直到她接过风筝,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微抬下颚,睨着我说“云泽是我的,他说他的心里只有我,就算娶了你,也只把你当作个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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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半月里,云泽虽常常来看我和杭儿,但更多的时间却是给了李雀儿。
他们两个虽然看着和好如初,但是我知道,生产那一晚的事,就如一根针,已经扎进了李雀儿的心头,令她如鲠在喉。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根针扎得更深一点,扎入肺腑,扎进心脏,才好。
有了杭儿以后,我一改往常深居简出的习惯,常常在温暖的午后,带着杭儿在府里溜达。
偶尔也会遇见李雀儿。初时,我们互不搭理。
杭儿也还小,每日睡着的时间多,醒着的时间少,并不显得多有趣。李雀儿从来不瞧我的杭儿一眼。
慢慢地,杭儿的眉眼长开了,七分像云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和云泽如出一辙。看着和自己如此相像的小脸,云泽的脸色总是不经意变得柔软。
他来我院子里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遇上杭儿在睡觉,他也总是从乳娘手里接过杭儿,抱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后来杭儿会翻身了,口中开始咿咿呀呀地会出声了,就更有趣了。
再在院子里和李雀儿相遇时,我的身边总是热热闹闹,一群人围着杭儿逗他笑。
李雀儿远远地见了,总是生气地离开。
是啊,谁能不生气呢?自己的爱人和别人有了孩子。
云泽每日下职回来,总是带着些新鲜的小玩意送来给杭儿玩。
一日我特地挑了云泽回府的时间,带着杭儿在花园里玩。
云泽抱着杭儿爱不释手,拿着今天的新玩意儿逗杭儿笑。周围不少下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我知道,就算李雀儿没看见,也能听见的。
云泽走后,乳娘抱着杭儿,对我说道。
“王爷可真疼小王爷,日日都来看小王爷,还总是带着这些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王爷定是心中爱重王妃,爱屋及乌呢!”
她是刚入府不久的新人,不知道府中还有一位独得恩宠的李侧妃。
她本以为说这些话,可讨我的欢心。
听到她这话,我微微一笑,并不反驳。我冲秋石使了个眼色。
“乳娘说得对,王爷疼爱咱们小王爷,就是疼爱咱们王妃。”秋石回道。
都说三人成虎,本是下人们的奉承之言。可是传着传着,整个府里的下人们也这么说。
他们暗地里讨论王爷看重子嗣,定是因为李侧妃入府六年不曾有孕,王爷厌弃了。
也有说小王爷聪明伶俐,王妃人美心善,谁能不喜欢京都第一美人呢。
流言猛于虎,我不出手干预,下人们更是讨论得起劲。
而我,就是要让这流言满府皆知,包括李雀儿。
李雀儿近日一反常态,府里再也不见她上蹿下跳的影子,听闻她让云泽给她请了许多御医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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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着急问道。

  “回太后,王爷这是中毒了!

好在王爷的伤口小,所中之毒的药量不大,性命无碍,待服下解药后,不久便能醒转”  “那快去吧,睿王的身体要紧。”

太后缓了口气,坐下。

“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皇祖母,侧妃毕竟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还是等王爷醒来再处置吧”我抚了抚太后的背,“您先回宫休息,别担心,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须臾,太后点点头,终是松了口,让嬷嬷掺着她,起身回去了。

  云泽是第二天天明才醒来的。

  我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放开,他一醒,我也就醒了。

  “夫君,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和杭儿没事吧?”

