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适,都是我最想家的时候。
我看向四方的院子沉思,好像很久没窝在爹娘身边撒娇了。
成亲后的女子,不可以随便回娘家。
就算是要回,也要有理由。
谢家怜惜**就我这一个独女,特意准许我每月最后两日回府小住。
谢北阔偶尔会陪我回去,但大多时候都是我自己。
看到我回来,娘红了眼眶:月儿怎么瞧着你瘦了?
我挽住**手:许是这几日胃口不佳,清减了些,爹娘不必担忧。
听说我胃口不好,爹立刻安排府医给我诊断。
府医诊断后,脸色几经变换,犹犹豫豫的不知该怎么开口。
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担心我出事,又不想让我过度担忧,就想把府医请出去问话,却被我拦下:爹,就当着女儿的面说吧。
府医长叹一口气:小姐,容我问一句僭越的话,您是否长期服用避子的汤药?
我这次回来,本就要把这件事告诉爹娘,没想到透过府医的口先说了。
在爹娘震惊逐渐愤怒的面容下,我缓慢的点了点头:自我成婚后,每一次**后都会喝,已有不下百次。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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