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妍妍不是故意背叛你的,是乔永文利用我逼迫她做假证。薄之扬,你要怪就怪我吧,妍妍对你的感情都是真的。你如果想要报复,就尽管冲着我来,我求你,别报复妍妍,这几年,她过的太苦了。”
“这枚戒指,妍妍弄丢了,如今又失而复得,回到你手里。或许,你们之间还有一丝转机,如果你想的话。”
薄之扬低头看着指尖戒指,苦笑了下。
转机?
除非,他从未遇到乔心妍,从未爱过乔心妍,那他自然是能做到不恨的。
温珊说,乔心妍这几年过得太苦了。
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三年的牢狱之灾,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无法再信任乔心妍。
开车的徐正想起一件事来,询问道:“薄爷,你父亲住在你那边,他还在恢复期,要不要我找个保姆或者做饭的钟点工过去?”
薄之扬想了会儿,说:“他喜欢乔心妍,让乔心妍过去吧。”
“啊?乔小姐过去做什么?”徐正愣住了。
男人拧眉,冷声道:“做、饭。”
徐正这下反应过来了:“哦,做饭啊……我待会儿就通知乔小姐。”
是做饭啊,不是做别的?
他差点想歪了。
不过,难道不是薄爷自己喜欢乔心妍,所以找个借口,叫乔心妍去御景园吗?
去御景园真的就是做饭吗?
他怎么不信啊……
薄之扬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徐正这才严肃起来:“找到当年的证人了,他现在住在海市的焦宁县农村里。我们要过去一趟吗?”
“明天一早,跟我去趟海市。”
“好。”
当年,他的亲生父亲陆诚业,和乔永文其实是朋友。
两人在西洲,共同创立了诚业集团。
可当公司走上正轨,越来越盈利时,陆诚业却因为突发心脏病死在办公室里。
若是过劳猝死,这没什么可疑的。
可疑就可疑在,这些年,叶清禾一直将这件事挂在嘴边。
她说,是乔永文害死了陆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