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吗?"
婆婆听不懂,一个劲地赞许点头。
温清楠的脸红了又绿,跟调色盘似的。
她倒也不搭腔,拔腿就插到两兄弟中间说话去了。
好一副和谐的模样。
我和程婧对视一眼,离婚的心更加坚决。
宴会上有许多秦砚西的投资方。
温清楠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娇羞地跟在他身后结识人脉。
程婧眼睛扫过去,小声跟我说:
"这个吴导,之前想让我参演他的电影,被我恋爱脑上头给拒了。
"这个王总,说要给我开家经纪公司,我退圈了还时不时给我发邮件让我复出。
"妈的,便宜都被她捡了,早知道有今天,我死也要死在娱乐圈。"
她气得仿佛马上要爆炸。
最后的导火索是温清楠毫不避讳外人地拂去秦砚西脸上的睫毛。
一晚上憋的气终于忍不住发泄,她寻了个机会,高跟鞋狠狠踩上温清楠的裙摆。
只见温清楠惊呼出声,一低头裙子已撕裂下好大一块。
虽然并不会走光,但在这种场合,礼服破了属实丢人。
秦砚西过来一把拉来程婧,声音高了几分:
"小婧!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给她难看?"
秦墨北也走过来和我说:
"你能不能借条裙子给她?"
这是今晚他俩跟我俩说的第一句话。
我笑着说:"可以啊,反正都是你买的,你决定就行。"
他晦暗不明地望着我,最后摆摆手,让阿姨见把温清楠带上楼换衣服。
程婧拉着我就逃离了秦家。
我们坐上秦砚西买的红色超跑,一路飙到一百二十码。
停下来时,她说:"不等协议了,我们明天就走。"
5
我俩第二天便到了马尔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