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阿宁的浪漫青春小说《战地开不出玫瑰,你我也走不到终点》,由网络作家“俺去种田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编推荐小说《战地开不出玫瑰,你我也走不到终点》,主角裴砚阿宁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调去医生丈夫裴砚所在战区的第三个月,北境突发严重空袭。裴砚和随学校来此游学的儿子,被埋在废墟下。所有人都在撤离,只有我逆着人群跑回去,用血肉模糊的手挖出他们和一名幸存者。第二次爆炸在身后响起。我带着他们活着离开,爆炸声却从此留在了我的脑子里。此后,我患上严重的战后应激。身为战地记者,却再也拿不起相机,握不住笔。每逢巨响,我都会缩进角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裴砚和儿子从不厌烦。裴砚整夜抱着我,儿子捂...
调去医生丈夫
裴砚所在战区的第三个月,北境突发严重空袭。
裴砚和随学校来此游学的儿子,被埋在废墟下。
所有人都在撤离,只有我逆着人群跑回去,用血肉模糊的手挖出他们和一名幸存者。
第二次爆炸在身后响起。
我带着他们活着离开,爆炸声却从此留在了我的脑子里。
此后,我患上严重的战后应激。
身为战地记者,却再也拿不起相机,握不住笔。
每逢巨响,我都会缩进角落,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
裴砚和儿子从不厌烦。
裴砚整夜抱着我,儿子捂住我的耳朵,一遍遍说:
“妈妈别怕,我们永远陪着你。”
唯独每月十五日,他们都会去幸存者安置中心。
裴砚说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他们想替我多救几个。
我想同行,他却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里常有警报声。等你好些,我们再带你去。”
直到这次,他们忘了通行证。
我赶去送,却看见
裴砚抱着当年被我救下的幸存者
阿宁。
她小腹隆起,儿子正贴着她的肚子笑问:
“妹妹什么时候陪我玩?”
阿宁红着眼推开他们。
“姐姐救过我们,我不能再抢走她的丈夫和孩子。”
儿子却拉住她。
“可我更喜欢你。妈妈每天都在生病,什么也做不了。”
裴砚替她擦去眼泪。
“别怕,她离不开我们。”
“她拿不起相机,也无法独自生活。就算知道,也不会走。”
我没有进去。
回家后,我删掉父子俩的所有录音,取出尘封的记者证,拨通旧主编的电话。
“您说过,我随时都能回去。还作数吗?”
我或许仍会发抖。
但从今往后,我不再需要他们陪着我活。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周岚沙哑的声音才传来。
“你终于想通了。”
短短六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困住我三年的门。
我握紧手机。
“我还能回去吗?”
“三年前你离开编辑部时,我就说过,你的位置一直留着。”
她顿了顿,“收拾好东西,四天后我去接你。”
电话挂断,我打开衣柜底层的抽屉,取出护照、记者证和几张过期的采访通行证。
三年前,
裴砚接受驻外医疗援助,我们一家三口来到这个北境**。
我本想陪他半年,却在一场空袭后,再也没能离开。
指尖碰到记者证时,耳边仿佛又响起楼房坍塌的巨响。
我闭上眼,缓慢呼吸,直到双手不再颤抖,才将它放进行李箱。
抽屉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卡片,上面写着
裴砚为我整理的呼吸提示。
第一次因节庆礼炮发病时,我缩在浴室角落,坚信天花板随时会塌下来。
裴砚陪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任由我将他的手臂抓出血痕。
“林栖,你一天好不了,我陪你一天;一辈子好不了,我就陪你一辈子。”
儿子也抱着枕头挤进来,用小手捂住我的耳朵。
“妈妈别怕,我长大以后保护你。”
我曾以为,这些承诺足够支撑我一辈子。
直到今天才明白,他们敢背叛我,正是因为笃定我被困在过去,永远走不出去。
我删掉手机里所有安抚录音,将证件、***和私人文件一件件收好。
深夜,门外终于传来钥匙转动声。
儿子一进门便扑进我怀里。
“妈妈,安置中心有个孕妇不舒服,爸爸帮她检查,所以回来晚了。”
我替他整理外套,一只婴儿拨浪鼓忽然从口袋里滚出来,落在地毯上。
儿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抢先捡起,慌乱地塞回口袋。
“路边捡的......不是,是同学送我的。”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睛,没有拆穿。
“好。”
他明显松了口气,抱住我的腰,像过去每一次撒谎成功后那样,把脸埋进我怀里。
可我记得,他从小就嫌拨浪鼓幼稚。
五岁以后,连玩具店的婴儿区都不肯靠近。
裴砚提着药箱走来,半跪在我面前,将镇静药按剂量分装好,又在每格药片旁放了一颗糖。
“今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害怕?”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几个小时前,抱着
阿宁说我离不开他的人并不是他。
裴砚抬手时,一张孕检贴纸从袖口露了出来。
我替他摘下,放在桌上。
贴纸上清楚写着
阿宁的名字和孕周。
他的神色僵了一瞬。
“今天帮她整理检查资料,可能不小心粘上的。”
我点头。
“原来是这样。”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确定我没有追问,才把我抱进怀里。
“你最近安静了很多。这样很好,别总胡思乱想。”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在奖励一个终于学会听话的病人。
凌晨,我听见儿子在客厅问:
“爸爸,
阿宁阿姨什么时候搬进来?她一个人住,妹妹会不会害怕?”
裴砚立刻打断他。
“别在妈妈面前乱说。”
儿子压低声音反驳:
“可你不是说,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吗?”
短暂的沉默后,
裴砚开口:
“她现在受不了刺激。等
阿宁住进来,就说我们只是暂时照顾她。”
我站在门后,没有出去。
只是将第二件衣服叠好,平整地放进行李箱。
距离周岚来接我,还有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