  我摇摇头,握紧了云泽的手,“我们都很好,是你中毒了,我真担心你……”我哽咽了一下。

  “中毒?哪来的毒?”  “是雀儿的鞭子。”

说着,我又流下泪来,“夫君,雀儿定不是故意的,她那么爱你,怎么会想害你呢。”

    云泽沉默良久,“她哪里是想害我,她分明是冲着你和杭儿……”  说着,云泽似是不可置信地闭上了眼,“我没想到她竟是这般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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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孩子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拦着我,轻拍我的背,“乖,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我让乳娘带孩子去清洗一下。

等你睡醒有精神了,再看孩子。”

  我被他拍着背,眼皮再也撑不住地合上了。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一睁眼,我就看到窗前的小榻上,云泽抱着孩子,轻轻地摇着。

看到我醒了,他抱着孩子来到我跟前,他伸出一只手扶住我,“你别起,我抱给你看。”

    看着孩子安稳的睡颜,我不禁眼眶一热,把头轻轻靠在云泽的肩膀上,“夫君,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和孩子。”

  “傻瓜,坐月子不能流眼泪的。

我们不都在你身边吗?

你还哭什么。”

他摸摸我的发顶。

  我忙伸手擦掉眼泪,“我是高兴的哭,我从未想过,会有今天这么幸福。”

  低头时,我正好瞥见门边一抹大红裙摆。

在这个府里,除了那位,还有谁会明目张胆地穿正红呢。

  我伸出双臂搂住云泽的脖子,把头埋在他颈间,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就像是云泽低下头在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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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转过身,让背迎着鞭子而上,顺势将杭儿搂在怀里。幸而天气已立冬,我穿的袄子很厚,鞭子抽到我背上,只是甩破了外衫。
“快来人呐!救救我儿!”我大声叫喊。
云泽闻声快步而来,“李雀儿,快住手!”云泽大喝一声。
李雀儿却似听不见话一般,边大叫“我打死你这个贱人!”边将鞭子往我身上抽。
云泽上前搂住我和杭儿,鞭子抽偏了一些,抽在了他的手背上,瞬时,就皮开肉绽,流出了血。
见了血,李雀儿才突然冷静了下来。婆子上前架住了她。
可是云泽却晕倒在了地上,手背上的血渐渐转黑。
“快传御医!”我急忙喊道。
“把侧妃押回自己的院子,等王爷醒了再发落。”
御医到来的同时,太后也跟着来了。
“睿王究竟如何了!”太后着急问道。
“回太后,王爷这是中毒了!好在王爷的伤口小,所中之毒的药量不大,性命无碍,待服下解药后,不久便能醒转”
“那快去吧,睿王的身体要紧。”太后缓了口气,坐下。“那个女人,不能留了。”
“皇祖母,侧妃毕竟是王爷心尖上的人,还是等王爷醒来再处置吧”我抚了抚太后的背,“您先回宫休息,别担心,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须臾,太后点点头,终是松了口,让嬷嬷掺着她,起身回去了。
云泽是第二天天明才醒来的。
我一直握着他的手没放开,他一醒,我也就醒了。
“夫君,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和杭儿没事吧?”
我摇摇头,握紧了云泽的手,“我们都很好,是你中毒了,我真担心你……”我哽咽了一下。
“中毒?哪来的毒?”
“是雀儿的鞭子。”说着,我又流下泪来,“夫君,雀儿定不是故意的,她那么爱你,怎么会想害你呢。”
云泽沉默良久,“她哪里是想害我,她分明是冲着你和杭儿……”
说着,云泽似是不可置信地闭上了眼,“我没想到她竟是这般蛇蝎心肠。”
“夫君,皇祖母已经知道此事。我虽暂时安抚了她,可是总该要有个交代的。”
“送她去乡下庄子上吧。”
“好,我去安排,夫君你先休息。”我帮云泽掖好被角,静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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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你别担心,没事的。

像我们村子里的妇人,有生孩子生了两天两夜的,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

李雀儿也在安慰云泽。

  “画屏她不是你们村子里的妇人,而且她已经这样痛了一个时辰了。”

云泽冲李雀儿大吼。

  “她本来不用承受这些痛苦的,她现在所受的这些都是因为谁!”

云泽继续大吼。

  “王爷……啊……我好痛……我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啊!”

