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的男人,薄唇微勾。
……
到了市区,他们先去海景餐厅吃了顿午饭。
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路,前往一个叫焦宁县的地方。
谢允淮不知道他们去乡下干什么,难不成,SY的业务已经扩展到了农村?
但她没多问,只当这次是随行云舒,免费旅游。
海市很大,从市区前往焦宁县也开了足足三个小时。
谢允淮在车上睡着了,车里的冷气很足,她冷的蜷缩起来,抱紧了自己靠进角落里。
橙色的傍晚余晖,洒进车里,笼罩在她脸上。
云舒拿起一旁的小毯子,盖在她身上。
谢允淮睡得更沉了一些。
从焦宁县,又开往最终目的地,余村。
天色已经暗了。
徐正说:“薄爷,到了,咱们是直接过去还是……”
这会儿,谢允淮也醒了。
她下意识张望了一眼四周,黑蒙蒙的天,这个村口小小的,有些逼仄。
“这是哪里?来这儿做什么?”
云舒吩咐道:“你就待在车里,我和徐正要去办点事。”
等云舒和徐正下了车,朝村里走。
谢允淮趴在车窗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名的,有股不好的预感。
云舒说是出差,可却来了这种人迹罕见的小村庄。
这个村里,路灯暗淡,没几户人家亮着灯,大概是住在这里的人的很少,显得很荒。
云舒的手机落在了车里。
谢允淮不放心,拿起他的手机,下车跟了上去。
……
云舒和徐正往村里走,走到村尾一户人家。
“薄爷,就是这里了,余泽仁就住在这里。”
云舒上前敲门,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谢允淮追到门口,气喘吁吁:“云舒,你的手机……”
木门忽然被破开,一把锃亮的**划破黑夜,猛地朝云舒刺过去!
“小心!”
谢允淮冲上去,挡在了他身前!
尖利的****血肉里,发出一道钝钝的“噗哧”声。
**,**了谢允淮的左胸口。
她缓缓低头去看,左胸口,鲜血四溢!
云舒长腿一抬,将那凶手狠狠踹倒在地!
凶手反应很快,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徐正起身要去追,被云舒制止了。
“余泽仁也受伤了!先救人要紧!”
屋内,余泽仁躺在地上,身上也有血。
徐正连忙去抬已经昏迷的余泽仁。
云舒将怀里的谢允淮,打横一把抱起。
“去医院!”
……
黑色迈**,快速行驶在高速上,前往距离最近的县医院!
谢允淮左胸口插着一把**,浑身是血。
余泽仁身上多处刀口,那画面看着也是骇人至极!
县医院根本不敢收!
派了救护车,送去市医院。
云舒上了谢允淮那辆救护车。
徐正开车,紧随其后。
谢允淮躺在担架上,缓缓低头,去看左胸口插的那把**。
胸口撕裂的疼。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她双眼通红的看着云舒。
“别胡说!谢允淮,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罪人,不可能短命!”
谢允淮哭笑不得,眼泪却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
她咧着苍白的唇角,“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算了……云舒,我有遗言,你过来一点。”
云舒一把握住她的手。
男人眼角猩红,语气又凶又冷的怒斥:“我不想听你什么遗言,也不会替你完成任何遗言!谢允淮,你有什么没做完的事,就自己好好活着去做!”
谢允淮悲恸的看着他。
她从口袋里费力的掏出那枚戒指。
她手心里都是血,将那枚戒指也染上了血色。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扔掉的,你有未婚妻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你,我怕,宋小姐看见我戴着这枚戒指,会误会……我又怕,睹物思人,会有非分之想。云舒……我真的,想忘了你,但你站在我面前,我很难做到无动于衷。我只能扔了它,对不起。我现在大概率也活不成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