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床暖不热,我就带着手套和袜子睡。
我不敢提什么要求,我害怕遭到**,我也害怕让他们重新想起打工的事情。
常年的营养不良和睡眠不足让我看起来瘦弱阴郁。
我的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某天晚自习,她把我叫了出去,让我注意个人卫生。
我羞惭地垂下了头。
小县城的高中,根本不在乎教育局的规定,一个月只过一次星期是常态。
天太冷了,宿舍没有热水,我已经两周没有洗头了。
我是打算过星期再回家洗的。
少年时莫名的自尊心让我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中午,我趁着天气好,回宿舍拿冷水洗了头。
没有吹风机,我顶着湿发走**室时,头上已经结了冰。
班主任显然震惊了。
哪怕是住校生,也可以花五块钱去校内理发店洗的。
我只能诺诺告诉她:我一个月只有500块,没有多余的钱她也许是明白了什么,安抚了我几句。
当我再次过星期回家时,我才知道班主任联系了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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