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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娇嗔地说:“是奴婢自己脱,还是陛下替奴脱?”
他缓过神来,将我的衣衫一层一层剥下,红着眼迫不及待与我口舌交缠。
从前我倾慕于他,却不曾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此刻他像恶狼撕咬猎物般啃咬着我。
可我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若隐若现的阴鹜。
他在试探。
青羽啊一直都不是为了七情六欲不管不顾的人。
可我过去太过执迷,竟未能看清。
我反客为主主动取悦他,他眼中的自持渐渐被狂热代替。
一番痴缠交叠后,他从榻上坐起。
已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下旨将我封了昭仪,让我搬去了长乐宫住。
这也是从前琅悦公主的寝殿。
我冷笑一声,坦然接受册封。
重新入长乐宫的第一日,我便把从前的贴身婢女海棠从宫外寻了回来。
我从北冥逃回云岚那日,便在街上看到了乞讨的海棠。
也是从她口中我才知道云岚已经变了天。
那时我入宫心切却又不能暴露自己身份。
是海棠偷偷用她的清白身子贿赂了掌事嬷嬷的干儿子,才让我入宫进了舞乐司。
时隔一月再次相见,正如她双腿流着血告诉我可以进宫的那日一般。
她笑着,我却哭了。
海棠说:“娘娘若是总哭,可怎么报仇?”
我擦干眼泪向她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让宫女给青羽送了谢恩的礼物。
正在批阅奏章的青羽收到包装精致的盒子还以为是什么糕点。
打开一看盒子里装的竟是我的亵衣。
他一边震惊一边厌恶地拿开。
可批奏章的心却再也无法集中。
看宫女太监都恭顺地低着头,他将我的亵衣偷偷拿在手中。
出神地笑了。
“果真低贱。”
我连续五日都承了圣恩。
那些天我偷偷点了欢宜香,日日叫他欲罢不能。
每日我都身子发软起不来。
青羽也差点误了早朝。
许是在人前装得太久了,在我面前的青羽似乎觉得畅快得很。
没多久他竟将我封了贵妃。
我看着册封的诏书笑得冷冽。
我将与我有血海深仇的人名都写在牌子上。
日日摩挲。
什么陛下,什么权贵……你们便等着我这个低贱的狐媚子,将你们一个个送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在宫中站稳脚跟后,我便暗中联络从前对父皇衷心的老臣。
听说徐丞相在青羽篡位当日便大骂他是反贼。
可青羽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