  听到我的又一次痛呼,云泽终于不顾下人的劝阻,冲进产房,他拉着我的手贴在脸上,“画屏,你撑住,以后我们天天都可以见,我们还会有很久很久的以后。”

  “王爷……如果还有以后,以后……我可以叫你夫君吗?”

我虚弱地问。

  “可以,当然可以,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云泽急切地回答。

  “夫君……”虚弱地喊出这一声,我闭上了眼。

  云泽紧紧握着我的手,“画屏,你醒醒啊,我要你活着,我希望你活着,求求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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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猛于虎,我不出手干预,下人们更是讨论得起劲。

  而我,就是要让这流言满府皆知,包括李雀儿。

    李雀儿近日一反常态,府里再也不见她上蹿下跳的影子,听闻她让云泽给她请了许多御医诊脉。

  汤汤水水的喝了不少,可是御医只说侧妃身体康健,没有子嗣,应是缘分未到。

  我让秋石给她院里的小丫鬟传口信,给李雀儿吹吹耳边风,宫中的御医没办法,可民间有不少妇科圣手,生子偏方,定能帮她解忧。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听说侧妃院里请了城东赫赫有名的张大夫,无数不孕妇人经他诊治,不日就能怀孕。

  张大夫切脉问诊,“侧妃娘娘身体积寒已久,经血不畅,难以有孕。

可我观娘娘脉象,身体其他方面并无不妥,敢问娘娘,是否常食寒凉之物?”  “并无,我从不食寒凉之物。”

  “这就奇怪了,按说娘娘身体底子强健,不该是宫寒血虚之相。”

张大夫皱眉沉思,收起问诊之物。

“草民先为娘娘开些暖宫温经的药物,慢慢调理看看。”

  “好,有劳大夫了。”

李雀儿抬手喊来贴身婢女,将早已备好的诊金递给张大夫。

  袖子上滑,露出腕间的红玉珠串。

张大夫接过诊金的双手一顿,皱紧了眉头,鼻尖似流过一抹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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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子上的管事来报,李雀儿日日咒骂太后与王妃。

  云泽皱皱眉,“管好她的嘴,别让她再说以下犯上的话。”

  “是。”

管事得了吩咐退下了。

  又一个月后,庄上管事循例报告,“侧妃娘娘不再咒骂太后,这一个月日日都在说……说……”  “说什么?你如实以报就是。”

云泽不耐道。

  “说……说王爷您是负心汉……还说……还说……您和王府是奸夫淫妇”说完,管事直接跪在了地上。

  云泽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毕现,他重重的一拳砸在书桌上。

  “别再让她开口说话了。”

  “王爷的意思是……”  “就按你想的去做。”

  其实李雀儿在庄子上究竟说了什么,云泽又怎么会知道呢。

自然是管事说什么,就是什么。

  几日后,听说李雀儿被灌了哑药,被灌了药的她不吃不喝绝食了几日。

  云泽只说,“随她,她撑不下去了自然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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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服云泽的。

而我呢,不争不抢,不费一兵一卒,就让李雀儿亲手把云泽推到我的床上。

我既达成了心愿,还收获了云泽的愧疚,我有何可失落的呢?

在他心里,我本无欲无求,却被他和李雀儿无端拉进这风波里。

这番是他亏欠了我。

而李雀儿想救哥哥,也别无他法,只能一次次地把云泽劝进我房里。

许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云泽对我的态度也渐渐缓和。

也许是李雀儿最近总是哭哭啼啼,时不时与他闹脾气,也影响了他的心情。

毕竟谁都不愿意每天面对一个愁眉苦脸的怨妇的。

何况云泽每日上职辛苦,回来还要花费个把时辰哄李雀儿。

时日一久,谁都会感到疲惫,何况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皇子呢。

偶尔云泽也会来陪我用膳。

我善绘画,他善诗书。

有时我作了画,等他来时,请他为我题词一首,他也欣然同意。

有时我会摆出书中难解的棋谱,与他一同商讨破解之法。

有时看他心烦,我会静静弹琴,为他烹茶,相视一笑时 也仿若一对神仙眷侣。

但我知道,这样还不够,我还不是他心里的第一。

而我江画屏,只能做第一。

两个月后,太医又一次来请平安脉。

这一次的时间似乎格外久,我不禁有些着急,问“太医,可是本王妃的身体有何不妥?”

