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给**蒙羞,自是不能再喝。
想来谢北阔也不会**到让我断子,毕竟我是他正妻,以后到底还是要有嫡出的孩子。
我没把那晚的事放在心上,每日孝顺婆婆,侍候老**喝药,做好谢家主母。
可我很快就发现我身子有些不太对。
开始贪睡,平日里喜爱的炙鹅,闻到味道便想吐。
就连陪谢母出去参加宴会,也是时不时就要去小憩。
谢母对我颇有微词:竹月,你最近是怎么回事?
脸上总带有倦色,晨昏定省偶尔也会迟到,你之前可不曾这样。
莫不是对我和你父亲有什么不满?
我面露难色,耐着性子解释:儿媳不敢,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才会有些懈怠。
你这孩子,生了病怎么不和我说,倒显得我刻薄了,这几日就免了侍奉,你安心养病吧。
谢母安慰了我几句,又吩咐下人好好伺候我才离去。
春桃担忧询问:姑娘,要不要现在就去请府医来诊个脉?
我摆了摆手:明日是回江府的日子,回府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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