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安慰自己,爹娘太过恩爱是特殊的,我和谢北阔这样互不过多干涉,才是世间平常夫妻。
谢北阔至少样貌不错,又是个有能力的,对我虽不亲近,却给了体面。
日子这样过,也不算难捱。
…… 那日谢北阔不知为何喝的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进了我的屋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谢北阔失态的模样,发丝散乱,身上满是浪荡酒气,却不令人生厌。
以往他在我面前总是端着,举止投足间尽显客气。
他将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朝着我吐出一口浊气,缓慢的吐露出一句话:鸾儿,帮我。
虽说我偶尔能从他贴身小厮口中听到几句:公子,今夜还去琼楼吗?
李莺莺姑娘等您呢。
,公子,鸢儿姑娘来话说想要一只金钗。
可亲自从他嘴里听到旁的姑娘,是第一次。
鸾儿,从未听说过。
是他最近的新人吗?
他还真是有意思,那些未给名分的女子都带有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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