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以为我为何愿意一再用嫁妆添账,不过是心悦你,不想你左右为难。
我为何会生病管不了家,还不是喝了避子汤药,有损身体,需要静养。
我以为你会先关心我的身体,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你的指责。
我满眼失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春桃送他出去!
…… 那日谢北阔并不甘心被赶出江府,还想继续纠缠,还是爹娘过来,才把他给赶走。
他离开后,没再过来烦我,倒是谢母派人问了好几次,什么时候回去。
我只用一句话就堵回了谢母:我生病所用的药都十分昂贵,此时谢府怕是负担不起。
我没在谢府的这段时日,大房和三房的人不是没打过我嫁妆的主意。
奈何我派了好几个人看守,他们没有法子,只好缩衣减食的过日子。
谢府不给下人月银这件事,在端阳城传遍了。
谢母是最要脸面的,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拿出自己的嫁妆银子填补上这个亏空。
可还是不管走到那都被人嘲笑,气得她索性称病不出家,在家里牟足劲教训三房,三房嚷嚷着要分家。
谢家一时成了城中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我在江府躲清闲这段时间,被爹娘养的圆润不少,已经有显怀的样子。
小姐,老爷让我告诉你一句,你让他调查事已经有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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