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坐到窗边,脑海里想的都是我和沈文卿这些年的光景。
他还不是将军时,事事以我为重。
春日里会不顾形象下河捕鱼,只因我喜食鱼。
在我生病不愿喝药时,他隔着围墙为我弹琴一整夜,也会因我随口一想吃他做的梨花糕,便亲自下厨学了一天一夜,手上被烫出血泡也甘之如饴。
他甚至在出征前,紧紧拉着我的手,急得眼眶通红,只因担忧我不愿等他。
以往情愫,不似作假。
是啊,不过短短两年,我仍在原地等他归来娶我,他却另有佳人在怀。
晚间,沈文卿找上门来。
他满脸怒气,张口便是质问:宋卿舒,你到底和李昭昭说了什么?
她一个小丫头自回府后就一直在哭,险些哭到晕厥,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我不以为意,真诚发问:那晕了吗?
沈文卿瞪大眼睛,往前一步攥着我的衣袖,似是不可置信,小舒儿,你怎么变得这般刻薄?
还有那些聘礼,你送回是何意?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泛红的双眼,心里只觉得酸软。
出征前他也是这副模样,只不过,那时他眼眶泛红是怕失去我,现在却是为了另一个女子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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