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后,起身拱手道,“王妃娘娘身体康健,且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闻言,屋内的大小仆从纷纷下跪贺喜,“恭喜王妃娘娘,贺喜王妃娘娘。”

“起来吧,确实是大喜事,秋石,派人去给王爷和宫里送信,今日院内,人人有赏。”

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一朝心愿得偿和将为人母的双重喜悦让我心潮澎湃。

晌午,宫里的赏赐流水般地到了我院里。

晚间,云泽来我院里。

一见到他,我高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云泽愣了片刻,终究是
可是人一旦变得有钱,就会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主动地贴上来。今天约你去花楼,明天约你去赌坊。自此吃喝嫖赌,李鸽是样样不落。
小赌怡情,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赌坊里多得是使人沉迷的手段,端看人家想不想宰你了。
我哥哥是户部侍郎,分管贡赋、税租之政令。可以说满京城的商户,没人不想和他打好交道的。
开赌坊的都是人精,只需哥哥稍稍暗示,那老板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李鸽原先进赌坊也是输赢各半,因此并无多大兴趣。可是近日来,他却已经连赢半个月了。人一旦尝到了甜头,自然就想得到更多。
于是李鸽越堵越大,越赢越多,渐渐地,他有些飘飘然起来了。真以为自己是逢赌必赢的赌圣。最后竟然敢压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想赢把大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输了,输的倾家荡产,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堵债。
赌坊的人上门逼债,他散光家财,卖光地产,才还清欠债。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他能收手,也不算太晚。
可是亏了那么多钱,谁能甘心呢?李鸽总想着有一天要东山再起,可是无奈没有本钱。
于是他身边的狐朋狗友给他出了主意,“你的妹夫不是睿王爷吗?听说睿王爷独宠你妹妹多年,连新娶的正妃,都不瞧一眼。”
“那是,睿王爷对我妹妹的宠爱,全京都谁不知道。”
“那不就简单了吗?谁不知道睿王爷是元后嫡子,陛下最喜欢的儿子。他的面子谁敢不给。王爷的面子不也就是你的面子吗?”
“你的意思是?”
“哎哟,只要我们李大爷一句话,赏个小官做做,那钱不就……”那朋友搓搓手指头,朝李鸽眨眨眼。
李鸽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怎么没想到这主意呢,白白浪费了这么些年的时间。
于是打着睿王的名号,李鸽还真给有钱却考不上官的几个富家子弟安排了几个小官位。
卖官鬻爵,自古向来有之,但聪明的世家大多做得隐蔽,且官官相护,谁也不会出卖谁。
可是李鸽除了与睿王有些瓜葛,在朝中根本无人相识。
而我等收网的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日早朝上,御史弹劾睿王纵容侧妃亲眷卖官鬻爵。皇上震怒,当朝斥责云泽御下不严,命人捉拿了李鸽,关进天牢,秋后问斩。
随即侧妃也被太后宣进宫,那一次她以为她赢了我。谁知一进宫就被太后关在了暗室里。太后的贴身嬷嬷告诉了她,她哥哥的事。听完嬷嬷的话,李雀儿瘫软在地,连说自己并不知情,求太后放了自己,求太后免了她哥哥的死罪。
可是无论李雀儿怎么求,无论云泽在殿外怎么求见,太后都充耳不闻。
直到云泽跪在太后殿外一日一夜,开口,“求皇祖母放了雀儿,绕过李鸽一命,有什么要求,孙儿都答应。”
直到听到此话,太后才将李雀儿从暗室里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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