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正在收拾东西,愣了一下:“做什么?”
我轻轻笑了笑,“没什么,整理一下财产,留给女儿。”
他顿了一下,拥住我:“急什么?等她出生,我们慢慢帮她筹划。”
我轻叹:“来不及了。”
他电话又响了,没听见,匆匆走出去。
后来,谢聿昭再没来过。
助理打来电话,都是千篇一律的措辞:“夫人,谢总公司忙。”
可与此同时,娱乐新闻的头条却每日更替着属于谢聿昭的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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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些劲爆的标题,只是一笑而过。
只剩两天了。
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原本丰盈的脸颊凹陷下去。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连手腕都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护士进来换药时,都不敢用力碰我。
我没力气再恨了。
可病房门却在这时被粗暴地撞开,几人闯进来,一言不发地拽起我。
“夫人,谢总让我们带您去赴宴。”
我被塞进车里,车门落锁。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店门前停下。
我被半拖半拽地扯下车。
大厅里灯火通明,气球、彩带、“生日快乐”的霓虹大字刺得人眼疼。
身后几辆黑色轿车接连停下,又涌出一群面色凶悍的陌生人。
我心头猛地一沉,隐约意识到不对。
谢聿昭若要哄谢清禾,绝不会派这么多人来请我。
我哑声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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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我只被拽着踉跄着往大厅走。
大厅中央,谢聿昭正揽着谢清禾跳开场舞。"